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他被拘留了

作品:《陆总别虐了,太太不要你和小姐了

    贺祁听到苏晓棠的话时,他怔怔愣愣的看着她好久好久。


    久到他的眼睛干涩,快落出眼泪来时,他才终于出声问她说:“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敢这么为所欲为?”


    苏晓棠的眼睛同样也很红,她仍然恳求他说:“贺祁,我求你。”


    贺祁却瞬间别开了脸,他根本不想去看她。


    苏晓棠却始终凝着他的面庞,她看到他眼角滚落了泪珠出来。


    那一刻,她瞬间心慌了。


    她知道,是她做得不好,是她得寸进尺。


    可是能怎么办?


    陆沉的手里就是握着可以要挟她的筹码。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


    苏晓棠知道,贺祁是不会告诉她的。


    她知道,再恳求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要放弃时,贺祁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说:“他被拘留了。”


    听到他的声音时,苏晓棠甚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仰起脸去看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惊异问说:“什么?”


    贺祁见她的表情满是讶异和无措,他才转过身来看她,他放轻声音问她说:“你以为绍琛的职业只是一个摆设吗?他打过那么多的官司,胜率可高达百分之八十。”


    苏晓棠一直都知道裴绍琛是律师,可她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真正的实力。


    外面那些人的评价,她也从来没有去在意过。


    她想,或许都只是奉承的说辞而已呢?


    只是听到贺祁这么说时,她才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丝异常,但即便这样,她也还是试探着问说:“可我的离婚官司,他……”


    她虽然并没有将话给说完,可贺祁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贺祁苦笑了一下,他对她说:“离婚官司不一样,那有很多的硬性规定,但只要跳出离婚官司,那就是绍琛的主场,不然你以为他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败率是怎么来的?”


    苏晓棠垂眸下来,她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不安的询问贺祁说:“那他会怎么样?”


    她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通过几人身上的伤势来判断,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肯定是动手了的。


    一旦动手了,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贺祁听到苏晓棠在关心陆沉,他的心里莫名的开始懊恼起来,他明明刚刚都还在想,他不要理苏晓棠。


    可没想到,他还是没控制住,竟然都将实话说给她了。


    可即便已经开始懊恼了,他还是忍不住的对她说:“听绍琛说,至少两年是有了。”


    听到这话时,苏晓棠当即就慌了:“贺祁,我要去见他。”


    说完,她就下床来了。


    赤脚刚站在地面上时,她的手臂就被贺祁给一把攥住了:“我不会让你去见他,你死心吧。”


    他的面色阴沉、冷漠,开口后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决绝。


    说完,他就将苏晓棠给抱了起来,又将她给放在了床边。


    怕她逃跑,他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晓棠早已经无心去想这些事情了。


    任何人都可以等这个两年,可是容珩怎么等?


    她奋力挣扎,终于寻得了一丝丝机会,她双手抵在贺祁身前,她焦急的质问他说:“贺祁,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想让我无动于衷吗?”


    听到她说人命关天,贺祁的心里不由的想,她不就是在意陆沉吗?


    他目光深深的看着苏晓棠,眼里聚集着复杂的情绪。


    好半天以后,他才忍不住的出声询问她说:“人命关天?谁的人命?你的?还是陆沉的?”


    苏晓棠说:“就当是我的行不行?”


    她的脸上覆满了焦急和不安。


    贺祁看着她,心被紧紧揪到了一起。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好笑的询问她说:“值得吗?你忘了你为了他,也曾……”


    他想说的,是苏晓棠找孟云舒做流产手术的事情。


    这个被流掉的孩子,又何尝不是苏晓棠心里的痛呢?


    听到贺祁提起这个孩子,苏晓棠说:“贺祁,这不一样,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可你心里呢?能过去吗?”


    苏晓棠却一点儿也不想再听了,她大声冲贺祁说:“够了,别再说了。”


    贺祁知道她心里痛,他也及时的收住了那些伤人的话。


    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可抚平那些被言语伤害的褶皱却很困难。


    他平静下来之后,才伸手轻轻揉了一下苏晓棠的头顶并说:“睡觉吧。”


    苏晓棠仰起脸看他,虽然她没有说一句话,可她想要说的话,都蕴含在眼眸里。


    贺祁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对苏晓棠说:“不管你说什么,这一次,我都不会心软。”


    说完之后,贺祁就去浴室洗漱了。


    再出来时,苏晓棠还维持着他进浴室前的姿势没有变过。


    他太了解她了,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他说了,他不会心软,那就是不会心软。


    他上了床之后,又伸手一把将苏晓棠给搂了过来,他抱紧她,同时对她说:“乖,睡吧。”


    苏晓棠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没有用,所以选择了放弃。


    贺祁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疏离,可他也还是抱住她,并将下颌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抱着她,贺祁也安心了不少。


    这两天她没在身边,他几乎每个夜里都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可现在她在自己怀里了,他就莫名的开始犯困了。


    贺祁的心里其实有事情,但大概是真的困了,他还是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隐隐约约间听到有人低泣的声音。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幻觉,可模糊中睁开了眼睛时,他才想起来,这不是幻觉,这就是真实存在的。


    他也听清楚了,是苏晓棠的哭声。


    他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倾身凑到苏晓棠的面前并心疼问说:“怎么了?是不是我打呼噜了?”


    贺祁知道,他其实并不打呼噜。


    可他害怕,害怕因为自己太困了所以会打呼噜,那样的话,他就会吵到苏晓棠。


    苏晓棠伸手擦眼泪,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她的声音呜咽着说:“不是。”


    贺祁用自己的脸贴到苏晓棠的脸上,他小声的询问她说:“那是不是一直没睡着?”


    苏晓棠点点头说:“嗯。”


    贺祁虽然知道原因,但还是问她说:“有心事?”


    苏晓棠从枕头里将脸颊给抬了起来,她看着贺祁,只是不等她说什么,贺祁就忽然心碎的质问说道:“就非要对我这样吗?”


    她红着眼睛说:“我说了,陆沉于我而言很重要。”


    贺祁痛心疾首的喊了出来:“那我呢?我重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