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乔苓放下了手里的面包。


    “替我去一趟教堂。“老板说道。


    乔苓：“教堂？不就在咱们附近嘛？很近啊。”


    ”没错。很近。”


    “去那里做什么呢？”乔苓问。


    “听说那里最近有异端组织在偷偷搞某种仪式，鼓吹普通人和异能者的对立，很多异能者被抓去献祭给了异端之神。”老板推开椅子走到乔苓的身旁，将一只手放在乔苓的肩上，“我希望身为普通人的你能混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偷偷谋划些什么。”


    ”当然，做这件事是有风险的，如果你不愿意干，我们不会强迫你，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老板严肃地说道。


    ”我愿意。”乔苓吃掉手上最后一小块面包，将杯子里的牛奶一干而尽，然后擦了擦嘴坚定地看着老板说道：“让我去做吧，我想试试。”


    ”那么你一定要小心。“老板说道。


    嗡嗡嗡——


    货车的引擎发动声吵醒了乔苓，她睁开了眼睛，车子停在马路上，周围是一片萧瑟的环境，一个人影儿都看不到。


    乔苓解下身上系着的安全带，摇下窗户，将头探到窗外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


    关上窗户，乔苓重新系上安全带，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她的头垂下来，差点砸到了玻璃床上。


    小栗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


    他递给乔苓一瓶罐装饮料，看了眼睡眼惺忪的乔苓说道：“困吧，你一夜没睡，困了就眯一会儿。路还长着呢。”


    乔苓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点儿沙哑，“老板让我们去市集囤货，我还以为是这附近的集市呢，哪知道居然这么远，咱们开了快三个小时的车都没到。”


    小栗手握方向盘，眼睛直视着前方，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早知道就该提前跟你说了，咱们要开5个小时的车子才能到那儿，你继续睡吧，刚好补补觉。“


    ”咱们干嘛跑那么远？家附近的集市不行嘛？”乔苓问。


    “咱们要去的那地方跟平时去的市集可不一样。”小栗说道：“咱们要去的是二区最大的黑市。”


    “黑市？”乔苓一听到这两个字连困意都没了，她立马来了精神，“是什么样的黑市？”


    “我在小说，电影里听过这个词儿，但是说实话，我从来没真的见过，所以一直都挺很好奇黑市是什么样的。”


    小栗瞥了眼两眼放光的乔苓，扑哧一笑，“我这死嘴，不该提这个，看你这幅有精神的模样，恐怕是没办法好好睡上一觉了。”


    乔苓：“哎哟，早就不困了，现在精神老好了，你说嘛。”


    “跟你想象中的黑市或许不太一样。去了就知道了。”小栗说。


    ”好吧，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你赢了。”乔苓缩回了位置上，她打开罐装饮料的盖子仰头喝了一口，液体流进口腔后，经过舌苔有种奇妙的清凉感。


    乔苓举起铁罐，发现上面写着些看不懂的文字，从上面的文字和图案没法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饮料。


    ”这是什么？好神奇的口感。”乔苓举着手里的饮料问小栗。


    “是不是像是喝了加了薄荷的凉茶？”小栗问。


    乔苓：“你这描述倒还蛮贴切。”


    “你可以把它视为不带副作用的安定剂。”小栗说道：“具有稳定心神，促进睡眠的作用。喝完它你就安心睡吧，我担心再不睡会儿你要猝死了。”


    “怎么可能……”


    小栗将一张老光盘插入车内的播放器里，悠扬舒缓的乐曲飘荡在车内。


    乔苓听着那音乐，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醒醒，醒醒……”


    有人凑到耳朵边，冲着乔苓小声喊道，“咱们到地方了，别睡了。”


    乔苓睁开眼睛，她看到了小栗那双眯起的小眼睛。


    “已经到地方了嘛，真快啊。”


    “哪里快了，你睡着了当然觉得快，一眨眼醒过来时间就过去了。我这边可是老老实实地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呢。”


    “下车吧，咱们到了。”小栗说着，率先从车上下来，走到副驾驶窗外，替乔苓开了门。


    “真到地方了？”乔苓往窗外瞅了一眼，啥也没看到，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擦亮了眼睛，拍了拍脸颊，再往外一看，发现外面荒凉的很，哪里有人？连个黑市的入口都没有。


    “有没有搞错？”乔苓嘟囔了一声，从副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没搞错。”货车门自动关闭后，栗子转过身走到前面带路。


    ”那黑市在哪儿呢？”乔苓问，“我怎么看不到？”


    “入口很隐蔽，你绝对猜不到在哪儿？”栗子说。


    “隐蔽？”乔苓连忙跟在栗子身后，“除了入口设置在地下，我真想不到藏哪儿更隐蔽了。”


    “Bingo！”栗子转身做了个答对的手势，“你猜的还挺准，入口的确设在地下。”


    乔苓笑道：“真的？我居然一次就猜中了，看来没什么挑战性嘛，这黑市设的入口比想象中可好猜多了。”


    栗子走到一片空地上，空地中央放着块大石头，栗子将手按在石头上，只听到一阵轰鸣，那块石头居然自己缓慢地挪动开，石头底下出现了一大块圆柱型的空留地。


    乔苓站在地面上看下去，底下一眼望不到底，冷风嗖嗖地往上冒，掉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吧。


    一个电梯缓缓从地底下升了上来。


    “站上去。”小栗说着，右脚已经踏上了电梯。


    乔苓紧跟着小栗的步伐。


    两人站在电梯上，他们在不断下坠。


    “到地方后，不要乱跑。”小栗说道，“下面挺乱的，一不小心走散了，人很难找到。“


    乔苓听了小栗这话，心里纳闷，“设在地下的黑市，能有多大？居然还能走散了人都找不到？”


    电梯停了。


    下坠感消失了，乔苓的身子向后倾了倾，她能感觉到已经到达黑市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面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彩灯，巨大的音乐，人们嘈杂的说话声，叫骂声，笑声，哭喊声，喝彩声通通混杂在一块，门一开，乔苓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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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那声音炸地头痛。


    到处都是人。


    地上瘫倒着颓废流人，跳舞的舞台上站满了举着酒杯癫狂大小的人，摊子前挤满了交易讲价的人，赌桌上围满了面红耳赤的赌徒，被围起来的竞技场下坐满了喝彩欢呼的人。


    乔苓惊呆了，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人脑袋，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栗子已经带着她穿过人海，艰难地从这些攒动的人群中挤了过去。


    “喂，过来……”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家伙顶着个红色的酒糟鼻拽住了乔苓的胳膊。


    乔苓吃了一惊，她压根不认识这个男人。


    对方的力气很大，她很难挣脱，刚想转身叫小栗，却发现小栗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乔苓心里急坏了，那个拉住自己的男人却依旧不放手。


    她咬牙从箭筒里抽出了一把箭，狠狠地朝着男人的手臂上一扎。


    ”哦哦啊啊啊——”


    箭深深扎进了男人的手臂里，他立马就松开了乔苓，捂着手臂痛彻心扉地大声喊叫，那声音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乔苓趁乱干净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小栗呢？乔苓在人群中搜寻着面孔，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小栗的脸。


    这可把她急坏了。


    都怪那突然拉住她的醉汉，害得她没能跟上小栗。


    在这人堆里果然很难找到小栗。


    就在这时候乔苓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的小腿，她低头一看发现是只老鼠。


    是璇枫的老鼠！


    乔苓很惊讶，老鼠为什么会在这儿。


    自从它将自己带到武器店后，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乔苓还正纳闷，老鼠跑到哪儿去了，没想到它居然突然自己就出现了。


    既然它在这个时候出现，那说明它能找到小栗。


    每次乔苓找不到地方，就是由老鼠带路，她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老鼠爬上了乔苓的肩，然后朝着身旁人类的肩膀轻松一跃，它在人类的肩膀之间来回跳跃，当人类察觉到有东西跳到肩膀上时，老鼠早已经跳到了另一个人的肩膀上。


    乔苓跟在老鼠的身后，她坚信璇枫的老鼠一定能带着自己找到小栗。


    “嘿！看着点儿路！”一个剃着光头的壮汉冲乔苓挥舞着拳头，他被奔跑的乔苓无意间踩了一脚。


    “抱歉！抱歉！”乔苓边狂奔边喊道。


    一些人惊奇地看着这个挤在人群中，奋力向前前进的女孩，这里的人状态是那么地懒散，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简直像在水里泡久了都海绵一般软绵绵的舒张地状态，看到这个脸上充满朝气的女孩，他们的表情像是在欣赏舞台上充满活力的小丑似的。


    “跑什么？”两个壮汉拦住了乔苓。


    乔苓听到他们将指关节按地咯吱咯吱响，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完蛋了。


    那两个壮汉像两堵坚固的墙，让乔苓没有半点退路。


    乔苓往后退了两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抱歉，麻烦别挡我这位朋友的道。”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乔苓听到这声音险些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