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反正打是亲骂是爱

作品:《陆总别虐了,太太不要你和小姐了

    听到贺祁呓语,苏晓棠满心的疑惑。


    她连忙在沙发边蹲了下来,随后将手递了过去,她去摸他的脸颊并轻声喊他的名字说:“贺祁,你怎么了?”


    贺祁猛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睁开眼睛时,眼里一片红血丝。


    他满头的汗水,看着苏晓棠的眼眸里,充满了惊异和慌张。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声也很粗重。


    苏晓棠看着他,满心的疑惑问说:“怎么了?”


    贺祁看到苏晓棠的反应,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或许什么都没有听到。


    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才摇了摇头并说:“做噩梦了。”


    苏晓棠笑了一下,她出声询问他说:“什么噩梦能让你一个大男人怕成这样?”


    听闻这话,贺祁的心头一颤,他眼睛一眨说道:“没有,就是梦见陆沉了,他跟我抢你,说你是他的女人。”


    苏晓棠听贺祁忽然说起陆沉,她并不是很想听,于是沉下了眼眸来。


    片刻之后,她又忽然开口说道:“粥已经熬好了,我去给你端过来。”


    贺祁从沙发上靠了起来,他温柔的对苏晓棠说:“辛苦你了。”


    苏晓棠没有回话,转身去了厨房。


    再出来时,她端来了粥和小菜。


    贺祁吃了粥,觉得胃里好受了很多。


    苏晓棠见他吃完之后,就立马要去收拾,可这时,贺祁却急忙按住了她的手并说:“先放这里,我晚点儿去洗就好。”


    即便他浑身酸痛,可他也还是用力按住了苏晓棠的手。


    苏晓棠看他虚弱无力的样子,她有些不忍心的说道:“你休息你的,我去收拾就好。”


    她其实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他想告诉她,他不是陆沉,他不想让她做保姆。


    这份心意,苏晓棠心里一直都很清楚。


    即便贺祁一再强调,可苏晓棠却还是坚持将厨房给收拾干净了。


    贺祁退烧之后,苏晓棠就没再要求他去医院了。


    最近流感严重,他反复发热的情况肯定是会有的。


    所以苏晓棠就暂时将探望容珩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到了晚上,贺祁又一次发烧了,他躺在沙发上,出了一身的汗水。


    他半个下午都没有下沙发,毯子里都是一股臭烘烘的汗味。


    苏晓棠在厨房里炖了汤,出来看到贺祁又发烧了时,她给他倒了一些热水。


    贺祁握着水杯,将一大杯水都给灌了进去。


    见他喝完了,苏晓棠才说:“就是要多喝热水,这样才能加快新陈代谢。”


    贺祁温柔的笑着,他眯着眼睛点头说道:“好,我都听你的。”


    当夜,苏晓棠给贺祁炖了排骨汤,守着他喝完之后,她对他说:“上楼去休息吧,顺便洗个澡。”


    贺祁自然没有拒绝,他说:“那你跟我一起上楼去。”


    苏晓棠轻笑了一下,她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将贺祁搀扶到楼上以后,苏晓棠对他说:“贺祁,你先去洗澡,等我忙完了,我上楼来再给你配一顿药。”


    贺祁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说:“好。”


    说完,贺祁就去浴室了,而苏晓棠则下楼去收拾餐桌。


    再上楼来的时候,贺祁正好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身上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拢住他的腰身。


    他的胸膛裸露了大半出来,那结实的胸肌在灯光的照耀下泛滥着蜜色的光泽。


    苏晓棠不小心瞥见了一眼,就快速将目光给挪开了。


    贺祁凝着她,看到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他知道,她害羞了。


    可她越是害羞,贺祁就越是想要逗弄她。


    他一步上前来,站在了苏晓棠的面前,他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颌,逼迫得她不得不跟自己对视着。


    他看着她,嘴角笑意深深的问说:“怎么?害羞了?以前不就挺喜欢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往她的腰上放去。


    苏晓棠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时,她连忙打开了他的手并说:“贺祁,都这个时候了,你的脑子里居然还在想这些。”


    贺祁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他连忙绕到她跟前来,他低头时,眼神笑眯眯的问说:“你就不想感受一下现在这个温度的我吗?”


    苏晓棠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贺祁,你……你混蛋。”


    她抬起头瞪向他,眼神充满了怒意。


    贺祁见她这么生气,他非但没一点点害怕,反而还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他紧紧将她搂在怀中,与此同时,他温言细语的问说:“那一夜,你不还说我很棒吗?怎么现在就不承认了?”


    他说的那一夜,是苏晓棠决定用身体来换取贺祁放过陆沉的那一夜。


    那一夜里,他们确实经历了好几次。


    那时候,苏晓棠还说了很多情到深处才说的话。


    现在想起来,她只感觉那时候的自己奔放得有些过头了。


    可是情到浓时,那些话,她好像并没有经过思考就说了出来。


    想到这些,苏晓棠就伸手抵在贺祁的胸口并说:“贺祁,你别闹,生病的人最忌讳过量运动了,你要是不怕死的话,你就尽管试一试。”


    可她的话并没有吓到贺祁不说,还反而让他更激动了,他低头将唇瓣贴在了她的耳朵上:“要真的能死在你身上的话,那就是死一百次,一万次,我也心甘情愿。”


    他说完时,苏晓棠伸手就要去打他,只是她的手还没有打到他的脸上时,他就猛地将脸凑了过来并说:“你打啊,反正打是亲,骂是爱。”


    他一向都这么无赖,苏晓棠拿他没有办法,就收住了手中的动作。


    她放下手时,气愤的说道:“贺祁,你别以为你现在精神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你的病情今晚还会反复,要是不多留点精神去跟病毒对抗,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话落,她转过身就往外面走。


    贺祁见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他赶忙温柔哄说:“对不起嘛,我错了嘛。”


    苏晓棠听到他这么说,她心下一软,还是停住了脚步。


    贺祁乖乖往床上躺了下去,他躺在被窝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转过脸看着苏晓棠,他对她说:“你也过来。”


    苏晓棠回过头来,她看着他并说:“你睡你的,我在沙发上玩会儿手机。”


    贺祁不悦的看着她并追问说道:“你不陪我吗?”


    苏晓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对贺祁说:“我就在沙发上陪你。”


    贺祁的脑子一僵,下一刻,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并讶异问说:“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沙发上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