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太后给摄政王赐婚

作品:《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沈柔一愣,抱着男人的手骤然紧了几分。


    她仰起头,对上辰王那双幽深的眼眸,旋即垂下头去,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


    得了肯定的回应,辰王不再犹豫,将人抱起来,直接放在了榻上。


    “当初在明王府,明王府的人,当真没有碰你?”


    沈柔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仰起头,露出漂亮白皙的脖颈。


    “殿下觉得呢?”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挑逗,几分试探。


    见男人眸色渐深,她轻声道:“殿下若是想知道,试试便知。”


    说着,她伸出手,紧紧抓住辰王的衣襟。


    辰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帷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沈柔听着男人急促的呼吸,落在自己肌肤上,眼底却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果然,苦肉计还是有些用处。


    枉她费尽心思,将那毒藏在舌尖下,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那颗药,就是为了辰王身子出现异样,不过只是暂时的。


    只要她能怀上身孕,将来辰王登基为帝,她腹中的孩子至少也是皇室血脉。


    到那时,她的地位便再也无人能够动摇。


    翌日,沈柔如愿以偿后,辰王便只身离开。


    他刚走,沈柔便唤来丫鬟,吩咐去医馆开些有助于怀孕的汤药。


    如今拓跋玉虽与辰王有婚约在身,可到底还未进府。


    不过,就算有了婚约又如何?


    拓跋玉进了辰王府,她有的是手段,让她沦为自己脚下的一只蝼蚁。


    ——


    燕京城淋淋漓漓地下了一场秋雨。


    在摄政王府醒来的沈柠,已经是第二日了。


    她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分外熟悉。


    金丝楠木的床榻,紫色的床幔,梳妆台上,还摆着她平日里用的胭脂水粉。


    连窗边,也放置着一盆她喜欢的建兰,只是秋深露重,兰花在这寂寥的雨意里开得有些清冷。


    窗外雨声潺潺,敲打在芭蕉叶上,一声声格外清晰。


    庭院里设着假山流水,栽着她前世喜欢的花花草草。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都是她前世喜欢的模样。


    沈柠醒来时,并未见到谢临渊,只看见丫鬟白芷,端着水从门外进来。


    “王妃,你醒了?”


    白芷笑脸盈盈地走进来,将一块帕子递给沈柠。


    “今日沈家那边传来了消息,陛下已经下旨,将三姑娘赐婚给了苏家的小侯爷。”


    她一边伺候沈柠起身,一边絮絮说着:“听说三姑娘特意去了十里长亭见小侯爷一面,小侯爷转头就进宫请了圣旨赐婚。”


    “这可真是苍天不负有情人呢。”


    沈柠接过帕子,轻轻擦了擦脸,往梳妆台前坐下。


    苏凛风是武宗帝的儿子,如今愿意进宫请旨求娶菀儿,想必是知道了菀儿对他的心思。


    也不愿意看着菀儿,进宫去服侍武宗帝。


    想到菀儿的前世,沈柠心里却隐隐有些疼。


    如今,菀儿能与苏凛风结成琴瑟之好,也算是逆天改命了。


    她叹了口气,问白芷:“王爷呢?”


    白芷低声道:“姑娘这几日劳累,王爷不忍心吵醒您,便独自出了府。”


    “后来,太后娘娘的人来了摄政王府,将王爷叫进宫去了。”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太后?”沈柠心口骤然一紧,又想起前世谢临渊从陇西回来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满身是血,是从数百名刺客中一路杀回来的。


    就是为了给她和腹中的孩子。


    若是算算日子,如今太后一党,已经开始筹谋刺杀谢临渊的事了。


    “王妃,怎么了?”


    “难不成,王爷进宫会有危险?”


    沈柠摇了摇头:“如今陇西局势紧张,太后不会贸然动手。”


    “至少,也要让王爷打完陇西这一仗再动手。”


    沈柠顿了顿,有些担心:“只是这些日子渐渐入了秋,连夜来的阴雨,王爷的旧疾又要复发了。”


    “还有娘亲的下落,一点眉头也没有。”


    沈柠说着,从椅子上起身,看向白芷。


    “白芷,你让紫鸢随我去一趟望京楼,见见江驰雪。”


    白芷点头应下:“是,姑娘。”


    白芷取了一件紫色披风,给沈柠披上后,便和紫鸢一起,跟在沈柠身后往望京楼而去。


    渐渐入秋,望京楼的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


    沈柠的马车还未到望京楼,前头街上便渐渐喧闹起来。


    她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去,就见前方人群涌动,纷纷往街道两侧避让。


    一队押送囚犯的官兵正从长街尽头行来,为首的是禁军统领,面色冷峻。


    囚车上,站着几个形容狼狈的人。


    沈柠凝神看去,囚车最前头那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正是刘家长子、刘贵妃的亲哥哥刘砚秋。


    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子弟,皆是刘家的子侄。


    沈柠的目光落在刘砚秋脸上,又想起前世叶家的结局,不由得觉得讽刺。


    前世叶家满门被灭,里头可少不了刘砚秋的功劳。


    只是,她在人群中并未见到刘家的次子刘明礼。


    想来,如今刘明礼还在燕京大牢里关着。


    沈柠收回视线,将马车帘子放下,径直往望京楼而去。


    ——


    太后寝殿内,谢临渊倚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威严庄重的太后。


    太后侧方,坐着一位身穿粉色绫罗裙、面容娇俏的少女。


    少女低垂着头,目光落在对面一身黑色玄服、满身杀意的男人身上,忍不住偷偷看了两眼。


    视线顺着男人劲瘦的腰往上瞧,便见到一张俊美却带着威严的脸。


    燕京贵女圈里都传闻,摄政王生得俊美,只是这性子脾气,谁也不敢嫁。


    似乎察觉到少女的目光,谢临渊幽深的眼眸扫视过去,那女子立马垂下头去,再不敢多看。


    “太后娘娘找臣来,不知有何要事?”


    太后放下手中茶盏,面上的笑容端庄而慈祥。


    “你如今已经及冠,府里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更遑论正妃了。”


    “按大燕祖制,亲王年满二十便当大婚,绵延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