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园里有玫瑰,火一般亮

作品:《反派禁止热吻主角![快穿]

    【叮——恭喜宿主!第一阶段任务完成,主角信任度已达100%。】


    “这么正经。”斐珀文轻笑,他有点儿想再亲亲梅列金,但是鉴于四周小孩儿太多了,有点儿少儿不宜,所以还是作罢,最后只碰了碰他的额头。


    而亲爱的梅列金上将早就把注意力转移向了那些盯着他看的人。


    准确来说,他们现在的样子实在让人不能和“人类”挂起钩来——像蛇、像烂鱼、像泥巴、像煤球,就是不像人类。


    也许有个更专业的名词能称呼他们,叫做“异种”。不过梅列金没有将这个带有浓重歧视意味的安在他们身上,他还是更愿意把他们叫做同类。


    更何况这只是一群小孩子。


    童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波纹,小波纹。”


    “这是你的朋友吗?”


    “你好呀。”


    “小波纹!”一团泥巴几乎是以飞奔的速度沾在了斐珀文的裤脚上,她挪动了一下自己黏在一起的眼睛,然后渐渐渐渐,变成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女孩。


    “这是谁呀。”小妮抱着斐珀文的裤腿不放,她还不大适应自己变回人类的样子,还像泥巴一样摊在地上。


    斐珀文将她从地上铲起来抱在怀里,思考了一下,取了个适中的称呼:“好朋友。”


    没想到同一时间,梅列金开口了:“对象。”


    斐珀文猛地咳嗽起来,被大少爷瞪了一眼。


    眼瞧着梅列金的眉头皱了起来,斐珀文从善如流地改口:“男朋友。”


    大少爷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妮其实根本分不清什么朋友和男朋友的区别,她只觉得梅列金身上好香,是她以前闻到过的那种香味。


    “香香。”小女孩儿心里没有大人那么多算盘,怎么想便怎么说了,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梅列金。


    斐珀文明白了,出租屋里小妮闻到的香味,恐怕是梅列金的信息素。


    这间收容所已经太久没有来过客人了,小孩子每天过着重复的、单一的、无聊的生活,接受治疗、忍受痛苦、迎接死亡。


    梅列金将小妮接到自己怀里,和她聊起天来了。


    不得不说梅列金真的是个聊天天才,上到一百八十岁老太太,下到五岁小孩儿,他都能聊得天花乱坠。


    小妮未必能听懂梅列金在说什么,但也咿咿呀呀地回应着,斐珀文把莓果递给赶来的院长,向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梅列金。


    将小妮放下看着她蛄蛹着找其他小朋友玩儿,梅列金才回过头来,和眼前这个短发女孩儿打招呼。


    女Alpha,精神力等级A,异种污染程度较轻。


    梅列金探查完大致情况,向她伸出手,女孩儿受宠若惊地疯狂摇着手臂。


    “梅、梅列金上将!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把您带来了!您叫我阿蓝就好!”


    原本以为自己作为军部将领,她会对自己有所抵触,结果事实却完全相反,梅列金有些惊讶了。


    “您好。”


    “斐珀文你可以啊!竟然不是在吹牛!”阿蓝狠狠拍了一把斐珀文的后背,快把斐珀文的五脏六腑拍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吹牛过,还有,不要总这样拍我,我要被你拍吐血了。”


    看着梅列金担心地停下来观察斐珀文的情况,阿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抱歉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你也知道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


    异种污染的症状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梅列金把观察到的细节一一记在心中。


    那斐珀文的症状是什么呢?他有心想问,却因为场合实在不合适而作罢。


    估计吐血和流鼻血就是其中之二。


    眼睛经常难受或许也是?


    “想什么呢?”斐珀文吩咐阿蓝将莓果分给小孩子们,阿蓝明白他是要和梅列金说话,便提着莓果欢快地离开了。


    “想你这个朋友真有意思。”梅列金不想让斐珀文知道自己总观察他,于是搪塞道。


    怎料斐珀文将脸一垮,撇嘴道:“有我有意思吗?”


    梅列金一愣,随即笑起来,他掐起斐珀文的下巴:“吃醋啦。”


    “没有。”斐珀文否认。


    “那撅着嘴干什么呢?”梅列金憋笑憋得实在难受,于是趁着斐珀文心里纠结的时候,轻轻亲了他一下。


    吻一触即逝,斐珀文微微愣住。


    “最喜欢你了,刚刚骗你的,不是在想她,是在想你。”


    四周探出的脑袋又默默钻了回去,更小的不懂事的小脑袋被懂事的大脑袋拖走了,斐珀文面上一片绯红,心道梅列金实在诡计多端。


    “……好了,我带你参观一下这个地方。”斐珀文咳嗽两声,拉着梅列金的手上前。


    “这个疗养所里面的人都是异种,包括门口的保安,一共有五十多个人,都是附近贫民窟被污染遗弃或者没有能力治疗的贫民小孩儿,最大的八岁,最小的刚刚来,六个月。”


    “他们大部分是阿蓝姐捡的,也有一部分是我捡的,小妮——就是拿团你刚刚抱着的泥巴,是我以前去拍卖会的时候,在拍卖场附近捡到的,所以她偶尔会跟着我一起。”


    “你在拍卖会卖那些东西,也是为了给他们买药剂筹钱?”梅列金看着那些长相奇怪、非人非物的“怪胎”,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是的,所以我真的很穷。”斐珀文带着他停在二层的阳台上,这儿有一片紫兰色的植物海,很明显不是主星的品种。


    “这是我从其他星球带回来的植物,不会被异种污染。”斐珀文带着他坐在阳台小孩子们玩儿的秋千上,“赞恩教授虽然有抵抗剂,但是他未经联盟允许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他知道你这儿的事情吗?”梅列金饶有兴味地看着斐珀文。


    “不知道。”斐珀文老实答道,“我是没有和他说过的,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查到,我就不清楚了。”


    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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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那秋千来,梅列金转过头笑道:“那你带我来?这么信得过我。”


    斐珀文使劲推了他一下,秋千一下荡了出去。


    “你这臭小子!”


    把大少爷稳稳接住,斐珀文凑到他耳边,把存了很久的疑问问了出来:“梅列金,我也就比你小一岁吧,为什么总叫我臭小子。”


    “大一天也是比你大。”梅列金一点儿也没有支使人的自觉,指挥斐珀文继续推秋千。


    紫蓝色的植物有长得壮的足有人高,使得人在其中,仿佛穿行于密林,微风拂过面颊,痒痒的,将淡淡的植物气味散播开来,沙沙的声音和人的交谈汇作一团,自然的鼓点敲击在这一刻。


    远方的云很淡了,拉成笔直的线,余下的一段日子都是好天气。


    ……


    难得的晴天。


    卡伊洛斯议长在这扇关着的门前站着,任由钟表上的时间溜走。


    很久之前,这栋不大的二层小院的露台,其实种满了玫瑰,只是二十几年了,都枯萎成了尘土。那时候尽管屋子的主人都不大爱说话,但勉强算得上一个温馨的家。


    现在不一样了,这里是一个棺材。


    他还是推开了这扇许久没有推开的门,尽管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太多人盯着了,但他就是想回到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和二十几年前一样,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令人惊奇的是,里面竟然开着灯。


    四处散落的是各样的机械模型,已经很旧了,有些生锈,但不难看出拼的人拼得很仔细,他甚至给每一个完成的作品都起了名字——如果有人愿意凑近仔细看,会发现那些精致的模型都是拿废弃的零件拼起来的。


    墙壁上挂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涂鸦,笔触很稚嫩,无一例外,里面的人像都被黑色记号笔画花了脸。


    皮鞋踏在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些零件被微微牵动,随后又归于平静。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看起来精神不大正常,她趴在房子里的床旁,反复念着一本故事书。


    她的声音随着卡伊洛斯的到来停滞了一瞬,而后又断断续续地接续上。


    直到这个故事被念了七次,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眼睛呆滞地看着卡伊洛斯。


    她扯了扯丈夫的裤脚,傻笑道:“你看到他新装的机甲了吗……他是个天才吧,他是个天才的!”


    卡伊络斯无法回答。


    “我的孩子,孩子,他马上就要回家了,我要去冰箱里给他拿最喜欢的冰激凌……”


    尽管瘦削而神经质,眼前女人的脸也实在漂亮,她将脸贴在那本童话书上,黑色的长发微微卷曲,嘴里喃喃着卡伊洛斯听不懂的话。


    “是谁夺走了我的孩子!是谁杀死了我的孩子!”


    女人忽然暴起,死命掐住卡伊洛斯议长的脖颈。


    卡伊洛斯如梦初醒。


    “娜依纱。”他哑者声音道,“他已经死了。”


    很早之前就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