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要你,做我的道侣

作品:《我靠耐揍在修仙爽文扬名立万

    这拙劣且掐头去尾的拼接,搁在现代是马上能被人骂死的程度,可在古早爽文里拿来诬陷是完全够用了。


    在场众人果然纷纷脸色大变,一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果说先前只是猜测和怀疑,那么此刻就是完全的确定,没有什么比录影石复原当时场景更有说服力的了。


    大胡子宛若得到巨大鼓舞,底气倏地足了起来,站在向语棠和宋震霄前,用比刚刚还要高几度的声音叫嚣道:“铁证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林凛晃了晃脖子,事已至此,今日怕是不能冷处理了。


    “你真要我来说?”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梅姐身边,拎过她提来的水,用清洁术把门上的狗血清理干净,又把桶还给梅姐让她拎走,这才转身悠悠道,“我知晓你为何要与卓言——这个因修为太低故而多番连累我后离开的人合作,诬陷我和安保局。”


    “哦?为何?”向语棠立马跟上询问。


    “说来话长,真是孽缘一场,数年前我曾偶然与卓言相遇。”林凛指向前方那道身影,“见他日子艰难,便介绍其来安保局打杂,我虽开不了高工钱,但可保他衣食无忧,谁知他偏要跟我一起接任务闯秘境……”


    “我想帮你,何错之有。”卓言愤懑道。


    “你想帮我,就是在秘境一次又一次临阵掉链子,让我用命救你?”林凛冷道,她指尖一转,指向大胡子,喝道,“还有你,你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要帮我介绍业务,又要高额回扣,被我拒绝后赖着不走,跟个泼皮似的,如今你们倒是抱团了来抹黑我,高兴了吧痛快了吧?真是两坨烂人烂一块去了。”


    “一派胡言。”卓言和大胡子同声反驳,他们大概没想到林凛一介女子,真拉下脸反呛他们。


    卓言甚至气急败坏道:“难怪都说玄天宗少主与你切割,丢下你不要了,如此颠倒是非,该。”


    林凛上下打量了卓言好几眼,年纪不大登味儿浓成这样,简直槽多无口。


    “你有人要不就行了。”林凛又看了眼大胡子,眼神不能更直白,故意恶心他们,“祝你们幸福。”


    “你!”卓言和大胡子本来靠得挺近,此话一出,两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人跟两只青蛙似的往两个方向蹦跶好远,额角青筋直爆,脸色扭曲成一团。


    向语棠、宋震霄和一些围观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卓言和大胡子不服气,又跟林凛吵了起来。


    一来一回足足吵了一刻钟的时间,林凛能说会道、以攻击代替辩解,把卓言和大胡子气得脖子都粗了三圈。


    两人半弯着腰,撑着膝盖一起喘粗气,这时候围观人群里不知谁忽地问了句:“别吵了,原先那录影石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录影石啊。”林凛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摆,“录影石我也有啊,我还想请你二位解释解释我手里的录影石。”


    说罢林凛回头冲梅姐点点头,梅姐会意,把手中录影石亮向众人,内容正是方才林凛指控卓言和大胡子的内容。


    卓言和大胡子互相扫了对方一眼,神色惊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从未干过这些事……”


    “我没干过……”


    卓言怔怔后退,大胡子则是垂头喃喃着“不可能”,然后猛地抬头厉声道:“绝无可能,我从未来过安保局,更未说过要给你介绍业务,这录影石定是你伪造的。”


    “就是你伪造的。”卓言似想通了什么,也开始理直气壮地迎合大胡子。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伪造?”林凛讥讽道。


    她向前一步,气势越发咄咄逼人:“你一口一个伪造,我看你的录影石才是伪造的,所以你才会本能反应怀疑别人的也是伪造的。”


    “有道理,自己假才会看别人的也假。”宋震霄声音嘹亮,句句震颤在众人心间。


    很多围观者开始不自主地点头称是。


    “更何况你修为低下一事我们众街坊都心知肚明,林老板曾经数次来我药铺给你抓过药,那回你们从熔天境出来后,林老板找我开了九息灵泉药用来治你心脉受损,熬好后还是我上门亲眼看着你喝下的,我账本上都有记录,林老板绝对没有冤枉你。”


    宋震霄又转向众人:“诸位不信可以给这厮把脉,被熔天境里业火灼过的心脉哪怕痊愈后也会留下痕迹,终身不褪。”


    此话一出,人群的议论声都停滞住了,全都看向卓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卓言惊慌道,“瞎说,是瞎说。”


    “你敢不敢让人把脉?届时有没有瞎说,我想诸位皆有分辨。”林凛掷地有声道。


    “我……”卓言不敢说下去。


    一旁大胡子眼见着卓言被震慑住,急得跳脚,冲他嚷道:“别跟他们扯这些啊,录影石明明是真的,我亲眼看着穆长老给你的,你快说啊。”


    “哦——”林凛拖长了调,“先前卓言明明说这块录影石是当事主顾也就是孙浩晖给他的,现在又提到什么穆长老。”


    “穆长老?难道是无极阁的穆望义长老?”久久未吱声的钱老头插话道。


    “无极阁,号称救了孙皓晖的无极阁?看来事情脉络一目了然了。”梅姐冷笑道。


    “录影石是假的,故事是编的,你们想诬陷我的贼心真是不死啊。”林凛脸色一沉,一股冲天灵气霍然而起,霎时将大胡子和卓言挥退数丈远。


    其实论武力,十个大胡子和卓言都打不过林凛,可惜为了安保局,林凛选择一忍再忍以理服人,不过有人想搅浑水她当然也可以。


    事实证明,她搅浑水搅得很成功。


    卓言和大胡子脸色兀地惨白如纸,别人没感觉可他两身在局中太清楚了,刚才那一挥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毁天灭地之势,若不是召回得及时,已经顺着丹田而上撕碎他们的识海了。


    林凛神色淡然地看着远处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两个炮灰:“今日污蔑安保局一事不可能就此饶过,快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会将所有证据告知天下,让他给我安心受死吧。”


    -


    当晚梅姐掌勺、林凛和钱老头打下手,三人做了整整两桌丰盛的菜,邀请向、宋两家老小一聚,畅饮到半夜方才散场。


    客人都离开后,钱老头去关店门,梅姐泡了壶蜂蜜水,给林凛倒了一杯:“多喝点压压酒气吧,我瞧你敬酒敬了好几杯。”


    “今日若非向家和宋家帮忙,事情怕是更难收场,敬他们应该的。”闹了一天林凛也乏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梅姐,这个事还没完的,无极阁应该还有后手,只是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们了。”


    “我知道。”钱老头穿过院子走回来,也倒了杯蜂蜜水一口干掉,“无极阁那长老穆望义原是我发小,没人比我更清楚,他一毫无背景修为也低的散修是怎么混成无极阁长老的。”


    “望义望义,忘了恩义……”


    穆望义的上位很好总结,跟几个小伙伴无意拾得了无极阁丢失的法器,本来商量一起送回去,几个孩子幻想着无极阁肯定会赏他们一些灵石。


    当中大一点的孩子朝穆望义和钱老头道:“你们两生辰相近,快要到了,到时候我们拿着赏赐的灵石去买只烤鸡,给你们庆贺一场。”


    孩子们都没吃过烧鸡,有人说是咸的有人说是辣的,那晚还是几岁小屁孩的钱老头是淌着口水睡着的。


    可惜第二日醒来,穆望义和法器都不见了,他们担心地寻了很久很久,甚至为穆望义立了衣冠冢。


    “他却带着法器混进了无极阁,我们去找他,见都不见。”钱老头这晚酒也喝多了,“只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罢了……”


    世家各派起家不同,底蕴不同,家底自然不同,壕如天下第一宗玄天宗,资源多、宝物多、人才多,不愁收入,可诸如无极阁之类的世家,在散修心目中属高不可攀,可在世家中却是不值一提的末流之数。


    穆望义一看性子就很会钻营,钱老头形容他是无极阁主的左膀右臂。


    林凛大胆推测,只怕无极阁的门下弟子私下也有在做领着散修去秘境历练的营生,这对于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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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世家来说上不得台面,但对于小门小户而言是重要支柱产业。


    按此逻辑,安保局自然是无极阁的竞争对手,所以对方要让林凛不好过。


    想通了后林凛连觉都不想睡了,径直起身就要出门。


    梅姐赶忙一把拉住她:“深更半夜了你要去哪里呀?”


    “无妨,我出去走走,你们别担心。”林凛话落就推开大门,消失在了夜色里。


    大雍城郊,一处隐蔽荒凉的宅子。


    容颜绝美的男人脱下外袍,一步一步缓缓朝露天寒池而去,那水冷得像碎冰,他却浑然不觉般喟叹出声。


    双臂舒展,搭在池壁上,姿态闲适,墨发松松垂落,被水染湿后贴在颈侧,更显得脖颈瓷白、锁骨深陷,端得是画卷中走出来的仙人沐浴。


    男人拾起酒杯,自斟自饮,良久忽然抬眸:“看够了?”


    声音戏谑,可生得极盛的眉眼并不带怒意,穿透漫天水汽后定向一处。


    下一刻,林凛从暗色里走了出来。


    林凛真不是故意的,分明约了今晚会面,谁承想司庭樾这烧东西露天泡澡,弄得林凛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蹙着眉,脸颊有些热,可是眼睛却舍不得闭,她是现代人穿书啊,哪个现代人会拒绝看美男泡澡?反正她做不到。


    亮晶晶的琉璃瞳睁得很大,又露出那种呆表情,也不知道答话。


    司庭樾轻笑一声。


    池水骤然翻腾,男人毫无预兆地自寒池中起身,水珠顺着肌理滑落,孤绝艳色几乎横冲直撞地跑进人眼底。


    一般人早该吓得或羞得闭眼了,但林凛眼睛睁得更大了,送上门的不看白不看,她视线下移正要往关键位置看时,一块带着水汽的素色软布不知晓从哪飞过来将美色挡了个精光。


    待林凛把软布揪成一团狠狠丢开之后,司庭樾早就裹好了衣袍,什么都遮住了。


    切,又要发烧又不让人看他发烧。


    司庭樾这厮弯弯绕太多了,林凛无语。


    “好看吗?”司庭樾挂起了笑,林凛觉得那笑怎么看都有些邪气。


    “啥也没看到。”林凛很老实地回答,她才不像司庭樾,懒得打太极兜圈子,“今日多谢司阁主相助。”


    林凛当众拿来指控卓言和大胡子的那枚录影石确实是伪造的,当时闹起来的时候司庭樾正身在安保局。


    跟聪明人合作有个好处就是省精力,梅姐看了林凛眼色当场就偷偷回去找司庭樾了,不需要多言,那枚以假乱真的录影石很快送到了拖延时间的林凛手上。


    “不用这么客气,我的盟友。”司庭樾道。


    “你早就知晓无极阁从中捣鬼了。”林凛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这种毫不提醒的行事风格感觉是非常司庭樾式的风格,如此又算哪门子的盟友。


    司庭樾不置可否。


    “总之,我欠你一个人情,还有无极阁这事还没结束,后续可能还需要司阁主相助。”林凛感激他,同时也不客气地准备继续麻烦他,有资源不用是麻瓜,就冲她和赵聿年一起把裴仁绍做了,司庭樾帮她三十回都不为过。


    “我想现在就兑现这个人情。”


    “可以,你要什么?”


    “我要你,做我的道侣。”


    “噗——”林凛晚上酒喝多了,正口干舌燥,顺手摸了杯茶刚入口,差点把自己呛死。


    已经是第二回在喝东西的时候被人用语言偷袭了。


    司庭樾说这话时的神情并不认真,挂着几分慵懒和随意。


    难道司庭樾暗自心悦于她因而想跟她结为道侣?林凛连半个字都不信:“司阁主真幽默,哈哈哈,我还有事先告辞,保持联络。”


    说完便如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转身就消失了。


    男人捡起那块被丢在地上的软布,触感潮湿柔软,似乎还带着几分独属于少女的香气。


    他勾着唇角直直望向某处。


    半晌方才眉眼那点漫不经心径自敛去,寒雾漫上他的脸,将他的神情浸得冷冽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