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37章
作品:《糟糕!本宫的男人不开窍》 又回到了和亲这条路上来了,沈宁风不得不暗中开始准备对策——第一件事便是找回自己的部下。
卓星繁近日难得地抱病告了假,取而代之在沈宁风跟前晃的,是卓星然。
卓星然虽然平日里是个有点轻狂的样子,独当一面时还是很靠谱的。她不仅是沈宁风的护卫,还兼做她的贴身侍女,虽然她做起精细活儿来笨手笨脚,什么簪花啊,上妆啊,都是一败涂地,胜在她对这份工作满含热情,孜孜不倦地尝试个不停。
沈宁风上下打量了一番卓星然——她穿着干净利落的豆绿色暗花束袖中长衣,双螺髻下垂出几条俏皮的小辫子,一把短剑总是横亘在后腰,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像一只翘着屁股骄傲的大白鹅。
沈宁风笑着拍了一下卓星然的肩,道:“你这率真洒脱的性子很合我意,走,我带你去办件事。”
二人带了几个侍女,向着吉祥宫的方向走去。吉祥宫是宠妃薛晚泠的住处。她是三皇子沈凌峰的生母。
薛贵妃与皇后向来不对付,对沈宁风自然也是厌屋及屋。不知是她的修炼有了长进还是纯粹是为了做表面功夫,此次她竟开门迎沈宁风进来,下人的举止也是尊重有加,无可指摘。
寒暄礼毕,沈宁风直奔主题,好言好语道:“峻宁听闻贵妃娘娘慈悲为怀,留了我徐总管一条命,峻宁真是感激不已。如今峻宁回来了,不知贵妃娘娘能否开恩,允了峻宁再续主仆情分的心?”
薛贵妃端坐高座之上,一举一动都规矩端庄却又莫名地仪态万方。她撩着长指甲拨弄了一下鬓边的翠色珠玉,略有点疑惑地回:“哦?徐总管?哪个徐总管?”
她说话时嘴唇微动,娇艳欲滴的口脂尤其地夺人,让人忍不住盯着那片旖旎不放。三宫六院都知道薛贵妃尤其地钟爱这个颜色的口脂,已然成了她本人的风格。其他妃嫔很有眼力见,不想与她争艳,便都不用这个颜色了。
贵妃的近身侍女贴上去耳语了几句,薛贵妃便突然茅塞顿开般地应道:“哦,原来是胖徐啊?他本就是峻宁公主你的人,现在主子回来了,他自然应该物归原主。至于什么救命之恩嘛,咱做主子的,哪见得好人平白受苦,自然是能救一个是一个。”
薛贵妃微笑着,挥了挥手,让人去把“胖徐”带过来。
不一会儿,徐总管就小心翼翼地跟着一位宫女过来了。他畏畏缩缩地低着头,穿着一身干净却大得过分的衣服,配上他本就臃肿的身材,活脱脱一个小丑样。贵妃身旁的几位小侍女见了,便忍不住地捂着嘴笑。
“胖徐,你这老奴也是个有福的,峻宁公主回宫万事缠身,竟亲自到本宫这来接你回去呢,看看你,多大的牌面啊?过去了,可得好好地回报公主的不弃之恩呢……”
“奴才谢贵妃娘娘恩典,奴才必谨记教诲,尽心尽力侍奉好公主殿下!”徐总管趴在地上,恭敬万分。
“呵呵。”薛贵妃娇柔地捂着嘴笑了一声,样子十分地勾人,“胖徐向来是个踏实的,下去领点赏钱,也不枉咱主仆情分一场。”
沈宁风没料到薛贵妃如此爽快地将徐总管归还于自己,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卓星然提醒,她才忙乱地行礼谢恩。
她赶紧趁热打铁,再次向贵妃请求道:“贵妃娘娘真是一片善心,听闻峻宁此前的侍女阿棱也是为贵妃所救,贵妃娘娘请宽宥峻宁的得寸进尺,望娘娘将阿棱也一并交还给峻宁。”
薛晚泠垂着眼,专心地把玩着自己精致的指甲。半晌,她才幽幽地叹一口气,回道:“你的那个侍女,并非在我宫中,而是在邵贵人那儿伺候康宁公主呢。你要人,得去那边,我可就帮不了你咯。”
沈宁风与卓星然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下,带着徐总管出了吉祥宫。沈宁风这时候才发现徐总管走路一瘸一拐的,她赶紧停了脚步,掀起了他衣服的下摆,看到他膝盖处污迹斑斑还有血痕。
“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沈宁风杏眼怒睁,柳眉紧拧,揪着他的衣服问道。
徐总管揉着膝盖,摇了摇头,“哎”了一声后,脸上浮现出沈宁风熟悉的嬉笑,道:“毕竟不是亲生的主子嘛,算了算了,这在宫里多平常是不是?庆幸殿下您回来了,咱以后还有的是好日子过不是嘛?”
沈宁风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咬着唇,心里生气,却又无可奈何。难怪刚才贵妃如此爽快地应了自己,原来是想在这里偷偷地恶心一下自己。她招呼来侍女,叫她们先带徐总管回韶华殿,自己带着卓星然去往嘉阳殿接阿棱。
刚刚在吉祥宫卓星然没派上用场,她还有一点儿闷闷的。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短剑,又伸了伸懒腰,对沈宁风道:“这个什么邵贵人最好识相一点,不然我的灵犄可不会看脸色……”灵犄就是卓星然屁股上的短剑。
沈宁风饶有兴趣地审视了卓星然,她不记得前世她深究过这俩姐弟的来历。她问道:“星然,你们的武艺,是怎样学得的?”
卓星然摆弄着自己的束袖,看样子脑瓜子在飞速地组织语言。
“我是从小就学得,我的师父是我们那边陲小镇的高手,听说是北国隐退的大师。星繁那小子嘛……算是偷师学艺吧,奈何他天资高,后来竟超过了我,哼!”
她说得愤然的样子,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嫉妒的样子,仿佛他本该如此。
“那你们可有什么必杀技?”沈宁风笑眯眯地说。
“必杀技?呵呵,死里逃生算不算?反正我们运气总是很好……”
卓星然答得没个正经样,沈宁风脑海中浮现出往事,神情变得不自然起来。她拍了拍卓星然的肩,语重心长:“任何事都要小心,万不可大意。”
嘉阳殿门口的宫女进去通报了邵贵人,二人在门外等了良久,也不见人来回话。沈宁风等得生气,便径直入了宫门。
怪不得没人来回话,沈宁风走近了才看到,原来是康宁公主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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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刚才去通报的小宫女。这个宫女跪在地上,一边自己扇着自己的耳光,口中一边念念道:“奴婢该死,奴婢惊扰了公主殿下,奴婢该死,奴婢惊扰了公主殿下……”
康宁公主身着一身耀眼的品红宫装,在这普普通通的日子里显得尤其地张扬。沈宁风冷笑一声,上前道:“你何时变得如此惊惧胆小了,沈宁雪,莫不只在今日,只在此时此刻吧?真是好巧不巧啊!”
沈宁雪拿着眼睛扫了一眼沈宁风,嘴里发出一声嗤笑,“我还以为是谁在聒噪呢,原来是不知哪个乡旮旯来的村姑呢。”
卓星然听得,正要冲动地上前挠她,被沈宁风挡住了。
“村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吗?真长进了啊沈宁雪,这都是你娘邵贵人教的吗,趋炎附势、嫌贫爱富、拜高踩低?邵贵人,真是二十年如一日地拎不清啊,真不知道她怎么有命将女儿养这么大的……”沈宁风话里话外将邵贵人贬得一无是处,甚至隐隐地透露出威胁之意。
“你……乱说什么!”
康宁公主虽然性子骄横,却是个爱母亲的女儿。她哪里容得沈宁风如此抹黑母亲,顿时脸就气得通红,拳头攥紧。但她并未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怕真的给她的母亲邵贵人带来麻烦。
沈宁风冷笑,“我今日来也不是与你争吵的,我是来要我的侍女阿棱,听说她在服侍你?你将她还给我,我便也不说什么了。”
沈宁雪听了,脸上笼上一层阴郁,她淡漠地甩出一句,“还不了,她死了。”便转身进屋去。
“你给我站住!”沈宁风的怒气猛地升腾起来,她的这一声大喝,震住了沈宁雪。沈宁风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拽过来面对着自己,她的眼如刀剑,闪着骇人的寒光,一刀一刀似乎要捣烂眼前的这个娇弱女子。
这却不是最令人害怕的。沈宁风一把伸出了右手箍住了沈宁雪的下巴,捏得她娇嫩的肌肤发白。沈宁风在乡下锻炼了半年,虽然在村人看来她依然是个娇小姐,可她的手劲已然可以碾压像沈宁雪这样从未劳作过的人。
沈宁风捏得沈宁雪欲哭无泪,她只得满眼惊恐地一动不动,深怕这个发疯的女人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皮肉从骨头上撸了下来。
“她死了,我也得看到尸体!”沈宁风咬着牙,活脱脱一个恶徒。
正在这时,一声温和的女声打断了二人的对峙。
“哎呀,是峻宁来了啊?”邵贵人带着几个宫女过来了,“你们姐妹俩啊,从小就合不来,你看这才一见面就又打架。康宁,你姐姐才回来,你怎的这么不懂事惹姐姐不高兴,快给姐姐道歉!”
听得邵贵人如此说,沈宁风收了手,她没好气地说,“邵贵人,您的女儿这般言行无状,可怎么做西渺国的皇后?!”
邵贵人先是一脸疑惑,随后便惊得脸都变了色,颤着声音问道:“峻宁,此话何意?西渺国和亲,圣旨都下了,不是你吗?这等大事,你可不能乱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