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课文,讲的就是它形成的原因。


    听着听着,江初就想到了当初,野哥在副本中教学的时候。


    不过,不同的是,


    他在听课。


    而野哥在副本中,是老师。


    想到这,再联想到野哥如今在惊悚世界中的作为。


    江初竟然从中找到了一丝熟悉感,那从进入【禁区】开始,就被他刻意压下的恐惧与陌生感,似乎也消融了几分。


    等下课铃响起的时候,


    江初动了动脚,发现四肢也没那么僵硬了。


    如果要逃跑,想必也能多跑几步再摔倒。


    “好了,下课。”


    秦老师也没多待,扔掉粉笔,看了眼几个玩家,多少有点遗憾。


    【啧,只有一个新鲜面皮。可惜了。】


    【也不知道下次来,会不会被其他家伙给毁了。那些王八羔子的,一点也不懂得欣赏爱护。】


    【也不知道别的班里有没有极品的,下次要是转这个教室里来就好了。】


    在一个个黄色字幕中,秦老师走出了教室。


    老师一走,教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只是这热闹,玩家们却有些参与不进去。


    有的在借上课笔记,有的在讨论习题册,还有的,在交流着人类身上哪个部位最好吃……


    那垂涎的目光,吞咽的口水声,他们想忽略都不行。


    哪怕是那些在讨论学习的,


    眼神也在往他们身上瞟。


    哥哥却是没有去在意,上前紧张而又无措的看着小妹的脸。


    他想说,是不是很疼,但又觉得是废话。


    酝酿半天,却只说出了两个字,“小妹……”


    妹妹抬头看他,“哥哥,你让一下,我要去上厕所。”


    还是从前的称呼,还是从前的声音,


    但哥哥知道,不一样了。


    小妹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样,冷得可怕。


    “你是在怪我吗……”哥哥喃喃道。


    他知道,应该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动不了,我也不知道……”


    一想到之前的场景,他就感觉脑袋和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没事的哥哥。”


    在他快要拿手捶打自己的脑袋之前,妹妹叫住了他,“都已经过去了。”


    “哥哥你让一下,我要去上厕所。”


    “……好,好的。”


    哥哥愣了愣,无措地往旁边挪了挪,看到妹妹的脸,又想起了什么,“等等,我给你包扎一下……”


    自从惊悚游戏出现后,学校出现了不少相应的培训课程。


    哪怕是小学生,也学了一些简单的应急处理方法。


    “不用的哥哥,”


    妹妹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她指了指脸,“已经不流血了。”


    哥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那张脸……却是没有再冒血了。


    仿佛已经干涸了。


    见她起身往门外走去,才赶紧追了上去,“我陪你去。”


    江初就坐在后排,把兄妹俩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他偷听,本来就离得近。


    说实话,根据他学到的知识,


    人类不可能在经历了这样的创伤,且没有任何应急处理的情况下,还能跟没事人一样活动。


    江初看了眼更前面的中年男人。


    对方正在颤颤巍巍的把嘴包起来。


    动作间,他的头上冒出大量的虚汗,脸色也苍白得没有血色。


    刚包上去的布,也很快染上星星点点的红。


    看上去,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相较起来,小女孩的情况就很奇怪。


    话虽如此,


    前提是发生在惊悚世界,似乎又不那么奇怪了。


    或许是有什么天赋能力?


    还是说,是因为被“惩罚”的方式不同?


    这些念头在江初脑海里过了一遍,就暂且放下了。


    他起身往教室门口走去,准备看看其他几个班级的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刚刚秦老师离开时,出现的那几句字幕有些奇怪。


    还没等江初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余光,就瞥见了两道身影。


    那对兄妹……竟然在教学楼下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