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做了什么呢好难猜啊
作品:《和五条的破镜重圆》 “你好烦。”
李玄阳被挤怼得有些难受,小声咕哝,“早知道你这么麻烦,我就该回国,现在就收拾东西走——”
“嗯?”
腰上忽地收紧,滚烫的手指嵌进去,压迫到最里头,牢牢地握住了她,“再说一次?”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她的后颈,温热的手指穿过发丝,从耳根到肩颈一遍遍地摩挲着,激起一连串的颤栗。
李玄阳咬着牙,话音没出口,就被压得更近。
“就知道气我,”鼻尖抵在一起,他轻轻蹭了蹭李玄阳,“小阳才是坏人。”李玄阳呼吸一滞,撑着手臂想要离开,后颈上的力度却没给她挣扎的机会,让她无法后退。 “就算让你走——”他含带着笑意,气息贴在她的唇上,搁着缝隙若有若无地撩拨,“走得动吗?”
某些人的腰力向来不错,哪怕是李玄阳坐在他的后腰上,他也可以眼不眨气不喘地连续做出上百个俯卧撑,向上向下的力度都颇为强劲。
凭借这股腰力,哪怕搁着布料,李玄阳的腿也有些发软,所以她恼火地盯着五条悟——放弃抵抗地垂下头,舌尖顺其自然地溜进唇瓣的缝隙。
勾勾搭搭的小泥鳅从大蛇的旁边游过,划过凹凸不平地上空,向着里头的孔洞钻。大蛇先是懒洋洋地任凭对方捣蛋,过了会才按捺不住地贴住对方,蛮横地将对方驱逐回去,过大的体型差距让它将对方的屋舍占得满满当当,缠得小家伙脱不开身,被勒得发疼。
“嘶。”五条悟忽然吸了口凉气。
舌尖的位置被咬出个口子,铁锈味像是一弯河流,从这个屋子窜到那个屋子。谁也没有罢休的打算,争强好胜地掠夺着空气和河水,在泥里在水里搅合得翻天覆地,直到河水止不住地漫上河岸——
首战才算结束。
“又乱生气,又咬人。”白皙的手指替李玄阳擦去水痕,“谁要你迁就别人了。”
李玄阳没好气地转头叼住手指磨了磨牙,到底没真咬,“不是你吗?”
五条悟笑着,抽出手紧抱着她,“也不知道是哪个心软的笨蛋,买了一大堆女孩子的东西——又拉着个脸吓得人家不敢接——笨死啦——”近在咫尺的声音在耳边震动,让原本就受了刺激的耳膜越发敏感,“我只是希望。小阳可以自由的,坦率的,选择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任何人。”
“不要把我说得跟傲娇一样,谢谢。”
“嘴硬……”
五条悟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钻进她的耳朵,痒得难受,“但说到底,你也不必因为我做任何选择,不管你喜不喜欢那两个孩子,那都不是你的责任,不要强加在自己的身上——”
“更不许”她被迫抬起头,微肿的唇瓣被手指来回碾压,“故意曲解我的话,说要从我身边离开。”
“我会超生气的哦——”
李玄阳舌根还是有些发麻。她舔了舔唇,不自觉地从指尖掠过,双眸望进那双毫无笑意的湛蓝眼眸,有些恶意地开口:“生气?然后呢?你又能怎么样?杀了我?”
“哇——好过分啊——”五条悟忽然换了张委屈巴巴的脸,白色的脑袋拱上李玄阳的肩膀,“我肯定不能杀了你啊——那我只能——做鬼都不放过你!”
他修剪过的有些毛刺刺的短发在李玄阳的肩颈蹭来蹭去,痒得李玄阳破功笑出声。
“还笑,好过分!”五条悟还在控诉,像只不讲理的大白猫,蛮不讲理地剐蹭这主人的衣服,把脑袋往里头塞,长长的蓬松的尾巴也高高竖起,“我需要安慰——”
“哦,那就要看你有多卖力,能不能得到我的安慰了。”
不管当天五条悟到底有多胡闹,至少有一句话李玄阳是认可的——小孩子的确是很敏感的。他们能本能地察觉到大人对他们的喜恶,察言观色是每个幼年期孩子的本能,所以偶尔的时候,李玄阳也会逼自己露出点笑容,不至于每次都吓到对方。
虽然从效果上来看,大部分时候是反作用——笑了反而更可怕了一点。
至于现在——
李玄阳听着伏黑那句‘我不同意’,不由得想起五条悟当时的话,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竖起两根中指。
“爱口口同不同意,老娘又不是你保姆,非得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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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五条悟都说了她随心就好——
她总不至于像哄三岁小孩吃饭一样,追在对方屁股后面求着对方让自己照顾吧。
爱咋地咋地。
毁灭吧——
反正五条悟那家伙也是个大骗子。
说什么不许她离开,还不是说放手就放手了……
虽然提出要离开的人是自己——她不需要在这种地方讲道理吧!
…………
东京总监部新址,伊地知和一众辅助监督被困在束缚中,一群腐朽的老头子端坐在屏风之后,冷笑连连。
“早就知道你们这帮人不对劲。”
为首的老头抚摸着手边的咒具,“果然一开始的想法才是对的,和五条悟有牵扯的咒术师,除了那些利用价值的——剩下的,尤其是像你们这种废物,根本就不该留。”
他们和羂索合作的目的,就是要在五条悟最后一丝利用价值都被榨干后,彻底解决五条悟这个大麻烦。虽然他们一开始也没想过会搞成现在这样,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五条悟,五条派,哪个都不能留。
“早该解决你们这些麻烦,反正死一群辅助监督,根本没人在意。”甚至还可以威慑那些低等级的咒术师,让他们继续老老实实做耗材,何乐而不为。
伊地知洁高低着头。
夹在五条悟和高层中间这几年,高层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决定去见李玄阳那一刻,他就做好了丢掉性命的准备了。这个往日里胆小怯弱的男人没有说话,一言不发。
“等等!你,你不能杀我——”身侧有辅助监督忍不住慌乱开口,“五条先生——”不,五条先生现在来不及出来阻止了。“伊地知前辈已经给玄阳仙师发送消息了!”
“李玄阳?”那老头胸腔里发出些古怪的笑声,“你以为我们没有注意到吗?愚蠢——”
“这里就是为李玄阳准备的!”
他们可是和羂索通过气了,万事俱备,就怕李玄阳不来——
等李玄阳来了,他们正好可以将李玄阳的尸体留下来制成咒具,一个特级咒术师的尸身,可是比什么特级材料都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