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夜枭七人组

作品:《逼上东莞我发誓成为有钱人

    原料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陈旧气味。一盏临时接上的白炽灯悬在横梁上,投下昏黄摇曳的光圈,将地上四个被捆成粽子的人影照得忽明忽暗。


    “秃鹫”已经死了,脸色青黑,嘴角凝固着黑血。


    另外三人——“鬣狗”、“灰鼠”和“影刃”——被并排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依然昏迷不醒。


    “毒牙”被江东山最后那记手刀劈得太重,颈椎受损,被单独安置在角落的破旧沙发上。


    江东旭用冷水泼醒了“鬣狗”。


    这个凶悍的刺客呛咳着醒来,眼神从涣散迅速聚焦。他发现自己被拇指粗的尼龙绳捆得结结实实,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几乎阻断血流。


    他尝试挣扎,绳索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深。


    江东山坐在一个倒扣的油桶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秃鹫”身上搜出的弹壳,


    “别费劲了,水手扣,越挣越紧。”


    “鬣狗”抬起头,脸上横肉抽搐,眼神像困兽: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江东山把弹壳弹起,又接住,


    “不急,谁派你们来的?”


    “鬣狗”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行有行规。你觉得我会说?”


    “你会说的。”开口的是江东旭。


    他搬了把缺腿的椅子坐在“鬣狗”对面,手里握着一根从机床上拆下来的细长钢管,在掌心有节奏地轻轻敲打。


    “夜枭的人,对吧?国际佣兵平台排得上号的中型团队,专接脏活。去年在东南亚栽了一次,折了三个好手,元气大伤。所以现在连这种小活都接?”


    “鬣狗”瞳孔微微一缩。江东旭的情报准确得可怕,他怎么知道那么详细。


    “你是谁?”他盯着江东旭。


    “战狼突击队队员,江东旭。”


    江东旭平静地说,“你们踩点的时候,应该漏了我,毕竟我才过来。”


    “鬣狗”脸上的肌肉绷紧了。战狼的名声,在这个圈子里如雷贯耳。


    能进战狼突击队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


    难怪楼下那老家伙能撑那么久,原来有个战狼在。


    “就算你是战狼又怎样?”他强作镇定。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要么你现在弄死我们,要么等我们的人找过来。”


    “你们没有人了。”江东山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夜枭’满编七人。三个月前在缅甸损失三个,今晚这里躺了四个。全队覆没。”


    “鬣狗”脸色终于变了。对方连他们在缅甸折损三人的细节都知道!


    “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江东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雇主是谁,目的除了杀我还有什么,我可以让你活着进监狱——虽然判得不会轻,但至少能活。第二,你继续硬扛。”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建议你选一。因为二的结果,是你现在就会死。不是吓唬你。”


    “鬣狗”喉咙发干。他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狠角色。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一样。


    那不是亡命徒的疯狂,也不是审讯者的冷酷,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我会杀了你”。


    “你……不敢。”他嘶哑地说,“杀了我们,你怎么处理尸体?怎么跟警察解释?你不是道上的人,你背不起四条人命。”


    “尸体?”江东山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厂子后面有个废弃的酸洗池,深十五米,废弃二十年了,里面是强酸和重金属的混合物。


    人扔进去,二十四小时,连骨头渣都不会剩。至于警察……”


    他笑了笑,那笑容让“鬣狗”后背发凉。


    “今晚有贼进来偷东西,被我们发现后逃窜,跳进酸洗池自尽了。老厂区没监控,值班的老兵和几个工人可以作证。你觉得,这个解释怎么样?”


    “鬣狗”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真的在考虑把他们溶进酸池。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声音发颤,想起二楼那鬼魅般的速度和恐怖的力量。


    “我是江东山,这个厂的厂长。”江东山站起来,不再看他,转向江东旭,“他不说。换一个。”


    江东旭点头,用钢管敲了敲“灰鼠”的脸:“这个看起来弱点。”


    “灰鼠”其实已经醒了,一直在装昏。


    被钢管一敲,他不得不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比“鬣狗”年轻,入行也晚,还没修炼出“鬣狗”那种亡命徒的硬气。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声音尖利,“我就是个外围!接活、行动,都是‘秃鹫’和雇主单线联系!真的!”


    “哦?”江东山走回来,蹲在他面前,“那你总该知道,雇主是男是女,大概多大年纪,有什么特征?付款方式?见面地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连串问题问得又快又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灰鼠”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想避开江东山的目光,但那双眼睛像有磁性,牢牢吸住了他。


    “是……是个男的,大概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说话文绉绉的。”“灰鼠”不受控制地开始说,“付款是比特币,分三次付清。见面……见面在开发区那边的‘绿岛咖啡馆’,二楼包间。他……他说……”


    他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他说什么?”江东山追问,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非人的震颤。


    “灰鼠”的眼神开始涣散,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说……说‘江东山必须死,但不要留下明显外伤,最好做成意外事故,或者……看起来像是仇杀。’他还说……说……”


    “说什么?”


    “说‘他身体可能有异常,如果发现他动作特别快,或者力气特别大……不要硬拼,优先撤退报告’。”


    “灰鼠”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仓库里一片死寂。


    江东旭和张大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雇主知道江东山“身体可能有异常”?这怎么可能?


    江东山缓缓直起身。他体内的热流在翻涌,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释放了某种“压迫感”——那是服用蛤蟆内丹后出现的另一种能力,类似精神震慑,但极不稳定,且消耗巨大。


    “他知道我的身体有问题。”江东山低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哥……”王春芳忍不住开口,“会不会是……那个给你蛤蟆的人?”


    江东山摇头。


    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日夕的爷爷,但很可能是倭国人,而且倭国人已经调查到日夕的爷爷那里了。


    “继续说。”江东山重新看向“灰鼠”,“雇主还说过什么?关于我,关于这个厂,任何事情。”


    “灰鼠”的精神防线已经崩溃了,像倒豆子一样:“他还说……说这个厂地底下有东西,不能让你知道……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秃鹫’可能知道得多一点,但他现在死了……对了!他提过一个名字,好像是……陈什么……”


    “陈永年?”江东山问。


    “对!陈永年!好像是这个名字!”“灰鼠”拼命点头,“他说陈老板很着急,让你赶紧消失,价钱好商量……”


    江东山闭上眼睛。陈永年,海云飞加密文件里面发现的四个名字之一。


    田松,高大桥,已经落网。


    “陈永年……”


    原来如此,看来这陈永年百分之百是间谍无疑。


    不是为了杀他个人。是为了这块地。或者说,是为了地底下的“东西”。


    “江东山,现在怎么办?”王春芳问。她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镇定下来。有人不想让哥哥查出厂子的秘密,所以买凶杀人。


    “先处理现场。”江东山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冷静,“江东旭,把这几个人分开绑,关到不同的废料间。大山叔,你伤得重,让丹丹和景若送你去医院,就说晚上抓贼摔的。”


    “厂长,那你呢?”张大山捂着胳膊,血已经渗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


    “我和江东旭留下,有些事要问清楚。”江东山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的“灰鼠”和依然强硬的“鬣狗”,又看了看角落里昏迷的“影刃”和“毒牙”,


    “可他们不会说的……”李丹丹小声说。


    “他们会说的。”江东山走到“鬣狗”面前,再次蹲下,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陈永年要这块地,真正目的是什么?地底下有什么?”


    “鬣狗”啐了一口:“你他妈做梦——”


    他话没说完。


    江东山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


    但“鬣狗”的眼睛瞬间瞪大,像要凸出来。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张脸涨成紫红色,脖子和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被捆绑的四肢疯狂扭动。


    “江东山。”江东旭惊得站起来。


    “你做什么!”王春芳也吓坏了。


    江东山没松手。他闭着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到体内的热流顺着手臂涌出,钻进了“鬣狗”的身体。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探索,一种共振。他能“感觉”到“鬣狗”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奔涌,肌肉痉挛,神经在发出尖叫。


    还有记忆的碎片。


    散乱的、破碎的画面在江东山脑海里闪过:


    “秃鹫”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咖啡馆包厢,男人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服装厂的老地图,某个位置用红圈标出……


    “秃鹫”在打电话:“……是,雇主确认了,地底下是当年日本人留下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陈永年很紧张,说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灰鼠”在抱怨:“……为了一块破地杀人,至于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秃鹫”在训斥:“你懂个屁!陈永年说了,那东西比地值钱一百倍!做好了,够我们金盆洗手……”


    更多的碎片涌来,混杂着“鬣狗”的痛苦、恐惧、杀人的回忆、血腥的画面……江东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猛地松开了手。


    “鬣狗”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浑身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鬣狗”喉咙里发出的、拉风箱般的嗬嗬声。


    所有人都看着江东山,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


    江东山扶着一个生锈的铁架,大口喘气,脸色比纸还白。刚才那短短的十几秒,比他打倒四个刺客还要累。


    那不是体力消耗,而是精神上的透支,还有……某种反噬。


    “他……他怎么了?”景若颤抖着问。


    “暂时死不了。”江东山声音沙哑,“但可能……会傻。”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人,看到他们眼中的恐惧。


    “陈永年要这块地,是因为地底下有东西。”江东山缓缓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是日本人留下的。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很值钱,值钱到他不惜杀人灭口。”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昏死的“鬣狗”,又看了看已经吓傻的“灰鼠”。


    “而且,他知道我。”江东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知道我身体有异常。这不是巧合。”


    仓库外的天色,已经透出深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但黑夜的秘密,才刚刚开始被揭开一角。


    江东山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江东旭,把他们都关起来,绑死。大山叔,你们去医院。”


    夜枭已死。


    但更大的阴影,正从地底升起。


    江东山出来之后,张野对着江东山的屁股就是一脚。


    “江东山,你究竟是什么命?招姑娘喜欢还专门招刺客。”


    江东山白了张野一眼,还没有说话张军就开始斥责妹妹。


    “妹妹,现在江东山可是台北将军,连国家都要以国礼相待的人,你可不要太放肆。”


    张野听了张军的话仿佛挑衅一般又伸手在江东山的屁股上掐了两把。


    “台北将军又怎么样,我还不是掐他屁股。”


    掐完,张野还冲张军,江东山两人做了个鬼脸。


    张军拍拍江东山的肩膀。


    “台北将军,我妹妹不听话,你可以收拾她,怎么收拾我都不介意,哪怕你把它扒光了用棍子打。”


    张野手按在江东山肩膀上,抬起右脚踹在张军的屁股上。


    “有你这样当哥的吗,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踹你。”


    踹完之后张野蹦起来在江东山的脸上亲了一下。一蹦一跳的走开了。


    边走边唠叨。


    “台北将军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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