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作品:《顶流cp忽然要解绑》 商璘不理他,他就在外面一直砸门,简直比小学生还烦。
实在是太吵,商璘拉过椅子,面对着玻璃门坐下,静静看着许兰因。许兰因意识到什么,停住动作,问:“小璘哥,你……”
商璘打断他:“是我还有利用价值吗?”
许兰因顿住。
商璘:“你已经把伏越泽踢出了权力中心,还有什么必要跟我纠缠?如果我身上还有你想得到的东西,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浪费时间。”
“……”许兰因道:“跟伏越泽没关系。”
商璘点点头,“我想也是,他输得那么彻底。”
“所以呢。”商璘偏头,“你跟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好一会儿许兰因都没有回答。
他没什么目的。
只是撞见商璘和申千柔相亲后又看见商璘和周鹤的绯闻,觉得心里的气不顺。他其实也没想去找商璘,真的只是恰好在医院碰见了。
在薛海雁面前卖乖、跟着商璘回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发什么癫。
许兰因不说话,但商璘很厌烦这样的藕断丝连。
他不想说太难听的话,但许兰因偏要逼他说出来。
“许兰因。”商璘道:“这些年,你算计我,利用我,当初是我选了你,不论我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什么,我的确成了伏越泽的帮凶,所以我认了我跟你道歉了。”
“你恨我,厌恶我,我甚至都要退出娱乐圈,准备结婚了,事业上你不会再跟我共事,感情上我结婚后你身上与我有关的标签也会慢慢撕掉。”说到这里,商璘停顿了几秒,抬头看着许兰因,很认真地问:“你不回去做你的豪门继承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许兰因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商璘:“还是你觉得,这四年里我像是个蠢货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掏出自己的真心摆在你面前却被你弃如敝履,还不够抵消你对我的恨?”
“但是许兰因,我已经无法做到更多了。”
许兰因终于说:“为什么?”
商璘平静道:“因为你比伏越泽更令我恶心。”
“……”
“因为对你怀有歉意,这些话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商璘似乎有些无奈,但他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比以往任何一次跟许兰因吵架都要稳定,“但是许兰因,算我求你。”
“离我远点吧。”
许兰因抓着门把手的手指骨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鼓起,狰狞无比。
哪怕他看上去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商璘站起身,拉开阳台的推拉门,与许兰因之间只隔了浅浅的门槛,彼此呼吸可闻,却又仿佛有一道天堑横亘于他们之间。
“你赢了。”商璘说:“你赢得很漂亮。所以快去过你光鲜亮丽的生活,留给一败涂地的输家一点体面。”
门明明打开了,许兰因却觉得有一道更加沉重的门对他关上了。
“……小璘哥。”许兰因声音有点发抖,“我惹你生气了,你不打我吗。”
商璘并不擅长做口舌之争,许兰因又实在顽劣不堪,所以商璘常管教他,生气的时候动手也并不罕见。酒吧里他把许兰因揍了个半死,上次餐厅洗手间反手就是一耳光,这次许兰因更过分,他却没动手。
商璘转身,将卧室的房门也打开,说:“别那么叫我。”
“还有,滚出去。”
许兰因眼眶发红。
他常用掉眼泪来搏商璘的同情心软,但这次他没哭,只是看了商璘几秒,而后与他擦肩,离开了卧室。
不多时,商璘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鼻尖也久违地一阵酸涩。
薛海雁做了一大桌菜,问许兰因去哪儿了,商璘垂着眼睫没去看母亲的眼睛,道:“临时有工作。”
“什么工作也该吃了饭再走呀。”薛海雁不由抱怨。
商璘在桌边坐下,一桌菜,一半是他爱吃的,一半是许兰因爱吃的。他说:“他在巅峰期,工作很多。可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了。”
薛海雁愣了愣,按住商璘的肩膀,“阿璘,你是不是跟兰因吵架了?我看你们之间气氛怪怪的,以前见面都搂搂抱抱有说有笑的。”
商璘笑了下,“你想多了。”
“我们没有吵架。”
只是我单方面的失恋了而已。
商璘想。
……
第二天商璘将口红还给申千柔。
“谢啦,我找了好久,这是我最喜欢的色号。”申千柔说:“为了感谢你,这顿我来请。”
商璘说已经结过账了。
申千柔失笑:“你这人……”
她托着下巴看商璘,“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什么?”
申千柔:“上次说的结婚的事情啊。”
“我还是觉得你……”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申千柔道:“感觉薛阿姨很着急让你结婚的样子。”
商璘抿唇。
哪怕没有让医生跟薛海雁说实话,薛海雁自己心里估计也有数,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她年轻时候为了商璘,没有再婚,一个人把商璘拉扯大,正是因为如此,才知道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几十年有多孤独有多辛苦。
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孤独,但薛海雁感觉到了,她不想让她的孩子也饱尝那样的痛苦,所以她絮絮叨叨,反复提及,就是想要在合眼之前看见商璘有个伴儿。
“我家里也催得很急。”申千柔继续道:“我俩结婚,双方长辈都开兴,你轻松,我也解脱,不好么?”
“至于我会不会因为这层关系赖上你,你放心,我已经让律师拟好婚前协议了,更何况我……”
“下次吧。”
“嗯?”
商璘说:“今天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准备,下次我会准备好戒指向你求婚。”
申千柔一愣,而后噗嗤笑出来,“没想到你还是浪漫派呢,这么有仪式感。”
“好啊。”她说:“哪怕你用个易拉环跟我求婚,我也会答应的。”
因为婚姻大事上有了不小的进展,申千柔的爹妈总算是不再寻死觅活,开始喜气洋洋地拟宾客名单,申千柔终于能安安心心去上班。
到了台里,前台对她挤眼睛:“姐,又送花了。”
申千柔一看,一大捧粉色的进口肯玫,价值不菲。她问:“还是不知道谁送的?”
这花送了好几天了,天天不重样,别的不说,钱肯定是砸了不少,大家都猜测是有大款看上申千柔了玩儿浪漫。
“这次有卡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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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将一张精致的卡片交给申千柔,“姐,这次怎么处理啊?”
申千柔:“你们分了呗。”
她这一行,常遇到有钱人动辄送花送礼物追人,司空见惯了,但这么有毅力的还是头一遭。申千柔并没放心上,准备把卡片扔垃圾桶。
但在纸片要脱离指尖的前一秒,鬼使神差的,申千柔拆开看了看。
而后她慢慢挑起眉。
“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家里忽然有点急事。”申千柔戴上墨镜,“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前台满脸八卦:“姐,去见追求者了?”
申千柔弹她脑瓜,“问那么多,好好上你的班。”
春末夏初的天气最好,日光都格外清透,申千柔进了一家颇有情调的咖啡馆,悠扬的小提琴声里她在窗边落座,看向对面已经等候多时的人:“你好啊,许先生?”
许兰因微笑:“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以前不是有过合作么。”
“两三天的接触而已,我还以为你早不记得我。”申千柔摘下墨镜,理了理柔软的卷发,“许先生,这几天真是让你破费了,订那么贵的花送我。”
许兰因说:“当然只有昂贵的的东西才能与你相衬。”
申千柔笑笑,算是承了他的夸奖,这时候服务生上了一杯卡布奇诺,许兰因说:“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擅自做主了。”
“许先生有心了。”申千柔叹口气,“可惜我不爱这种甜腻腻的的东西,平时台里忙的话通宵加班,都是把美式当水喝的,所以更偏爱冰美式一点。”
许兰因眯了下眼睛。
申千柔挺给面子的喝了一口才道:“许先生,我能问问,您这是在干什么吗?”
许兰因说:“我在追求你。”
申千柔差点将咖啡喷出来。
但许兰因表情蛮认真,还贴心地给她递了张纸巾。
“……很抱歉。”申千柔道:“我可以理解一见钟情,但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你在一年多以后再决定追求我?”
许兰因很诚恳:“当时工作太忙,后面渐渐放下,直到不久前再次遇见,发现还是喜欢。”
申千柔忽然笑起来,“既然你说了不久前再次遇见,那你应该知道我当时正在相亲。而且对象是你的搭档。”
许兰因:“你们只是相亲了而已,又不是结婚,我还是有追求你的权力的吧?”
申千柔说:“真是很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准备结婚了。”
她蹙眉,有点为难地说:“许先生对我一见钟情时是什么感觉,我第一次见到璘哥时应该就是什么感觉吧。璘哥这样的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许先生跟他搭档四年,应该比我更明白他有多好。”
许兰因手指渐渐握紧。
申千柔叹口气,“恨不相逢未嫁时,许先生,你来晚了。”
许兰因问:“你们真要结婚了?”
“是的。”申千柔站起身,她拎起包,忽然想到什么,打量许兰因那张仍旧冷静自持的脸,“我听闻你交往过许多女友。”
“所以这是我在你这里的扣分项?”
申千柔摇摇头,说:“我只是在想,你见了形形色色的人,换了那么多女友,究竟是因为天性多情,还是因为……”
“你想在她们之中找到一双,你曾见过的,深切爱着你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