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Chapter 24

作品:《谢蕴的小傻子[gb]

    言易知道自己的特殊点在哪,他拥有一段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活经历,所以能创造出这个世界所没有的东西。


    古朴悠远的曲调配上青年干净空灵的嗓音,直到言易放下话筒,场上都是一片寂静。


    鸦羽织成的眼睫落下阴影,头顶的光打在穿着宽大衣袍的青年身上,像蒙上一层圣光。


    “言易。”还是许真先回了神,女人深吸一口气,眼里满是欣赏和震撼:“你太特别了,我感觉刚刚自己不是在听歌,而是在祭祀台上,你就是那个祭司,正在向神明祈愿。”


    唰——眼下的阴影不见,言易满含震惊地看向许真,他没想到有人真能读出他曲子里的东西。


    这半年来孟川带着他盘算了各种方法,最终才敲定走音乐这条路。


    他本身就有乐理的底子,虽然现世和他之前的那个世界在音乐上差别有些大,但音乐,艺术这种东西,只要是人创造的就会有共通之处,只要能打动人,无论何时何地那个时空都不重要。


    他学东西很快,简单的教一遍就会,难一点的也不会超过三遍,当他的音乐老师提出要不要试着写一曲时,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谢蕴。


    如果要写的话,他想写祭祀的曲子,他咛唱了那么久的祭礼曲,他也想自己写一曲——献给谢蕴。


    他给过许多人听,他们只是听着很庄严肃穆,感觉能洗涤人心。


    却没人听出他是在祭祀。


    他在唱给谢蕴听。


    他喜欢谢蕴,却不想空无一物地去追求她。


    半年时间的常识学习让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社会结构,在这里男人和女人的身份职责差不多是颠倒的。


    他那个世界的女君求得心上人要是两袖空空,不仅她就连被求娶的男君都是要被世人耻笑的。


    这个世界肯定也是这样,他一穷二白的求娶谢蕴,不仅他谢蕴也是要被耻笑的,他不想谢蕴被耻笑,所以他要走到和谢蕴一样高的位置,给予谢蕴同样不被耻笑的底气。


    这里的女子和他世界的男子一样难,谢蕴能走到这个位置一定也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如果就因为他染上污点,他才是那个罪该万死的人。


    想着,言易的眼睛兀地聚起水汽,他觉得有些难过,他真的好想好想谢蕴,越离开越想,他本是分不清的,分不清他到底是因着上个世界对神明的侍奉本能的职责所在的喜欢,还是遇到谢蕴之后想要了解想要触碰的喜欢。


    可这几个月来,他真的快熬穿了,刷牙的时候想,喘息的间隙想,梦里也想。


    他就是喜欢谢蕴,没由来的,刻入本能的喜欢,可能真就如金熹所说,他喜欢谢蕴是她创造他时揉进灵魂,刻到骨头的本能吧。


    青年眼底的水汽,众人只以为言易是被理解故喜极而泣。


    除却谢蕴,抱着平板的谢蕴,按下暂停键,虚虚在屏幕上青年的眼尾处擦过,细若蚊声:“委屈了。”


    “谢谢老师。”青年说着,对许真深深地鞠了一躬,解释道:“这确实是一首祭礼曲,献给我的神明。”


    许真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看着青年眼角的泪花,念着刚刚的曲子,也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人间一定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心靠着心剖出来也能共通理解的。


    一场damo小试后,场上对言易的轻视敌对不再。


    与此同时守在电视前同样提心吊胆的孟川松了口气,不枉她背着骂名也要把言易塞进去。


    他太有才华了,以至于她恨不得立刻马上让天才问世。


    她的摇钱树哈哈哈哈,她自己比不过谢蕴,手里的人还比不过谢蕴吗?


    言易是个宝,就是可惜心已经被谢蕴夺了去。


    不过,孟川猥琐的邪笑:嘿嘿嘿,名声是她的,钱财是她的,哈哈哈哈,痛快!


    孟川只觉得一颗比天高的摇钱树在冲她招手,好像说:我来啦~


    谢蕴听到小样的那一刻就明白了青年的意思,祭礼曲吗?


    那日站在窗前的阴鸷一扫而空,心里一片清明,空气好像都新鲜了不少。


    谢蕴垂眼,指腹划过屏幕上言易的脸。


    小傻子。


    节目播出后,言易微博的骂声少了些,多出许多对青年天赋的赞叹来。当然也有不少惊叹于他颜值的。


    也不知是哪天的心血来潮,谢蕴用了那个五年来只发过参加恋综的微博大号关注了言易的微博。


    于谢蕴而言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却在网络和某个人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半月后,觥筹交错的宴会间。


    谢蕴带着洛毅辗转在各种恭维间,两人同样了无生趣,漫不经心地视线同时凝集汇成一点聚焦到宴会厅的某一处。


    孟川给言易请了礼仪老师,得体的体态和礼仪也是现世生存重要的一步。


    言易身为国师所受礼法最重,现世这些删减过的自然不再话下。


    得体的西装勾勒出青年完美的身线,长发被半挽着别在脑后,矜贵漂亮的像只波斯猫。


    谢蕴推了推镜框,心底竟生出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来,脚步微顿,往边旋了半挂,发现洛毅与她是如出一辙的动作。


    只来得及动脚,两人又因那边的动静顿在原地。


    与谢蕴不同,孟川是白手起家,公司除了她外没什么背靠的大山。


    正因如此,才时不时有些不长眼地凑上前话里话外都是想做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交易。


    只是这次的主角不是孟川,而是她挽着的青年言易。


    “曲老板忘记了,我们公司不让艺人私下接活...任何活儿都不行。”


    孟川的话已经点的很明白了,偏生有人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怎么能算是活儿呢?无非是好朋友吃吃饭喝喝酒罢了。”


    曲胖笑得眼睛只能露出一条细缝,透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光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被合体西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言易。


    孟川略微上前挡住了曲胖侵略性的视线,笑意不达眼底地回绝道:“实在是可惜,言易最近在上升期,工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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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的行程被排的满满当当,实在是没时间陪朋友喝酒吃饭。”


    曲胖冷哼一声,脸色耷拉下来:“你们是要囚禁艺人吗?连个和朋友吃饭喝酒的时间都没有?”


    三人争执的时间不短,已经有不少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她想要言易长久发展就不能开这种风口,哪怕只有头发丝宽也不行。


    曲胖是娱乐圈三大巨头不假,可她也不是买艺人的主。


    言易看着孟川逐渐冷下来的眼,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放下拖着孟川的胳膊,往旁边挪了半步,重新回到曲胖视野,柔和着视线转圜道:“不过是和朋友吃饭,不沾酒就行了吧,老板。”


    言易笑着向曲胖举杯,转过头来冲孟川安抚性地眨眼。


    孟川面色纠结,那曲胖被言易上道的表现哄得心花怒放,一时间也不着急催促。


    也是这时谢蕴从托盘上拿了酒杯朝三人走去。


    “曲总,这孩子平日的空闲基本都是我占了。曲总这般虎口夺食,是不是也该问问我这只母老虎的意见?”


    谢蕴脸上挂着浅笑,让曲胖也不得不堆起笑容,客气地摆手,将酒杯递了过去:“哪里哪里,既然是谢总的人,那我就不打扰了。”


    言罢,随便找了个方向招呼,告辞道;“谢总和朋友好好玩,那边有人叫我了,有机会再聊有机会再聊。”


    谢蕴抿了口酒,微微点头:“曲总先忙。”


    碍事人离开之后,一双眼就那么直愣愣地撞了进来,撞得她心里闷痛。


    言易看她的目光有些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仓皇地环顾四周,头还没转回来就被谢蕴单手按住了脑袋。


    “看哪儿呢?看我。”


    言易寻着声音,呆傻傻地睁着眼睛盯着人。


    好乖。


    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相互摩挲着,想揉。


    又来了。


    水光潋滟的眸子,像一汪泉水,而她就是那颗掉入泉中的石子,蹦起三尺高的水花来。


    “别哭了。”


    谢蕴动作轻柔地擦去青年眼角的水珠,言易真的很爱哭,从见面的第一时开始,后面的每一面好像都在哭。


    这不,都半年没见了,看到她的第一眼依旧是哭。


    言易还是言易,但她好像不是她了,从最开始看到青年流泪感到烦闷和麻烦,到现在心底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和怜惜。


    青年狠狠摇头,好像这样就能把眼泪甩去一般,解释道:“没哭,是眼泪不听使唤。”


    “噗呲...”谢蕴轻笑,没说信还是不信,化想法为现实地在青年脑袋上揉了两把,转头说起别的事:“节目我看了,歌很好听。”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青年心花怒放,连带着眼睛都亮了不少,节目里任由他人怀疑仍八风不动的青年只因谢蕴短短九个字就失了分寸。


    “是,,,是吗?”言易低着头,嘴角藏着喜意,声音不大带着些刻意的讨好和不自觉的小心:“您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