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作品:《顶流cp忽然要解绑

    程若一愣,随后立刻道:“恭喜啊,我一定去。”


    申千柔看向许兰因,“许先生呢,不知道到时候能否赏光。”


    许兰因弯起唇角,“当然要去捧场。”


    话是对申千柔说的,眼睛却看着商璘,“一定要邀请我。”


    程若拉拉许兰因的衣袖,“那我们就不打扰两位了,用餐愉快。”


    申千柔点头,目送他们去了远处的座位,这才收回视线,对商璘道:“抱歉,我自作主张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商璘迟疑问:“你跟许兰因……”


    “商老师,我想你误会了,我跟许兰因什么都没有。会那么说是因为你。”申千柔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柠檬水润嗓,“虽然我不太明白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结合你要退圈的传闻以及你今天坐在我对面也能大概揣测一二。”


    商璘哑然。


    “虽然一年前我们那次合作你可能没印象了,但我记得很清楚。”申千柔偏头,“这个圈子里的荧幕cp都是营业圈钱的,但你看许兰因的眼神骗不了人,你喜欢他,我知道。”


    商璘无奈一笑。


    他自认为隐秘,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许兰因也知道。


    “我无意探究两位之间究竟有什么爱恨情仇,但事至如今,想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申千柔继续道:“如果你需要一段让父母安心的婚姻,请务必第一个考虑我。”


    “……我会的。”


    申千柔不愧是做主持人的,十分擅长察言观色,“我猜你好奇刚刚跟许兰因在一起的女人是谁。她叫程若,是个粉丝蛮多的网红。我和她是在酒会上认识的,人还不错。”


    倒是许兰因一贯的择偶标准。


    他好像一直挺喜欢这种明媚热烈又很有魅力的人。


    申千柔很会聊天,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饭局终了,商璘去了趟洗手间。


    高档餐厅的洗手间里镶嵌了无数面镜子,进口香薰的味道浓郁得几乎醉人,洗手台前放了一盆紫色的蝴蝶兰,商璘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冷漠,凌厉,甚至有些凶。和许兰因的取向截然不同。


    难怪罗旭说这些年辛苦许兰因了。对着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人假装情深,那大概是许兰因演技的巅峰。


    门咔哒一声,又有人进来,商璘没在意,垂眸去抽纸巾想要擦干手上的水,有人先一步将纸巾递到了他手边。


    骨肉匀称,指节修长。


    商璘抬起头,看见许兰因的脸。


    他绕过许兰因,想要直接离开,许兰因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人抵在了洗手台前。后腰是冰冷的大理石,凉得商璘腰背紧绷。他蹙眉盯着许兰因,“干什么。”


    “阿姨给你介绍的人是申千柔?”许兰因问。


    商璘觉得厌烦,“跟你有关系?”


    许兰因抓着商璘手腕,将他手上的水擦干,这才笑了笑,“你真要结婚了啊?”


    商璘:“不会给你发请柬的。”


    “为什么?”


    “大喜的日子看见晦气的东西会倒霉一整年吧。”商璘并不擅长口舌之争,也很少会对谁口出恶言,哪怕当年被伏靖轻视、被伏越泽逼迫,他也没说过很过分的话,但对许兰因,他愿意破例,“我会跟千柔说的,不要浪费请柬。”


    许兰因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里,“刚见面,叫这么亲热。”


    商璘:“没听过一见钟情么。”


    “都是见色起意吧。”


    商璘:“她确实很漂亮。”


    说完后商璘想着待会儿要跟申千柔道歉,用她来堵许兰因的嘴,其实很没必要。


    许兰因脸上的笑意褪去,他定定看着商璘,“我还以为你会跟伏越泽在一起。”


    “看来即便相处了四年,你还是对我不了解。”商璘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放在水龙头下重新冲洗,好像刚刚沾了什么脏东西,“丢掉的东西我从不捡回来。”


    吹风的机器被许兰因挡着,商璘直接放弃,转身要走,许兰因忽然上前,一口咬在他唇上。


    商璘错愕地睁大眼睛,就这一瞬怔愣,许兰因扣住他的腰,将舌尖探进他口腔,舔舐他的上颚、逗弄他的舌头,双眸从下往上看着他,满眼的挑衅。


    商璘推开他,一巴掌甩他脸上。


    许兰因没生气,反而优哉游哉地道:“小璘哥,手被我碰了要重新洗,舌头被我碰了,要切掉吗?”


    商璘从没觉得许兰因这样恶劣混账。


    明明那晚在酒吧撕破了脸,大家各走各路,他偏要再来招惹,搞得彼此都不痛快。


    商璘擦去唇角被许兰因弄出来的津液,神色冰冷,“上次在酒吧的医药费账单多少?”


    许兰因没懂,“什么?”


    商璘说:“如果这种事还有下次,你得准备好双倍医药费。”


    他与许兰因擦肩而过,声音是许兰因从未听过的讥诮:“许兰因,别像条流浪狗一样不记打。”


    商璘离开洗手间,听见里面砰地一声巨响,大概是那盆无辜的蝴蝶兰遭了殃。


    他脚步未停,到前台结了账,这才回去找申千柔,两人结伴离开餐厅,申千柔说:“如果还有下次约会的话,地点由你来选吧。”


    商璘:“怎么?”


    申千柔一笑:“你肯定能精准避开许兰因会去的地方。”


    商璘:“……抱歉,我影响到你了?”


    申千柔摇头,叹息:“谁的情史里还没有一两笔烂账呢。我理解你。”


    “我送你回去?”


    “好啊。”申千柔大方应下,“我爸知道你送我回去,肯定高兴死了。”


    商璘莞尔。


    晚上薛海雁打电话来问及这次见面的情况,商璘说:“人蛮好的,很聊得来。”


    薛海雁果然十分欣慰:“你看嘛,就是要见了面才知道合不合适呀。你们年轻人多相处,肯定能处出感情的。”


    商璘说好。


    他这么乖,薛海雁倒是不适应了。以前说到这种事,商璘的态度都很抵触。薛海雁顿了顿,说:“阿璘,你不要因为妈妈的病就……”


    “不是的。”商璘说:“申小姐很优秀,我确实很欣赏她。”


    薛海雁很开心,母子俩又说了些琐事才挂断电话。


    周一的时候商璘去了趟公司,伏越泽不在,他秘书说小伏总最近都在本家那边,顾不上禾光的事。看来贻信那边的权力追逐还没落下帷幕。


    本事想要谈解约,扑了个空,商璘便想去医院陪陪尹佳阳,不料刚出办公室,就见到了周鹤。


    “商老师。”周鹤道:“我等你好久。”


    “找我有事?”


    “一起喝杯咖啡吗?”周鹤说:“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在公司讲。”


    禾光坐落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商业圈,周边各种商业体系都很完善,两人找了家清静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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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服务生送来菜单,周鹤抬眸看着商璘:“商老师喜欢冰美式对吧?”


    “谢谢。”


    周鹤点了两杯冰美式,等服务生离开才说:“我猜你有很多事情想问我。”


    “我已经不想知道了。”商璘摇头,“如果你是想用这些从我这里换些什么,那你打错了算盘。”


    “我和许兰因确实有合作,但我和他可不是一路人,商老师这样想我,我有点伤心。”周鹤笑了下,倒是看不出伤心的样子,“大概一年半以前,我刚签约禾光,许兰因忽然找到我,问我有个一步登天的机会要不要。”


    商璘面无表情。


    周鹤:“我想你也猜到了,是他让我刻意接近伏越泽的,甚至我能入伏越泽的眼,也是他牵线搭桥。”


    商璘按了按太阳穴,“你……”


    “因为我长得有点像你。”周鹤笑着说:“许兰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自己都没发现。”


    商璘看着他清俊秀美的脸,其实他们相似的地方很少很少,只有某几个角度会有些神似,许兰因能发现这点,也挺不容易。


    咖啡上来,阳光落在周鹤脸上,他撑着下颌慢悠悠说:“商老师知道小伏总为什么留我在身边么?”


    商璘不太想知道,但周鹤已经说了:“因为他太心高气傲了,就算是留一个冒牌货在身边也不肯承认自己当初做错了,如今后悔了。”


    商璘皱眉,“别这么说自己。你不是谁的替代品。”


    周贺一怔,随即弯起唇角,“商老师,你真是好温柔。”


    “直到许兰因频频刺激他,他终于意识到,你可能会属于另一个人。”周鹤轻声道:“而且他也知道,你不可能像我一样,做他的地下情人,所以许兰因将他喜欢男人的事情捅到许董面前时,他其实有些自暴自弃,并没有制止。”


    商璘:“原来你是来给伏越泽做说客的。”


    “你误会了,我一直觉得伏越泽是个人渣。”周鹤耸耸肩,“我只是觉得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不该被蒙在鼓里。你应该知道贻信的大老板许含文吧?她和丈夫一起打下了贻信这片家业,却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还非常叛逆地跟人私奔了——那就是许兰因的母亲,许琢。”


    “许琢跟家里人断绝关系后,贻信后继无人,伏靖是许董丈夫的亲弟弟,打上了让伏越泽接班的算盘,由此你可以想见,他们知道许琢竟然还有个儿子时会是什么心情。”


    商璘蹙眉,“所以跟伏越泽交好的那群二世祖才会一直刁难许兰因?”


    他仍记得许兰因在某次宴会上得罪了AM的少爷,对方似乎就是羞辱了许兰因的母亲。


    “应该是吧。”周鹤说:“但许兰因这人本来也很讨人嫌啊。”


    商璘:“……他算是你的恩人,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周鹤刚进娱乐圈一年多能有如今的地位,许兰因应该没少出力。


    “我们是交易,我帮他做到了他想要做的事,他给我报酬,算什么恩人?”周鹤道:“事实上我跟他完全合不来。”


    商璘一想也是,许兰因那狗脾气,狐朋狗友皆为利来皆为利往,真心的少之又少。


    “所以。”商璘道:“我是他们兄弟之间为了争家产而摆在赌桌上的筹码。”


    周鹤沉默一瞬,很认真:“商老师,别这么说自己。你不是谁的筹码。”


    他端起咖啡杯与商璘的杯子碰了一下,道:“你是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