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被伴侣拉进末世后

    黑斑初始只有小小的一点点,如今已然扩大了好几倍,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颤。


    池商羊猛摇还在手上无知无觉的小红:“小红,小红,你看!你的红藤天幕!长黑斑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黑斑什么情况,但是植物长黑斑,怎么看都是不好的吧?


    话说红藤天幕照理来说跟小红都是同一株植物,小红怎么一点感应都没有。


    她也不知道小红的眼睛在哪,看小红带着股吃饱喝足的懒劲从她手上支棱起来,心急火燎地举着就把它贴到玻璃门上。


    原本懒骨头一样的小红在贴近玻璃后,突然整根直溜了起来,两片叶子像手一样扒拉在玻璃上,都不用池商羊举着了,整根藤株沿着玻璃就往上,一副恨不得钻到天上去看得清楚的样子,直到爬到玻璃门顶再也上不去,它转换方向撑着叶片就要去开门。


    池商羊眼疾手快地抓住红藤:“小红,外面刚被洒了东西,你不能出……”


    “砰——轰隆隆——砰——!!”


    池商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像是什么重物坍塌的闷声打断。


    什么鬼?地震?


    池商羊调转目光,眼前的场景让她不由睁大了眼睛。


    就这么点时间,巨大的红藤天幕上原本密密麻麻的黑斑已经连成一片,红色几近不见,红藤全部变成了黒藤,透着股沉沉的死气。那些巨藤不复原本的生机与活力牢固地挂织在楼房之间,软趴趴的,不断有黑色的巨藤从楼与楼宇之间掉落,激起满地的尘土和石烁,池商羊听到的闷响就是那些巨藤掉落下地发出的。


    这这这这?!


    池商羊只觉大事不妙,她大脑空白了几秒,抓着小红就往祝离惑屋跑。


    “祝离惑!”祝离惑屋子门口的锁也是被他烧穿了的,只是虚掩关着,如今情况紧急,池商羊哪管得了什么礼节礼貌,直接一掌拍门而入。


    室内一眼看过去净是白色,透着股冷意,格局跟隔壁她住的地方差不多,只是原本是阳台的地方被整个内包,安装了落地大玻璃。


    祝离惑正站在落地玻璃前,侧头望向冲进来的池商羊。


    池商羊的脚步一顿,定在了玄关。


    玻璃前的男人身姿欣长,他周围的空气略微有些扭曲,黑色的发丝无风自动,苍白的脸上,幽暗的瞳孔猩红涌动。他背后的玻璃窗外,不断有被黑斑侵蚀的巨蔓从半空的楼上脱离,带着一部分的楼房也倒塌下来,马路不堪重负地裂开了口,尘土喧嚣蔓延,轰隆隆的响声不断,一副末日崩塌的景象。


    祝离惑现在的样子太像个要在末日趁机出去翻天搅地大开杀戒的灭世反派了,按照小说剧情来说,现在就应该是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刻——


    池商羊突然感觉自己被人窥视,这感觉只有一瞬间,快的像是一个错觉,与此同时祝离惑霍然把头转向了窗外。


    一个像是子弹般的金属正由远及近地往这边飞来,池商羊反应极快地躲回进玄关的夹角。


    “呯——”,是金属撞上玻璃的声音,池商羊探头看去,那颗金属正镶在祝离惑头部前的玻璃上,呈现蛛网状往外扩散,咔擦咔擦的玻璃碎裂声不断响起,不一会一整块大玻璃就全部遍布了裂纹,而祝离惑站在原地一步未动。


    池商羊:真是被他装到了。


    池商羊叹为观止,这就是正儿八经的末世异能者吗,有东西往脑袋这种要害砸过来,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一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她看到祝离惑往自己这扫了一眼,语气轻缓地吩咐:“别让小红出去。”


    下一秒,祝离惑回头,抬腿一脚踹碎了本就岌岌可危的玻璃。


    “哗啦啦——”


    大量的玻璃碎片在空中翻转,不断折射着光斑光点,因为天上红藤天幕的溃解,红藤区内此时光线大亮,晃得池商羊直眯眼睛。


    祝离惑一步迈出,伴随着玻璃忽闪忽亮的反射幻光直直落下,须臾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楼上。


    从池商羊的角度正好能望到那幢楼上,随着祝离惑的站定,他的对面出现了十多个人。


    领头的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向前了两步,嘴巴刚张开还没说话,祝离惑一个火球就朝他脸上扔了过去。


    池商羊:好猛,一言不发直接开打。


    她按住在手边蠢蠢欲动也想往外冲的红藤,小声道:“没听见刚才他叫你别出去吗,外面刚洒过液体,空气里有水汽残留,万一你呆久了,变黑了,我怎么跟他交代啊,我怕你黑一个点,我就被他削一块皮,你忍心吗,忍心吗!小红?”


    红藤顿了一下,很有良心地安分了些,但藤条还是期期艾艾地往窗户那边侧。


    池商羊看着那边破碎的落地玻璃窗,身为水系异能者,她明显察觉到室内的空气湿度正不断上升。


    她不放心地看着红藤,思索片刻,催动异能把手腕处的红藤用水团裹了起来,一边裹,一边对着红藤道:“不许吸收啊。”她的异能隔绝掉那外面这些水汽,应该能让在里面的小红受到的影响降到最小。


    保持异能在外面呈现一个固定的量并不特别耗费能量,就是小红最开始总是会偷偷吸收,被池商羊指着威胁要是再偷吃以后就给它断水后才老实。


    原本缠在手上的红藤偶尔还会动弹一下,如今第一次呆在水团里却不能吸收,干脆躺尸般的一动不动了。


    池商羊目前也没空管它的心情,她解决完小红的事就把注意力继续移向祝离惑。


    那幢大楼上,各种异能激烈迸发,转向,碰撞,不过祝离惑非常好找,他是上面唯一的火系异能,呈现被围攻状态,红橙白的焰火不断跃动转换在其中肆意燃烧。


    咦,好像少了几个人,不太确定的池商羊抬手数了数。


    最开始站在祝离惑对面应该有十四个人,如今按照发出异能的数量来看却只有九个人了。


    池商羊抬手数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战场中间呈抛物线状砰地一声重重的摔落到了楼顶的边缘处,那人惊恐的大张着嘴,脸上没有皮肤包裹,面部筋膜组织带着些焦黑,完全曝露在空中,他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血水不断从他捂住的地方涌出往下,不一会原本抽动的身躯就不再动弹。


    现在只有八个了,池商羊确信到,她移开目光重新看向被围攻的火焰。


    看久了,池商羊渐渐皱起了眉头,她没经历过战斗,但是能够看得出那些人并不是祝离惑的对手,杀光这些人只是时间问题,但是这些人明明实力不够,却互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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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着一直缠着祝离惑,不让其离开。


    他们……好像在拖时间?他们为什么要拖时间?


    池商羊正全神贯注看着祝离惑那边,突然感应到耳边袭来一阵不自然的风。


    什么东西?


    她瞳孔一缩,侧身躲闪已然来不及,只能狼狈地往前扑倒,异能者的身体素质此刻显露无疑,她在倒下躲开那东西后,十分顺畅地侧身滚动拉开了距离。


    半蹲起身,她回头看向身后她原本身位的位置——一根由多个细枝互相缠绕成一股的棕色树枝条,正在她原本站位的颈部位置缓缓地往后收。


    池商羊眉头紧皱,顺着那根枝条往后看,然后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的手掌部分还是人手的样子,手指部分却变成了一根根细长的棕色树枝,那一整根较粗的棕色树枝条就是他五指扭转缠绕而成的。


    是木系异能者。


    “哟,被你躲掉了啊,警惕性不错啊。”那个木系异能者咧嘴笑着走近。


    池商羊眼神不住地往那异能者的手上看去,她是第一次看到异能者的体征异化,肉一旦与别的东西拼接起来,就会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怪异感,尤其是木系异能者,因为植物自带生机的特点,相对比其他几系,木系的体征异化格外像是被植物寄生,令人不舒服的感觉直线上升。


    那异能者身侧垂地的树枝条随着他的走动跟条软鞭般在他身侧微微摆动,池商羊精神紧绷,手心冒汗,她一向安逸了就容易犯懒躺平,这就导致虽然如今她是三阶,但她根本还不会用水系异能攻击,原想着在红藤区里也不急等过几天兴致来了可以慢慢尝试,哪曾料到异变来得这么突然!


    她内心有些懊悔,但也明白此时懊悔于事无补,打她肯定打不过,跑估计也够呛。


    靠,为什么还会有人摸到这边,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他就不能去支援自己的队友吗!


    她试探着开口:“这位大哥,我们原来见过吗?有仇吗?”


    “仇?我跟你个小姑娘能有个什么仇,”那人越走越近,池商羊只能不断后退,“奉命办事罢了,谁让你和祝离惑呆在一起呢,小姑娘还是配合点跟我走一趟吧。”


    垂地的树枝条乍然腾起伸长,再次抬起往她身侧而来,池商羊咬牙迅速起身转换方位躲过这一下。


    “小姑娘,别躲了。”那人如猫捉老鼠般,“这地方就这么点大,你能躲到什么时候。”棕色树枝条随着他的话不断往她的方向卷。


    池商羊手心都是汗,嘴上不忘分辨道:“大哥,你可能误会了,我和祝离惑并不是一伙……”


    她的话被那木系异能者打断:“行了你别说了,说破了天老子今天也是要把你捆回去交差的。”


    池商羊一点也不想莫名其妙受制于人,尽管他话的意思并不会直接要她性命,但是外面阵仗这么大,她直觉被抓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不断闪避着,还试图从祝离惑家里找到什么棍棒刀之类的武器,可他家干干净净,连能顺手抄起来砸的东西都没有几个。


    枝条如附骨之疽,紧紧跟随着她,几息之后,她被逼到一个死角。


    池商羊眼睛慌乱四下转动妄图再次找到可以躲闪的地方,却无望地发现,她根本没地方可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