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梦魇下的真相 10
作品:《拟态》 今天是中心实验室所有人最放松的一天,榕庆生上了直播采访,不在驻地。
这人虽然不在,但她的节目却强制性在中心实验室所有范围,所有能放出声儿的东西里挂着。
榕庆生自信的声音从惩戒处,监控室的小屏幕里传来…..
“为了活着,人能做到什么地步?我曾经反复询问着自己——”
“whateverittakes.”
“人会为了活着,付出所有。”
榕庆生嘴里的理论,虚伪的让人恶心。
她说的倒也不是全错,因为她的成功,付出的是别人的一切。
惩戒时间已经到了第六天上午,屋子里回响着关不掉的直播采访。
成觉心里被干扰的一塌糊涂,他抬手遮住画面,声音仍然在继续…
“真的不能关掉吗?要不…我们砸了?”说这成觉真的上翻下找,就差拔掉总电源。
柏之生见他真的要闹,赶忙按住小狼崽的肩膀头;
“内线,每个人都要看,别折腾了….”
他把手里写好的报告翻了一页,刚起笔新的一行,正是心中烦躁,俊朗的脸上也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浮着一片乌青。
成觉被制止后重重坐回原地,长吁短叹:“这比把花生酱涂满桌子,躺上去打滚儿还要恶心一万倍。”
少年的拳头说话间【啪】的一声锤在桌子上,干脆响亮。
只是强烈的颤动把桌檐的杯子一起打翻,苦咖啡和冰块一起被泼在地上....
那只玻璃杯子也“啪叽”一下,碎裂成片和冰块混在一起,散落一滩。
柏之生吓到两脚一抬,眼疾手快的捞起手机和纸质文件抱在怀里。
他先安置好东西找到地方下脚,情绪也不恼,倒是有些好奇:“小狼崽!这比喻挺好玩儿?你讨厌花生酱?”
“讨厌,我从小就讨厌。”
成觉耳朵抖了抖,他已经自觉的弯着腰开始捡起大块的碎片,收拾自己一不小心带来的残局。
“对不起柏老师…..我先打扫一下。”他把地上的一摊儿扫进垃圾桶
柏之生大跨着步子,去隔壁取来拖把和擦桌布。
“我跟你一块儿,她就快要醒了…”两人配合,很快就把屋子的地面收拾干净。
柏之生时不时撇两眼,屏幕监控下的018。
她在束缚钢骨下无意识的挣扎,动作幅度开始变强。
估算着时间,确实快要结束了,只是这最危险的时候,也正是最后要结束的时候。
“后面有的要忙。”柏之生深吸一大口气,把自己水青色衬衫的袖口往上翻了翻。
冬天水管里的冷水,冻手,他洗净拧干那块儿带着咖啡渍的抹布,吸了吸鼻子靠在监控室门口,开始想018醒来之后的事情,留给他的时间不多.,问题要简单直接....
中心实验室的另一头,路南北窝在给018特批的实验室里,分析那个“神秘”小子的身份。他带着眼镜儿,正贴在显微镜上,动作左歪右扭比藤绳还拧巴,他今天就是觉得哪儿都不舒服。
带着满脑子的怨气,路南北“唰”的一下抬起头,眼睛瞪的溜圆,神经兮兮的指着那个挂在实验室的电视。
“我去他的!谁这么上赶着拍她马屁??”
“内线的采访?非看不可??不看她是能整死我们?!”声音浑厚有劲儿,中气十足。
实验组的成员无奈,一张张脸就快皱成苦瓜:“路老师,这不是我们点的,每个区域,每个实验室里都在播。”
这是强制性的,屋子里那是没一个人想看,但也确实关不掉。
路南北脑子里的火嗡一下上来,他抄起手里的金属实验盘就砸....
“哐当”清脆利落一声砸在头顶的屏幕上,电视出现裂痕和雪花….
“我希望...希望....”故障的设备没有停下,断断续续的播放着榕庆生的声音
“Wishyougotothehell.”
(希望你下地狱)
【砰】,?一声巨响和诅咒同时击穿屏幕上那张得意的脸….
电路火花后是焦烟,节目和声音彻彻底底消失。
路南北听见枪响第一反应是躲,双手下意识抱在脑袋上,后回味过来几分不对,他不可置信的扶了扶眼睛,盯着端左轮手枪老赵,
正在分析男孩基因数据的那个,鬓角头发已经染白,五十多岁还带着老花镜的老赵??
当事人头也没抬,只是他手上冒着的枪管还冒着热乎气儿。
路南北小心翼翼,半蹲着,挪到老赵的桌子边,有点儿哆嗦的按下枪管:“老赵....你差点打死我....”
“打死了吗?你不是还蹲着。”
老赵没抬眼一把抽走自己的那把珍藏宝贝,认真的收进桌子抽屉里。
他只往枪里上了一发子弹,1/6的概率,不大不小,这一枪刚好就中了,或许榕庆生犯的错太大,命运都看不过。
他摇摇头,继续比对着男孩和小万数值的偏差。
路南北哑口无言,老赵果然像实验室中传言一样,是个足够有耐心的狠人。
老赵扭头一看,路南北还呆在自己身边:“滚去干活,这才能帮上她,而不是在这里乱发脾气。”他心里是一万个不争气,路南北人心不坏,就是这脾气还像大小伙子。
老赵心里兜满了事儿,榕庆生可能又创造了不伦的怪物,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孩到底是怎么来的?这才他们现在要面对的事实,江万已死,那“他”是谁?
先是在比赛中故意让018看到江万的死亡,结束比赛后不收敛的尸体迟迟不送回。
再就018醒来之后突然的暴走,再接着就找到了一模一样的男孩?不只老赵觉得有问题,这细细一想,谁都能察觉里面的东西不对劲儿。
老赵把一叠打印好的实验结果拍在桌上:“他们几乎一模一样。”
“毫无破绽————”
他凌厉的目光,刺向玻璃墙面后的男孩儿。
“他”正乖巧的配合取血,一言一行毫无出格。
但也是因为这样,老赵才更不能确定,“他”到底被榕庆生教授了什么东西。
路南北翻着老赵比对过的文件....“他”不是江万,但和江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江衍离开的六天发生了很多事。
庆典,采访,娱乐,所有新人类都沉浸在这场“造神”游戏带来的刺激余韵中。
装潢豪华的屋子里分散坐着六个胜出的实验体,他们在被送给八个区前,今天进行了统一体检。
休息室的软沙发前,那张桌子上摆着酒水餐食,在中心实验室几乎见不到的那种。
018江衍和240沈承洲,一个躺在惩戒室,一个躺在重症病房。
Elisa揣了一瓶桌子上放的酒,看着电视开口:“所以接下来是每个胜利者的采访?每天2个人?”她又开了一瓶烈酒,倒进杯子里。
Elisa的3A拟态是大白鲨,但她本人长着满满一头金色秀发,翡翠色的绿眼睛,身型健硕但不显壮,身上带着一股子劲儿,长相是个极其标志的美女。她现在归属于4区,原俄国的地界算是她的老家,也是八个区里范围第二广地界。
善看了眼电视,随口就跟着问:“为什么?我们被卖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听她的话?”
善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纯食草动物记忆的实验体,个子不算高,年纪二十出头,现在归属华夏3区。他留着黑黑的短发,眉毛弯弯鼻梁细挺,同样黑色的眼睛总是挂着笑意,性格温和的很。
善正从桌上插了一块儿哈密瓜送进嘴里,嚼吧嚼吧的起劲儿。
“你想向那个家伙一样自爆吗,混蛋?”芬尼斯突然插入话题,自顾自的回答善,他说话一如既往的直接,就像他的拟态一样。
老虎向来不兜圈子,盯上猎物就会直接进攻。
芬尼斯3A拟态是西伯利亚虎,是个肩宽腰细,体态健美的帅小伙,亚麻色的头发被他自己梳到额头后,嘴里一颗虎牙长的有些长,一举一动看起来倒是有些像某漂亮国的小明星。
“别拿这种东西开玩笑.....”雲笑很讨厌他这种说法,一把拍掉芬尼斯手上端着的点心。
他忍不住的多怼了两句:“你的情商都被自己吃掉了吗,小猫咪?江万是个人,人死了放尊重一点儿。”
两人争执间,一只蜜蜂冲着芬尼斯的鼻子直直撞过去,他笨拙的一边躲闪一边老老实实道歉。
“我的错,对不起。”
“她手里仍然捏着我们的命,控制权转移了而已....”芬尼斯目光躲闪,他向来应付不了这些飞虫....老老实实的换了种说法。
江衍的失败,对于实验体的大家来说算是一次成功。
至少雲笑他们每一个人,看过视频回放,都知道了中心实验室的最终控制手段。
“他不是没死成?炸弹或许没那么厉害?”缩在角落里的女孩突然加入了讨论。
说话的是简,褐红色的头发梳成一根麻花辫,皮肤有些黑,漂亮的脸蛋儿上带着一些小雀斑,俏皮可爱。她3A中少数的植物拟态实验体,身上藏着很多其他的本领。
Elisa撇了一眼躲在角落的女孩“fake....”她吐出一个让人云里雾里的单词,之后就低着头,大灌一口手里的威士忌。
那家伙不是江万,即使从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但Elisa和江衍他们相处过,她确定,他不是他。
善蒙蒙的眨了眨眼:“她说什么?”
芬尼斯两眼一黑差点儿撅过去:“假货!意思是这家伙是假的!!你带没带翻译耳机,学点儿英语吧小犀牛!!”
善这才发现,自己的翻译耳机忘了带,怪不得今天听他们说话总感觉带着口音....
他着急忙慌的把微型翻译耳机塞进耳朵。
布丽滋靠在门边,看着电视节目里讲的火热,思考起他们的未来
“我们迟早会被视为异类。”她说的很肯定,又悲伤。
布丽滋的拟态是黑豹,她总被传谣性格古怪,是个打架很厉害,但从不与人交际。
卷曲的长发盘成一个利落的丸子,两缕碎发散在耳边,她身上挂着一件白色工装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脸上一双清澈的褐色眸子似乎能看穿灵魂。
“不再被需要的时候,总有一天会被消灭。”她说话冷冷淡淡,但句句戳心。
Elisa喜欢她这种性格,投去欣赏的眼神儿;“fight,fightforfree,总有一天我们能做到。”
胜利对于他们这些实验体来说,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自由,不过是定义上的相对自由,守护者从离开中心实验室,到达驻地的那一刻起,就要扛起替这个区域收拾烂摊子的责任,更不能随意离开驻地。
他们总算是出了名头,生活会好些,各个区域的负责人,也必然不会像中心实验室那样,粗暴对待实验体,苛待他们的生活。
还有在比赛中被扯下的,那最后一块儿遮羞布。
榕庆生今天敢杀江万,明天,他们每一个人都可能变成江万。
六个人坐在看似华丽的屋子里无言……
顺从,不代表自由,活着,更不代表人没死。
生存的方式,总要有个定义的办法。
善权者制定规则,实验体从诞生开始就被中心实验室定义。
但现在的他们正在逐渐具备反抗的能力,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他们会让中心实验室彻底消失,江衍他们没有失败,爆炸总能留下火种,只是现在不是好时机。
后面又会是不知道多久的,漫长的蛰伏……
芬尼斯开口:“他们两个是lover?榕这么做太可恶了。”
他扫过屋子里的人,想起不在的两个....
倒是好奇起俩人的关系,他普通话说的很一般,还带着一些卷舌的口音。
“或许差一点儿,就是了。”Elisa被迫旁观了那场加时赛榕庆生那个时候,故意不打开拟态场的门。
她就这样看着江衍和沈承洲缠斗在一起,神仙打架,Elisa东躲西藏…..也听见你死我活间他们说的几句话。
沈承洲是为了江衍而来……
江衍...江衍,太可惜了……
Elisa摇摇头,手里的酒瓶子也见了底。
“但没有如果,过去无法改变,未来....”
休息室内的闲聊,断断续续....
监控室的摄像头对准018,她的脑电图波动浮动上下摆荡的极大。
“未来.....”江衍踩着脚下堆高的“失败者”喃喃自语。
梦魇回溯中,她仍然无意识的跟着回忆向前走。
一个狮子拟态的实验体又找上门儿,那利爪划破皮肤,发出崩裂的声音,江衍侧身闪躲被它后脚踹出几十米。
那庞然大物也带着惯性,压折大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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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刺进树干上正拔得费劲...狮子瞬间收回自己的拟态,狂暴的男人顺利取下自己的手。
比赛直播放送着....血肉碰撞带来的视觉盛宴。
江衍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嘴里多余的残血
就算个子低一头,她仍旧轻蔑的看着疯狂的男人,持续释放自己的拟态威压挑衅。
在陆地上,江衍的能力至少被压低一半,但只是打过一个普通3A还是绰绰有余。
她舔干净嘴角,挂着讥讽的微笑,朝着那人勾勾手指。
e,babykitty。”
“你的未来,会在这里结束.....”
江衍扎好架势,和变形的巨狮相对而视,她的耳边听得见巨兽的低喘。
地上的沉灰被动作卷起,他们同时冲向对方.....
猛兽长着血盆大嘴,唾液横飞,江衍向后弯腰,贴地滑跪向前。
匕首插在巨狮下腹划过
江衍双腿一瞪,左手借力把刀子插在狮子的屁股上。那狮子愤怒的闷哼一声转头..
她右手粗暴的扯出哺乳动物藏在柔软下腹的脏器,这样的动作江衍训练过太多次,肌肉记忆不用经过大脑思考,再眨眼间,狮子和人的位置已经颠覆,江衍翻身站在鬃那缕毛上。
狮子痛苦的悲鸣来不及发出被闷在喉间,江衍补刀速度很快,一枪打穿他的头骨,子弹竖着穿脑而过。巨兽的身体摇晃几下,随后倒地不起。
江衍优雅的昂着头,把小刀上的血迹在那张黄色的皮毛上蹭的锃亮。
温热的血液和那个狮子实验体残余的拟态气息一起,挥洒在丛林之间。
她踩着巨兽的头颅,视线直直锁定树间的摄像头。
江衍透过摄像头,望着穹顶的阳光,展露着自己的利齿和近乎疯狂的仇恨。
“Asyouwish!”(如你所愿)
她踮起脚尖,踩着巨兽的头颅后退两步,行了一个骑士礼。
江衍的动作隔着屏幕,惹恼了那个需要被挑衅的人。
榕庆生看着屏幕上灭掉的一个个实验体头像,双目圆睁,怒火中烧。
018正在干掉一个一个自己的忠实的“走狗”,榕庆生心中除了愤怒还有几分惶恐。
018一定是知道什么了,她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想着应对方法。
负责狮子实验体的实验员精神有些崩溃,他在控制中心大喊大叫
“榕博士,你不能放任她屠杀。”
“这不公平!!!!!”
声音回荡不过几秒,榕庆生手一挥,保卫队迅速把人拖了下去....
负责收视数据的实验,激动的汇报:“榕博士....收视率....翻了三倍....”
他看着直播人数拉升出的高峰曲线,声音都带着颤抖。
网络上正在不断涌入收看比赛的观众,所有人的注意都无一例外放在了这个黑白头发的实验体身上。
强者向来吸引目光,018身上出色的战斗能力,脑子里强大的逻辑,挑衅对方时的自信。
在一众实验体里,脱颖而出,她理智又疯狂。
举手投足间优雅的动作又带着极致的血腥张力,产生了别样的吸引。
实验员一边操作的手中的数据,一边打开另一个页面
“八个区的在线投票中,有百分之八十的负责人都把自己的意向票投给了她....”
“她的价格....”
榕庆生挤开实验员,坐在桌前,透过屏幕,看见一串足够让人惊喜的天文数字。
实验室响起惊人的掌声,这钱,足够中心实验室运转个几十年。
但榕庆生心中的喜悦被巨大的恐惧冲散,她害怕018会脱离控制。
“继续追踪她的动向。”018的风头可以大,但现在,有些太大了。
附近的实验员都觉得要熬出头,打击爱都沉浸在价格的喜悦中,没人注意榕庆生低头,狰狞的表情。
江衍开枪打断树枝盖住摄像头,利落掏出狮子的心脏,抠出□□,埋在和泰丝约定的地方。
热乎的心脏逐渐平息,被江衍小心翼翼的堆上去,和之前的十几个一起,刚好是一座小小的金字塔。
“够了吗?正正好十六个。”江衍从裤子兜里掏出对讲机,给泰丝发出信号。
她捡起地上的树叶擦了擦手,拍拍裤子上的灰站起。
对讲机估计是某个可怜鬼的物资,不知道转了多少人的手,才在江衍手里派上了用场。
“差不多。”差不多能完成一场华丽的死亡,泰丝回复。
江衍又说:“我去通知小万,给我留点时间。”
“哦,甜心,当然!我还没准备现在就死。”声音经过对讲机的处理,听起来朦胧又模糊。
“还有,替我跟他问好!”江衍感觉泰丝的情绪很高盎,她兴奋的很,语气也跟着上扬。
江衍按下对讲按钮回复:“注意安全”
泰丝答:“你也是”
二人联络中断,江衍顺着地图一路走到拟态场的交界处,这个拟态场里的威胁已经被江衍铲除干净,榕庆生的利爪被拔掉不少…
她现在倒是觉得现在的空气都格外新鲜。
江衍开始尝试用特定生物信号和江万建立联系...
【小万…】她闭上眼睛,手掌平放在拟态场的连接处。
屏障很薄一推就能过去,她就能见到小万,但不行,计划绝不能牵连到他。
【小万….?】莎莎的树叶声泛起,除了虫鸣鸟叫安静至极,江衍心里有些紧张。
【姐!!】
【姐!你在哪儿?】
正当准备放弃之时,少年充满朝气的声音,回荡在江衍的脑海之中。
【小万!你还好吗?】江衍的情绪一下子被拉起来,眼睛也跟着亮了些,小万果然聪明的很,坚持到现在。
【当然…他跟我在一起,人好得很...不对,?鱼好得很?】一道略显耳熟的声音,突然插进对话之间。
沈承洲的声音慵慵懒懒,带着些鼻音和压不住想喜悦。
他终于,找到她了!
江衍的表情突然凝固在脸上,她呆呆睁住:【沈…二傻?】
即便是没有记忆,但名字还是从脑海中脱口而出,
这个陌生人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她眼前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江衍肯定自己认识他…
那他是谁?是朋友吗?还是说……别的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