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戴上我的表,以后就是我的人

作品:《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食堂风波后,陆老爷子淡定地在部队训练场逛了逛,然后婉拒孙女他们的陪伴跟相送。


    从军区到疗养院,这才几步路?


    他一个人晃悠走,悠然自得,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他们看着。


    有这个时间,不如各回各家,抓紧时间造娃。


    他还想抱曾孙子,曾外孙呢。


    先说好了,不管男孩女孩,他都喜欢!


    他是一个开明的长辈,可不兴老封建迷信那套啊。


    裴燕婷倒是不扭捏,直言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军医,就是彪悍。


    沈嫚红着脸,恨不得将脑袋瓜子埋地里。


    爷爷催生了,彪悍的很。


    陆修白目送爷爷离开的背影后,撇撇嘴,回头跟妹妹说悄悄话:


    “妹妹,我先陪你嫂子回医院宿舍搬行李,你跟江野先忙你们的事吧。”


    “好。”


    沈嫚回应了一声,感觉一切快的不可思议,她这么短时间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哥哥也是,真的娶上了燕婷嫂嫂!


    “想什么呢?”


    江野不动声色地牵起媳妇儿的手,沉稳有力声音响起,温和极了。


    “我在想,我想考军医,以后跟嫂嫂一样,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医。”


    沈嫚四处看了看,没什么人路过,这才说出自己的心声。


    医学,一直是她热爱的专业领域。


    她前世主攻心肺科,妇科,学有小成。


    现在,她需要从头学起,她想重新拿起手术刀,证明自己的实力与能力!


    江野伸出右手,指节伸展着,帮着媳妇儿整理鬓角露出的一缕发丝,声音温柔:


    “好啊,我支持你。


    你想学医就学,等嫂嫂搬好家,我们问问她,具体考哪些内容,再找相关的书籍,拜师,不急,慢慢来。”


    他从未认为女人要躲在男人身后,做男人身后的贤内助。


    他的媳妇儿,可以随心所欲,想学什么,他支持。


    婚前他是什么态度,婚后亦如是。


    “嗯嗯,江野哥哥,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沈嫚握住对方的手掌,顺势握紧对方左手手腕,将对方的手腕露出来。


    “嗯?”


    江野心下了然,但面上还是露出一副迷茫,不知情的样子。


    “手表,其实,我在离开首都的时候,就买了一对腕表。


    这块男士手表,是我为未来丈夫买的,是陪嫁。”


    沈嫚从包里取出布袋装着的手表,国产的牌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银色的光辉。


    “江野哥哥,戴上我的表,以后就是我的人,没有特殊情况下,不许摘。”


    这年头,不兴带戒指。


    何况江野的身份,也不适合戴。


    所以,手表,何尝不是一种,已婚身份的代表。


    “好。”


    江野听到这霸道的宣言,忍俊不禁、发自内心地笑了。


    旧的,已经碎裂成蜘蛛网的表盘,被轻轻取下。


    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代表新身份的手表。


    “时间我已经拜托爷爷帮忙调试好了,旧的就放在家里堂屋,也能看看时间。”


    沈嫚一边说话,一边扣上表带,严丝合缝,新的手表,完美与她家男人的气质相衬。


    江野捏住媳妇儿的手,轻轻地拉到唇边,亲了一口,一本正经地说:


    “好,以后你主内,我主外,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家务活我来做,你只需要学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基本生存就好。”


    这样对吗?


    沈嫚心里染上甜甜的蜜,想到葛阿姨叮嘱过的话:会撒娇的女人好命得嘞。


    于是,她默默咽下喉咙里的反驳。


    行趴~


    既然江野哥哥以为她是个生活“白痴”,家务活不会的小“废物”。


    那她就默认不会,安心躺平。


    “江野哥哥,我想邮一些喜糖回老家,老家的邻居阿姨们,这些年都很照顾我,我结婚了,这么大的喜事,想分享给她们知道。”


    “这是应该的,那明天吧,我们坐船去海滨市的邮局,邮个包裹回老家,你知道老家的地址,收件人的住址吧?”


    “嗯,记得。”


    “那就没问题,明天我陪你挑喜糖,既然是老家的对你照顾有佳的人,我们挑好点的喜糖。”


    “嗯嗯~”


    沈嫚笑容灿烂,眉眼含情不自知。


    如果说之前的她气质如同玉兰花,空谷幽兰,含苞欲放。


    现在的她,气质如同盛放的玫瑰,美丽不可方物。


    这样的美貌,身段,怪不得李团长会打主意......


    “媳妇儿,如果那个李团长还找你麻烦,你不用客气,别怕得罪人,以你的安全为重。”


    “好,我记下了。”


    两人并肩朝着家属院的小家方向走去,男人时不时俯身,放低身段去听,画面和谐美好的像是一幅画,外人很难融进去。


    与此同时,首都,陆家。


    二楼书房,陆明远与女婿顾庭琛,从上午,交谈到了下午,午饭都没人下楼,也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客厅沙发上,哭肿眼睛的路满满,难掩疲倦。


    张雪梅一个头,两个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家的保姆招聘告示放出去几天了,也没个回响。


    害得她最近都是起早贪黑地自己买菜,回家烹饪,本就养尊处优的手,哪里碰的习惯凉水?


    手艺也生疏了,做饭不是夹生,就是煮的像粥。


    菜就不必说了,要么咸的像是打死卖盐的,要么是淡的嘴巴能淡出鸟来。


    最近吃不好,睡的也不好,鬼压床,脚麻,心惊,工作出错,总是被科长逮到训斥!


    她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天天被训,她面子上哪里过的去!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了,想着可以休息两天。


    万万没想到!


    一大清早,女儿女婿回来了!


    东窗事发!


    女婿看她的眼神,一点尊敬都没有,有的是幽暗的黑,看不出情绪的冷面......


    “呜呜呜~”


    “妈,怎么办?庭琛该不会是跟爸商量要跟我离婚吧?”


    “我不想离婚啊~”


    “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不能离婚~”


    “别吵吵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我张雪梅的女儿?”


    张雪梅被吵吵的脑子生疼,心里也在寻思,书房里的翁婿二人,怎么谈这么久?


    他们在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