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这孩子生下来,会像谁?”


    “像你好。”林尘不假思索,“你长得好看,孩子像你肯定俊。”


    柳如烟轻笑:“嘴甜,我是说……性格。”


    “性格啊……”林尘想了想,“最好综合一下,你的沉稳,我的机智,完美。”


    “你那叫机智?”柳如烟调侃,“叫滑头还差不多。”


    “滑头也是本事。”林尘理直气壮,“这世道,太老实容易吃亏。”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忽然往林尘怀里缩了缩:


    “夫君,有时候我会怕。”


    “怕什么?”


    “怕……我做不好母亲。”柳如烟声音很低,


    “念儿出生时,他爹已经不在了,我一个人……总怕教不好她。


    现在又有了这个孩子,我怕……”


    “怕什么怕。”林尘搂紧她,


    “不是还有我吗?咱们一家人都在,祖母、母亲、月瑶她们,谁不能搭把手?再说了……”


    林尘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念儿那么懂事可爱,都是你教得好,这个孩子,咱们一起养,肯定不比差。”


    柳如烟眼眶有点湿,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孩子,聊家常,聊王府里的大小事。


    柳如烟的肚子时不时动一下,林尘就兴奋地小声说:


    “嘿,又踢了!这小子肯定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劲儿真大。”


    “万一是姑娘呢?”柳如烟每次都这么问。


    “姑娘也练武!”林尘斩钉截铁,


    “咱们林家的姑娘,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柳如烟笑得肩膀直抖:“你就吹吧。”


    夜深了。


    柳如烟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睡着了。


    林尘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借着月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


    他轻轻在柳如烟额头印下一吻,小声说:


    “睡吧,有我呢。”


    手还搭在那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律动,心情很是复杂。


    这可是他前世今生的第一个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好一个爹,但他会努力的。


    林尘闭上眼睛,也渐渐睡去。


    窗外月色正好。


    屋里,一大一小两个生命,都在他身边安稳睡着。


    这就够了。


    晚上,林尘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左边搂着女帝,右边搂着长公主,下面还有一群夫人……


    “嘿嘿……”


    “夫君?”柳如烟推了推林尘,“你笑什么呢?”


    林尘迷迷糊糊睁开眼:“啊?没、没什么。”


    柳如烟狐疑地看着林尘,轻笑道:


    “你该不会……又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了吧?”


    “哪能啊。”林尘干笑一声,


    “我就是梦见……梦见咱们孩子出生了,高兴的。”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信呢!”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这才起床。


    洗漱干净,陪柳如烟用过早膳后,林尘渡步到后院竹林。


    如今独孤求败去了中州,只剩关羽和李白。


    两人倒也不无聊,对酒当饮,互讨武学,惬意的很。


    林尘和两人说了去皇室指点的事,两人没什么意见,闲着也是闲着。


    林尘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两坛酒。


    “拿着。”林尘把酒坛塞给李白,又掏出个玉瓶递给关羽,


    “关二爷,这瓶‘清心丹’您带着,讲道时含一颗,提神醒脑。”


    关羽接过玉瓶,有些疑惑:“主公这是……”


    林尘咧嘴一笑,压低声音:


    “今儿个进宫指点,我的意思……你们不用太藏着掖着。”


    李白刚拍开酒坛泥封,闻言动作一顿:


    “哦?主公不怕资敌?”


    “格局小了啊!”林尘轻笑一声,


    “我跟你们交个底,那赵无极要是能突破陆地神仙,对咱们其实是好事。”


    关羽丹凤眼微眯:“此话怎讲?”


    “您想啊。”林尘掰着手指头算,“我现在是镇北王,马上要娶长公主,跟皇室算是绑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