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什么叫剑丢了?

作品:《我是长生者?这不是造谣么!

    “啥?什么叫剑丢了!”


    第二天一大早。


    易安洗漱的时候接到了陈老的电话。


    老爷子语气里满是焦急,开口说的话让易安都跟着着急了一下。


    陈老今早刚到博物馆,就发现昨天存放长剑的玻璃展柜空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拿下去保养了,可问了一圈才发现根本就没人打开过玻璃展柜。


    五代十国时期的长剑失窃。


    这事儿可太大条了一点。


    博物馆的监控看了几遍,也没看出来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陈老已经把周围人都问遍了,到易安这里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再没有消息,他就准备报警了。


    易安眉头一皱,擦了把脸转身走出宾馆的卫生间。


    就在他准备打车去一趟博物馆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床上摆着的长剑。


    “不,先别准备报警了。”


    易安语气凝重,在电话中缓缓开口:“我好像看见这把剑了。”


    “啊?”电话里,陈老的语气有些茫然,情绪都有点不连贯了。


    要么找到了,要么知道了,啥叫看到了?


    “这剑,现在就在我床上呢。”易安缓缓开口,心中仿佛有一万匹野马跑过。


    长剑静静横陈在宾馆素白的床单上,窗外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剑鞘斑驳的纹路上,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易安握着电话,听着那头陈老从茫然到震惊的沉默,自己心头也是波澜起伏。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不能被当成盗窃文物的小偷抓起来吧。


    易安走近床边,目光仔细扫过长剑。


    剑柄上缠着的旧麻绳已磨损发黑,刃口处的寒光却依旧凛冽——正是昨日在博物馆展柜中见到的那一把。


    他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剑鞘寸许处停顿,仿佛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是从千年之前漫溢而来的余温。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但这东西绝对不是我带出来的。”


    易安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开口,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的,易老师。”


    陈老开口安抚着易安的情绪:“我们已经调查过博物馆的监控了,能确定你离开之后绝对没有回来过。”


    “剑的事儿跟你没有关系,放心好了。”


    陈老也不知道这邪门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斟酌着,最终还是开口说道:“这样吧,你先把东西送回来,咱们一起研究一下。”


    凝视着床上的长剑,剑身仿佛在晨光中蒙着一层微不可察的薄晕。


    就像这把易安千年前的佩剑,此刻正因为跟主人的重逢而欣喜。


    易安静静的看着它,眼神莫名:


    五代十国的文物,这特么抓到得枪毙吧!


    他快速收拾好自己,将剑用宾馆的床单仔细包裹,确认无人注意后,匆匆赶往博物馆。


    博物馆门口,陈老早已焦急等候。


    看到易安手中的包裹,他眼神一松,却又立即凝重起来。


    两人快步走进博物馆,将剑放在铺着绒布的桌上。


    文物离奇失踪,他们首先得确定一下是否遭受损坏。


    “放心就好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反倒是把长剑送回来,还算是立功了。”


    先是开口安抚易安的情绪。


    “监控我看过无数遍了。”


    “监控已经彻底排查过了。”


    陈老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展柜边缘:“从昨晚闭馆到今早你发现剑出现在宾馆,整整十一个小时,馆内没有任何人进入。展柜的锁具、玻璃、警报系统,全部完好无损。”


    “剑就像……自己消失了。”


    易安解开床单,长剑重新显露。


    陈老俯身仔细检查,从剑鞘的斑驳纹路到刃口的寒光。


    直到确认这东西的确没有遭受任何损坏,两个人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跟我讲讲,昨天你离开之后都发生什么事了。”陈老拉开凳子,示意易安坐下聊。


    还真就没什么特别的。


    易安一边回忆一边告知。


    自己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舟车劳顿让他有些辛苦,吃过晚饭之后就上床休息了。


    再之后就是他起床洗漱,接到陈老电话,然后在自己床上发现了那把失踪的长剑。


    器物有灵,类似的东西他也见过不少了。


    量业尺、紫金钵盂甚至是聚宝盆其实都算一个。


    可是……


    易安看着面前的长剑,并没有在这上面感受到半点灵物的感觉。


    两个人闷头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右长剑都已经找回来了,陈老看了易安一眼,决定就此作罢。


    毕竟这东西丢失之后是在易安那里发现的,如果把事情闹大,无疑是会给易安平添许多麻烦。


    人是他大老远请过来的,总不能再让人因为这个被抓进警局做笔录吧。


    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陈老重新将长剑放回玻璃展柜,亲手将展柜锁死。


    博物馆展柜都是特制的加厚防弹玻璃,安全性上完全不需要担心,比起保险柜也差不了多少了。


    陈老目送易安离开,转身回馆。


    他走到展柜前,再次检查了锁具和监控,一切正常。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剑柄上的旧麻绳,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再看时,一切如常。


    “是错觉吧。”陈老自言自语,却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剑身映着顶灯,在玻璃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微微晃动,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


    第二天一早。


    易安从修炼中苏醒。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凭空出现在床上的“长剑”,久久无语。


    铃声突然响起。


    易安接起电话,还没等陈老开口就主动说道:“嗯,是的,剑在我这。”


    这次轮到陈老也跟着一起无语了。


    博物馆空荡的展柜前,陈老独自站立。


    玻璃柜中已无长剑,只留下淡淡的光影。


    他伸手触摸着加厚的防弹玻璃,整个玻璃展柜依旧没有半点被打开过的痕迹。


    就像是昨天一样,长剑不翼而飞,出现在了易安床上。


    与此同时。


    宾馆内。


    易安看着面前的长剑,思考着怎么才能不让这玩意继续跟着自己了。


    他还年轻,暂时真的没有背上刑事案件的打算。


    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


    一滴血从指尖滑落,滴在了长剑之上。


    下一刻,易安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