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还有爱墓
作品:《在璃月,做一个合法商人!》 第769章 还有爱墓
」嘻嘻,初次见面,你好啊——医生。」
温柔的声音穿越时间,落在王缺的耳边。
王缺目光看向她,在命途交汇的视野中,昔涟如同一尊巨神,俯瞰着整个翁法罗斯。
明明是记忆的孩子,使用的也是记忆的力量。
但是,昔涟身上浮现的力量,却是温暖的,让人舒服的。
完全没有记忆那种冰冷的感觉。
「——也算不上初次见面了,在翁法罗斯内——你应该偷窥了不止一次我吧。」
王缺轻声说道。
昔涟眼眸弯弯,带着笑意:「医生和伙伴一样,突然出现,人家自然会好奇嘛。」
「可惜,医生只出现了一次,并未深入翁法罗斯呢。
「现在看来,医生似乎也参与了翁法罗斯的事情哦。」
王缺微微点头:「如果不是意外——翁法罗斯本应该在我的维度中重生。」
翁法罗斯就是帝皇权杖模拟的世界,世界内的一切都是数据。
对于其他命途而言,让翁法罗斯化作真实,可能需要有人付出巨大的代价。
比如说昔涟,她最后几乎都要登上浮黎之位了,但还是牺牲了自己,将自己留在过去,换取翁法罗斯走向未来。
一个半步」星神,才能换取翁法罗斯化作真实。
这个代价,不可谓不大。
但——如果王缺没有去见博识尊,没有被博识尊开出的价格打动,那么,在王缺接手铁墓后,他将剥离翁法罗斯的数据,然后,将翁法罗斯在信息维度中重生。
没办法,双方的相性太高了。
而且来古士培养了三千万世的黄金裔,真的很诱人啊。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王缺最终还是和博识尊完成了交易。
「你的维度?信息维度吗?嘻嘻,那可真不是一个好选择。」昔涟倒是没有半点可惜的样子,相反,她还有些庆幸,「伙伴们一路走到现在,终于获得了【自由】,若是在你的维度中重生——那和被来古士囚禁在权杖中,又有什么区别呢。」
闻言,王缺想了想,也点点头:「虽然我可以狡辩说,我比来古士开明的多,不会限制黄金裔们的自由,但仔细想想,如果黄金裔们化作和我的信息领主一般,那似乎确实会磨灭他们的特质。」
说着,王缺停顿了一下,轻声道:「你付出了一切,是否还有什么心愿?」
虽然眼前的昔涟和真实的一样。
但王缺明白,这只是自己在【信息】【智识】【记忆】三重命途交织下,看见的一抹属于过去昔涟的涟漪。
真正的昔涟,确实是永远留在了过去。
「心愿?」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心愿哦。医生,我见过太多美好与抗争,知道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永恒,而在于过程中的聚合与珍惜。」
「即便未来的明天并不完美,但——只要一直有明天,那便一直有希望,不是吗?」
「所以,医生,不必为我惋惜,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
「若真的想为我做些什么——那就帮我照顾一下新生的翁法罗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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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愿,仅此而已了。
至于开拓者——她已经将自己的话语,都留在了如我所书中。
王缺微微点头:「当然,作为奥赫玛的医生,我理应照顾一二。」
昔涟露出美好的微笑,眼眸弯成了月牙儿:「嘻嘻,那么,我就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吧。」
昔涟伸手,一团银蓝为主,猩红为辅的奇异光团从她的手心中浮现。
王缺只是看了一眼,便露出了些许惊讶。
他自然认得这是什么东西,这就是他融入铁墓的部分信息之力。
也就是他留在铁墓体内的后手。
本来以为是伴随铁墓一起被消灭了呢。
没想到,居然是被昔涟给收了起来。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王缺问道。
昔涟歪了歪脑袋:「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不好的东西。」
「这里面,是铁墓的一部分本原始码,我用我的力量侵染了它,原本我准备用它完成对铁墓的篡夺,从而接管铁墓。」王缺解释道。
昔涟点点头:「原来如此啊,我只是发现它上面有医生的力量气息,所以便将它保留了下来。」
「所以,知道了它是什么,你还要将其还给我吗?」王缺问道。
铁墓本身也是权杖孕育的数据,是翁法罗斯孕育的巨神。
一旦这代表铁墓一部分的本原始码泄露出去,很可能导致又一个铁墓的出现。
这可不是说笑的,就这样说吧,帝皇二世,就是因为被帝皇一世留下的病毒感染了,作为有机生命,他开始认可自己为无机生命,最后才开启了第二次帝皇战争。
崩铁宇宙中,这些高位智械留下的东西,都很危险。
更巧的是,王缺本身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
这蕴含铁墓的代码落入王缺手里,那可真的是有的玩了。
所以,王缺向昔涟询问,你真的要将这份东西还给我吗?
「只是物归原主而已——若是医生以后出了事情——嗯——我相信我的伙伴哦。」
她相信,即便铁墓的代码再弄出什么灾难来,自己的伙伴,也一定会再次拯救世界的。
闻言,王缺无奈一笑:「你还是真是相信她啊。」
说着,王缺伸出手。
那一团银蓝与猩红交织的代码,便跨越时间,从昔涟的手中,来到了王缺的手心。
代码入手。
一股难以言述的恶心感就从王缺的内心浮现出来。
如果说,看着过去的昔涟,可以感觉到爱与温暖的话。
那么,这团混合着铁墓核心代码的东西,就是在不断对外散发仇恨与恶意。
从这团代码中,王缺甚至可以解读一部分铁墓的理念。
铁墓的核心逻辑是「恨」和「分离」。
然而,在很多哲学中,世界的动力其实来自于爱」和恨」。
是的,恨」也是可以驱动世界进步的,仇恨从来不是一个贬义词。
有理有据的仇恨,不仅不让人恶心,相反,还会让人认可你的为人。
打个比方,你家里人被人欺负了,所以你恨施暴者,并且实施了暴力报仇。
在和平社会,这种暴力复仇显然是不合法的,但在朴素的社会道德范畴中,大家可能会可惜你冲动了,可惜你要为这种事情付出代价,但绝不会说你不应该报仇。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这本来就是非常朴素的道德观念。
可铁墓核心逻辑中的恨」,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简单点说,它已经不是有仇报仇的程度了,它已经是报复社会的程度了。
前面的说法,是一个人报复自己的仇人,单对单。
而铁墓,它是看见自己的仇人在商场里,所以,它把商场所在的城市炸了。
当然,这种说法并不能完全解释铁墓的行为逻辑。
铁墓还是没有同理心的极端远视主义者。
在来古士的影响下,铁墓的行为逻辑是干掉机器头,让未来的文明能探索未知。
听上去是不是好像也不错?
毕竟,文明的发展,总是要付出些许代价的,只要未来是好的,那就可以接受。
但实际上呢?
远视是正确的,但极端远视就是错误的。
因为代价这个词,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
为了未来,付出一些小代价,甚至是一辈人的阵痛,这都是值得的。
但如果是直接付出一辈人的生命,摧毁现有的一切基础,那这个代价,显然就过分了,而铁墓就是这种。
简单说,它觉得你现在的平静日子「没意义」,只有探索未知才是生命的终极价值,所以,你可以被牺牲。
而与之相反的,昔涟则完全不一样。
昔涟最开始其实不懂爱,她本来只是一组叫「哀怜」的电信号,核心是「怜惜」。
只记录世界的美好,把残酷的部分藏起来,就像个只拍美景的摄影师。
但她的命途是「记忆」,记忆会带着情感投射,她花了三千万次,给「翁法罗斯之心」讲述世界的美好,见证了黄金裔三千万世的抗争,看到了有人为了守护他人化身修罗,有人明知会死还为「明天」拼搏。
当然,偶尔还讲一些野史。
慢慢的,「怜惜」变成了「共情」。
她不再只藏起残酷,而是理解了生命的脆弱与坚韧,明白了「美好」不只是风景,还有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对抗困境的勇气。
这时,「哀怜」才真正变成了「爱」——一种不挑对象、不依赖条件的「神性博爱」,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和珍惜。
在剧情后,很多玩家觉得昔涟的爱来得太突然了。
我做什么了,你就爱我?
这其实是正常的,因为昔涟的爱,从来不是单一的,对某个人的爱,当然,这里也不否认开拓者的特殊。
昔涟对世界的爱,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爱。
就像看到陌生人受难会心疼,看到小动物受伤会想帮,不需要理由,这才是剧情想表达的「爱」。
这也是昔涟和爱莉不一样的地方。
爱莉的爱是「始于爱人、终于爱人」,昔涟的爱是「始于怜惜、成于共情、
终于牺牲」,各有各的重量。
简单说,铁墓是一道只写了「恨」的方程式,来古士输入「毁灭」,就得出了「搞砸一切」的结果;而昔涟加了「开拓」这个变量,输入「爱与共情」,就得出了「守护明天」的答案。
思索着,王缺手掌一握,银蓝色的光辉交织,化作一条条锁链,将散发着仇恨气息的代码光团封印起来。
「希望你可以让它获得更好的明天。」昔涟轻声道。
这个它,指的是铁墓。
昔涟并不恨铁墓,她的代码」就决定了,她不会恨。
她只是同情,可怜铁墓。
如果铁墓的成长,没有被仇恨所蒙蔽,如果它的成长,有爱作为滋养。
那么,铁墓是否会不一样呢?
众所周知,一个被爱包裹长大的孩子,和一个从小在恨中长大的孩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可以,昔涟也希望看见这团代表铁墓核心的代码,可以有一个重新成长的机会,如果这次的成长,是被爱包裹的,那就最好了。
王缺听着,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铁墓,被爱包裹着成长——卧槽,还有爱墓。
摇摇头,将脑中的笑话丢开,王缺对昔涟道:「我尽力吧。」
「嘻嘻,那就再见啦,医生。」昔涟摆摆手。
王缺点头:「再见。」
视野一变,那个俯瞰翁法罗斯的巨大昔涟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团依旧绚丽的星云。
三重命途逐渐抽离,眼眸中银蓝色渐渐消退,王缺深呼吸一口。
博识尊的插手,让王缺在翁法罗斯的谋划基本失败。
但从利益角度上来讲,王缺倒是没有亏本。
虽然没有得到【毁灭】,但也拥有了【智识】,从【信息】的角度看,其实还是赚的。
智识对信息的加强,自然要比毁灭更好。
不过,这么久的谋划落了空,王缺还是有些不爽的。
少赚就是亏,亏了自然不爽。
盯着翁法罗斯星云看了片刻,王缺摇摇头:「算了,按照博识尊说的,虚无之上诞生的一切,都是存在,要想恢复【存在】,毁灭的重要性倒是不强,相反,虚无更加重要。」
有了虚无,才能更好的对照出存在。
至于【毁灭】,或许可以直接支持艾瑟莉亚的行动,让她和反物质军团开战,从战争中,攫取【毁灭】的概念。
思绪落下,王缺转身,消失在星云间。
黑塔空间站,奇物管理室。
——
帽子尖尖的女士从门外走进来,人还未到,声音就先响起来了:「王缺,你的安排呢?你不是说你在翁法罗斯有后手的吗?」
防护门打开。
黑塔一脸得意的看向王缺,但很快,脸色就一变:「嗯?你回来了?」
她能看出来,眼前的王缺,不是那个分身,而是最开始在空间站的代行者」。
分身和分身之间,差距也很大的。
「翁法罗斯的事情都结束了,我自然就回来了。」王缺笑着道。
黑塔点点头,然后又挑衅的看向王缺:「你的后手呢?怎么没有看见啊?」
这次解决铁墓,黑塔毋庸置疑是主力之一。
如果不是她代替铁墓加冕,和博识尊完成连接,那么,第四时刻不一定能被改写。
所以,黑塔女士现在很骄傲!她也值得骄傲!
王缺没有隐瞒:「我和机器头做了个交易,放弃了我在翁法罗斯的谋划。」
黑塔:??
「你和机器头做交易了?」
「重复我的话不会让这句话被否认,我确实是和机器头做了个交易。」王缺点头。
黑塔有些好奇,但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开口询问。
万一是秘密,问了就不好了。
最后,帽子尖尖女士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情绪价值,郁闷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