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这里不可以打架。”侍应生提醒。


    王丹又担心王欣兰吃亏,又恨罗刚无情,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脚踢出去,正中罗刚的下档。


    只听见罗刚一声惨叫,捂住了下档,整个人弓成虾米。


    四个人都被夜巴黎轰出了大门。


    罗刚疼得路都走不了,沈佩环的头发都被王欣兰薅掉几缕,十分狼狈。


    打也打了,气也出过了,王丹拉着王欣兰骑上自行车跑了。


    留下气得跺脚的沈佩环和狼狈的罗刚。


    罗刚缓了好半天,疼痛才消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人踢伤,会瞬间失去反抗力,王丹把他踢了后,跑过去给王欣兰帮忙,两人围殴沈佩环一个,把沈佩环的脸都扇肿了。


    直到他们被夜巴黎的侍应生赶出来。


    沈佩环还是第一次被打得这么惨,怒气冲冲的盯着罗刚。


    罗刚心里不住地打突,凑过去关心,“没事吧?”


    沈佩环气了个半死,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


    “罗刚,你怎么回事!”沈佩环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转身就走,罗刚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佩环,佩环,你听我解释呀!”罗刚也觉得颜面无光,当着沈佩环的面,丢了这么大的人。


    沈佩环朝前一直走,罗刚在后面追。


    他心里忐忑不安,知道沈佩环是大小姐脾气,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心里没气才怪,就怕她一气之下提分手。


    然而沈佩环气归气,却不敢提分手的。罗刚是她最后的选择。要是听从沈家的安排,去做一个普通的工人,那罗刚,这个她以前看不上的人,反而会成为她够不到的对象。


    何况,她跟罗刚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沈佩环心里很是悲苦,这样的人,她以前都不会考虑,现在却要委屈求全。


    这一切,都怪沈季明夫妻俩,都怪那个周丽娜!


    沈佩环心里,涌起强烈的愤恨。


    另外一边,姐妹俩狠狠地出了气,两人骑车跑远后,对视一眼,竟都哈哈大笑起来。


    埋在王丹心里的郁气,此时通通消散,心里别提多畅快。


    “欣兰。我心里好快活!我好久没感觉这么快活了!”王丹抬头望天,仿佛这时才发现天空是蓝色的,她深吸一口气。


    真爽!


    第二天,王欣兰一上班,店里其他人都问她。


    王欣兰就仔仔细细地把昨天发生在夜巴黎的事情,给说了。


    听得大家一阵哈哈大笑,“太好了!就该这么办!”


    张圆圆给王欣兰竖大拇指,“欣兰,你太厉害了,像你这种性格,日后结了婚,肯定不会在婆婆手里吃亏的。”


    王欣兰轻轻一笑,结婚?她再没想过。


    这么一说,话题就被带到张圆圆身上去了,周丽洁问她,“圆圆,你那个婆婆还敢对你阴阳怪气吗?”


    张圆圆说道:“我管她呢,现在我做我自己的事情,不管她,她爱怎么就怎么。”


    那天,郑月华把钱凤不动声色地狠狠收拾了一回,等人走了,钱凤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难不成是他们要赖在这里吗?还不是想着张圆圆家务事干不好,现在要怀孕了,才留下来的。


    现在倒成了他们里外不是人了。


    钱凤越想越生气,还不敢在院子里哭,害怕那龚老太一家听见。


    不过郑月华之前跟钱凤交锋的时候,早被猫在院子里的龚老太听得清清楚楚。


    等张圆圆回家,钱凤自然对郑月华来家里后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那龚老太却瞅着空,给张圆圆学了一遍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