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渣女重生后深陷修罗场GB

    他感知再微弱,那温柔眼神,也无端刺目。


    对于刚经历灭门惨案的稚童,忠神殿多得是人看他就像看一个可怜虫,连立功,得到殿主奖赏,人们都会归功于殿主可怜他失怙。


    有人欺辱他,他反咬回去。


    捅到殿主面前,问清事情原委,那人捂着肩头痛骂,搬弄是非,要殿主做主,狠狠惩处俞兰辞。


    殿主问俞兰辞是否认罪。


    俞兰辞早已厌倦暗无天日的日子,恨不得殿主马上把他逐出忠神掉,他咧嘴大笑,对着跪在地上的那人:“是我咬的,下次有机会,我把你那块肉咬掉,好不好?”


    那人起一身鸡皮疙瘩,鬼叫着请求殿主即刻惩处,留他终究是祸害。


    然而,俞兰辞收敛笑容,冷眼旁观,等来又是宽恕。


    他怨这种施舍的眼神,施舍给可怜虫和废物一样。


    谁是可怜虫?


    俞兰辞是可怜虫?是废物?


    废物也能弄死他们,到底谁才是废物!


    “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他们才是,他们才是!我不可怜!师姐,我不可怜,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说话语无伦次,无端生出一股蛮劲。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自始至终,她从未正眼看过她,骗他的时候,才会说好话,为什么救他,偏偏要用可怜他的眼神?


    他避开藏花的手,连滚带爬挣脱,往面前那道法阵。


    狭小的封闭空间,又能爬到哪里去?


    藏花起身,看着俞兰辞身下拖出一道道血痕,心里不免发悚,转念一想,这地方除了遏制灵力使用,压制灵识,还能把人整精神崩溃。


    “俞兰辞!”


    藏花呼喝,未能将处于崩溃边缘的俞兰辞唤醒,见他曲身倒在地上,双臂盖住脸,呜咽不语,她走去,扯他手臂,“看着我,看着我。”


    她目光澄澈,正视俞兰辞。


    俞兰辞恍惚,终于在这一瞬清醒些许,他喃喃问:“我是不是要死了……发病完,就要死了?”


    “不是。”藏花想扶起他,俞兰辞筋骨松软,一个趔趄倒下,连带藏花一起跪倒在地。


    俞兰辞身量清瘦,看着还没完全长开,却沉得很,一番折腾,藏花一时半会也卸了力气,停下来原地休息。


    俞兰辞被困许久,衣衫冰凉,嘴唇干裂,藏花下意识去摸他额头,好烫。


    没等灵识先镇压死他,先被冻死了,设下阵法的老前辈对不敬之人果然狠绝。


    藏花无法使用灵力,引不了普通的火焰法技,搂着俞兰辞取暖,是死是活,且看他命硬不硬。


    俞兰辞眼边白芒一片,他微微睁开眼,发觉自己被人抱着:“师姐?”


    “嗯?”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暂时死不了,小疯子。”


    “小疯子?”俞兰辞错愕,嘴上不忘较劲,“不许说是在骂我。”


    “还怕我说?临死前,发了一次疯,不是小疯子是什么疯子。”


    “……”


    俞兰辞没说话,久久才说:“你都看见了?”


    藏花应了一声。


    俞兰辞好似苦中带笑:“怎么能这样。”


    藏花想取笑他一番,奈何此刻俞兰辞难得乖巧听话,她便作罢,是以,也不阻止俞兰辞好不老实圈住自己腰身,分走一点热意。


    俞兰辞头靠在她胸前,方才意识模糊,他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馨香,这下,他能确认这股香味的来源。


    “师姐身上好香……”


    温热鼻息喷撒在藏花脖颈前,带起一片细小的疙瘩,他目光灼灼,盯住那片白皙而显得脆弱的肌肤,嘴唇愈发干涩,方要又挨进了一分,妄想一亲芳泽,藏花手疾眼快,截住他下巴:“我肯抱着你,不代表你能得寸进尺。”


    俞兰辞扬唇而笑,眼神化作一道春水,缠绵勾引:“我都快死了,死也不让我做个饱死鬼么,别看我年纪比你小一岁,体力上绝不比小师叔差,莫非师姐未与小师叔……”


    “你都这样了,还有力气么,别到时空有嘴皮一碰的功夫,银枪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伺候不好,是要挨打的……”藏花冷声嘲弄。


    俞兰辞灿烂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


    藏花轻飘飘推开他脸颊:“别了,你对师姐这方面的情趣,一无所知。”


    本想等俞兰辞退烧,转移他对阵法灵识不敬的念头,再开始推穴入位救他性命,不过现在看来,不必等了。


    藏花伸手,轻而易举拉开他环抱的双臂,当着他的面抬高,对上他茫然的眼神松开,啪嗒垂在腿上。


    “你看,你一点力气也没有,又怎么干得动,别逞强了,俞师弟。”


    俞兰辞现在的状态,手臂都抬不起来,不亚于被下了麻倒一头牛的软筋散。


    疲软无力。


    藏花轻轻松松推开他,放倒在地,俞兰辞全无反抗的能力。


    他固然无力,但意识还算清醒。


    俞兰辞莫名呼吸紧促,他不知藏花绕在自己身边踱步,打量他的身体时在想什么。


    会不会在某一个节点,突然对他做一些他不甘心的举止。


    他固然乐意,但比起乐意,更想要那些举动是对藏花做,而不是反过来她对自己做,他成为承受的那一方。他虽然已经没力气,但再怎样,不能在这实际的行动上被她看扁。


    但此时,绝非俞兰辞能够操控得住。藏花视线一刻也没移开,他穿着衣服,严严实实,裹得一寸皮肤也没裸露,可在藏花锐如刀锋的审视里,好似被剖分开来,一/丝/不/挂展现在她赤裸的目光下,无异于羞辱。


    俞兰辞被看兴奋,全力挣扎,也只是撼树蚍蜉,移动方寸,脐下方寸物什不受控,他不由哀声恳求:“师姐……让我来吧,好不好?让我来!”


    下一刻,响亮的巴掌声在耳边炸开。


    “开心了吗?”上方的银衣少女冷声发问。


    “开心了就闭嘴。”


    俞兰辞脑袋嗡嗡然,他被扶起来坐好,待宰鱼肉一般任她摆布,紧接着,揉过后背,穿过来。


    俞兰辞怕痒,压抑地闷哼几声。


    方才还打落他脸上的手,用截然不同的手法,男子的骨骼不同于女子柔韧有劲,手心最终停在心房之前。


    这手法……俞兰辞略微诧异,倍感熟悉。


    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藏花已经顺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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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腹去。


    看似简单的手法其实极为复杂,她怎么会?


    俞兰辞不禁吐露,喊疼。


    “师姐……轻点,轻点。”


    藏花连忙捂住他的嘴:“乱叫什么。”


    俞兰辞呜咽发不出声,被迫重重点头。


    往左一探,俞兰辞看着清瘦,想不到还挺结实,又不是裴念知那副瘦弱的身子骨,遭不住推穴入位,少装柔弱。


    她沉声道:“忍着。”


    “可是……好疼,师姐我好疼,我很疼。”他咬紧牙关,眼角微红,胸膛起伏得厉害,面颊的薄粉延伸至脖颈,呻吟不断,哪有半点原本蛮横无理的样子。


    他缠着藏花耳畔,生生将那一声声“我好疼”叫成“师姐疼我轻点”的意味,她明明是在救人,可暧昧到藏花耳朵也烫得发红。


    藏花用手阻挡俞兰辞黏上来,深思:“会不会她太久没用过这招,手生了?还是说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裴念知是裴念知,俞兰辞是俞兰辞,俞兰辞是不需要推完全身的。”


    身上的人体温越来越烫,血充盈到身体某一个部位极点,俞兰辞感觉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呼吸都是烫的,不断发热抬高。


    俞兰辞贴住藏花捂住他嘴的手,像块温凉的玉。


    好凉快。


    师姐的手好凉快。


    他沉溺于这股柔软凉意,即使稍纵即逝,指腹摩挲唇瓣。


    藏花的手不知不觉慢慢垂下。


    俞兰辞就像丢了肉骨头的狗。


    “师姐,我快疼死了,你还在想别的。”俞兰辞带着哭腔,在她耳边不绝如缕,嗔怪她心不在焉,恨对过来的眼神依旧沉着冷静,就很气。


    藏花蹙眉,问:“你又想干什么?”


    俞兰辞低低地笑,“在想你,日思夜想,你都不知道,夜深的时候,我太思念师姐,所以每次我就只能想着师姐……”


    他一道说出拿着上与下,赤裸裸又玷污耳朵的字眼,层出不穷。


    “你说,现在这么好的时候,我怎能放过天赐良机?”


    “……你脑子都装什么恶心东西。”


    小荡夫,她一只手不动,就能将他玩弄成这副模样。


    她真该一道将他掩埋在此,不救他。


    “恶心,恶心就对了,可就是通过这种恶心的阴阳交合,才有的你我啊,你说,你和我一起,世界上不就多了融入你我骨血的人了么。”


    “……”


    “又不是畜生繁衍,以为那样彻底把母兽占为己有,也不是非得被翻红浪,我服侍你,你也让我开心一回,可好?”


    “好啊,你说得挺对。”藏花扬唇一笑,“可你有力气吗?”


    “其上,其下,有何不可?”


    俞兰辞往下瞧,他的坐姿有些别扭,嘴上说着我才是强势的一方,实则像个柔弱小娘子一样依赖着藏花。


    藏花示意他挪位,她的腿麻了。


    俞兰辞力气恢复些许,缓缓移动腰臀。


    然而,他只挪动三寸,抬高。


    衣料霎时掀开的轻微声响。


    一凉。


    俞兰辞甚至来不及反应。


    骤然一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