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年糕,部队又买了两头肥猪,杀肥猪,请战士和家属在部队食堂吃杀猪饭。


    现在条件比过去好多了,就连部队的生活也好得多了。


    这是孩子们第一次在部队过年,也是周丽娜第一次在部队里过年。


    杀猪饭是腊月二十七这天,除了能过去吃一顿杀猪饭,每户还能分到三斤猪肉。


    杀猪饭是中午吃,家属们都要过去帮忙洗菜切菜,当然是自发的。


    周丽娜怀胎六个多月了,当然就不去帮忙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孩子们出发。


    他们到的时候,猪都已经杀好了,一些战士在忙活刮猪毛。


    杜伯均也早早过来帮忙了。


    周丽娜别的帮不上忙,剥个蒜,刮个姜皮还是可以的。


    孩子们都在外面玩,看着大人们收拾肥猪。


    没过多久,杜信义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囊袋,里面装着液体。


    举到周丽娜跟前来给她看,“妈,你看!”


    周丽娜看了一眼,这才看清楚怀义拿的不是气球,看起来很奇怪,和大人的拳头差不多大。


    周丽娜认不出来,“这是什么?”


    杜信义哈哈大笑,“这是猪尿包!”


    周丽娜大惊失色,这透明囊袋里装的是猪尿?


    “哎呀!脏死了!”周丽娜忍不住说道。


    “不脏呀,爸爸说可以玩的,不要弄破就可以了。”杜信义握着猪尿包,“可好玩了,妈,是热热的,你摸嘛。”


    说着杜信义把猪尿包举起来,让周丽娜摸。


    周丽娜看着那包猪尿就已经够了,她连连摇头,“我不摸,你别弄到衣服上。”


    杜信义见她不摸,也就算了,“放心吧妈,我肯定不弄衣服上。”


    杜信义拿着猪尿包,跑远了。


    牛蛋被炸伤的左手,还没有痊愈,还包着白绷带,也还是调皮,跟杜怀义一样,玩着猪尿包。


    一头猪身上取了两三个猪尿包下来,大人们都拿给孩子玩了。


    牛蛋玩着玩着,看到了杜怀义兄弟俩,他眼珠子一转,起了坏心。


    这兄弟俩害他手被炸伤,换药可疼了,他换一次药,他妈就骂一次,牛蛋心里也记恨着。


    他趁杜怀义兄弟俩没注意,拿着猪尿包,悄悄地走到了杜怀义兄弟俩身后,举起猪尿包,狠狠地砸向杜怀义的后背。


    猪尿包包裹的薄膜,本来就特别薄,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捏破。


    杜信义眼睛尖,在牛蛋走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牛蛋举起猪尿包的瞬间,杜信义就拉了杜怀义一把。


    险险地躲过,猪尿包砸在地上,溅起一摊猪尿。


    哥俩回过头,瞪向牛蛋。


    牛蛋一击不中,就想跑。


    杜怀义和杜信义手里都有猪尿包,兄弟俩不约而同,毫不犹豫,举起猪尿包砸向牛蛋。


    “噗!噗!”


    只听见先后噗噗两声,两个猪尿包精准地砸在牛蛋身上,溅了他一身。


    杜信义嚷道:“牛蛋!你为什么要拿猪尿包砸我们!”


    牛蛋愣愣的,猪尿包砸在身上也没多痛,但是很快他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呕!呕!”牛蛋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马秀莲在厨房帮忙切菜,牛蛋哭哭唧唧地跑来找她。


    “妈!杜怀义和杜信义用猪尿包砸我!”


    马秀莲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再一看,牛蛋的棉衣棉裤,都湿了一大片。


    女人们都在一处忙活,周丽娜也听见了,她看过来。


    正好对上了马秀莲愤怒的视线。


    “周丽娜,你家那两个孩子有没有家教?天天欺负我们家牛蛋,欺负上瘾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