第203章 霍廷川确认身份

作品:《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熟悉的男声钻入耳膜,沈柠抬眼,就见一身黑衣的谢临渊站在自己面前。


    男人眸色幽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紧紧捂住她的唇。


    “唔……放开……”沈柠想挣脱开,男人的手却一直捂住不放。


    “婚期将至,你倒是不老实,跑来了画舫。”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


    “闹出动静,打草惊蛇可就不妥了。”


    他说着,伸手环住她的腰。


    沈柠被捂住唇,气极了,张唇又要咬。


    谢临渊手指捏着她下巴,笑道:“还想咬?真是属狗的?”


    男人说着,轻轻松开手。


    少女脸颊红红的,又气又怒。


    她刚一扬手,谢临渊伸手将她手握进手心里,俯身靠近她。


    “注意听。”


    沈柠这才镇定下来。


    隔壁的雅间里,传来沈柔低低泣泣的声音。


    “表哥,我说的就是这些了。”沈柔声音哽咽。


    “表哥难不成,不想为叶家谋一条出路吗?”


    叶淮怔怔地看着自己对面,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柔。


    又想到当初谢临渊说的话。


    这沈柔,根本不是沈家大房嫡长女,而是二房虞氏的私生女。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脊背发凉。


    “我回去想了许久,叶家不想再继续参与到皇权斗争中了。”叶淮冷冷道。


    “表姐为何一直劝我,为辰王而谋?”


    “我记得,辰王如今与那北疆公主在翰墨花宴上有了肌肤之亲,且那北疆公主也会嫁进辰王府。”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沈柔:“表姐,又是图什么?”


    叶淮话音落下,沈柔呼吸骤然一紧,一时说不上话来。


    过了片刻,她才勉强开口:“我只是觉得,辰王殿下是众皇子中最合适的人选。”


    “他宽仁大义,将来定是明君。”


    叶淮闻言轻咳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


    “表姐莫要劝我了,叶家不愿意参与夺嫡之争。”


    “若是表姐无事,我便先离开了。”


    隔壁雅间内,传来叶淮离开的声音。


    沈柠和谢临渊这才回过神来。


    谢临渊挑眉道:“你表哥,倒是个聪明的。”


    “不过,有那枚药不聪明也不行。”


    沈柠仰头看他。


    “所以,王爷不打算杀我表哥了。”


    谢临渊:“想杀,可答应你的事,本王哪能反悔呢?”


    沈柠看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笑了笑。


    “那……我多谢王爷。”


    “其实表哥心肠不坏,只是被人蛊惑罢了,王爷能饶他一命,我很高兴。”


    她说着,从榻上起来。


    “如今天色不早了,我要去画舫一楼找菀儿,就不陪王爷了。”


    沈柠翻身下了榻,还未站稳身子,谢临渊便伸手握住她的腰。


    “就想跑了?”


    沈柠摇了摇头:“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了衣衫,随后侧头目光落在男人俊俏的脸上。


    笑了笑:“才怪。”


    说着,连忙转身跑出厢房。


    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谢临渊挑了挑眉。


    “几日不见,胆子倒是愈发大了。”


    沈柠离开后,谢临渊坐在椅子上。不多时,厢房外传来叶淮的声音。


    “还请王爷赐药。”


    “进来。”谢临渊话音落下,叶淮捂住胸口,跌跌撞撞从门外进来。


    他脸色惨白,额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看到谢临渊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爷,”他的声音发颤。


    “我错了。”


    谢临渊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挑眉看向他,随后从袖口中拿出一个蓝色药瓶,丢在他面前。


    “这个月的解药。”


    “什么时候彻底想明白,什么时候本王替你解了全毒。”


    “下去。”


    “是,王爷。”


    叶淮紧紧拿着药瓶,连忙将瓶盖打开,把药丸直接吞了进去。


    噬心之痛缓解后,他这才跌跌撞撞地出了厢房。


    另一边,沈柠下了画舫二楼后,便去寻沈菀。


    就见沈菀一个人坐在茶桌前品茶,见沈柠来了,她才站起身。


    “阿姐,如何了?”


    沈柠笑道:“叶表哥不傻的,放心吧。”


    “菀儿,今儿事情办完了,我们回沈家吧。”


    沈菀点头,跟在沈柠身后就往画舫外走。


    还未走出画舫时,她怯怯地回头往画舫二楼瞧了一眼,并未见到那红衣少年,一时有些失望。


    姐妹二人回了沈家后,沈柠便开始准备婚礼之事。


    如今婚期将近,爹爹要回来了,她得开始筹谋了。


    霍国公府里,一片肃静淡雅。


    霍廷川与苏凛风商议完事情后,径直回了霍家。


    刚到家,霍云烟就像只兔子一样跑了过来。


    “阿兄,这是今儿我在南巷买的栗子糕,阿兄尝尝。”


    霍云烟说着,将栗子糕递在霍廷川唇边。


    霍廷川宠溺地看了霍云烟一眼,将栗子糕咬进嘴里。


    “母亲可在家里?”


    霍云烟点了点头:“母亲在佛堂呢。”


    霍廷川叹了口气,看着霍云烟:“烟儿,你先在前堂待着,我去寻母亲问些事情,你莫要跟来。”


    霍廷川说着,转身跨步就往佛堂里走。


    霍云烟僵在原地,见霍廷川面色不好,连忙放下手中的栗子糕,悄悄跟着霍廷川到了佛堂。


    她到了佛堂后并未进去,而是偷偷蹲在窗下,听佛堂里的动静。


    霍廷川进了佛堂后,就见国公夫人姜氏正跪在蒲团前,向面前的菩萨祈福。


    “母亲。”


    听到声音的姜氏,缓缓睁开眼睛,回头就见霍廷川沉着脸进来了。


    “川儿,怎么了?”


    霍廷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当年母亲与父亲,可是在绥阳城捡到的我?”


    姜氏一愣:“为何这般问?”


    霍廷川低笑一声:“没有,我只是想找母亲确定这件事。”


    “是与不是?”


    姜氏呼吸骤然一紧,目光落在霍廷川的脸上。


    这还是霍廷川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


    “嗯。”她缓缓点头。


    “确实是在绥阳捡到的你。”


    “那时绥阳正闹饥荒,你险些饿死,那老妇人拼死将你递到我们手里。”


    霍廷川身子一僵,有些不可置信。


    原来沈柠说的,都是真的。


    他呼吸骤然一沉: “那老妇人可有说什么?比如我的身世?”


    姜氏看向他,有些不可思议。


    “川儿,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霍廷川:“母亲,你别问为什么。”


    “儿子就想知道,那老妇人到底还说了什么?”


    姜氏神情复杂,见霍廷川如此执着,一时有些疑惑。


    不过,霍廷川已经长大成人了,他们霍家早就想告诉他当年之事。


    想到这,姜氏道:“那妇人将你交到我们手上时,曾说你是燕京的孩子。”


    “且父亲身居高位,你将来是个有出息的。”


    “我与你父亲想再问清楚时,那老妇人已经断气了。”


    “我们将你带回燕京,一直养到现在,早就将你当成了亲儿子。”


    “川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氏话落,霍廷川眸色骤然黯淡了几分。


    “我听闻,当年沈家夫人叶氏生第一个孩子时,产婆也是绥阳人士。”


    “而且,她生的第一个孩子,右手臂上也与儿子有一样的红色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