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木叶再无宇智波

作品:《宿命—无法改变的宇智波 忍校篇

    少女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夕阳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隙洒落,将细碎的光影温柔地覆在她脸上。千歲撑着发软的手臂慢慢坐起,脑袋昏沉得厉害——她怎么会不知不觉,在后山的草地上睡着了呢?


    她胡乱揉了揉蓬松的头发,望着天边沉落的橘色落日,才迷迷糊糊想起,该回家了。


    可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里,连意识都轻飘飘的,像是还陷在没睡醒的困意中。


    她迈开步子,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慢慢走去。


    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唯独她一人的背影,被夕阳拉得细长又孤单。


    路过那条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走的商业街时,千歲忽然顿住了脚步。


    原本那家香气四溢的木村和果子店,不知何时竟换成了一间陌生的服装店,招牌崭新,却看得她心头一紧。


    木村家的和果子店……搬走了吗?


    怀着满心疑惑,她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可那条明明再熟悉不过的路,此刻却长得没有尽头。往常只要拐两个弯,就能看见宇智波族地气派的大门,可如今,路口尽头只有一片荒凉幽深的竹林,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她来来回回走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路线没有半分差错,可那个刻在心底的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怪异的感觉一点点爬上心头,本就昏沉的意识越发疲惫。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晚悄悄笼罩了整个木叶。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千歲抬头,看见街边依旧亮着暖黄灯光的一乐拉面,下意识便推门走了进去。


    “大叔,来一碗味增拉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连思考都省略了。


    一乐大叔笑着从后厨探出身:“好嘞,杏奈今天怎么一个人来呀?”


    千歲环顾空荡荡的店面,再三确认,店里只有自己一个客人。


    杏奈……是在叫我吗?


    她歪着头,有些委屈地开口:“大叔,你怎么把我名字忘记啦?”


    “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呀,小杏奈。”一乐大叔乐呵呵地擦着碗,“你每次来我这儿,最爱点的就是味增拉面了!”


    千歲心底的违和感猛地炸开。


    她最讨厌的就是味增拉面,可刚才,她竟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更奇怪的是,她的名字明明是千歲,从来都不是什么杏奈。


    “大叔!你记错啦!我叫千歲,宇智波千歲!”她急得小声喊了出来。


    一乐大叔只是挠了挠头,以为她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笑着转身回去揉面了。


    千歲心里乱糟糟的,可热腾腾的拉面一上桌,那点怪异感还是被她暂时抛到了脑后。她拿起筷子,明明不喜欢味增的味道,却还是一口一口将就着吃了下去。


    吃完拉面,她和一乐大叔道别,肚子是饱了,可回家的路,依旧毫无头绪。


    这么晚还不回去,父亲宇智波枭肯定要着急出门找她了。


    就在这时,有人从背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杏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呀?”


    是木村。


    千歲猛地转过身,眉头瞬间皱成一团:“谁是杏奈啊!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叫我杏奈!”


    木村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当然是你啦,千手杏奈,你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千、千手杏奈?


    那是什么东西?!


    千歲急得脸颊都鼓了起来,连连反驳:“我是宇智波千歲啦!宇智波!是木叶的大族啊!”


    木村却满脸茫然:“宇智波?有这个姓氏吗?我从来没听说过啊。”


    千歲整个人都僵住,震惊得说不出话。


    宇智波可是木叶赫赫有名的大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立刻转过身,指着自己身后的族徽,气鼓鼓地想证明自己:“你看!这是宇智波的团扇族徽!你快看啊!”


    木村只是更困惑了:“杏奈,你今天好奇怪啊,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千歲正要继续反驳,目光无意间扫过街边商店橱窗——


    那一瞬间,她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


    橱窗里倒映出的身影,背后那枚熟悉的宇智波团扇徽记,竟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完全陌生的图案。


    而她身上那件深绀色、象征着宇智波身份的高领族服,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身陌生的黄白色裙子。


    千歲猛地冲到橱窗前,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死死盯着里面的倒影。


    奇怪……


    太奇怪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她又慌忙追问木村:“那你家的和果子店呢?怎么突然搬走了?”


    木村一脸莫名其妙:“和果子店?我家从开店起就是服装店啊。”


    那一瞬间,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千歲被这完全违背常理的诡异景象吓得浑身发僵。木村看她脸色发白、眼神都不对劲了,心里发慌,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想溜。


    “杏奈,我、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话音刚落,他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喂——你别跑啊!”


    千歲急得大喊,可对方头也不回。周遭的一切都在朝着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崩塌,路不对、店不对、名字不对、连人都不对了。她失魂落魄地在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心慌意乱地猜测——是恶作剧?还是某种她看不懂的忍术?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答案。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黑色的短发,沉稳的走路姿态,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她也绝不会认错——那是她的父亲,宇智波枭。


    千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快步冲了上去,大喊:“老爸!我们家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我们家了!”


    前方的身影没有回头。


    千歲急得伸手去扯他的衣袖再喊一声:“老爸!!”


    这一次,男人终于缓缓转过身。


    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却陌生得可怕。


    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和。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


    “你认错人了。”


    千歲一下子懵了,脑子转不过弯:“不要开玩笑了啦老爸!我们家真的不见了,我没有骗你!”


    宇智波枭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冷了下来:“放手。”


    “你就算生气,也不能这样对我啊!”千歲鼻尖一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下一秒,男人毫不留情地抬手,一把挥开了她的手。


    力道不大,却像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心上。


    他一言不发,径直转身往前走。


    “老爸!你为什么不理我!老爸——!”


    千岁慌了神,一直跟在他后面叫他的名字,可怎么也拉不回他的脚步。


    只见宇智波枭走到街边,停在了一位黑发女子面前。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孩子一看见他,立刻张开小手,甜甜地喊了一声:


    “爸爸!”


    千歲当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冲上前,仰着头死死盯着宇智波枭:“他是谁?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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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叫你爸爸?这个女人又是谁啊?”


    身旁的女子疑惑地看向男人,轻声问:“健次郎,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健次郎??


    千歲几乎是尖叫出来:“你是宇智波枭!才不是什么什么奇怪的次郎!!”


    怀里的小男孩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往母亲怀里缩了缩,怯生生道:“爸爸,我好害怕……”


    千歲又气又急,委屈得大喊:“不准你喊他爸爸!他是我爸爸!是我一个人的爸爸!”


    宇智波枭看向她的眼神,只剩下全然的不解与不耐,最后化作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你要是再在这里无理取闹、给我添麻烦,我就叫警务部队了。”


    那句话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


    父亲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从来没有这么冷漠、这么陌生过。


    千歲呆呆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家三口相依着转身,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晚风一吹,她才猛地打了个寒颤。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千歲蹲在冰冷的路边,抱着膝盖,脑袋里一片混乱。


    世界像被人悄悄换了布景,熟悉的人、熟悉的家、熟悉的名字,全都变得面目全非。她又累又困,却连一个能安心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止水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要是他在就好了。


    可宇智波族地都消失了,她连去哪里找他都不知道。


    她拖着轻飘飘的脚步,漫无目的地走到公园。昏黄的灯光下,一抹鲜艳的红发映入眼帘——


    是漩涡咲!


    千歲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跑着上前,声音轻得发颤:


    “漩涡咲姐姐??”


    漩涡咲缓缓转过身,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陌生:


    “嗯?你认识我?”


    终于不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了。


    “咲姐姐,你知道……止水在哪里吗?”


    “止水?”咲轻轻歪头,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千歲急得连忙比划:“就是、就是黑色短发、发尾有点卷,平时带一把短刀的那个!你们是同一个小队的!”


    咲“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哦哦——你说拓真啊。”


    ……连止水,也变成别的名字了吗。


    千歲压下心底的涩意,连忙点头:“对……你知道拓真在哪里吗?我找他有很着急的事……”


    漩涡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口问:“你和拓真是什么关系呀?”


    “他是我……呃……”


    千歲脑子飞速一转,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机灵的一刻。


    “我是他的任务委托人,之前的任务出了点问题,必须马上跟他协商。”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带你去吧。”


    跟着漩涡咲穿过陌生又熟悉的街道,千歲的心越跳越快。


    直到站在一扇门前,她才真正意识到——


    她终于,要见到止水了。


    漩涡咲轻轻敲门。


    门被打开的瞬间,千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门口站着的少年,黑发微卷,眉眼温柔,身上的气息熟悉得让她鼻尖一酸。


    是止水,一点都没变。


    千歲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止水!!”


    可少年只是礼貌性地弯了弯唇角。


    那微笑很温和,眼神里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陌生、客气、遥远,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路人。


    他轻轻开口,语气疏离又礼貌: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