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兵败山倒
作品:《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 “败了!败了!”
“快跑啊!夏军援军来了!”
“亲王下令撤退了!”
呼喊声、惊叫声、哭嚎声混杂在一起,与战马的嘶鸣、兵器的碰撞、火焰的噼啪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乐章。原本还算有序的进攻阵型,瞬间土崩瓦解。士兵们,无论是骄傲的波斯重步兵,还是剽悍的粟特轻骑,抑或是其他附属部族的战士,此刻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逃离这片吞噬了无数同袍生命的修罗场,逃离那两面越来越近的、象征着死亡和失败的“夏”字与“石”字大旗!
撤退,迅速演变成了溃败。
靠近安西城墙、正在与守军血战的萨珊前锋部队首当其冲。他们腹背受敌,身后是疯狂反扑的安西守军,侧翼和后方是席卷而来的大夏铁骑洪流。许多人甚至来不及转身,就被从城内冲出的守军砍倒,或被侧翼射来的密集箭雨钉死在地。幸存者丢盔弃甲,不顾一切地向西、向北,向着自认为安全的方向亡命奔逃,互相冲撞、践踏,死伤惨重。
中军和后军的状况稍好,但也混乱不堪。军官们声嘶力竭地试图维持秩序,组织断后和交替撤退,但在全军恐慌的氛围下,收效甚微。辎重车辆被遗弃,伤员被抛弃,甚至一些满载财物的马车也被慌不择路的士兵掀翻、抢夺,只为减轻负担,跑得更快。
阿尔斯兰在亲卫“不死军”的拼死护卫下,试图稳住中军,建立一条相对稳固的撤退防线。他深知,如果完全无序溃逃,被大夏骑兵衔尾追杀,那将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传令!‘不死军’第一、第二千人队断后!弓骑兵两翼掩护!其余各部,以各自军团为单位,交替向西撤退!目标,三十里外的‘野马泉’绿洲集结!”阿尔斯兰强打精神,发出命令。野马泉是来时路上一个较大的绿洲,有水源,地形相对有利防守,是他预设的万一战事不利时的撤退中转点。
然而,命令的传达和执行,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大打折扣。只有最核心的“不死军”部分部队和少数纪律尚存的波斯军团,勉强执行了命令,开始且战且退。更多的部队,尤其是附属部族军队,早已失控,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石开率领的云州铁骑,如同出鞘的利刃,带着长途奔袭的疲惫,但更带着击破萨珊新军、救援兄弟袍泽的激昂战意,狠狠地楔入了萨珊军混乱的侧翼。
石开本人一马当先,赤焰无双戟在晨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芒。他根本无需寻找特定的目标,只需沿着萨珊军最密集、溃逃最混乱的方向策马冲锋!长戟挥舞,化作一片死亡的旋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无论是试图结阵抵抗的萨珊步兵,还是仓皇逃窜的骑兵,在他面前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儿郎们!随我杀!为安西死难的弟兄报仇!为死去的同袍雪恨!杀尽萨珊狗!”石开的怒吼如同惊雷,在战场上回荡。
“杀!杀!杀!”一万五千云州铁骑齐声应和,声震四野。他们如同饥饿的狼群,扑向溃逃的羊群。骑兵们分成数股,有的跟随石开直插敌阵核心,有的向两翼包抄,截断溃军退路,有的则专门追杀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和旗帜。
这些大夏边军,刚刚经历了一场对萨珊新军的胜利(虽然也是苦战),士气正盛,战斗经验丰富。他们战术明确,配合默契。面对溃散的萨珊步兵,他们并不下马缠斗,而是以骑射和冲锋反复切割、驱赶、杀戮,最大限度地扩大混乱和杀伤。遇到小股试图结阵的萨珊军,则迅速集结优势兵力,以雷霆之势将其冲垮。
追击,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安西城门处,高顺率领着残存的守军(能出城追击的已不足三千人),也加入了追击的行列。他们虽然疲惫不堪,伤痕累累,但胸中憋闷了数十日的恶气和仇恨,此刻化作了无穷的力量。他们追随着云州铁骑的足迹,清理着战场上的残敌,斩杀那些落单、受伤的萨珊士兵,收缴着遗弃的兵甲物资。
高顺本人多处负伤,几乎站立不稳,被亲兵搀扶着,但他依然坚持在阵前,指挥着追击的方向和节奏,避免己方部队过于分散,落入可能的陷阱。
“高将军!穷寇莫追!我军已疲,当心萨珊狗反噬!”有部将劝道。
高顺望着前方溃逃的萨珊大军和正在奋力追杀的云州铁骑,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快意,有悲痛,也有深深的疲惫。他何尝不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安西守军也确实到了极限。但他更知道,此战必须打出大夏的威风,必须最大限度地歼灭萨珊有生力量,才能确保西域长治久安,才能告慰城中死难的军民。
“传令……我军追击至城外十里,即行止步,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收拢俘虏。”高顺最终下令,“石开将军那边……相信他的判断。我们……做好接应。”
阿尔斯兰在“不死军”的拼死护卫下,一路向西溃退。沿途收拢了一些溃兵,但数量有限,且士气全无。回头望去,大夏铁骑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咬在后方,不断吞噬着掉队的部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亲王殿下!这样下去不行!夏军骑兵速度太快,我们甩不掉!必须有人留下,死战断后,为主力争取时间!”一名“不死军”的千夫长满脸血污,嘶声建议。
阿尔斯兰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卫和惶惶如丧家之犬的部队,心如刀绞。他知道千夫长说得对,但让谁去送死?这些“不死军”是他的根基,是他的骄傲。
就在这时,侧翼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喊杀声!一支规模不小的粟特骑兵,约两千余人,在首领的带领下,竟然脱离了大队,转向南方逃窜!显然,他们不愿再为阿尔斯兰卖命,打算自行逃回粟特故地。
“混账!临阵脱逃!该杀!”阿尔斯兰勃然大怒,但此刻已无力阻止。
这支粟特骑兵的逃亡,如同一个信号,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附属部族的部队,见状也纷纷效仿,或向南,或向北,各自寻路逃命。萨珊军的溃败,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组织性,变成了真正的大逃亡。
阿尔斯兰身边,只剩下约三千名最忠诚的波斯“不死军”和少量其他波斯部队,总计不到五千人。他们簇拥着阿尔斯兰,向着野马泉方向,亡命奔逃。
石开率领主力骑兵,如同精准的猎手,并没有分散兵力去追击那些四散逃窜的附属部族溃兵。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阿尔斯兰!擒贼先擒王,若能斩杀或俘获萨珊东征军主帅,其政治和军事意义,远比追杀数万溃兵更大。
“石将军!前方就是萨珊亲王阿尔斯兰的本队!约有四五千人,以重步兵和精锐骑兵为主,队形相对完整,正在向西方绿洲撤退!”斥候飞马来报。
石开勒住战马,举目远眺。果然,在溃逃大军的最前方,有一支打着金色鹰旗和阿尔斯兰王旗的部队,虽然也在撤退,但阵型未乱,撤退有序,显然是核心精锐。
“追上去!咬住他们!绝不能让他跑了!”石开下令。但同时,他也注意到,经过长途奔袭和连续战斗,云州铁骑的战马体力消耗巨大,许多马匹口吐白沫,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士兵们虽然斗志昂扬,但脸上也难掩疲惫。
副将策马上前,低声道:“将军,弟兄们和马都乏了。萨珊亲王身边皆是百战精锐,若逼得太紧,恐其狗急跳墙,反咬一口,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不如……缓一缓,以骑射骚扰,疲敌之兵,待其至绿洲,人马困顿,再行决战?”
石开沉吟。副将所言有理。兵法云“归师勿遏,穷寇勿追”,尤其是面对阿尔斯兰这样的名将和其核心卫队,逼得太急确实风险不小。云州铁骑是大夏宝贵的精锐,不应在追击中承受过度的、不必要的损失。
他看了一眼天色,又估算了一下距离野马泉的路程。
“传令!全军放缓追击速度,保持与敌接触。以轻骑轮番上前,以弓弩远射骚扰,疲其士卒,乱其心神。主力保持体力,稳步跟进。同时,派快马通知高顺将军,请其派熟悉地形的向导和部分精锐步兵(如果还有余力),从侧翼迂回,提前赶往野马泉附近设伏,或至少监视其动向,断其水源!”
“是!”
命令下达,云州铁骑的追击节奏为之一变。不再是不顾一切的猛冲猛打,而是变成了更有策略性的压迫和骚扰。数支轻骑兵小队轮番出击,如同群狼戏耍疲惫的野牛,不断用箭矢袭扰萨珊后卫部队,射杀落单者,迫使萨珊军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行军速度进一步减缓,体力消耗加剧。
阿尔斯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心中稍定,但压力并未减轻。他知道,夏军这是改变了战术,从疾风暴雨般的猛攻,变成了更有耐心、更致命的温水煮青蛙。野马泉,成了他此刻唯一的希望。只要到了那里,凭借绿洲的水源和地形,或许能稳住阵脚,收拢部分溃兵,再图后计。
然而,他并不知道,石开已经将目光投向了野马泉,并且开始布局。
撤退的路,漫长而绝望。
从清晨到午后,阿尔斯兰和他的残部,在云州铁骑如影随形的骚扰下,艰难地向西跋涉了二十余里。沿途不断有士兵因伤、因累、因绝望而倒下,或被追兵射杀。队伍越来越小,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当野马泉那一片稀疏的胡杨林和粼粼水光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时,许多萨珊士兵几乎要喜极而泣。
“到了!野马泉到了!”
“有水了!我们能活了!”
残存的部队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加速向绿洲冲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绿洲边缘时,异变陡生!
绿洲东侧的沙丘后和胡杨林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梆子声和呐喊!紧接着,箭矢如同飞蝗般从隐蔽处射出,射向毫无防备、一心奔向水源的萨珊军前锋!
“有埋伏!”
“小心!”
惨叫声响起,数十名萨珊士兵中箭倒地。虽然伏击的箭矢不算特别密集,造成的伤亡有限,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萨珊残军紧绷的神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夏军!夏军已经占领了绿洲!”
“我们被包围了!”
恐慌再次蔓延。许多士兵不顾军官的呵斥,疯狂地向绿洲其他方向逃窜,或者干脆原地瘫倒,放弃抵抗。
阿尔斯兰在亲卫的保护下,惊怒交加。他没想到夏军动作如此之快,竟然能提前在此设伏。虽然伏兵人数显然不多,但造成的心理打击是致命的。
“不要慌!伏兵人数不多!抢占水源!结阵防御!”阿尔斯兰嘶声大吼,试图稳住局面。
但为时已晚。就在萨珊军因伏击而陷入短暂混乱之际,后方一直保持压迫态势的石开主力骑兵,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锋!
“全军突击!歼灭残敌!活捉阿尔斯兰!”石开一马当先,赤焰戟直指萨珊中军!
“杀——!”养精蓄锐已久的云州铁骑主力,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铁蹄践踏大地,卷起漫天沙尘,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了混乱不堪的萨珊残军!
最后的战斗,在野马泉畔展开,激烈而短暂。
失去了地形和水源心理优势,又遭前后夹击(尽管伏兵力量很弱),身心俱疲、士气崩溃的萨珊残军,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不死军”虽然悍勇,但在绝对的数量、士气和体力劣势下,也只能做到拼死护卫阿尔斯兰,且战且退。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和追击。云州铁骑纵横驰骋,将萨珊残军分割、包围、歼灭。阿尔斯兰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试图向西突围,但被石开亲自率军截住。
一场惨烈的短兵相接后,阿尔斯兰身边最后的数百名亲卫死伤殆尽。他本人也被石开一戟震落马下,身受重伤,被蜂拥而上的大夏士兵生擒活捉。
当阿尔斯兰被五花大绑,押到石开马前时,这位曾经雄心勃勃、不可一世的萨珊亲王,满脸血污,铠甲破碎,眼神涣散,只剩下无尽的颓败和绝望。
夕阳如血,将野马泉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色。泉边,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沙地,缓缓渗入泉水中。萨珊帝国东征的野心,连同其主帅的骄傲,在此刻,被彻底埋葬。
石开骑在马上,俯瞰着被俘的阿尔斯兰和遍地狼藉的战场,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如释重负。他抬头望向东方,安西城的方向,心中默念:“沈大哥,小虎,安西的弟兄们……我们……赢了。”
当石开率领着押解俘虏、满载缴获的云州铁骑,以及高顺所部残兵,在翌日清晨的薄雾中,缓缓返回安西城时,这座饱经战火摧残的城市,迎来了真正的黎明。
城墙上下,硝烟尚未散尽,焦黑的痕迹、破损的垛口、干涸的血渍,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过去的惨烈。但城头之上,那面残破却依旧飘扬的“夏”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不屈的胜利。
城门早已洞开。张晏组织起城内所有还能行动的百姓——老人、妇孺、轻伤员,他们手持简陋的扫帚、水桶,或是仅仅空着手,默默地站在道路两旁。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雀跃,只有一片沉重而肃穆的寂静。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失去亲人的悲痛,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弱的光。
当石开、高顺,以及被押在队伍最前方、垂头丧气的阿尔斯兰出现在视线中时,人群中才响起了一阵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随即又迅速归于沉寂。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情绪的巨大释放,混杂着庆幸、仇恨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石开骑在马上,看着道路两旁那些形容憔悴、衣衫褴褛却眼神执着的安西军民,心头如同被重锤击中。他勒住战马,缓缓举起右手。身后,所有云州铁骑,无论军官士兵,齐刷刷地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甲胄发出低沉的铿锵声。
他们面向安西城,面向这些坚守了数十个日夜、付出了惨重代价的同胞,肃然立正,右手握拳,重重捶击左胸——这是大夏边军对同袍、对勇士最崇高的军礼。
高顺在亲兵的搀扶下,挣扎着挺直了几乎破碎的脊梁,用尽力气,嘶哑地喊道:“安西……守住了!大夏……万胜!”
“万胜!”“万胜!”“万胜!”
先是守军残兵,然后是云州铁骑,最后连道路两旁的百姓,也哽咽着、嘶喊着,加入了这并不整齐却震彻云霄的呼喊。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冲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和死寂。
石开下马,快步走到高顺面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他,沉声道:“高将军,辛苦了!安西的弟兄们,辛苦了!”
高顺看着石开风尘仆仆却坚毅的面容,嘴唇哆嗦着,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多谢。”千言万语,尽在这两个字中。
“速送高将军及所有重伤员回都护府,请孙老、陈先生全力救治!”石开对张晏吩咐道,随即目光转向被押解的阿尔斯兰,眼神骤然转冷,“将此酋及其重要将领,单独关押,严加看管!没有国公或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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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缓缓入城。胜利的凯旋,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悲壮与疮痍。
都护府内,气氛凝重而忙碌。
孙思邈和陈先生几乎是不眠不休,带领着所有医官和略通医术的人,全力救治伤员。临时充作医馆的各个院落里,躺满了伤兵,痛苦的呻吟、药草的气味、忙碌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沈烈所在的静室,此刻成了临时的战后决策中枢。他依旧无法起身,但精神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体内新生真气运转,伤势恢复速度超出孙思邈预期。王小虎在陈先生的持续治疗下,寒气已祛除大半,虽然依旧虚弱,但已能勉强坐起,只是经脉受损,短期内无法动武。
石开、高顺(经过简单包扎处理,坚持要来)、张晏、林黯,以及云州军几名主要将领,齐聚静室。
高顺首先详细汇报了安西守军的具体伤亡和物资损耗情况。数字触目惊心:守军战死、重伤致残者超过七成,轻伤者几乎人人带伤;百姓死伤亦数以千计;城墙多处严重损毁,尤其是西城墙“圣火之怒”攻击区域,几乎需要重建;城内房屋损毁三成以上;箭矢、滚木礌石、火油等守城物资几乎耗尽,粮草也仅能维持十日左右。
“安西……已近油尽灯枯。”高顺最后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痛心。
石开接着汇报了追击战果:阵斩萨珊军估计超过两万(含溃散时自相践踏及被追杀),俘获约五千(包括主帅阿尔斯兰及数十名中高级将领),缴获军械、旗帜、部分辎重无算,但萨珊军溃散时抛弃了大量财物,实际缴获的粮草不多。云州铁骑自身也伤亡近三千,战马损耗严重。
“阿尔斯兰已被擒,萨珊东征军主力已溃,短期内绝无再犯之力。但溃兵四散,尤其是部分附属部族军队逃回其故地,恐遗后患。”石开分析道。
沈烈靠坐在榻上,面色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榻边。待两人汇报完毕,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首先,”沈烈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阵亡将士,无论安西守军还是云州援军,必须妥善收敛,登记造册,厚加抚恤。其家眷,由都护府负责赡养抚育。此事,张长史,由你亲自督办,务必周全,不可寒了将士之心。”
“下官遵命!”张晏肃然应道。
“其次,伤员救治乃当前第一要务。孙老,陈先生,有劳二位。所需药材、物资,不惜代价,全力保障。”沈烈看向两位医者。
孙思邈和陈先生点头:“国公放心,我等必竭尽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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