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尽付东流
作品:《陆总别虐了,太太不要你和小姐了》 苏晓棠转过身,她目送着陆沉上楼去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狼狈的他。
她忍不住想,他心里应该也挺恨的吧。
贺祁就这么放了陆沉,那贺祁呢?他会不会被陆沉报复?
苏晓棠后知后觉想到这些,可她知道,一切都没办法再改变了。
等了大概十分钟,陆沉从楼上下来了。
下来的时候,陆瑶也是跟着一起的。
陆瑶不知道陆沉发生了什么,她一直叭叭的说着:“爸爸,我们是不是要开学了啊?”
“对了爸爸,你说过要带我去游乐园玩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啊?”
“爸爸,你这样真难看,我不想喜欢你了。”
陆瑶没完没了的说着,可陆沉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要不是陆沉正牵着自己,陆瑶都有一些怀疑,自己跟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爸爸了?
两个人一起走下来的时候,苏晓棠正站在餐桌前,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晚餐。
她做了精致的三菜一汤,足够他们一家人吃了。
此刻已经凌晨了,可一家人却都不慌不忙的。
陆沉在快靠近餐桌的位置停住了脚步,他目光深深看着苏晓棠好久之后,旁边的陆瑶才拽了拽他的手并出声问说:“爸爸,你不饿吗?可是瑶瑶都饿了。”
听闻这话,陆沉才对她说:“嗯,坐吧。”
他们在餐桌前坐下来时,苏晓棠为她们盛饭、发筷子,又每人盛了一碗汤。
弄完这些,她自己才坐下来。
一顿饭,都只有陆瑶“呱呱呱”不停说话的声音,陆沉偶尔会回应一两句,但不难听出来,他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吃完饭后,苏晓棠转过身吩咐王婶说:“王婶,你带瑶瑶上楼去休息吧。”
王婶听出了苏晓棠话里的意思,她这应该是要和陆沉有悄悄话要说。
所以,她赶忙应声说:“好。”
陆瑶早就已经困了,她没有闹,乖乖跟着王婶上楼去了。
等她们上楼去了之后,苏晓棠正准备开口跟陆沉说话,没想到他就率先开口了:“你又做了什么?”
苏晓棠毫不避讳,她如实告诉陆沉说:“我拿身体和贺祁做交易,让他放了你。”
她之所以要说实话,是因为她相信,陆沉这样的人,他是不会信她的假话的。
贺祁好不容易将陆沉弄到快要入狱的点上,他能半途放弃的理由,只会是和苏晓棠有关。
没有足够的筹码,贺祁断然不会这么做。
即便已经猜到苏晓棠拿了什么做交易,可听到她毫不避讳承认的那一刻,陆沉还是不由的眼眸一暗。
他的目光暗下来那一刻,苏晓棠从他的眼里感觉到了杀机。
下一刻,陆沉张唇,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溢出两个字说:“婊子。”
苏晓棠听到他骂自己,她只感觉可笑,她笑得苦涩且嘲弄:“是,我就是婊子。”
陆沉一把将筷子给扔到了苏晓棠的脸上,他质问她说:“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做交易?”
苏晓棠不想听他多说什么,她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答案,她问他说:“陆沉,我只想问问你,容珩你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筷子落过去的时候,直接砸到了苏晓棠的眉骨上,她吃痛,却仍然面不改色和陆沉对视着。
陆沉望着她,他声音冷冷的说道:“救容珩?你已经违背我们的约定了,你让我怎么救容珩?”
苏晓棠听到他说这话,她手拍在桌子上就站了起来:“好,那我走了。”
她说完,毫不犹豫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但这时,陆沉忽然冷笑说道:“你尽管走啊,你只要走了,救容珩只会更是天方夜谭。”
苏晓棠又回过头来,她凝着陆沉的后背,她崩溃的质问他说:“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
陆沉头也没回,他的声音充满了鄙夷、不屑:“像取悦贺祁那样来取悦我。”
苏晓棠听到这话,她大声冲他吼说:“我做不到。”
陆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红着眼睛冲苏晓棠生气说道:“那你赶紧滚啊,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苏晓棠被气笑了,可笑着笑着,她的眼里又滚出了泪水来。
她忍无可忍,上前一步,一巴掌就狠狠地甩在了陆沉的脸上。
陆沉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还溢出了鲜血。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着,可苏晓棠的声音在他的耳畔里听着又是那样真切:“陆沉,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应该救你。”
陆沉回过头瞪着她:“我他妈的没让你救我。”
说完,他猛地伸手,一把就拽住了苏晓棠的后脖颈,他拎着她,将她按到了厨房里去。
打开水龙头后,陆沉将苏晓棠的头直接按在了水下冲。
苏晓棠一开始挣扎着、扑打着,可冰冷的水浇过头顶时,她竟一点点的平静了下来。
从一开始,她就应该明白,陆沉这样的人是不值得相信的。
是她蠢,竟然选择了相信他。
而他这么做,不就是觉得她脏了吗?
冷水将苏晓棠的头发尽数给浇湿了,水沿着脸颊一路往嘴、鼻腔、眼睛、耳朵里倒灌。
水流进气管里,呛得她难受不已,一张脸更是憋得通红。
那种窒息的感觉,令她感觉到了濒临死亡的危机。
或许这样,也是一种解脱吧。
这么想着时,苏晓棠索性放弃了挣扎,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卸下了所有力气。
陆沉抓着她,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他以为她死了,又赶忙将她从水龙头下拽了出来。
苏晓棠往地上跌去时,发出了剧烈的一声响声。
陆沉被吓到了,他面色瞬间苍白下来,他将苏晓棠放平,随后就开始为她做胸外按压。
按压两下以后,她嘴里吐了很多水出来。
陆沉见是这样,才松了一口气。
可看到苏晓棠这张脸,陆沉就能想到她刚刚所说的话。
她说,她拿身体跟贺祁做了交易。
陆沉顿时敛起了脸上的担忧,他下意识的骂了一句说:“你个贱货。”
苏晓棠听到他骂自己,她心里一点儿波澜也没有,她面颊惨白,可眼睛却通红凝着他并说:“骂吧,都随你,我不会放心上,因为你于我而言,早已经不重要了,为什么我要努力迁就你,也只是想要救容珩,陆沉,你在我这里,什么也不是了。”
陆沉看着她眼里的寒光,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着。
好半响之后,他才阴沉着声音对她说道:“苏晓棠,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同意离婚的,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你想跟贺祁在一起,我不会成全你。”
说完,他站起身就走出了厨房。
苏晓棠坐在厨房的地面上,想到这段时间里的讨好,在这一刻里,都成为了笑话。
她心痛如绞,心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