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我靠抽卡攒房车[末日]

    林问夏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她费力地睁开眼,脑子像是浆糊。


    她这是怎么了?


    “姐,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林问夏转头,是许向楠。


    “我……”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觉得嗓子里有刀片。


    好在这回许向楠有经验了,她先在林问夏身后垫了一个枕头,又扶起姐姐,端了温水喂姐姐喝下。


    一边忙,一边絮叨:“姐,你不知道,你睡了一天了!而且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发烧。”


    她又从林问夏胳肢窝里把体温计拿出来:“38.8℃,还在烧!”


    她又赶紧去拿冰袋,用毛巾包着,放在林问夏脖子和膝盖窝,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林问夏被摆弄得一愣一愣的。


    “是庄遂哥教我的。”许向楠有些不甘心地承认,“他还挺会照顾人的。哦,他刚刚才走,说是去给你熬米汤。”


    啥?米汤?


    林问夏裹着被子窝在沙发里,捧着水杯发呆。


    尸体不见了,屋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地毯、桌边几、装饰画都好好地摆在合适的位置。


    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这里有一场生死厮杀,屋里甚至透出几分原本的温馨和雅致,即便窗外.阴沉沉地,也完全不让人觉得压抑。


    许向楠在旁边偷偷看她姐:真少见耶,姐姐居然也会发呆。


    庄遂端着熬好的米汤和青菜瘦肉粥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林问夏发呆这一幕。


    他低头笑了笑,再走动时,刻意加重了脚步声。


    林问夏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了端着粥浅笑的庄遂,他身边还跟着一条小狗,瞪着湿.漉漉的眼睛,冲她摇尾巴。


    “我猜你也快醒了。”庄遂端着粥来到沙发边上,又冲着许向楠道,“小楠,惊喜冰箱刚刚给我们送了一盒披萨,咱俩的晚饭也有着落了。”


    许向楠一听,马上跳起来:“我下去拿!”


    “你出汗太多了,之前昏睡着也没有吃东西,先喝一碗米汤暖暖胃。”庄遂将米汤递到林问夏手中。


    林问夏低头,喝。除了米香外,居然还有一丝丝甜味,还挺好喝。


    “我加了一点点糖。”庄遂看林问夏将那碗米汤一饮而尽,脸颊边又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窝窝。


    他拖了一个小茶几来,将青菜瘦肉粥摆上去,又把勺子塞到林问夏手里:“尝尝,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入口即化,米香裹着脆嫩的青菜,瘦肉也切得恰到好处,不会太碎也不会太大块。


    一口下去,从胃里直接暖到心底。


    林问夏吃两口,抬头看一眼庄遂,见他还是那一副迷之微笑,不禁问道:“你想干嘛?”


    “是有事相求,你先吃饭。”庄遂没有正面回答林问夏的问题,他拍了拍芒果,“乖,开饭了。”


    芒果眼睛一亮,摇了摇尾巴,一阵风似的跑走,很快又叼着自个儿的饭盆儿跑回来。


    庄遂掰开三个馒头,又从兜里摸出一个水煮蛋来,剥开放在芒果的盆儿里。


    他一边给芒果准备晚饭,一边去看林问夏;芒果也有样学样,一边看盆儿,一边看林问夏。


    一人一狗,很是生动的诠释了‘看眼色’一词。


    林问夏瞟了庄遂一眼,不搭理他,继续喝粥。


    庄遂一笑,拍拍芒果:“吃吧。”


    “汪汪!”芒果兴奋地叫了两声后,埋头苦吃。


    “新手期一过,狗粮也不能吃了,芒果也很久没吃过饱饭了。”庄遂又接着说,“芒果是一只成年德牧,它有32Kg,一天吃两顿,一顿至少得吃一斤。”


    林问夏吃完最后一口青菜瘦肉粥,舒服地往后一靠,捧着水杯,看了一眼边吃边摇尾巴的狗。


    “青菜和瘦肉哪儿来的?”


    大米她知道,之前抽到过,可肉和菜,她可没有抽到过。


    “我请小楠帮忙,出去引了几只落单的丧尸。”庄遂老实交代。


    林问夏点点头,挺好,至少懂得自食其力。


    她看了看狗,尾巴都快甩飞了,有点傻:“行,带它一起,直到抵达基地前,我承担它其中一顿饭。”


    这也算自己的救命恩狗了。


    “好哦,我替芒果谢谢你。”庄遂笑得眼睛弯弯。


    林问夏没看他,冲着楼梯口:“还不过来?”


    “嘿嘿。”许向楠捧着披萨过来,“姐,吃披萨。”


    她打开盒子,还有袅袅热气冒出来。


    林问夏看得酸溜溜:冰箱里拿出来,热气腾腾的,像是刚出炉一样的披萨?


    哼!


    “哇哦,超大号的耶!还是双拼的,有我最喜欢的榴莲味!”许向楠的欢呼一阵接一阵,“来,庄遂哥,我们俩分一瓶可乐!”


    关系这么好了?林问夏疑惑。


    “姐,你吃得下不?来一块儿榴莲味的吧!”许向楠转过来,双眼亮晶晶。


    林问夏深呼吸,没觉得特别疼,她点点头:“嗯。”


    许向楠又拿了一块芝士披萨,刚想放在芒果的饭盆儿里就被庄遂阻止。


    “小楠,芒果吃过饭了,要节约粮食。”


    “嗯?”许向楠疑惑,她没有浪费粮食啊。


    林问夏小口小口啃披萨,很想白一眼庄遂:“吃吧,也不差这一点儿。”


    “汪呜~”芒果先是冲着林问夏甩尾巴,又拱了拱许向楠的手,这才开始大口大口吃放在盆儿里的披萨。


    至于阻止它吃饭的主人,芒果暂时不想理。


    林问夏啃了一块披萨后就吃不下了,肋骨隐隐作痛,她换了个姿势:“外面怎么了?”


    她没忘记刚刚的喧哗声,更没忘记她们弄死的人。


    庄遂眼神一暗:“没什么,一群自以为是的人罢了。”


    林问夏没说话,还是盯着他。


    庄遂无奈一笑:“小区里的幸存者,他们想要我分物资出来,还想要我带他们一起去基地。”


    “啊?”许向楠疑惑,“配得感这么高?还想不劳而获?”


    现在的物资都是拿命换的,这些人不会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庄遂点头,又装得可怜兮兮地样子:“我哪里有这本事呀?我自个儿都是恰巧遇上了好人,又恰好抱上了大.腿,就是个吃软饭,哪里敢做主啊。”


    “咳咳!”许向楠被可乐呛到,瞪大眼睛看着庄遂哥: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林问夏懒得理他,没有半点儿迟疑:“我们明天就走。”


    庄遂皱眉,瞬间不装那副可怜样了。


    “我能解决这事,咱们再多留一天吧?你伤得不清。”


    “就明天。”林问夏摇头,“今晚再吃一次药,明天就走。”


    她挑眉看着庄遂:“这可是我的药,一码归一码,你不会不想给吧?”


    她昨晚觉得自己快挂了,可今天居然就好了大半。


    林问夏又看了看欢快地甩着尾巴的狗子,经过这么一出,她对庄遂的小药盒子,都快生出觊觎之心了。


    庄遂苦笑着摇摇头:“我怎么会不想给你呢?好,听你的,你说了算。”


    前往基地的路上不会太平,他是真心想让林问夏多养一养身体。


    “你撑不住就先眯一会儿,等药物刷新了,我就叫你。别担心,我能守好这里。”


    “我,还有我!”许向楠赶紧举手,“姐,你放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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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辛苦你们了。”林问夏确实撑不住,肚子里有了东西后,她更想睡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往她身上盖东西。


    林问夏眯着眼睛看,是庄遂。


    “醒了?刚好吃药。”庄遂看着林问夏吃完药,又给她掖了掖被子,“下雪了。”


    “嗯?七月飞雪?”难怪她觉得冷,林问夏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庄遂皱眉:“还是冷?”


    他手里的被子,是冬天用的蚕丝被,一等长丝绵,往年最冷的时候,盖这一床被子就够了。


    看来,以后一箪一瓢,一针一线都得靠抽卡系统了。


    “呜,还好……


    ”药效袭来,林问夏顾不上许多,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庄遂等了一会儿,确认林问夏不会醒来后,他起身,向楼下走去。


    “呜~”芒果抬起头来,看看主人。


    “乖,守着她。”


    他一步一步向下,“吱呀——”


    负一层的储物室,缩成一团的庄浩听见开门声,他瞬间爬起来,对着来人痛哭。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末日来的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后来,那群保安就闯了进来,他们逼我上交物资,我只有系统发的新手物资,被他们抢走后,我都好几天没吃饭了啊!我快饿死了,我没用,既对付不了丧尸,更对付不了那群保安!他们早就在小区里抓狗了!真的不是我啊!”


    庄浩抬头,脸上满是泪水,声音混合着哭声:“哥,你是我亲哥。你要相信我啊,我也很喜欢芒果,我怎么可能对芒果下手呢?”


    “是吗?”庄遂一样一样放好东西,声音不带一丝起伏,“我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你忘了?芒果以前不是介助犬,它的父母都是军犬,它也受过训练,它是因为服从性低才被我领养的。”


    庄浩的哭声一顿,可也只有一瞬,他口中哭求不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那群保安……”


    庄遂没有再看他:“你确实是我亲弟弟,可我一直不喜欢你。”


    他今年28岁,比庄浩大了整整9岁,他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庄浩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


    他们的成长轨迹是完全不同的,他对这个弟弟本来就没有太深的感情。


    后来,他参加工作后查出来他得了强直性脊柱炎,这是一种连发病机制都尚未明确的免疫性疾病,自然也无法治愈。


    父母在听见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不是担心他,而是庆幸自己还有一个小儿子。


    他优秀健康的时候,父母都更偏爱庄浩,更别说他因为疾病进展过快,即将变为一个无用之人。


    “在我眼里,芒果比你更重要。”庄遂声音很轻,“你对芒果做了什么,我很清楚。可即使这样,我也没法像解决那群保安一样解决你。”


    庄遂在黑暗中笑了笑:“可抛弃你,却很容易。庄浩,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在末日里活多久。”


    他转身离开:“你不用哭,更不用认错。明天,我会把门打开,全部的门。”


    “等等,庄遂,你站住!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你有没有良心?一条狗而已,它能比我重要?你回来!庄遂……”


    庄遂关门,将庄浩的哭喊怒骂都关在身后。


    他上前,看着楼梯口的影子,身形一顿。


    “嗯?庄遂哥,你去哪儿了?该我守夜了。”许向楠有些迷糊,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庄遂松了一口气,保持着温和的语气。


    “没什么,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我给庄浩留了一点食物和手绘的地图,他是我弟弟,他做了错事,我也没法带上他,可总不能真的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