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传法

作品:《我是长生者?这不是造谣么!

    于是易安就这么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寺庙的修行是很枯燥的。


    诵经礼佛,打扫庭院。


    年复一年。


    日复一日。


    他也不记得自己这次在寺庙里住了多久,只记得庭院的花开了五次,住持爷爷的牙也掉了一颗。


    现在说话都有些漏风,但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笑呵呵的给小沙弥们授业讲经。


    五年时间转眼即逝。


    易安长高了不少,十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一米七的个子。


    脸上的稚气已经褪去,眉眼俊朗温顺,让寺庙的香客都变多了不少。


    “小和尚小和尚。”


    “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这天。


    轮到易安接待香客。


    看着面前托腮看着自己的女香客,心中只是微微叹气。


    他有点烦……


    可只是轻捻着佛珠,心中念着“阿弥陀佛”就把那分烦躁压了下去。


    看着面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少女,终于无奈的开口说道:“施主,你到底是来礼佛还是来跟贫僧说话的。”


    “哎呀,不可以都有吗?”


    一身青衣的少女笑着开口。


    她看起来年纪跟易安差不多大,稚气未脱,笑起来脸上还有个浅浅的梨涡。


    “小和尚,你真好看。”


    少女笑嘻嘻的看着易安:“要不跟我还俗吧,我带你去好吃的。”


    留光头都这么好看,留长发岂不是更美?


    “跟我还俗,我带你去镇江吃好吃的。”


    “你吃过烧鸡么?刚出炉的烧鸡,那香味远远就能闻到。咬一口嘴里满满的都是汁水,又香又嫩,可好吃了!”


    “小和尚?”


    “你跟我还俗好不好呀?我请你吃烧鸡。”


    少女围着易安叽叽喳喳个不听。


    易安终于无奈的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青衣少女终于开口说道:“小青姑娘,我是和尚,吃不了荤的。”


    小丫头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憨憨的。


    哪里有问和尚吃没吃过烧鸡的。


    说起来,他在这金山寺也已经修行了五年佛法。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天生学习佛法的苗子,修行起来进度一日千里,早就将同门师兄弟远远甩在了身后。


    期间他其实也尝试过习武,希望能多一份能力自保。


    可惜,没天赋。


    无名心法用了半年都没入门,最终放弃了。


    想要在这片时空解决聚宝盆的问题,看来只有佛法这一条路走到黑了。


    就在易安被小青的喋喋不休吵得有些耳朵疼时,住持爷爷总算来了。


    迈步走进大殿,依旧还是笑呵呵的模样。


    只不过笑起来少了颗门牙,看起来反倒是有几分滑稽。


    看到主持爷爷进来,小青赶忙躲到了易安的身后。


    探出头有些害怕的看着住持爷爷,小心翼翼的拽着易安的僧袍。


    易安也不恼,任由小青拽着衣服。


    主持爷爷明明很和蔼,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为啥每次看到主持爷爷都怕的要命。


    “小青又来了啊。”


    刚进大殿就看到了易安身后的小青,主持爷爷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勇气似得从易安身后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住持爷爷好。”


    一句话说完,就飞快的躲回了易安身后。


    扯着衣服说什么也不撒手。


    “易安,你随我来。”


    住持爷爷只是笑了笑,招了招手唤易安过来。


    于是易安抬步走去,小青站在原地,看着易安过去小脸上满是纠结。


    最终还是害怕占据了喜欢,等到主持跟易安离开之后,提着裙子颠颠颠的小跑着下了山。


    “哼!臭易安!”


    “明天再来找你玩!”


    只留下少女清脆的声音,故意大声喊给山上的小和尚听。


    “这野丫头!”


    易安小脸一红,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住持爷爷。


    却发现住持爷爷好像上岁数耳背了似得,完全没有听见小青的喊声,于是心中偷偷松了一口气。


    却没看见前方的老和尚,正咧着嘴笑嘞。


    禅房内,檀香袅袅。


    住持爷爷在蒲团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易安便乖顺地跏趺而坐。


    “易安。”


    住持爷爷的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时光的力道,“你可知,爷爷今日为何唤你前来?”


    “弟子不知。”


    易安摇了摇头,如实答道。


    老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眼神仿佛能望穿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他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五年了。你每日诵经、打坐、洒扫,功课从不懈怠,进境更是远超同侪。”


    “如今你已成佛子。”


    “可你的心,真的在此处吗?”


    易安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滞。


    “你心中有一事,悬而未决,如鲠在喉。”


    住持爷爷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可是与五年前,你初来时所问的‘盆’有关?”


    易安抬头,看着自家主持爷爷。


    恍惚间,甚至都没注意到主持爷爷口中的错误。


    他是战争孤儿,无父无母无亲无故,自幼在寺庙中长大。


    可住持爷爷此时说的却是“五年前初来”。


    易安抬起头,对上老僧了然的目光。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自从那日谈话之后,主持爷爷让他修行,于是他便专心在寺庙修行佛法。


    五年间,他从未再主动提起那件事,但日夜修行的目的从未改变——必须要阻止那个聚宝盆成为邪器。


    “是。”


    易安不再隐瞒,声音坚定:“主持爷爷您说过,这一切全都可以改变。”


    “弟子日夜修行,修身礼佛。”


    双手合十,易安语气坚定立下誓愿:“只愿有朝一日,能逆流而上,了断那段因果。”


    住持爷爷听到易安的回答,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


    “逆因果,涉劫波。”


    “此乃大愿,亦是大险。”


    老僧轻轻一叹,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旧黄布包裹的狭长物件,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那布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破旧,却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庄严气息。


    “此物,随老衲已六十余载。今日,该交与你了。”


    易安心中一跳,看着那黄布包裹。


    老僧并未打开它,只是用枯瘦的手掌轻轻拂过布面:“你天赋异禀,于佛法一道堪称宿慧,五年修行,根基已固。”


    “欲行非常之事,需持非常之器。”


    “你天生不是习武的胚子,筋骨已定,强求无益。


    “但降魔卫道,未必全靠拳脚。”


    他顿了顿,目光如古井深潭:“真正的力量,源于心。心念至坚,可化万物为刃;慈悲至深,可渡无边苦厄。”


    “你所要面对的,非是寻常妖魔,而是由无尽贪欲、嗔恨与痴愚凝聚的‘业’。”


    “破‘业’,需‘慧剑’。”


    “慧剑?”易安轻声重复。


    “非金非铁,无形无质。”老僧终于揭开了黄布。


    里面并非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卷古朴的经卷,以及一柄……木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