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士!

作品:《开局被卖,我六元及第,族谱单开

    闻言。


    王砚明心中一动。


    刚要开口感谢一下对方,没想到,白玉卿却已经转身直接离开了。


    看着白玉卿的背影,他越发感觉,此人的身份不凡。


    不过,没有多想,他将白玉卿给的纸条折叠起来,正准备收好,这时,却闻到一抹淡淡的香气飘来。


    如麝如兰,清新淡雅。


    王砚明下意识的抬起手,闻了一下手中白玉卿留下的纸条,满脸疑惑。


    怎么回事?


    这白玉卿的身上,为何会有女子的香气?


    正想着,这时,张文渊几人已经走了过来,挤眉弄眼道:


    “砚明,那白公子跟你说什么了?”


    “是不是对你另眼相看了?”


    王砚明摇头,不动声色的收起纸条说道:


    “想什么呢。”


    “他就是提醒我小心吕宪。”


    张文渊撇了撇嘴说道:


    “切,这还用她说?”


    “咱们都知道。”


    话落,他摸了摸肚子,抱怨道:


    “哎,不过话说刚才那簪花宴!”


    “看着挺排场,可那些点心瓜果,清汤寡水的,小爷我根本没吃饱!”


    “你们饿不饿啊?”


    李俊闻言,白了一眼道:


    “张文渊,你是属猪的吧?”


    “刚才在宴上吃了那么多,还饿?”


    张文渊瞪眼说道:


    “那也叫多?”


    “就那么几块素糕,几片瓜果,塞牙缝都不够!”


    “走走走,喝酒去!太白楼!”


    “今天小爷请客!”


    沈墨白在一旁拱手道:


    “沈某也想去,不知可否?”


    张文渊大手一挥道:


    “同去同去!”


    “人多热闹!”


    ……


    太白楼。


    三楼雅间。


    几人刚落座,便有伙计端上茶水果品。


    这次张文渊学聪明了,不等别人来敬酒,直接让伙计把门关上,谁也不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人的话也多了起来。


    张文渊举着酒杯,满脸红光道:


    “来!”


    “这杯酒,咱们先敬砚明!”


    “敬他刚才在簪花宴上,把那个姓吕的怼得哑口无言!”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沈墨白放下酒杯,感慨道:


    “王兄今日,真让沈某大开眼界。”


    “以前沈某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如今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读书人。”


    张文渊嘿嘿笑道:


    “沈墨白,你这话说得不错。”


    “以前你可没少跟砚明对着干,现在知道厉害了?”


    唰!


    沈墨白脸微微一红。


    却也不恼,起身对王砚明郑重一揖道:


    “王兄,以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王砚明连忙起身扶他,说道:


    “沈兄言重。”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沈墨白坐下,又叹道:


    “说起来,沈某这次能中秀才,真是全托王兄的福。”


    “若不是你揭穿孙绍祖舞弊,沈某现在只怕还在家里哭呢。”


    李俊点点头说道:


    “那孙绍祖,也算是咎由自取。”


    张文渊哼了一声,说道:


    “活该!”


    “让他嚣张!”


    “让他舞弊!这下好了,功名没了,人也进去了!”


    “他爹那个主簿估计也保不住他!”


    沈墨白问道:


    “那孙绍祖以后会咋样?”


    李俊道:


    “肯定革去功名,永不叙用。”


    “至于他舅父马文才,勾结号军舞弊,这是重罪,少说也要流放。”


    张文渊啧啧道:


    “流放?”


    “那可惨了。”


    “听说发配到边关,九死一生。”


    几人沉默片刻,都有些感慨。


    沈墨白忽然道:


    “说起来,卢兄和平安兄这次没中,实在是可惜。”


    李俊听后,也叹道:


    “平安兄才是可惜。”


    “他的文章其实不错,只是运气差了些。”


    王砚明闻言说道:


    “平安兄心性坚韧,定能振作。”


    “说不定,明年咱们还能同场竞技。”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


    酒过数巡,渐渐都有了醉意。


    窗外,夜色已深。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几人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张文渊抱着酒壶,嘴里嘟囔着说道:


    “小爷我……我中了秀才……这回我爹肯定高兴……说不定给我涨月钱……”


    李俊扶着头,苦笑道:


    “文渊,你醉了。”


    沈墨白也靠着椅子。


    满脸通红,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王砚明虽然也有些头晕,但还清醒。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让夜风吹进来。


    六年了,来到这个名为大梁的朝代六年了!


    他终于有了一片立足之地!


    从今往后,他就是士,不再是黔首了!


    士农工商,他站在了最前面!


    见官不跪,免赋税徭役,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个人了!


    ……


    散席后。


    已经是二更天了。


    张文渊被两个家丁扶上马车,李俊和沈墨白也被人送走。


    王砚明独自一人,沿着青石板路,往范家走去。


    夜已深。


    街上空荡荡的。


    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他踩着月光,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一条巷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


    身后有脚步声。


    很轻,若不是他刻意留心,根本听不出来。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只是手悄悄伸进袖中,握住了那把匕首。


    自从大牢那事后,他便随身带着防身。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王砚明加快脚步,那人也加快,他放慢,那人也放慢。


    他心中一沉,知道被人盯上了。


    巷子前面是个岔口。


    左边通往范家,右边是条死胡同。


    他想了想,往右边拐去,假装走错了路。


    脚步声也跟了进来。


    王砚明走到巷子尽头,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


    月光下。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巷口,挡住了去路。


    王砚明握紧匕首,沉声道:


    “谁?”


    那人影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片刻后。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王小兄弟,别来无恙。”


    感谢爱吃芝麻紫薯球的娇颜大大的点赞!感谢兰陵笑笑生-浴火凤凰大大的秀儿!太大气了!爱你们~~!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