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娜回到招待所,给杜伯钧打去电话,告知对方自己要报班学习盘头发化妆。


    杜伯钧听她说要在羊城待这么久,顿了一会儿才说,“行,你自己注意安全,带的钱够不够?”


    周丽娜过来是带足了钱的。


    幸好她住的部队招待所,不然杜伯钧还不答应她一个人在羊城待这么久。


    即使答应,杜伯钧也要求她每天给他打一通电话,报平安。


    周丽娜交了钱,就开始学习新娘妆发。


    她悟性高,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等半个月培训结束,周丽娜就收拾了行李,回到了南城。


    周丽娜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天。


    杜怀义和杜信义这二十多天,过得很不好。


    倒不是没人照顾他们,杜伯钧天天也在家,只是之前一直是周丽娜照顾他们,轮到杜伯钧来,孩子们就受苦了。


    因为杜伯钧要求很高很严格,早上必须要自己叠被子,自己洗漱,除此之外,每天早上,杜伯钧都要带着他们去晨跑。


    没了周丽娜做的好吃的饭,吃的饭菜全是杜伯钧从部队食堂打来的,大锅饭肯定味道不如家里做的。


    晚上也没有热水澡洗,全是冷水。


    两兄弟都殷切地盼着周丽娜赶快回来。


    杜信义还闹着给周丽娜打了两通电话,每一次都哭鼻子,让周丽娜赶快回来。


    虽然这哥俩不是自己亲生孩子,但是离开这么久,周丽娜还真的有点想他们,在火车上,也是归心似箭。


    好不容易火车到了南城。


    杜伯钧早就在火车站出站口等着她了,人群密集,杜伯钧站得笔直,像一棵挺拔的树,眼神坚毅,出类拔萃。


    周丽娜一眼就看到了他。


    几乎是同时,杜伯钧也看到了周丽娜,他眼神里有火花闪过,毫不犹豫地大步朝周丽娜走来。


    周丽娜快走几步,将票递给检票员,查验了票,周丽娜才走出闸口。


    杜伯钧已经在闸口外等着了。


    周丽娜一出来,杜伯钧就接过了她手里的包,先上下打量她一遍,满意了,才一手拉住她,朝外走去。


    杜伯钧这身军绿色,两人郎才女貌的外形,无疑是人群中最瞩目的,周围的人,不住地把惊叹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被这么多人看着,周丽娜有点害羞。


    她看向杜伯钧,杜伯钧昂首阔步地走着, 一点也不受影响,还是紧紧地将她的手握在手心。


    杜伯钧一路把周丽娜带到了车边,小张从车上下来,帮着打开了后排的门,笑着对周丽娜说道:“嫂子,你回来了。”


    周丽娜也朝他笑一笑,“辛苦你了,小张。”


    杜伯钧和周丽娜一块坐在了后排,上了车,他又把周丽娜的手给拉住了。


    周丽娜想抽出来,抽了几遍,杜伯钧不松手。


    周丽娜带了一些羊城的特产回来,下车前,分了一些羊城产的糖给小张吃。


    她寄回来的婚纱,早就到了,杜伯钧去帮她领回了家,好大几包,就放在另一个小房间里。


    周丽娜心急,想赶快去看一看。


    杜伯钧却把包往地上一丢,伸手就把周丽娜抱在了怀里,抱得很紧,周丽娜都感觉自己要被挤进他骨头的缝隙里了。


    杜伯钧的鼻子搁在周丽娜的脖颈间,不住地嗅。


    “家里两个小家伙都好着吧?”周丽娜问。


    杜伯钧嗯了一声。


    周丽娜想一想,又问他,“你呢,也好吧?”


    杜伯钧又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