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苹果两侧脸颊高高肿起，依旧死咬顾婧后半段说得都是假的，语气中带着不被朋友信任的委屈失望难过和被人当面诬陷的愤怒，垂死挣扎道：“霜，她就是记恨我，想离间我们啊！！！”


    “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过，我怎么可能对你阳奉阴违——”


    李霜儿撤下自己佩戴的耳机，砸在陈苹果的脸上，打断他的狡辩之言。


    陈苹果没有闪躲，也没有接住耳机，只听李霜儿咆哮道：“陈苹果，你真以为没证据是吧！只是你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出了纰漏，方才监控设备是没了画面，但你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苹果抓起耳机，放在耳边，李霜儿怒喊的声音在头顶和耳机中同时响起：“周日我让你们不许去包厢，你居然敢胆大包天回去，你还要狡辩的话，我现在就能把锋芒会所的监控调出来，看看你怎么信口雌黄！”


    陈苹果的面容一寸寸灰下去，绝望地闭上眼，眼角滑出泪水，手垂了下去，耳机从手中脱落，他的心凉得透透的，那股绝境求生的劲散了，他的人生完了，彻底完了。


    “瞧你刚刚面不改色地栽赃顾婧，是不是你平时栽赃惯别人了！”李霜儿从陈苹果把监控的问题栽赃给夏晓杰，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上周六那个电影院的男omega其实是你亲自找的，还有那些论坛帖也都是你想让我看到的……你把这些锅甩给夏晓杰，今天又想故技重施，要不是耳机有声音，我又要被你糊弄！


    “你让我记得我们的友情，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闭眼干嘛？哭什么！”


    陈苹果生无可恋道：“我都完了，你要我说什么，说了你又大发雷霆，就像现在这样怒发冲冠，李霜儿你脾气忒差了，谁都受不了。”


    “你给我闭嘴！”李霜儿上推双手的袖子，要打陈苹果。


    “我受得了。”


    众人看向骤然出声的顾婧，李霜儿的手停在半空，陈苹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陈苹果自从刷到顾婧李霜儿接吻的视频，就意识到李霜儿爱上顾婧是迟早的事，满心不愿这事发生，所以指使夏晓杰在群里问李霜儿有没有喜欢顾婧，再把论坛上的帖子发给他，这样哪怕李霜儿意识到自己喜欢上顾婧，也会嘴硬不愿承认，以便留给他时间创造勾引顾婧的机会。


    只是这个机会来了，但顾婧对他丝毫不感兴趣。


    ……也幸好不感兴趣，不然李霜儿知道两人同时背叛他，那他的下场绝对会更惨烈。


    “我收拾人呢，你别说话啊。”


    陈苹果听到李霜儿的话中是怎么也藏不住的雀跃，嘴角挂着的血丝就像吐血，暗骂自己开什么口，无心插柳给两人助攻了一波，让李霜儿对顾婧沦陷得更快了。


    顾婧向李霜儿绽放笑容，继续当背景板。


    李霜儿拽着陈苹果的领子，走到观察室下面更宽阔的机甲场地，手一甩，对摔在地上的陈苹果说：“你对我有很多不满啊，那就打一架，了断我们的友情。”


    陈苹果爬起来应战，他的武力与李霜儿不相上下，两人脸上都挂了不少彩，最后李霜儿站到了最后，陈苹果倒地不起。


    李霜儿命令夏晓杰等人：“你们把他带回陈家，跟他家人说，以后不许他出现在我面前！”


    这相当于给陈苹果判了死刑，他的前程掉入无底深渊，一片灰暗，除非李家倒台，否则他永无翻身之日。


    陈苹果方才就知道这个下场了，懒得流泪了。


    陈苹果被几个beta抬起，他对上夏晓杰不再忧郁的双眼，夏晓杰微微翘唇。


    陈苹果瞬间明了自己特意购买的监控设备是被他掉包的，想想过往自己是怎么对他的，算是一饮一啄。


    他的余光瞥见顾婧拿出治疗仪器给李霜儿治疗，挤出声音道：“李霜儿，作为曾经的朋友，我给你提个醒——你可千万不要觉得你身边只有我包藏私心，觊觎顾婧，想想我撺掇你试探顾婧、在选勾引顾婧人选的场面，夏晓杰他们只是因为家世争不过我，可不代表没有我这样的小心思。”


    夏晓杰几人脸色一白，手一松，陈苹果摔在地上，闷叫了一声。


    夏晓杰他们争先恐后地向李霜儿解释自己对顾婧没那个心思，生怕步入陈苹果的后尘。


    陈苹果望向不肯施舍给他一个眼神的顾婧：“我们都是男beta，我能看不出你们那点小心思！呵呵越解释的人就是越心虚，夏晓杰你别装了！”


    陈苹果不想让夏晓杰和另几人好过，即便他们可能对顾婧没那个心思，也要在李霜儿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依他对李霜儿的了解，种子很快就能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


    反正他当不上顾婧的情人，这几个beta也休想再接触顾婧。


    “滚！你们都给我滚！”李霜儿一嗓子吓退夏晓杰几人，他们抬起陈苹果往外走。


    顾婧握着治疗仪器处理好李霜儿露出衣服外的最后一处伤处，发现他仍处在怒火中，眼神定在她唇上，她没有犹豫，把治疗仪器收进空间链，拥住他亲吻。


    李霜儿在她亲吻加深前，头往旁边移移，避开顾婧追来的嘴唇，瞄到陈苹果破碎的目光，开口问顾婧：“你干嘛吻我？”


    声量足够夏晓杰几人听到。


    他们脚步不敢停下，也不敢转身，只听顾婧说：“我们是一对，亲吻不是很正常嘛。”


    李霜儿：“那你怎么又和在包厢似的有反应了？”


    众人：“……”


    李霜儿捕捉到即将消失在视野的陈苹果眼中闪烁的泪花，不过心中扬眉吐气的快感抵不过越发膨胀的害羞之情，他埋怨顾婧擅自起兵。


    “……”顾婧再次无言。


    李霜儿见她一动不动，刚要献上自己的红唇，察觉抱住他的手突然松开，看见顾婧的手往下去，不解道：“不该先脱上衣嘛……”


    “哈？你说啥？”顾婧从裤子中掏出一盒子，两眼弯弯地对上李霜儿大为失望的眼神，打趣他道：“你想啥呢？”


    李霜儿已经是个小红人了，这会儿已经分不清是害羞还是愤怒了：“你裤子里装个盒子干嘛！我不是给你买空间链了吗！”


    害他白误会一场！


    而且她还逗他！


    顾婧赶紧哄小红人：“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李霜儿接过盒子：“干嘛给我买礼物？”


    顾婧：“投桃报李。”


    周一上午，她着急去接李霜儿下课，就没蹭学校的免费医疗舱和医疗仪器快速让伤处愈合，而李霜儿看到她的伤，虽然当场没开口关心，但她晚上与方焰三人加练完，便收到了他让人送来的治疗仪器。


    她知道李霜儿是羞于开口表达对她的关心，所以用实用的治疗仪器来表达自己的关心。


    她心里暖暖的。


    她拆开后，赵逸然说这台治疗仪器是还没上市的最新款，她预约购买了，要过几天才能拿到手。


    根本不是多出来的。


    所以顾婧想回送李霜儿一件礼物，想了又想，才有了想法。


    “项链？”李霜儿打开盒子，一条白中透着淡黄的玉雕刻成的六瓣霜花项链入眼。


    他上手拿起霜花玉坠，玉的凉润细腻滑糯传入指尖。


    李霜儿摸着被打磨得很顺滑的霜花棱角：“这羊脂玉的料子中规中矩，不过这雕刻的工艺不错。”


    顾婧莞尔一笑：“谢谢霜儿夸奖，来，我帮你戴上。”


    李霜儿仰头注视垂头帮他戴项链的顾婧，道：“我夸雕刻师，你谢——”


    “等等，这该不会是你雕刻的吧！”


    顾婧看着李霜儿双眼睁圆“嗯”了一声，他们是十月二十三日认识并在一起的，那天是霜降日，加上李霜儿的名字含“霜”字，雕刻霜花玉坠送他，十分具有纪念意义。


    不用顾婧开口解释，李霜儿能get她的用心。


    两人眼中皆是彼此，李霜儿下巴向上扬，顾婧立刻吻了下去。


    李霜儿攀上顾婧的脖颈，霜花玉坠夹在两人中间，隔着衣服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顾婧托着李霜儿的臀部，又与他耳鬓厮磨好半天，吐出梅香的气息：“腿不软了，下来。”


    李霜儿的头埋在顾婧颈边，上下贝齿磨着她脖颈的肉，双手死死不松，双脚死死绞缠，同样气喘吁吁地从嘴里漏出：“不下~”


    两个字充满撒娇味。


    他还将身体往下沉，顾婧着急忙慌把人往上托，伴随动作摇晃额间细密的汗珠没入脖下。


    顾婧沉声道：“别闹。”


    李霜儿换到另一侧脖间吻，尝到咸中混和某种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没有再乱动，问她：“你沐浴露用的是什么味道的？你信息素的味道吗？”


    顾婧边将盘在她腰间的长腿放下，边说：“不是，是柠檬皂香味。”


    李霜儿的手扒在顾婧后脑勺上，与其脑门贴着脑门，鼻梁抵着鼻梁，身子却离得老远，亲了又亲：“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顾婧维持躬身：“等我冲完澡再告诉你。”


    李霜儿不肯就此作罢，还往顾婧那边靠缠着问，见她死活不松口，只能放人进淋浴间。


    李霜儿手中握着玉坠，脑子里乱七八槽的念头怎么也按不下去。


    等顾婧带着水汽出来，李霜儿立马凑上前去：“顾婧，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1】”


    顾婧瞧着小红人还没褪色：“桂花味。”


    “原是桂花味，我猜了半天都没猜到。”李霜儿看顾婧拿出信息素消除剂，疑惑道：“你拿出这个干嘛？”


    顾婧大拇指按在喷头上：“你身上沾了一些我的信息素。”


    李霜儿洁白的牙齿咬住鲜艳欲滴的红唇，小声地嘟囔：“不用。”


    顾婧听清楚他的话，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愿意在身上留下她的信息素，于是收起信息素消除剂，牵起李霜儿的手前往食堂。


    李霜儿时不时扫过顾婧牵他的右手，面皮滚了又滚，他的手指像条活鱼游入顾婧的手缝中，顾婧看了一眼，顺势与他完成第一次十指相握。


    他们前几次握手都是大拇指搭在对方并拢的四指上。


    李霜儿兴高采烈道：“你给我买了羊脂玉，手上的钱见底了吧。”


    顾婧没有打肿脸冲胖子，干脆利落承认自己的钱所剩无几，但没告诉李霜儿钱不多的另一个原因——除却给他买玉石的花销，她还在上周日晚给方焰三人下单买礼物。


    方焰三人收到礼物的时候，还问她这是何意。顾婧说以后她们难免要和李霜儿碰面，鉴于李霜儿下意识找ao茬的性子，她们看在她的面上即使有怒意也不敢上脸或对其视而不见，所以买礼物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方焰三人欣然收下，赵逸然和端木橙还说难为她想得这么周全，而方焰与她对视一眼，两人笑而不语。


    眼下，顾婧对李霜儿说：“所以啊我接下来除却上课睡觉的时间，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李霜儿捣鼓终端的另一只手一顿，埋怨她道：“你怎么不把这话放到前头说。”


    顾婧：“？”


    下一秒，她给李霜儿设置的特殊提示音响起，她掏出终端一看，是李霜儿给她开通亲密付的消息提示。


    顾婧一笑：“要不你把亲密付关了？”


    她还给李霜儿一个理由：“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乱花。”


    李霜儿鼓鼓嘴：“算了，开都开了，关闭太麻烦，而且你要是能花完我的钱，我就跟你姓。”


    顾婧谢过李霜儿，李霜儿让她别老是把谢谢挂在嘴边，讲他给她花钱不是应该吗，顾婧笑着答应。


    两人走到食堂二楼的包厢，点完菜，等待期间，李霜儿问顾婧:“要是刚才监控设备没有声音，你遇到陈苹果倒打一耙，会怎么给证明自己说的才是真相呢？”


    顾婧：“这个假设不成立，你要是一开始信了陈苹果的话，就不会让我们回训练室，而是去食堂吃饭。”


    顾婧从李霜儿说完“哦，是吗”，就知道李霜儿听到了她和陈苹果的对话，不然他们十几年的朋友，没道理质疑对方，还问她有什么想说的。


    李霜儿：“我说如果如果，你必须回答。”


    顾婧沉思：“那要看你啊，如果是那种情况，看大人是信小的还是朋友，所以你会信谁？”


    顾婧把问题抛给李霜儿，期待他的答案。


    李霜儿眼珠子滴溜溜转，看菜来了，让顾婧赶紧吃饭。


    ……


    转眼间，就来到了周五下午。


    顾婧来到李霜儿课表上的教室，左望右望，没寻到李霜儿身影，她打开终端，问他在哪。


    十分钟过去，顾婧看着聊天界面上没有冒出新的消息，一个电话拔打了过去。


    电话铃声没响几秒，立马被对方挂断了。


    顾婧：？？？


    李霜儿和她午饭后分开还好好的。


    发生了什么有关她的事？


    而且是惹李霜儿生气的事。


    顾婧想只有这个原因了，不然李霜儿不会在和她说好约会的事，此刻却消息不回，电话秒挂。


    顾婧在终端上疯狂给李霜儿发消息，看到最新几条消息前面出现醒目的红色感叹号，她转而给李霜儿发短信。


    【顾婧：霜儿，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就……就不出来】


    【顾婧：但你总要我死得明白吧】


    【顾婧：霜儿，霜儿，霜儿……】


    ……


    “簌簌——”


    终端上弹出李霜儿发来的定位信息。


    顾婧停下发短信，点开星聊，发现地址就在蓝大附近，李霜儿在他的公寓。


    【顾婧：我马上到】


    几分钟后。


    【顾婧：霜儿，管家让我给你发消息，让你授权我上去的信息】


    顾婧坐在云玺馆门口的待客厅发完消息不到半分钟，管家起身带领顾婧前往一幢楼，在电梯前输入权限，恭敬地让顾婧前往李霜儿所在的楼层。


    顾婧进入电梯前，与管家说了声谢谢。


    管家笑得谄媚，对身穿有蓝大校徽的训练服的顾婧说这些都是她分内的事。


    她目睹电梯缓缓合上。


    “叮。”


    顾婧走出电梯，走向此层唯一的入户门，她站在恢宏大气的装甲门前，没等她掏出终端和李霜儿说自己到了，门就开了。


    一个机器人露出身，机械音想起：“我家男士请你随我进门。”


    顾婧换了鞋，跟随机器人前往休闲厅，她望见李霜儿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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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室内泳池中，脑中还是不由放出那首《误闯天家》BGM。


    这叫公寓？


    这分明是豪宅！


    顾婧收起自己见识少的震撼想法，走到泳池旁，开始哄人，李霜儿当即游到另一边，顾婧小跑到那边，李霜儿再游，顾婧再跑……如此反复，顾婧想这样不是办法，李霜儿根本听不见去，解决不了问题。


    “你干嘛？”李霜儿余光注意到顾婧踩上泳池台阶，要进入泳池，惊呼出声。


    “你别过来！你不许下来！”李霜儿双手挥动，激起的水花溅到顾婧衣服上，沾湿的地方贴入皮肤。


    顾婧对李霜儿既要又要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在她还要前进时，一旁原本沉默的机器人忽而钳制住顾婧的手臂，阻止顾婧上前的行为。


    顾婧知道机器人是配备麻醉针和电棒的，不想受罪，就没有反抗。


    “警告！警告！alpha违反beta或omega的意愿是犯罪行为，请你立即后退，否则后果自负！”机器人正说着，头上炸裂几颗樱桃。


    李霜儿还在抓起樱桃朝着机器人扔去：“你个人工智障，滚回基站去，我不叫你你不许出来！”


    机器人：“男士，你确定这位alpha女士等下不会危害你的安危？”


    李霜儿扯着嗓子喊：“我确定，你滚啊！”


    机器人松手：“男士，如果等会发现情况不对，请出声喊我，我会立刻出现保证你的安危。”


    李霜儿气死了，破口大骂机器人不懂变通，不像人一样有眼力见！


    顾婧进入泳池逐渐靠近李霜儿，后者的话语停顿几秒，又冲前者嚷嚷：“你也没有眼力见，我让你下来了吗！”


    顾婧弯起嘴角：“那我走？”


    李霜儿看她的坏笑，恼火道：“你走啊!”


    顾婧抱住身穿短款连体泳衣的李霜儿：“我可不走，我要是走了，可就回不到你身边了。”


    李霜儿双手抵着顾婧结实的胸膛，把人往外推，可流动的浪花时不时把顾婧冲向他。


    他哼哼道：“那你不就可以找别人了！那周饼干、唐心，还有什么墨镜男、陈苹果可都对你念念不忘呢！”


    顾婧大喊冤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走，想待在你身边。”


    她又问：“霜儿，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告诉我，让我将功补过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泳池水设置的温度过低，李霜儿感觉顾婧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传递到自己身上，他有些受不了，用力一推，顾婧见状没保持平衡，外后仰，整个人陷入水中，久久没有浮出水面。


    “你起来，别装！”李霜儿说完见顾婧还不起来，心中的水平彻底偏向说顾婧有可能出事赶紧去救她的小人那边，把说顾婧这是苦肉计的小人丢出脑外。


    他下沉水中，看到顾婧双眼合上沉在泳池底部，迅速游过去，将口中的气渡过她。


    就在气体入口时，顾婧猛然睁开双眼，带着李霜儿冲出水面。


    “放开我，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不许亲我……”顾婧牢牢抱住剧烈挣扎的李霜儿，含着他的嘴，提醒道：“你再喊大点声，机器人又要来警告我了。”


    李霜儿瞪这个笑话他的坏alpha，故意狠狠咬她的唇，两人这才唇齿分离，他趁机大喊：“小明，强制关机机器人！”


    他看顾婧还怎么拿捏他！


    房内的AI智能管家完成李霜儿的吩咐，汇报了一声。


    顾婧轻笑：“小明？你把AI智能管家设置成这个名字，好朴实无……”


    她见李霜儿眼中透着不高兴的意味，紧急补救：“……好好听的名字哦。”


    顾婧转回正题：“霜儿，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李霜儿想起这个，就咬牙切齿，质问顾婧：“周四下午性测试里的桂花味信息素是不是你的！”


    性测试？


    说的应该是周四下午的身心测试。


    他这么叫身心测试也没毛病，毕竟身心测试的本质就是考验abo能不能抵抗诱惑。


    其实主要的测试对象是alpha和omega，让他们抵抗信息素。ao从腺体发育起，就会有这项测试。联邦为了不厚此薄彼，就给beta安排上图像测试，顺带加入ao测试中。


    比方说顾婧那天先面对omega发热期的信息素，再是具有威压的alpha信息素，最后是各种图像。


    李霜儿那天还问她有没有通过测试，她回答三项都通过了，反问他图像测试过了没，然后得到的话是：“我让你问了吗！”


    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像现在。


    顾婧：“是我的。没有下次了。”


    李霜儿：“呵，你就嘴上说说吧，这次ao有那么多人没通过，那些教身心抵抗课的老师之后还会找你的！”


    顾婧：“那我就搬出你这座大山，看他们敢不敢再找我。”


    李霜儿终于展开眉头：“狐假虎威。”


    顾婧亲亲他的眉眼：“嘻嘻嘻，对了，你没通过图像测试因为我吗？”


    “顾婧！”李霜儿大喊：“你不要逼我在高兴的时候扇你！”


    顾婧赶忙吻住他，让他熄火。


    李霜儿整个人挂在顾婧身上，手往她的腺体摸去，很喜欢这片柔软的地方。


    两人随着流动的池水晃动，顾婧抓住扯她上衣的手，对上李霜儿迷离的双眼：“…进展太快了……”


    他们满打满算才认识一周，她怕李霜儿事后翻脸怨她。


    李霜儿嗔怪道：“那你别起啊！”


    “……”顾婧说不出话了。


    李霜儿松开手，使出仅剩的力气，往泳池台面游。


    顾婧见状脑中紧绷的一条线不敢松，开口问：“淋浴间在哪？”


    李霜儿迟迟没有回答她，反而衔起一颗樱桃游回去，化身八爪鱼缠绕她。


    唉。


    AI智能管家听到李霜儿的指示，关闭休闲厅的窗帘。


    屋内光线一暗，机甲链空间链和手表放在台面上，李霜儿却不让顾婧摘掉霜花玉坠……也不怕招来机器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霜儿估算对比周三下午的时间，发现了不对劲……但没过多纠结这个不是什么大毛病的问题，沉浸痴迷其中。


    ……原来是这种感觉。


    顾婧回过神，闻到更加冲鼻的桂花味，还没来得及安抚小红人，感觉又来了。


    “……”


    顾婧和李霜儿大眼瞪小眼。


    李霜儿怎么劝都不愿去卧室，他费劲地攀上顾婧的脖子索吻……


    他的手臂横在台面上，手指在边缘借力，只是没到最后还是松口了：“……小明，关闭全屋窗帘。”


    从休闲厅到他的主卧要穿过有落地窗的客厅。


    小明：“男士，检测你的声线急促低哑，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需要我帮你呼叫医生吗？”


    李霜儿借机大叫：“啊啊啊啊啊……人工智障！”


    他就说什么AI什么机器人比不上真人吧！


    李霜儿大喊自己没生病，让小明赶紧关闭全屋窗帘。


    小明执行完。顾婧托着李霜儿走出泳池，水一路滴到主卧，浸湿床单。


    他们看不到的屋外，月亮交替金乌，银光一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