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热就脱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作品:《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张雪梅等周妈离开后,仍是不服气,出声质问:


    “明远,你给她一个月工资干嘛?钱多了烧的厉害啊?”


    “我看你精神的很,以后就省钱,就别请保姆了。”


    陆明远收起钱包,语气凉薄,看对方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张雪梅气的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来,一把砸在丈夫后背上,歇斯底里,像个泼妇一样大喊:


    “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不给家里请保姆,我就请!”


    她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位置,如果凡事都亲力亲为,她还有什么优越感?


    “陆明远,你是不是还惦记那个死人!”


    张雪梅问出了,心里最恐慌的问题。


    “是又如何,她是沈青萝,她不是那个死人!”


    陆明远转身,眼神幽幽,散发着惊人的杀气。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不敬青萝的话,如果再有下次,我们离婚。”


    沈青萝,这三个字,宛如他的逆鳞。


    他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收留战友遗孤。


    然后照顾照顾着,被对方逮住机会爬床。


    明明,他没有一丁点心思,却酿成了大错!


    原本,他该是有两情相悦的妻子,一双可爱优秀的儿女,他本来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青萝,她一定,很恨自己吧?


    她一定,看他把日子过成这样,会嘲笑他吧?


    张雪梅动了动嘴巴,眼泪先是夺眶而出,无声跌坐在地毯上。


    原来,在他心里,她永远比不上沈青萝!


    也对,活人,如何跟死人争?


    张雪梅心里,越发肯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林家这边,林老爷子收到了来自老伙计投喂的包裹。


    里面有不少昆布,这玩意熬排骨汤鲜的慌。


    还有好几包虾皮,蛏子干,咸鱼干。


    喜糖倒是没瞧见,不过看在这包裹有三十多斤重,他就勉为其难地笑纳了。


    “嘟嘟嘟——”


    晚上七点多,他转动电话数字键盘,打了个长途电话给海岛上的干事疗养院。


    一番等待后,终于听见了老伙计的声音——


    “老林,收到包裹了?”


    “哈哈哈,收到了,谢了~”


    “客气啥,有事你是真上,我心里念着你的好,怎么样,要不来海岛疗养身体?


    我自从来这里后,感觉身子骨轻松了许多,血糖血压都降了,还能打八段锦,真是不错啊。”


    “真的假的,你不是吹牛吧?”


    “我陆长军什么时候吹过牛?”


    “真的那么神奇吗?那我得过去瞅瞅。”


    “欢迎,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小老弟,就是钓鱼手气差,老是空军,但是人品值得信赖,到时候一起玩~”


    “好好好,那我跟我家儿子打声招呼,最近收拾行李就过去投奔你。”


    “可以啊,别带太厚的衣服,带两件薄外套,短袖褂子,裤子就成,这边气温四季适宜,也就夜里稍微凉丝丝的~”


    “成,我最怕热了,正好过去避暑。”


    “相信我,过来准没错,到时候我请你喝葡萄酒,我孙女亲手酿的。”


    “好好好,那我必须得过去.....”


    林老爷子挂断电话后,心思就飞了。


    听老陆的口吻,海岛生活挺有趣的啊。


    听着声音,就能感觉到久违的活力。


    看来,海岛那边条件适合疗养,他去了先体验体验,好的话,再拉其他老伙计一起!


    与此同时,作为儿孙亲家,裴老爷子也收到了海岛那边寄出的包裹。


    寄件人是陆长军,他心里就有数了。


    拿剪刀拆开后,果然,一股咸香气味冲鼻。


    海货,虾皮,昆布,裙带菜,蛏子干,小鱼干,还有贝肉。


    包装的都很完整,一看就是很用心,掂量起来,有四五十斤!


    里面有封信,是陆长军写的。


    裴老弟别来无恙,你我孙子孙女顺利结亲,日后空闲时间可来海岛度假,为兄带你玩转海岛,另备上好酒,静待佳音。


    啧,这谁能顶得住啊。


    裴老爷子想到书房里厚厚的医书手札,再想想最近停滞不前的医书撰写,寻思出门散散步,放松心情,没准有新的收获?


    正好,出门看看自家离家多年的大孙女,看看她如今医术水平怎样了。


    对了,他想起来老伙计老薛,还有老潘。


    嗯,要不,一起?


    到处“广撒网”陆老爷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小老弟,老大哥们,一传十,集体出动,正在收拾行李,不日即将抵达海岛......


    轰隆隆——


    海岛上,后半夜忽然响起雷声,接着雨滴敲打瓦片,稀稀疏疏的声音十分助眠。


    屋内,暗香浮动,江野搂紧怀里的人儿,细心地将大掌遮盖住媳妇儿的右耳。


    清明节十有八九要下雨,果然,后半夜下了。


    想到周一就要离开一阵子,心里对媳妇儿的不舍,如墨一样,在心底晕染开来.......


    如果有一种法术,可以将媳妇儿变小,藏进心口的口袋里,那该多好啊。


    沈嫚睡的不是很安生,感觉好热,身体像是在熔炉上,不舒服的翻腾,试图逃离热源。


    “躲什么?”


    “乖,趴好。”


    “热吗?”


    “不能踢被子。”


    好吵,沈嫚瘪嘴,委屈地捂紧耳朵。


    热死了!


    昏暗的房间内,两人的气息交缠包裹,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生出焦躁的感觉。


    男人的夜视能力很好,黝黑的眸色,渐渐染上欲色。


    既然热,那就做一些,降噪的运动吧。


    温润的吻,从上至下,宛如雨滴一样,密不透风地浸染每一寸领地.......


    还在梦中被炙烤着的沈嫚,莫名感觉危险的压迫感。


    迷迷糊糊被人吻醒,双手下意识抵住男人的胸膛,鸦羽般卷翘的睫毛轻颤,不安地眨了眨,“热。”


    “热就脱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黑暗中,沈嫚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耳边传来欲望很浓郁的沙哑声音,心跳漏了半拍。


    睡前,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两次了吗?


    怎么现在又......


    “不舒服吗?”


    “......”


    嘘......


    夜还漫长,春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