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棠梨失踪了!

作品:《当我和恶毒婆婆穿书后

    闻书玉站在破旧的小厢房,他冷着眼环视一周。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紧张棠梨。


    这几日闻书玉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他搞不懂自己究竟对棠梨是什么感情。


    梦魇中她说心悦自己吗?现实中却故意躲着自己。


    一个撩拨自己,一个疏离自己,自己的心真的被百般拉扯,越理越说不清楚。


    难道是那日他从梦魇中出来的时候说错话了?


    闻书玉在心中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棠梨生气了。


    还是她在闹别扭?


    闻书玉深深叹了口气,他有些懊悔了,当时从梦魇中出来,他不知道如何与棠梨相处,正好利用那个王翠花哄骗自己上山的理由,离开了好几日。


    如果自己先低头,给对方个台阶下,棠梨也不会跑过来跟尉迟霜住在一处,也不会被鬼观音拐走。


    闻书玉在屋内转了一圈,除了有些破旧,但桌椅都被打扫的很干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有床前,那一片血迹十分可疑。


    因为距离棠梨失踪,已经有一段时间,地面上那滩血液早已干涸,凝固成一片黑色。


    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脚印,是昨晚尉迟霜为了找寻棠梨,不慎踩上的。


    闻书玉刚蹲下腰,要仔细查探一下地面上的血迹,背上为棠梨挡下的伤口便被拉扯到了,发出一阵阵刺痛。


    “嘶……”


    尉迟霜见还未痊愈的男人脸色煞白,好心走近要扶他一把。


    “不用,我自己来。”


    闻书玉婉拒道,他伸手蘸了一下凝固的血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捻。


    黑色的碎渣从指腹滑落下来,细细碾磨还有一种阻塞感。


    至少已经凝固一个半时辰了。


    “昨夜你回屋之时,是否还未凝固?”


    尉迟霜回忆了昨晚自己刚推开门,屋内没有烛火,自己不小心踩到血迹上的时候的情景。


    是黏腻腻的感觉……


    她对着闻书玉点了点头,随即眼眸一暗。


    “这……是苏妹妹的血吗?


    尉迟霜嗓音里满是歉意。


    “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她,让她遇了险……”


    闻书玉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向自己道歉,但这几日他躺在床上养伤,偶然也听到过医馆里的仆从私下议论说自己与棠梨是夫妻。


    既然棠梨都没有对她这个姐姐说实话,那闻书玉也没必要向尉迟霜解释。


    为何说喜欢他却还要躲着他?又为什么对外给自己冠上夫君之名?


    等他找寻回棠梨,一定要向她问个明白。


    “这不是棠梨的。”


    闻书玉冷声道,他抬起手上的黑色的血迹碎渣,凑近闻了一下。


    “这是牲畜的血……”


    人的血和动物的血味道不同,动物的血中夹杂着一丝苦腥味,这点区别闻书玉还是分的清的。


    小时候刚刚被被逐出家族,虽然流落到山上苟且偷生,但母亲身上还是带着一些金银细软的。


    但有一日,几个强盗半夜闯进家门将院中搜刮一通。


    那时候还没有桌椅高的他,死死抱着家中唯一一个能下蛋卖钱的母鸡,即使被盗贼殴打的满头是血,仍然不肯松手。


    那种额头温热的血混合着牲畜的血流进喉咙的感觉。


    他永远忘不掉……


    尉迟霜宅院内


    “是牲畜的血。”


    闻书玉站起身,掏出手帕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里面还加了些麹芫,所以你回屋时才还没有凝固。”


    “麹芫?”


    尉迟霜神情一愣,嘴中呢喃了两遍。


    她自小生活在明月山庄,当然认识这种毒草。


    闻书玉打量着尉迟霜的反应,他敏锐地察察觉到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于是站在一旁静静等她开口。


    麹芫有毒,平常的百姓是不会采摘的,更别提混合到鲜血里。


    但,它却是蛊祟爱吃的一种养料。


    她曾经见过父亲用泡过麹芫的牲畜血来祭祀蛊惑,而明月山庄山脚下,正有一座蛊庙。


    “我知道棠梨被带到哪儿了……”


    尉迟霜冷声道。


    ——


    “到了。”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尉迟霜道。


    闻书玉拨开杂草丛,望向不远处破旧的观音庙。


    这是明月山庄所在的那座山上,眼前个荒芜了许多年的院子,房顶上长满了杂草,门口挂的匾额断掉了一半,歪歪斜斜倚在墙角。


    自从明月山庄被屠庄以后,无忧乡的人视所有行使蛊祟之术的灭蛊师为不详,无人来观音庙祭拜。


    尉迟霜走到观音庙前便停下来脚步,抬起头看着破败的匾额。


    如果不是为了寻找棠梨,她永远都不想踏足此地……


    即使她从小身负玲珑心,肩无情命。可这里的记忆太沉重了,只是站在这里,她还是没有来的感觉心口一阵钝痛。


    她攥紧手中的凝霜剑。


    我没有做错。


    什么崔贺,对我又不重要,我早就忘了……


    尉迟霜点了点头,示意闻书玉一个人进去。


    昨夜下了一场雪,院前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


    闻书玉低头扫视了一圈,地上没有人走过的足迹……


    棠梨真的在这里吗?


    他犹豫着走上前,吱呀一声,陈旧的庙门被推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院中那座观音像,目测约两米高,背对着大门,看不到全貌。


    棠梨呢?


    闻书玉眼眸一暗,四周寂静的出奇,庙中连个活物都没有,更别说活人了……


    突然,他敏锐地注意到神像前的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即使被掩盖还在闪着光亮。


    闻书玉拨开地上的积雪,露出一个雕刻着古老花纹的祭台。


    中间静静放着一个金黄色的铜镜……


    鲜亮,还粘有血污,倒像是除蛊师刚遗失在此的。


    可镇上的人避蛊祟如蛇蝎,又有谁会到这里来呢?


    他刚拾起铜镜端详,便听到神像后传来石板挪动的摩擦声。


    这祭台上有机关!


    那声音持续了数秒,最后伴随着咔嚓一声,停住了。


    闻书玉收起手中的物件,转身,警惕地往神像后看。


    咔嚓一声,地面露出一个不知通往何处的暗道。


    雪落无声,闻书玉没有任何犹豫,便踏雪而行,碾碎脚底的薄冰,走入暗道。


    沿着暗道一直走,没多久一座残破的地下宫殿半掩在黑暗中


    锈迹斑斑的门檐铜铃,在风中发出仿若哭泣般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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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咽声。


    闻书玉推门而入。


    殿内无灯,却并非全然黑暗。


    一缕幽微的月光自破败的穹顶漏下,恰好落在那方莲花台上。


    那是一尊白玉雕琢的莲台,花瓣层层叠叠,洁净得不染尘埃,仿佛自古便供奉于此。


    而莲台之上,端坐一人。


    素白鲛纱自头顶垂落,如浓雾般覆尽身形。薄纱之下的隐隐可见轮廓,那观音双手结印,姿态庄严,指尖轻拈,仿若一尊被遗弃的神像。


    白纱之下,隐约可见一张脸。


    闻书玉的呼吸骤然凝滞,他认得那身形,认得那姿态。


    他快步上前,颤抖着手缓缓揭开面纱,指尖冰凉无比。


    那张脸熟悉得令人心悸……


    “棠梨!”


    闻书玉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心碎声被大雪悄悄掩埋。


    莲台之上,那尊“观音”微微一动。


    白纱轻颤,似有风过,却无半分活人之态。


    棠梨扮作观音,却非慈悲之相。


    似一具被精心妆扮、供奉于莲台之上的尸身。


    ——


    柴家医馆


    一直紧闭的屋门被打开,柴一喜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的徒弟为他递上软布净手。


    “棠梨……她如何了?……”


    闻书玉看向柴大夫,自从他把她从观音庙里抱出来后,棠梨一直昏迷不醒。


    柴一喜摇了摇头,道:“我也从未遇到这般情况,明明身上无伤,却迟迟不醒……”


    “我知道。”


    一直沉寂在屋檐下的尉迟霜骤然出声。


    “她是中了鬼观音的计,魂魄被勾进镜子里了。”


    尉迟霜指着那面轮回镜,眉头紧锁。


    “我父亲说过,这鬼观音虽然等级不高,但极其阴毒。它们通常因香客的情恨生怨,死后便会化作蛊祟,专门吞噬活人的魂魄。”


    “吞噬?”


    闻书玉声音冷得像冰。


    “对。它把棠梨的魂魄打散了,藏进了这镜子里的中。这镜子连通着过往,她的魂魄现在就像碎片一样,散落在她自己的前世里。”


    尉迟霜顿了顿,语气十分凝重。


    “若不能尽快把魂魄找回来,她的肉身就会彻底枯竭,变成一具真正的观音空壳。”


    “可有解法?”


    闻书玉一向沉稳的面色上,露出些许担忧。


    “有”


    尉迟霜抵着下巴,踌躇着开口道。


    “只是这种法子十分危险,你可愿一试?”


    尉迟霜看着他,缓缓道。


    “你必须以身入镜,去到你们纠缠最深的那一世。”


    就在这时,闻书玉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接触关键道具“轮回镜”。】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魂魄破碎,需进入镜中世界进行修复。】


    【宿主需扮演前世角色,顺应剧情发展,不得OOC。只有完成前世be剧本,方可唤醒目标。】


    闻书玉握紧了手中的轮回镜,指节泛白。


    他看向尉迟霜:“我要怎么做?”


    “扮演好你在那一世的角色,陪她走完那段路。”


    尉迟霜深吸一口气。


    “直到……最终那个结局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