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天生邪恶的千手小鬼》 虽然见到阔别已久,不知生死的远亲让长门很激动,但他的本性还是一个腼腆温柔的人。
弥彦和小南的猜测让他立刻回过神来,抱在怀里的衣间立刻变成了烫手山芋,他猛的缩回双手,整张脸变得和头发一样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虽然很好奇面前这个戴面具的小女孩是谁,但平日里连和女孩子说话都不敢的好友的恋情更加吸引目光。
弥彦像挪动一座雕像一样将琳搬开了,随后跟过来的小南怀揣着好奇看过去,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在长达两三秒的沉默里,两个人达成了共识。这个女孩绝不是从阴雨连绵的雨之国诞生的,因为她身上没有属于雨水那种阴冷潮湿的阴霾。
“你好。”小南率先打了个招呼,在几个男生之间,女性和女性总是更容易亲近的。
“你好。”衣间照猫画虎地回了一句。
漩涡长门才想起来介绍衣间,他低下头,习惯让头发遮住半张脸,这样就没有人看得到他的表情了。
“这是我的远方表姐,漩涡玲也。”
“也是昨天大名要我们抓的那个犯人。”
衣间觉得他后面那句紧张的补充大可不必,因为刚刚还算柔软和谐的气氛稍微紧绷起来了,小南和弥彦暂时看起来没有动手的意思,但衣间已经嗅到空气中微妙紧绷的张力,长年的战斗本能让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身边只有“远方表弟”漩涡长门。
真糟糕。
她的大脑又开始化成一团浆糊了,如果这时候有人直接能告诉她这两个人能不能杀就好了。
幸好这时候琳开口了:“我们是出于自保被迫动手的。”
被迫?自保?
弥彦想起那天被叫过去看到的场面。
整间茶馆都被血浸透了,地上散落着残缺的肢体,几个幸存者被吓的精神失常,茶馆老板边抹眼泪边向他诉苦。
有个长相漂亮的女魔头一言不合就暴起杀人,而且还赖账不给钱。
弥彦感到失语。
这时候不感激涕零自己的小命保住了,还在想着赖账的事吗?
从案发现场看,这个忍者完全有能力把这一整条街的人全碎成肉块。
大名对自己的领地出了这样的恶性事件十分惊恐,雨之国常年盘踞着各类叛忍,相互掣肘,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一旦有人打破这伪装的和平,要么是想刺杀大名,要么就是想挑战雨隐村目前掌权人山椒鱼半藏的权威。
大名比起山椒鱼半藏的权威显然更担心自己的性命,所以迫不及待越过山椒鱼半藏找上了弥彦他们。
很难想象眼前的少女就是造成昨天大规模屠杀现场的凶手本人,她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也不像什么嗜杀成性的杀人魔,脸庞干净,而且眼神时不时透露出周遭环境的迷茫。
长门似乎也没有抓捕控制她的意思,他甚至微微上前了两步,挡在了衣间面前。这是一个具有保护意味的动作,这一刻不光是他,小南也明白,长门绝对不会依从他们抓捕这位少女的。
既然不是敌人,弥彦也就收起了防备心,他看向了刚才出声的少女,对方戴着面具,言语中十分袒护衣间。
“这位是……?”
完了,衣间还没想好琳的身份。
按理说她们本来也不用和长门接触,等着带土的消息就够了。
她开始头脑风暴。
母女,姐妹,表亲,侍女……
琳悄悄攥住她的手指,微笑着说:“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斑死了,泉奈死了,扉间死了,柱间死了,琳是仅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了解她的过去,被她从黑暗中召唤出来,重塑的灵魂。
这句话没有问题,她们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
琳在说谎方面显然比衣间擅长,衣间每次撒谎都需要斑给她提前准备好台词,然后背几十遍像顺口溜一样吐出来,琳说谎不用打草稿,表情和语气都很自然。
她美化了一下衣间的经历,说衣间被强迫嫁给了一个又老又丑,拥有强控制欲和精神病的老头,前段时间老头病死了,衣间终于逃脱魔爪,第一时间就来投奔雨之国的远亲。
至于昨天的惨案。
琳面不改色道:“玲也现在很排斥异性的接触,她有点应激了。”
她说这话语气轻松得就像一只猫哈气抓了路人两爪子。
小南和弥彦面面相觑,长门稍不自在地松开了衣间的另一只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个小女孩隔着面具似乎瞪了他一眼。
弥彦觉得又变扭又奇怪,靠应激就能砍出一整条血河的女孩像是悲惨故事中会被迫嫁人的落难少女吗?
但是对上长门湿漉漉耷拉下的红发,他们还是把疑问按捺进了肚子里。
因为琳说衣间现在对异性都很抗拒,所以她们在这的住所都是由小南安排。小南的长相看起来成熟冷酷,但对衣间和琳的态度很好。
怕她们住不习惯雨之国的屋子,特地给她们介绍了里面的设施怎么使用。
临走时她嘱咐:“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如果不得不出门,请务必在我们的陪同下出行。”
衣间第二天就明白了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山椒鱼半藏不知从哪得知了有个进雨隐村大肆杀戮的家伙,很不满大名越过他去雇佣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忍者的做法,开始全面通缉千手衣间。
衣间又是十分适合被通缉的那一种——她有一头标志性红发,长至脚踝,见之不忘。
现在看来,漩涡长门主动在旅馆找到她反而更像一种保护。
很快,衣间的红色头发让人联想到另一个姓漩涡的忍者,长门被叫过去问话。弥彦和小南陷入惴惴不安,因为他们真的窝藏了罪犯。
衣间觑着他们焦虑的神色,认为这是一个表达亲近的很好机会,“你们可以把我交出去。”
“不行!”两人扭过头异口同声道。
首先先不论她是长门唯一的亲人,其次经过几天相处下来,弥彦对琳口中那个被迫嫁给邪恶老头的人设有几分相信了。
千手衣间看起来有点像智力发育障碍……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干什么都要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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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帮忙,而且她有点呆傻。
小南问她话时她总是前言不搭后语,问话问到一半她就去玩腰间的衣带,就像那种注意力不能集中的小孩一样。
“那我们去劫狱。”衣间改口抛出另一个方法,她一直认为自己很聪明,并且学以致用。
“玲也……”小南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担心长门,但现在山椒鱼半藏没有表现出交战的意思,我们贸然进取反而可能会激怒他。”
衣间其实不担心长门,他被牢牢套在她的感知范围中,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她会立刻杀过去。这两个提议只是她觉得很好玩才抛出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认为她和长门这对姐弟关系十分要好。
弥彦想摸摸她的脑袋,但又想起她排斥异性的设定,最终手掌停在半空,僵硬地收回了。
他和凛很像,乐天且开朗。
不过他的乐天中总是掺杂着些许愤世嫉俗和不甘,很多次用餐的时候,他都会义愤填膺谈论起雨之国现在腐烂无力的政权,听的衣间一愣一愣的。
“没有关系,我不会让长门遇到危险的,一定会把他安安全全带回的!”在衣间懵懂的目光中,他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收拾好忍具出门了。
小南被留下来照看衣间。
她是三个人中唯一感到忧虑的人,但也是表现的最冷静的人。
她冲衣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挨得她近一点。
衣间对小南很有好感,因为她折纸很厉害,而且住在这里的几天,小南会每天给她读报纸。
衣间暗暗打算把阅读亲热天堂的这个任务交给小南,当然,得瞒着琳。
她躺在小南的怀里,就像雏鸟找到了自己舒适的巢。
害怕她继续抛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小南转而和她闲聊,问起她和长门以前有没有见过面,她想了想,应该是有的。
那时候长门的父母还没死,她本来有意把轮回眼移植给长门的母亲,但是长门的母亲年龄太大了,而且她没有经受过忍者的训练,一时间很难摆脱家庭的羁绊。
你不感觉羞愧吗?
心底有一个声音质问她。
小南弥彦长门对她很好,长门的父母对她也很好,但是为了任务,她可以把长门拖入险境,也可以对长门的父母见死不救,只为见证轮回眼是否真正融入了他的体内。
偶尔心底也会有这样小小的,质疑的声音,试图把她拖进罪恶的深渊。
但忍者只是工具呀,她在心里轻轻反驳。
一把刀,放在谁手里,割破谁的喉咙,品饮谁的血都不重要,它最终只会落在主人的手里,被折断还是开锋,都不由她自己决定。
千手扉间就是这么教她的。
他们所有人都是这么教她的。
这不能怪她。
她突然想起带土,那个曾经把同伴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梦想着当上火影的少年。
他从小接受着和她不同的教育长大。
如果有一天任务需要,他会把利刃对准自己曾经的恩师,朋友,甚至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