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躲避

作品:《国公爷的掌心娇

    桃子跟着蒙今越在院子里来回瞎逛,看着自己小姐漫无目的的来回走,有点担心,毕竟自家小姐看起来是真的一点都不开心。


    桃子跟在蒙今越后面,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小心的开口询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听见桃子关切的询问,蒙今越才恍然回神——自己竟已独自生了一上午的闷气。这可不像从前的她。


    她轻轻吸了口气,转向桃子摇了摇头,唇角弯起一个安抚的弧度:“桃子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有些想爹爹和娘亲了。”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也跟着垂落,“快到年关了,也不知家中……”


    她没再说下去,只静静望着裙摆上细密的绣纹,仿佛那上面能映出蜀郡家中的灯火与饭香。


    桃子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心头一酸,忙挨近了些,握住她的手:“小姐别难过,老爷夫人定也惦记着您。等、等过些时日,说不定就能回去了……”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无甚底气,蒙今越却抬脸对她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嗯。会回去的。”


    只是不知,是何时。


    看着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样子,桃子忙指着旁边一些开的鲜艳的花朵,“小姐,你快看,这么冷的天,这花竟然开的还这样好,这可不常见,您赶紧看看。”


    听桃子这么一说,蒙今越也暂且收起心绪,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前这方庭院深处,竟真辟着一片花圃,时值寒冬,圃中却依然盛开着不少妍丽的花朵,在薄阳下显得格外鲜活。


    她眸光微亮,不由提起裙角走近细看。更让她惊喜的是,花丛中竟有几株她最爱的兰花,幽然吐蕊,姿态清雅。国公府中竟有这般擅养花的人,能在这时节将兰草照料得如此好。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兰叶,触感温润微凉。正欲俯身细嗅,动作却忽地顿住——不远处那丛开得正盛的花,花瓣竟是浓墨般的深黑,在周遭嫣红姹紫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蒙今越指尖悬在半空,微微蹙眉。


    黑色的花?


    桃子看到自家小姐的动作,立马意识到情况,忙上前解释道:“小姐,那花……是红色的。这花应该是?山茶花。”


    原来是这样,蒙今越垂下眼眸,也是了,只有红色才会在她眼中变成黑色。


    可能是习惯了,蒙今越也不再纠结,继续欣赏着花圃中的美景,却没想到身后有人在慢慢接近她们。


    “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啊?”听到这句话,蒙今越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一脸疑惑的但是身穿华贵服饰的中年女子在问她们。


    “我们……在看花。”蒙今越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道。这个夫人穿戴不俗,应该不是普通人,能这样在后院行走的人,该不会是?


    “花?”中年女子上前看了看苗圃中盛开的花朵,突然伸手薅起这些花的花瓣来,然后仍在地上。“看,花朵还是落在地上好看,对吧?”中年女子笑吟吟的问蒙今越。


    蒙今越惊讶了一下,随后转换情绪笑道:“您说的对。”


    “不过,”看着符合她的蒙今越,中年女子突然靠近她,“你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我刚来不久,您不认识我很正常。”


    “哦~”中年女子看了看蒙今越,突然歪头向她笑道:“你是被他带回来的吧?他放你血了吗?你疼吗?身上有伤吗?”


    中年女子说到这,突然开始对蒙今越上下其手,“让我看看,是不是又受伤了?”


    蒙今越见此,赶紧出声阻止,“我没有,您可能搞错人了。”


    “不不不,你肯定受伤了,每次他把你带走,回来身上总要添新伤。让我看看,这次又伤在哪儿了?疼得厉害吗?”


    “我……真的没有事。”蒙今越慌忙的躲避,但是又不敢出手太用力,毕竟这位夫人身份尊贵,不是她可以得罪的。


    但是桃子没有想到这么多,立马上前帮自家小姐,结果三人就乱成了一锅粥。


    “夫人!夫人!夫人!”


    后院响起来了几个人下人的喊声,中年女子听到后,立马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来了,他们又来了。”


    随即抓起蒙今越的手吩咐道:“你赶紧躲起来啊,别又被他们抓走了啊。”随后中年女子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随着那些人的脚步声越靠越近,蒙今越来不及细想,立马带着桃子躲进了一旁的竹篮里面。


    随后,几个人匆匆而来,蒙今越透过细小的缝隙看到为首的人是桂嬷嬷。


    果然,刚刚那个中年女子就是下人口中的那个老夫人,兰宴洲的姑姑。


    桂嬷嬷立在廊下,气得指尖都在发颤,声音又急又厉:“早跟你们千叮万嘱,要看好夫人——怎么还能让人跑了!一个个是耳朵聋了,还是心不在焉?若是老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有几个脑袋够国公爷发落的?!”


    她胸口起伏,又急又怒,见眼前几个奴仆吓得头都不敢抬,更是心头火起,抬手一指院外:


    “还愣着做什么!分头去找!花园、水边、后罩房——一处都不许漏!今日若是找不回夫人,谁也别想好过!”


    众人慌慌张张地散开,桂嬷嬷立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回廊,只觉得额角突突地跳。她攥紧手心,低声又补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一句咒誓:“没事的,没事,夫人肯定没有想起来……”


    想到这里,桂嬷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也加入了寻找人的行列里。


    等人都走光了,蒙今越和桃子从竹篮处小心翼翼的走出来。看着地上乱糟糟的被踩得到处都是的花瓣,蒙今越心底一沉,这国公府看来也隐藏有自己的秘密啊。


    想着刚刚那个女人慌乱的脸,蒙今越又不禁叹了一口气,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又怎么顾得上别人呢?


    等回到房间之后,蒙今越就看到了何刘两个婆子在等她了。


    刘婆子一件蒙今越回来就赶紧上前去,“姑娘,刚刚国公爷那边的人递话过来说,今晚国公爷会来这里过夜。您看,要不要老奴帮您准备准备?”


    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蒙今越过得好了,她和何婆子两个人才能跟着过得好。


    蒙今越:……。兰宴洲那个人可真是……,他姑姑都病成那个样子了,他还有心思想这事!


    蒙今越气冲冲的坐在桌在旁边,喝着茶水,借此降降心里的火气。


    突然间,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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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越想起来了她在院中看到的芒果树,她对这种树枝叶过敏,一旦沾上就会起疹子。既然这样……,一个计划在蒙今越脑海里形成。


    之后,蒙今越应付何刘俩个婆子,让她们二人出去准备洗漱和梳妆打扮的东西。


    把二人支走后,便立马把桃子叫到身边,“你去刚刚院子里,撇几个芒果树的树枝叶来。”


    桃子一听,立马摇头,“小姐,你对那过敏啊,会起疹子的。”


    蒙今越看着她,“桃子,听我的,现在先去把它摘回来,那个东西要不了我的命,但是最起码可以让我逃避一段时间。”


    桃子听闻,懂了自己小姐的意思,也不再劝阻,随后便离开去采摘树枝叶。


    入夜,兰宴洲踏进院门时,脸色比外头的天色还要沉。这两日朝中事务繁杂,桩桩件件都绕不开算计与拉扯,已耗去他大半心神。


    偏西院那边又传来消息,说老夫人今日午后闹得厉害,摔了药碗不说,还扯着嗓子哭喊了半日,下人们拦不住,也不敢真拦。


    他捏了捏眉心,只觉得一股躁意从胸口直往上涌,堵得人透不过气,恨不得立马找个突破口发泄出来。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就递了话,说晚上要来蒙今越这。


    他推开房门,看见已经梳洗好坐在床边等着他的蒙今越。烦躁的心突然镇定下来了,还好,有人在等他。


    兰宴洲慢慢的走过去,摸了摸蒙今越的光滑的小脸,突然间笑了笑,俯下身来就准备亲吻对方,但是还没完全靠近,就打了个喷嚏出来。


    “你身上涂了什么?”兰宴洲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一时不适,下意识的质问道。


    蒙今越怔了怔,才低声答道:“是……是下人备的玫瑰花露,说是润肤用的。”


    见兰宴洲脸色越发沉下来,她声音也越来越轻,心里不由犯起嘀咕——这人莫非不喜香气?


    兰宴洲静了片刻。这味道倒不算难闻,只是他从未闻过这样浓的花香,一时有些不惯。“以后别涂了。”


    他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身上本来的气息就很好,不必用这些。”


    蒙今越默了默,垂下眼:“……是。”行吧,不喜欢闻是吧,回头她把整个房间都喷满玫瑰花的味道,呛不死你!


    经过这么一打岔,兰宴洲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开始新的一番进攻。但是还没有吻几下,突然被蒙今越身手打断,“国公爷……,等等,我感觉身体有点不适。”


    “不适?月事不是过去了吗?”兰宴洲把人放在床上,看着满脸通红的小人,皱着眉头问道:“哪里不适?”


    “我……身上忽然痒得厉害。”蒙今越说着,手指已忍不住在颈侧、腕间抓挠起来,眉头也微微蹙着,模样瞧着难受得很。


    兰宴洲见状,一把将她拉到跟前,不由分说便掀开她衣袖查看——只见一片细密的红疹正从她小臂上浮起来,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扎眼。他脸色一沉,立即朝外扬声:“来人,去请府医!


    ”


    门外脚步匆匆远去。蒙今越垂着眼,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疹子起得是时候。今晚,总算是能蒙混过去了。至少接下来几日,她应当能清静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