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腌臜老鼠不该留。

作品:《危情依赖

    带着敌特不可能去禁区,回的驻扎地儿。


    越野车刚停下,警卫员上前对男人行礼,“请跟我来。”


    舔了舔唇,裴伋抬头看楼上窗户,舌尖抵着腮帮,侧身跟6号叮嘱句随警卫员离开。


    进门。


    一搪瓷茶杯砸过来,砸在墙壁茶水飞溅。


    公子哥抿了抿唇,抬手拂去脸颊茶水,单手抄口袋去到沙发坐下,仰头靠椅背舒展筋骨。


    一晌,这小浑蛋才出声。


    “这不没事吗。”


    舅舅坐在旁边,微微张开腿,双手搁在膝盖,背脊不弯,冷眼看来将他好一番打量,“小畜生讨打是不是。”


    “你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犯困,裴伋眯着眼,掏出烟来敲一支衔着,没摸到打火机,歪头,“我又不是哪吒,哪儿就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跟您借个火。”


    舅舅哪儿有什么火,喊警卫员,要了火也不给攥手心,等门带上才开口,给足了他面子。


    “别忘了你身上还流着樊家的血脉。”


    抽不着烟摘下来想喝口水,才想起茶杯给砸了。


    少爷只是笑,眼神示意火。


    看他不顺眼直接砸来,裴伋抬手接火手臂内侧有没擦到干了的血迹,舅舅皱了皱眉,起身时蹦出一句。


    “滚回去。”


    “您消消气,我回了。”


    从部队出来,裴伋掏手机,阴戾的一双眼,“滚来17区。”


    随后又拨一座机。


    “测试暂停,我怀疑数据泄露要全面排查,全扣下一个不准离开,若有逃离者,生死不论,允许射击。”


    “死了,我担着。”


    车子上公路,裴伋歪歪头,“回镇上等我。”


    6号安静下车上后面的车。


    车子离开许久,舅舅才拨了座机号码,沉声喊了句‘爸’,老爷子脾性大得很,唯独对唯一的女儿裴伋母亲和颜悦色,诸多宠爱。


    一顿忘记祖宗的混骂。


    发泄够,老爷子变脸极快。


    “那小浑蛋怎么样?”


    舅舅都给骂到无语,“没掉一根头发。”


    小浑蛋没受伤就行。


    接着又问。


    “他动枪了?”


    “小五不爱用枪喜欢玩儿刀,捡最痛的地儿折磨人,一刀废了命根子没伤性命。”


    老爷子愁啊。


    “怎么就给他碰上血了,真是小浑蛋。”


    “东阳市……算了,问你问不出屁来,那小浑蛋挑的人口风最严,上刑都不一定能撬开嘴。”


    “怎么养了这么个祸害。”


    老爷子呜呼哀哉地挂电话,唤来晒太阳的小毛,一边撸毛一边碎碎念,“你五哥最不让人省心,全怪那裴家血脉,阴毒,冷血,无情,自私自利,还贪权!”


    听不得外孙被念,老太太搁下书,“别忘了,裴家女婿是你挑的!”


    老爷子哑口,背过身去翻白眼。


    实验室这边,谁想平日里插科打诨的门卫小哥,厨师长,安全员,保洁员,监控室小哥。


    一转头全都作战服真枪实弹,军用级闸门关闭,屏蔽电子信号,把所有研究人员赶一堆儿。


    你闹你问你骂你哭怎么样都行。


    要走?


    子弹擦小腿过。


    “第一次实弹警告,第二次实弹射身体,第三次爆头。”


    有不少国外研究员,贴心地用英语重复。


    六人监视,余下的人摸排整个实验基地,包括马桶,下水道,耗子窝都能给捅的干干净净。


    黄昏时分平原干燥的沙发,沙砾黄沙在平原上一个又一个地旋,车轮碾过一株刚出芽的绿植黄沙喧嚣。


    军用级闸门缓缓打开,几辆越野车驶来。


    裴伋叼着烟,抬手揉着脖颈扭了扭,作战服抗真枪实弹的‘厨师长’拖来椅子。


    比他慢一拎着电脑的冲锋衣男人把电脑往众人面前一摆。


    美国某区域某别墅,深夜被6人小队突袭,护卫人员全部被击毙,两条杜宾一只猫,六个人,包括一个女佣全部被击杀。


    突袭小队全程只用了8分钟就解决干净。


    “Thomas是外邦间谍,包括他的家人都为此付出代价。Thomas的家人在美国,而我们找到藏起来的家人只需要几个小时。”


    “希望各位不要自寻死路。”


    拎电脑那人俯身手臂搭椅背,抬手揉了揉头发,“为保护我国研究数据,你们的所有的家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监控,如果我们认为你们谁有一丝嫌弃,绝不留情击杀其亲属。”


    “是所有研究院。”


    “包括持本国身份证的公民。”


    电脑里的视频还在播放,最后以别墅爆炸火光冲天结束,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奥,对了。”


    穿冲锋服要点烟的男人抬起眼,温柔至死的冷血,“直系亲属被射杀,隔代亲属,朋友,工作,交友关系,居住地址,护照,驾驶照,照片我们都会全世界公布。我相信各国的监控机构很愿意去接触诸位的亲眷朋友。”


    “这次,我买14号。”


    监控视频直接切到14号,不知哪位研究员的妻子,眉心一枪直接倒在血泊当场死亡。


    不给水,不给饭,研究室的冷气降到人难以承受的温度,监控视频里偶尔有枪声响起。


    阖目的裴伋,冲锋衣的男人,每念出一个数字就是死神镰刀收割器。


    43小时。


    休息室的门开,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烟草,老山黑檀广藿香的味道飘出来,靠墙壁闭目养神的厉峥撩起眼皮。


    视网膜上猩红的拳头逼近,意料之中,厉峥狠狠踉跄,嗤笑声站起来吐出带血的唾沫。


    “爽了?”


    迈步走进,裴伋扯着厉峥的衣服擦两手血迹,揍人的动作太大,纽扣崩开只于一些线头。


    随着擦手的动作衣襟被扯动,是淌着汗珠一块一块壁垒般的肌肉,以及右胸膛那一根黑色的藤蔓攀爬而上停在锁骨边。


    厉峥眯着眼瞥过那处纹身,神色蛮纵容太子爷很不礼貌的行为。


    “能爽什么?”


    猝然抬眼,裴伋满身满骨骄矜,暴烈阴湿姿态,脸皮上沾着血迹,狐狸眼眯一条缝。


    抑而未发泄够的变态欲。


    “知道我砸了多少?研究数据泄露事态多严重需要我跟你列举?”


    “抹掉我舅的追查再去边境。”


    “腌臜老鼠不该藏来境内下水道。”


    厉峥两指抵着太阳穴,煞笑,“遵命,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