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娜心里毫无波澜,正因为是亲妈,才更让人寒心。张春华是养大了她,日后养老该出钱她就出钱,想要她出力都办不到,更不要提别的事情。


    “记到我死为止,我会永远记得,在我遭遇背叛,需要娘家人支持的时候,你是怎么把我拒之门外的,你为了钱,逼我原谅一个伤害我的人!以后没事,你不要来,我也不想看到你!”


    张春华倒退一步,震惊地看着周丽娜。


    杜伯钧在客厅隐约听到周丽娜的声音不太对劲,连忙从客厅来了厨房,他看到杜怀义和杜信义就躲在厨房外面偷听,瞪了他们俩一眼。


    一进厨房,杜伯钧就注意到了周丽娜难看的脸色,“怎么了,丽娜?”


    张春华惊醒,看向杜伯钧。


    杜伯钧沉着脸,看了她一眼,这一瞬间,杜伯钧好像不是她女婿,而是某个气场强大的领导,让张春华不自觉地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周丽娜对张春华说道:“你回去吧。”


    在杜伯钧面前,张春华不自觉地气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抱着保温壶,悄悄地出去了。


    杜伯钧没去管张春华,几步走到周丽娜身边,低声问她,“丽娜,怎么了?”


    周丽娜慢慢地平复下来,其实人生重来一次,很多以前看不开的东西,比如血缘亲情,都看淡了。


    “没事,以后他们要你办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答应。”周丽娜说道。


    杜伯钧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给她无声的支持。


    “如果是有道理有原则的事情,看在你的面上,我可以帮忙,像这种事情,我就帮不了。”杜伯钧说。


    周丽娜说道:“什么都不要帮,不许帮,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你帮不过来,还连累自己欠人情,不许你帮。”


    杜伯钧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说了算。好了,别想了,饿不饿,我们开饭吧,辛苦了,做这么多菜。”


    杜伯钧端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两孩子站在门口张望,问道:“看什么呢!”


    哥俩齐齐扭头过来,杜怀义说:“爸爸,那个人走了!”


    杜怀义说道:“那喊外婆。”


    不管周丽娜跟张春华的关系怎么样,得教孩子懂礼貌,喊声外婆也不损失什么。


    杜信义嚷道:“她是坏人,我才不喊她外婆!”


    杜伯钧问她,“她怎么就是坏人了?”


    “她跟我妈吵架,她还不是坏人吗?”杜信义很有他的道理。


    杜伯钧说道:“她没有跟你妈吵架,好了,去洗手吧。”


    杜信义跑过来,对杜伯钧说道:“爸爸,以后不要让她来我们家了,好吗?她来了,我妈都不高兴了。”


    杜伯钧震惊于孩子的敏锐,他说道:“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好了,怀义,带着信义去洗手!”


    正在吃饭,家外面有人喊,“怀义,信义,出来玩了!”


    杜怀义听了,说道:“是虎子!”


    虎子是陈师长家的孙子,家属院有好几个孩子,年龄参差不齐,天天扎堆玩弹珠。


    杜怀义和杜信义刚来的时候,还跟他们不太熟悉,现在经常在一块玩。


    杜伯钧板着脸说道:“先把饭吃完!”


    杜怀义飞快地往嘴里扒饭,想赶快出去玩,他玻璃弹珠打得可好了,每天去都能赢几颗回来。


    杜信义是孩子中间最小的一个,别人不爱带他玩,他只能跟着杜怀义。


    但是现在杜怀义要跟人打弹珠,人家 嫌信义不会玩,不许他跟着玩。


    “哥,你今天跟他们说,让他们带着我一块玩,行吗?”杜信义说。


    杜怀义为难地看着他,“可是你不会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