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二十二

作品:《老祖宗持证直播算命

    在几个新鬼的哭嚎声中,舱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来的是一个海警,他高升喊道:“池顾问,你快出来看看,这个鲨鱼好像出现了点变化!”


    众人再次来到甲板上时,枪声早已停止,海警解释道:“刚刚它突然停止了攻击的行为,然后身上冒起了好多黑烟,我们也停止了攻击,那些黑烟也越来越多,我们观察过了,子弹对它的伤害没有炮弹明显,除非持续地攻击一个地方,才会出现较浅的伤口。”


    池惊鹊看到鼬鲨的状态,表情十分惊讶,似乎连她也没料到这样的情况。


    只见鼬鲨的身上,从肚子上那条明显的伤口处冒出浓浓的黑烟,那些黑烟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覆盖上它的身体各处,并且在不断扩散,而随着黑烟的蔓延,鼬鲨的表皮仿佛受到了什么严重的侵蚀,竟肉眼可见地出现溃烂迹象。


    高雾确认自己的手机录音还在继续,非常好学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是你之前说的恶果吗?可是我们不是还没开始祭奠吗?他们自己就醒了?”


    池惊鹊难得有些不确定地说:“应该是船舱里的那几个魂魄的哭声,唤醒了其他留在鼬鲨身体里的反念,可是一般来说,这样的哭声没有这种威力啊——”


    说着,池惊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再抬眼时目光锐利如刀:“除非,他们想要的东西,是一致的。”


    高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池惊鹊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撤去周围的屏障,海风瞬时拂来:“回家,直到现在,他们每个人的执念都是一样的,是回家。”


    她话音一落,一阵高过一阵的哭声霎时从海上传来,除了池惊鹊和秦远寂,其余普通人纷纷面露痛苦,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们好似听到了万鬼同哭,其中蕴含的痛苦让他们几乎无法承受。


    秦远寂仍旧倚在栏杆旁,遥遥望过来:“现在的人,和从前还是很不一样。”


    池惊鹊没有接话,可正如秦远寂所说,他们处于一个万年后的新时代,总会有很多东西,哪怕池惊鹊没有干涉,也早已在岁月长河后发生了变化。


    若是在万年前,这样的哭声,已经足够让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普通人在瞬间疯掉。


    可现在,也不过是承受一些精神上的痛苦而已,是什么变了呢?


    不是这天地,那便是人变了。


    这世间的秩序,或许也早已不是池惊鹊曾经最为熟悉的那一套了,她想,自己也还需要多多摸索啊。


    人定胜天,亦可改天。


    池惊鹊没有为他们施展任何防护之术,而是平静地站在前方,说道:“以后再听到这样的哭声,可用这几句静心咒安定心神。”


    “草木菁菁,苍生有灵;人间大梦,尽安吾心。”


    所有人都开始默念这十六个字,说来也是神奇,念完一遍后,他们便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安定了许多,那些鬼哭之声不再像之前那般仿佛能穿透自己的大脑,拉着自己一起沉沦,而是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让他们成为了一个旁观者。


    随着鼬鲨的挣扎与鸣叫声,原本已经静下心来的众人却发觉眼前场景突然一变。


    本该在船上的他们不知怎么的漂流来到了一座孤岛上,所有的物资都在海难中丢失,张奇清点了下人数,除了高雾三人,一个也没死在海里。


    而失踪,有时候也算是个好消息。


    张奇想,池惊鹊和秦远寂这么厉害,应该不会出事,只是,他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会输呢?


    他晃了晃脑袋,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一时想不出来,便不再多想。


    张奇队里的人也都是军警出身,海警们更是对大海十分熟悉,两方人一起合作,在岛上搜寻落脚点和可饮用的淡水资源,准备开始荒岛求生。


    无论是高雾他们,还是国家发现他们失踪了,都肯定会前来搜救,在被救走之前,他们得保证自己不在这荒岛上饿死渴死。


    海警的两个同事找到了一个宽阔的山洞可供落脚,张奇则是带人找到了些野果野菜和蘑菇。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怎么打火呢?


    一群人先分着吃野果,有的想尝试钻木取火,有的想用击石取火,还有的想用眼镜片点火。


    “咦?我记得我身上带了小刀的啊,怎么不见了?难道掉海里了?不应该啊,我一向贴身放的,没那么容易掉。”张奇的一名队员在自己腰边摸索,奇怪地说。


    张奇盯着自己的另一名队员:“不对啊,你眼镜呢?你之前受伤之后,视力不就不太行了吗?不戴眼镜,都看不清几米外的人是谁。”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没有眼镜,刚刚还清晰的视线,一下子又模糊起来。


    张奇与海警的政委对视一眼,两个人脸上都满是怀疑。


    与此同时,在池惊鹊与秦远寂的眼里,所有人都还好好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池惊鹊还觉得奇怪,她明明只教了口诀,怎么每个人都跟训练好的一样,默契地盘腿坐下,双手放在两边的腿上,闭上眼才开始默念静心咒。


    “不是说华国是唯物主义吗?怎么个个都跟在修道似的?”池惊鹊围着张奇观察一圈,问道。


    秦远寂思索道:“估计是电视剧看的。”


    “这样啊,算了,问题不大,静心咒也不需要掐诀,随他们爱用什么姿势了。”池惊鹊一摆手,又走到栏杆边,一下子跳了上去,坐在上面,晃着脚,目光如炬道,“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醒呢?”


    她刚问完,高雾便猛地睁开了眼睛,她本能地抬手放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自己都还没缓过来就立刻道:“池顾问,秦老师,我刚刚好像产生了幻觉,差点在海里淹死。”


    池惊鹊抬手指指自己的耳朵,对她说道:“你听,现在是不是安静了许多。”


    高雾一怔,这才察觉在产生幻觉之前听到的鬼哭声都不见了,那头鼬鲨也安静地浮在海面上,似乎没有再发动攻击的意思。


    她看向其他人,却发现他们仍然闭着眼,好像压根察觉到外界的变化。


    “他们这是?”高雾问。


    “和你一样,陷入了幻觉之中,所以我说这个鲨鱼还挺好用,既能测试武器强度,还能让你们体验一下幻觉这种,嗯,按你们的说法,就是精神攻击。”池惊鹊点评道,“这一趟,来得不亏。”


    “那您不叫醒他们吗?”高雾不解。


    “我不是每次都能在的,华国这么大,你们总要自己学会抵抗,你看你就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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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心志非常坚定,也很聪明,是第一个挣脱幻觉的。”池惊鹊语气轻松,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幻觉分为两种,一种是制造各种危机和绝境,只要你认为幻觉是真的,那么在幻觉里死去的你现实中也会死去,另一种是给你编造一个完美的梦,让你沉沦其中,现在它用的是第一种,而它为那些渔民造的,应该是美梦。”


    “那即使他们暂时失败,你也不会让他们死在这里的,对吗?”高雾小心地问,在此之前,她还没有试探过池惊鹊对人命的底线。


    池惊鹊朝她一笑:“不会,这只是历练,我还不至于对自己人这么狠心。”


    高雾放下心来,和池惊鹊一起耐心等待。


    第二个醒来的是一名海警,池惊鹊对他不熟悉,只知道他年纪不大,待人也和气,但其他人都很听他的话,他们好像是叫他政委。


    他一醒来,便下意识地警惕和观察四周的变化,目光落在池惊鹊身上时,池惊鹊还如之前一样,笑着和他挥挥手打招呼。


    他思索一秒,像是大概理清了目前的情况,于是立刻起身去查看其他人的情况,见他们生命体征都平稳,只是怎么喊都喊不醒,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询问池惊鹊:“池顾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池惊鹊指向那头鼬鲨:“它会制造幻境,不然你以为那些渔民怎么出海捕个鱼能跑这么远来。”


    “难怪……”海警政委喃喃道,很快又抬起头看向池惊鹊,“那他们能醒来吗?”


    “能,察觉到幻境的异常,认定那是假象就能醒来。”池惊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这也是对你们意志的一次锻炼,再过十分钟吧,如果他们还不能醒,我会叫醒他们。”


    “谢谢你。”


    “不客气,举手之劳。”


    说是这么说,但干等十分钟,池惊鹊也是觉得有些无聊,都开始自己用左手和右手玩石头剪刀布了。


    秦远寂走到她身边:“你打算怎么处置那条鱼?”


    两只手总是出同一个手势打平的池惊鹊有些不开心,答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在我这儿,可没有什么受害者不能自己报仇的限制。”


    秦远寂看向那些未曾散去的黑烟:“他们也进入了幻境吗?”


    “嗯,是满载而归,阖家团圆的美梦。”池惊鹊的声音很轻柔,像是风一吹,就能被带走。


    “这十分钟,是你给他们的吧。”秦远寂轻笑道。


    “就你话多。”池惊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哼,你就是太心软了,要是我,直接一剑劈死它就行了。”秦远寂状似嫌弃道,“省得这么多麻烦。”


    池惊鹊闻言,忽然认真地盯着秦远寂,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动物似的,充满了好奇。


    秦远寂就算没与她对视,也感受到了那视线,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不会是贪图我美色吧?!”


    池惊鹊没有回答,眼看着秦远寂的脸慢慢变红,她忽地抬起手,放在了秦远寂的脑袋上。


    秦远寂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都红得滴血,就这他还不忘张嘴:“你,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招美人计就会拿下的,我是绝对绝对不可能被你诱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