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品:《天生邪恶的千手小鬼

    衣间回到慰灵碑前就开始搜寻自己这些天掉的头发。


    居然还挺多。


    幸好她的查克拉可以自我共鸣,除了这几天在森林里落下的,有两根头发不在她手里,一根在不断移动,估计是在银发忍者手中那根,还有一根距离在和她缩近。


    她低头看去,对方也在看着她。


    啊,怪不得,怪不得他能提前预知到她的到来,原来是根据她的查克拉进行反向追踪。


    她把手里的亲热天堂塞进袖子,跳下树枝,“把头发还给我。”


    那天她在院子里情绪起伏太大,连她自己也没注意是什么时候掉的头发。


    宇智波鼬盯着她看,似乎想用眼神在她脸上烧个洞出来。


    很可惜写轮眼暂时没开发出来这个效用,他看了她一会,摇了摇头:“不行,我得提防你带走佐助。”


    “就算你掌握到我的行踪也阻止不了我,整个木叶都阻止不了我。”


    她这话毫不夸张,三代火影可以交给大蛇丸处理,她专心抢孩子,宇智波富岳家族谱上的名字注定得少一个。


    “我知道你很强,”宇智波鼬仰头看她,“非常强,我想知道你执着于佐助的原因。”


    他的恭维让衣间心里好受了一点,本来她还很懊恼自己被那个银发忍者耍了一通的事情,但宇智波鼬仰望她的目光又让她很受用。


    准确来说,她并不是执着于宇智波佐助,她执着的是宇智波佐助这张脸。


    要她和斑生个孩子都未必有他那么像。


    自从宇智波泉奈死后,衣间再一次感受到久违的孤单和寂寞。


    尽管斑说他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生死与共,但是衣间并不认为他是值得信任的。


    她的想法,她的痛苦,她的不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够理解。


    其他的,无法接纳她的,只会用异样目光审视她的那些人,她都不需要。


    她知道自己在异性或同性眼中应当都属于具有魅力的类型,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里有男有女,只是他们对她而言无关紧要,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可以被划分到这个类别里,所以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碾碎他们。


    与之相反的是她对所爱之人极端的在意。


    她在泉奈生前也和他吵过无数架。


    眼神的轻微漠视,语气的稍微不对劲,她能依借敏锐的直觉深耕其中的差异,斑说她有点变态,她不在意,但如果换做泉奈委婉提醒她哪里做的不太对,她会立刻大发雷霆闹的天崩地裂。


    她的爱畸形,怪异,像个占有欲强的孩子会把心爱的玩具死死捏在手心。


    以至于百年之后,她还在追寻那点可怜的影子。


    斑说的没错。


    那是假的。


    但无限月读不也是假的吗?


    只要能感受到快乐和幸福,真假又有那么重要吗?


    不管是宇智波佐助还是漩涡鸣人,只要长了那张脸,她都愿意为之付出时间和精力。


    至于原因?


    “忍者需要理由吗?”她低头看他。


    如果这个世界上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原因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有战争,痛苦,和仇恨了。


    她的头发长的有些过分,低下头的时候像一卷流动的瀑布垂下来,能把人淹没。


    缠在手臂上的发丝跟着绞紧发烫,宇智波鼬善于观察,她的神情比起高傲,不如说是一种纯粹的不解。


    他不擅长和人讲道理,衣间看起来也不像是容易被人说服的类型。


    “好吧,”宇智波鼬一脸平静地说,“如果你一定要带走佐助,就把我一起带走吧。”


    “……我带走你干什么?”


    这下轮到衣间震惊了。


    “如果你是觊觎写轮眼的血继界限,那带上我更划算,如果你只是想要佐助,我可以留在你身边照顾他。”


    不得不说,他后面那个提议让衣间有点心动。


    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


    带走一个不记事的孩子和带走一个木叶忍者这可不是同一个概念,她虽然不怕木叶找来算账,但要是破坏了斑的复活计划怎么办?


    千手衣间在外刷的是“漩涡玲也”的信用卡,认识她的人大多要么死了,要么已经变成隐村里的活化石,所以她可以每天东晃晃西晃晃到处惹是生非。


    但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已经暴露了。


    只要宇智波鼬和他敬爱的火影爷爷说一句,拐走他弟弟的女人有一头秀丽的红色长发,猿飞日斩都能凭这个特征猜个八九不离十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带土要把她看在身边。


    千手衣间的智斗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但此刻她还未意识到这个问题。


    猿飞日斩在她的印象里用“千手扉间的弟子,可能会四象黑水之印”这句话就可以简单概括,如果不是有三代火影的知名度撑着,她连他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仔细想一想,把宇智波鼬拐走也不是不可以嘛,她又不会照顾小孩,学要学到猴年马月去,如果他不听话,交给带土杀了就行。


    那些麻烦复杂的事情通通交给带土烦恼就好了。


    斑死前说可以把他当苦力使。


    “好哇。”她的想法一刻多变,“我带你走。”


    她当天就回到晓准备把这件事告诉带土。


    可惜带土不在,只有蝎和小南。


    蝎半蹲着摆弄傀儡的机关,给人偶的关节上油,旁边散落着几只卷轴。


    衣间路过他的时候故意冷哼一声,重重撞他的肩膀。


    蝎:“……”


    “你是三岁小孩吗?”


    衣间冲他做鬼脸:“略略略。”


    他抓着傀儡的手紧了又紧,最后抬起头冰冷地盯着她:“要打出去打。”


    “就不打就不打。”衣间继续精神挑衅。


    蝎忍无可忍,食指微动,绯流琥的尾刺如闪电一般向她冲来,在半道被截住了。


    “晓禁止内斗。”小南淡淡道。


    蝎取下绯流琥尾刺上的纸片:“我很高兴这个时候我的同伴们突然想起来这个规矩了。”


    衣间在一边阴阳怪气:“是啊是啊,不然等会某些人的玩具被打碎了哭鼻子怎么办?”


    小南叹了口气。


    衣间在和蝎吵架的时候智商会显著提高。


    虽然她曾经以各种理由与不同的人吵过无数架,但显而易见的是很少会像和蝎一样,单纯因为吵架发展成你死我活的局面。


    防止两人又打起来,小南拉住她,带她往深处走。


    晓组织的成员很少聚集在一起,虽然很大原因是人员更换频繁,损耗率太高,就连小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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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明天的某一场争斗中死去,但意外的,这种专办黑活的雇佣组织里居然还有类似公主房一样的摆设。


    小南熟练地摸了摸衣间的头发,后颈,把她的厚重的外袍解下来确定上面没有她看不到的血迹后松了口气,把她推进浴缸。


    衣间心里还记挂着宇智波鼬这件事,挣扎着从温热的水流里分出心神:“等等,我有事要找绝。”


    “它在三天后回来。”小南自然地挑起她的发尾,发现了其中褪色的部分,语气微微停滞,“玲也,你和人打架了吗?”


    衣间只关心带土在哪里,“不行,我现在就要找到绝!”


    小南摁住她的肩膀:“等等!你这些天去哪了!”


    衣间捂住耳朵,躲开她的手,向外跑去,“不要不要,小南你长大以后变得好讨厌,怎么总是管我!”


    “玲也,先把衣服穿上!”小南在她身后追。


    衣间随手扯过一件晓袍套在身上,飞速窜了出去,临走前她不忘给蝎的那些宝贝傀儡们两脚,蝎抛出一把查克拉线拦在她的面前,都被她挣脱了。


    “废物!废物!”


    她的身躯半赤裸地袒露在洞内昏暗的光线下,自带一种朦胧莹白的光晕,蝎移开视线,冷冷道:“蠢货。”


    她这次一定要叫带土解雇这个臭小子。


    *


    因为衣间暂时找不到带土,也联系不上绝,她不得不用她最讨厌的方式给带土传信。


    她为怎么写信这事忧愁了好几天。


    晓组织内部传递消息一般要用特殊的密文加密或者忍术,衣间一不会写字,二把带土教她的结印手势忘了一干二净。要是这时候回去找小南,肯定会被她拉着去做一套全身检查加唠叨。


    她此时只能想到一个人帮她。


    她踢开了大蛇丸实验室基地的大门。


    叛离木叶前,大蛇丸就早在各个国家建立了各个秘密实验场所,地方都很隐秘,叛逃后他的基地更换的更加频繁,衣间知道他有两个规模较大启用频繁的基地,碰碰运气结果真让她找到了大蛇丸。


    大蛇丸正在研究他从木叶挖回来的那几具尸体,周边整齐摆放着各种专业的医疗用具,还有几个看起来就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卷轴。


    她一闯入,整个实验基地就开始滴滴滴冒警报。


    大蛇丸头也不抬,扔给她一枚石符,让她去一边老实待着。


    另一个看到外人闯入摆出攻击架势的孩子在看清了她的脸以后,恭敬地向她行礼:“玲也大人。”


    大蛇丸道:“兜,你带她去外面坐一会。”


    “是的,大蛇丸大人。”


    那个叫兜的孩子戴着一副厚重的圆框眼镜,银灰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年纪大概在十四五岁左右,身上却全然没有青春期少年那股躁动稚嫩的气息,衣间在他身上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他领着她轻车熟路地绕过复杂曲折的走廊里,基地里有很多长得一模一样的门,兜停在其中一扇前,推开门:“您可以在这个房间里休息一会,有需求要吩咐我的话可以按灯光开关旁边的按钮。”


    里面各项设施齐全,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兜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滑过她系的歪歪扭扭的扣子:“您需要衣服吗?”


    衣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长得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