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趁月泛湖
作品:《朕和友人妻》 夜间,微风轻漾,荷花亭岸边停靠游湖的船只。
船上是宫人们按要求布置好,明灯、小桌、还有一壶美酒,新鲜荷叶装着几样点心,旁边附带几朵半开的花。
船头和船尾高高挂立的灯笼,照明整艘船,让人看清周围的景色。
四周点着驱虫的艾草,若有若无的艾香正在蔓延,光是闻之便让人心神安宁。
楚玉照想同山玥夜泛荷花池,下午他便让人着手准备了。
他也埋头处理了大半天的公务,只为将晚上的时光留给山玥。
山玥进宫后便留在了楚玉照的寝宫,楚玉照想和她同吃同住,没额外清理宫殿让山玥住。
山玥为此还不乐意,是楚玉照磨了她好一顿,山玥烦了才得了她的首肯。
而山玥用过午膳时,和楚玉照绕着他的宫殿认了认路,便一睡就是大半个下午的光阴。
安喜下午都在荷花池这头忙活,忧心这边的灯盏不够亮,又让人在树上挂了十几处灯笼,这阵仗大的,满宫都在传陛下铁树开花了。
同时好奇哪位姑娘能拿下不理情爱的陛下?
才入夜,楚玉照就急急忙忙的拉上山玥前往荷花亭。
山玥跟着楚玉照的步伐,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她被楚玉照拉在后面,抬眼打量他的背影,宛如兴奋的小鹿。
楚玉照在她的面前不似面对大臣或者他人那般喜怒无形。
她轻回拉着楚玉照的手,嗔怪:“楚玉照,慢点。”
其实楚玉照的步伐并不快,是她不想在对方的身后,才让楚玉照慢下来。
山玥还是喜欢两人并肩而行,内心也隐隐期待楚玉照悄悄准备的惊喜。
他将人全部屏退,不准有人打扰他同山玥的第一次约会。
就连安喜、红罗,楚玉照也没准跟上,他们只能远远望着,生怕出个什么意外。
楚玉照转过身来,拉着她的手一用力就把人抱在怀中,轻笑:“好,一起走。”
他的手臂揽着山玥的腰,带着她一起前行,刻意放缓步伐。
顾着山玥的感受,去往荷花池的一路,灯火通明。
惹的山玥更加好奇了,她问:“楚玉照,我们来这里干嘛?”
楚玉照闻言只是笑了一下,摇头:“还不能说。”
“弄这么神秘啊。”山玥抬头觑了眼得意的楚玉照,悄悄抬手轻拧他腰间软肉,俏皮道:“好哇,那我便瞧瞧你准备的惊喜。”
山玥的小动作,楚玉照全笑着接受,她的力气并不大,拧得不重,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般。
在他看来这是独属于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楚玉照甚至喜欢这般的灵动的山玥。
楚玉照只是将山玥揽得更紧了些:“山玥,下次可以在其他地方重些。”
他说的小声暧昧,平白让人遐想连篇。
山玥听完红了脸,“闭嘴,楚玉照你好生没皮没羞的,不许你再说浑话了。”
从前的楚玉照很君子端正,玉树临风,压根不会说这种浑话。
现在的他依旧好看,但黏着山玥,还会不顾身份说调戏人的话来。
山玥的模样,楚玉照瞧得清楚,只是笑得更开怀了。
荷花池很快就到了,夜间赏荷倒是独一份,另有一番风情在。
山玥在楚玉照的搀扶下上了船只,方坐稳她就打趣:“楚玉照,你有点开情窍了。”
“不过这样泛舟品酒,很是特别好,我喜欢。”
山玥笑眯眯夸着对方,她不喜欢老是在宫殿里闷着,以前受制谢家不得不在院子里,而今这样,让她有片刻自由,可以抛去一切,只享受眼下。
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山玥片刻不敢松懈,只有这个时候才露出真实的她。
所有的事情压在她身上,一向爱咸鱼的她,如今背上了许多,借用楚玉照的权势反击谢家,洗清兰家的冤屈,她都想所有的事情结束后,干脆云游山河算了。
自由自在,当个闲人。
山玥如此想着,眼眶忽然一热,泪水先在眼中打转,她抬头看着夜空点点繁星,抬手用衣袖擦去眼里的泪水。
她明白楚玉照的心意,楚玉照明知现在的自己并不爱他,却还是为她做到这样的地步,楚玉照的爱让她有时觉得太过重了。
山玥心中有感恩,对他也有好感,一直记着他的好。
她笑着:“楚玉照,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山玥看着四周明亮的景色,随着船只不断变化,荷花荷叶缓缓倒退。
这船上没有划船的宫人,楚玉照他在亲手划船,只见他挺拔站在船尾,拿着细长的船桨,慢慢模仿船夫划船。
他看着船头的山玥说:“从前是我太端着了,不知爱一个人就是要主动,就像你原先说过的话‘我欢喜于你,我便主动朝你走去,心爱的人无需做什么,只要迈出一步便好’,山玥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楚玉照瞧着山玥,温声告诉她,他还记得她曾说过的话,他也有做到。
楚玉照从山玥这也学习到了不少,他明白山玥就算不说,她也是向往自由的。
自己也无意约束她。
楚玉照拿着船桨划船的姿态很笨拙,划得船有些左摇右晃,他其实并不太会划船,已经尽力划好了。
楚玉照见山玥紧了船边,开口道:“这是我第一次划,如果有不好之处山玥还要多多包容我。”
他还在努力寻找着船只的平衡,是准备划到湖中心边不划了,任它飘游。
山玥闻言,双手都抓紧了:“没事,咱们可以慢点。”我有点怕死。
后面的话,山玥没有说出口,她还在鼓励着楚玉照,不过船身却越来越晃了。
山玥有些担心,她想是不是一个人划才会这样?
她问:“楚玉照,还有船桨吗?”
山玥觉得两个人一起划船便不会晃,而且她一个人坐着也无聊。
眼见快到湖中心了,楚玉照下意识拒绝了她:“不用了,一会就来陪你。”
山玥只好作罢,随手在花丛中折了朵盛放的荷花,拿在手上把玩,将花放置鼻尖前,幽香飘入鼻尖,再瞧着嫩黄的小莲蓬,十分喜人,食指忍不住在小莲蓬上画圈圈,弄得手指也沾染了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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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的余光看见准备好的酒杯,给自己添上一杯,小口小口抿着,她酒量不好,不敢贪杯。
没一会,楚玉照将船浆收好,落座在山玥的身旁。
看她小口喝着酒,闻着这味道,出声提醒:“少喝些,这酒太烈了,应该让安喜备不醉人的甜酒。”
话落,楚玉照拿起酒壶抬手给自己倒满一杯,他把酒杯端起嗅着酒香,这酒的风味浑厚,色清不浊,很是诱人。
安喜备得是他最爱的酒。
楚玉照仰头一口喝下,即使喝过许多次,还是忍不住为这酒称赞。
他笑:“好酒,又有山玥在旁,今日以及往后的日子,想必会是快意人生。”
楚玉照扭头去看山玥,双眸焕发生机,山玥还带着他送的簪子。
这份迟来的礼物终于落在她的发间。
楚玉照在夸酒的同时,山玥又品了小口,除了辣着她的咽喉和冲上鼻腔的烈,她没品出这酒好在哪里?
山玥放下酒杯:“这酒也就那样。”
又听见楚玉照的话,她想楚玉照的人生已经够快意,一生都顺极了,听他这样说难免想堵他话头。
谁想,山玥还没接上话茬,楚玉照便调转了话头。
他给自己续上杯酒,自说自喝,瞧着金镶玉簪楠楠:“这簪子不是宫中最好,却最难得,一笔一画,都是我设计出来的样子。”
山玥愕然,白日只以为他随手送的贺礼,反问:“你说什么?”
楚玉照斟满一杯酒,同山玥的酒杯碰杯,刻意碰低,“就是你头上的那支,本该四年前就给你了,四年前我就想娶你,告诉你我欢喜你,要你做唯一的太子妃,想让你做楚玉照的妻子。”
楚玉照说完很惆怅,但很快又低低笑起来。
只要山玥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听着他的话瞠目结舌,心里密密麻麻的痛如针扎般,让她难受不能宣之于口。
山玥喝上一口酒,重新与楚玉照碰杯:“这些我都不知晓,你藏了四年。”
她将杯中剩余一半的酒喝光,被辣得直皱眉,继续问:“然后呢?”
她将头上的簪子拿下来,借着桌上的烛火,细细辨认簪子上的纹路。
阵阵微风吹过,吹走了夏日的炎热,湖面碧波荡漾,花与叶碰撞出沙沙沙的声音,小船载着二人缓缓漂浮。
刹那间,山玥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少跳一拍,耳边却又是如鼓声般响的心跳声。
楚玉照喝完酒:“然后?然后你重新成了我的妻子,朕将你抢了回来。”
喝了酒后的楚玉照话更多了,一会抱着山玥乱喊,一会要山玥陪他看星星,又不依不饶的要山玥亲亲。
山玥没喝多少,还不算醉,对楚玉照的要求一一答应。
显然,他已经醉了。
趁夜赏莲,小船已经不知不觉进入了荷花池的深处,四面环花。
山玥趁没人对着楚玉照的俊脸,忍不住亲了一下。
最后,还是安喜见夜深了,二人还没回来,亲自找上门。
月上中天,待山玥洗漱好时,楚玉照已经躺在床上等着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