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孟婆使藤求帮忙

作品:《没死但进入地府怎么办

    池闲吟抓住藤蔓往旁边扯,那藤蔓好像知道疼痛般,“咻”的缩走了。


    “可以了,你检查下还有没有其他的伤。”池闲吟说。


    “应该没……”何梦识刚起身,脚上突然一疼,她猛的跪了下来。


    池闲吟只听见一声跪响,仿佛是自己受了这般伤,疼得脖子一缩,连忙去扶何梦识。


    何梦识有些忧心,这个小插曲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她把池闲吟往外轻轻一推,说:


    “醉仙楼的麻烦还没解决,你先去吧,我在后面慢慢走。”


    池闲吟自然也急醉仙楼的事,可他又放心不下何梦识,急中生智,缓慢蹲了下来,伸手一通乱扫,摸到板车的板子,他把板车拉了过来。


    何梦识听见轮子的轱辘声,疑惑道:“这是做……”


    还没等她问完,突然感觉身体腾空,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抱起来了!


    池闲吟轻轻抱起她,把她放在板车上,握着扶手来了次倒车,让何梦识在自己面前,然后说:“坐好。”便推了起来。


    “我、我很重的。”


    池闲吟跑了几步,走出小巷,外面集市的光线照在他们身上。


    池闲吟低头看她:“说真的,你还没那三坛酒重。”


    集市如往常般热闹,何梦识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视线,她说不清那视线含着什么意思,只是感觉自己脸庞有些微烫。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绝不是嘲笑,相反的,她还隐隐听到一声“好羡慕”,羡慕有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吗?她感到庆幸。


    到了醉仙楼门前,令何梦识惊诧的是,池闲吟竟扶起自己,大有要陪着自己一瘸一拐进去的架势。


    哪知她想多了,只听身旁那人说了一声“冒犯了”,然后又是一阵熟悉的悬空感,她又被抱了起来。


    她无法忽视醉仙楼内多到数不清的视线,尤其是那几个闹事的,上一秒还在凶神恶煞地和掌柜争吵,下一秒看着进来的两人,半张着嘴忘了该骂些什么。


    池闲吟在一张空桌前站住,把何梦识小心放了下来,问:


    “严不严重?要不我先带你去医馆看看吧。”


    你看不见现在的情形吗?何梦识在心里不理解地问。


    她面上又是一番平静,指了指池闲吟身后,说:


    “你先去忙吧,我就崴了一下,几分钟就好了。”


    “你确定?那你膝盖呢?”


    何梦识视线绕过池闲吟,看见柜台旁僵住的几人,又看向池闲吟,欲哭道:


    “真的没事,要不我现场给你跳支舞?”


    “那倒不用,”于跃渊左手搭在后脑勺上,轻笑着,“我先去了,你就在这别动。”


    何梦识用力点点头,快去吧快去吧。


    她见池闲吟走上前去,和那些人低声交谈什么,然后几人一同去了后院。


    何梦识感到有些无聊,她看向站在柜台上的蓝鸟,于是神经一抽向它招招手。


    她压根没想过这只通讯鸟能明白她的意思,但她还是不觉尴尬地朝它招手。


    出乎意料的是,那只蓝鸟竟明白了她的意思,扇着翅膀飞到桌上。


    “好聪明的鸟。”何梦识赞道,又想道:通讯鸟应该都是开了灵智的吧。


    想着,她看向桌上的一碟花生米,拿起一颗突然往上扔,蓝鸟头一仰,嘴一张,花生落入嘴中。


    “挺厉害,再来。”这次何梦识拣起两颗,蓝鸟啼叫一声,兴奋地扑了下翅膀,一下子把食物收入嘴中。


    何梦识抚了抚蓝鸟的羽毛,觉得手感颇好,靠着逗弄它打发时间,半小时不知觉过去了。


    池闲吟被一群人围着出来,何梦识抬眼看,见是先前来找事的几人,便明白事情解决了。


    池闲吟与那几人互一抱拳,又与掌柜的低言几句,掌柜的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然后陪着笑脸送那几人出去。


    池闲吟走了过来,看了看正咂巴着嘴的蓝鸟,问何梦识:“伤还严重吗?”


    何梦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又走了几步,有些无奈道:


    “看,已经好了,我可以继续端盘子了。”


    池闲吟低头看着何梦识的脚,犹豫着说:“你还是去算账吧。”


    “算账?我试试。”何梦识欣然允了下来。


    于是这一天,何梦识算账,池闲吟上酒,两人分工合作,时间便过去了。


    何梦识出了暂居。


    周围环境正由阴冷灌木变成黄沙时,一根藤蔓出其不意地拦在何梦识路前。


    何梦识不明所以,但总觉得这根藤蔓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吧,别说,这藤蔓还有些眼熟。


    一人一藤对视良久,正当何梦识想从一旁绕过去时,那藤立了起来,越立越高,高到何梦识不得不抬起头看它。


    刚才应该没风,何梦识内心肯定,但藤蔓最上面一端的树叶干嘛动得这么奇怪啊?


    藤蔓慢慢靠近何梦识,身高矮了下来,直至与她对视。


    藤最上端的叶子又动了,恍若蛇吐信子。


    何梦识打了个寒噤,脖子往后缩了缩。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把蛇误看成藤蔓呢?话、话说,黄泉路上原来有蛇吗?


    何梦识血液似乎凝固了,她咽了咽口水,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救命,她最怕蛇了。


    “你没事吧?”藤蔓开口说话,又吐了吐神似蛇信子的叶子,“你脸好白,生病了吗?”


    它又向前一些,似乎想检查一下何梦识生了什么病。


    极度害怕下,何梦识压根没想到这声音有些耳熟,反而因为藤的靠近身子一直往后倒,最终“咚”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好在黄泉路上满是黄沙,不是很疼。


    “你到底怎么了?额头上怎么那么多汗?”


    “你……应该对我没恶意吧?”何梦识结巴着问。


    “自然,此番我还是有求于你而来。”


    “求我?”何梦识有些疑惑,“可我不认识你。”


    “你还没听出我的声音?”听语气藤蔓有些生气了,何梦识见它的两片叶子交叉抱着,就像人生气一样,渐渐打消了面前是条蛇的想法。


    何梦识回忆着它的声音,有些苍老,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藤蔓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哦!”何梦识忽然道,“你是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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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正是。”


    “吓死我了。”何梦识撑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的黄沙,又看向孟婆驱使的藤蔓,问:“那你想找我帮什么?”


    “就……你之前不是送给黑无常一瓶饮料吗?”


    饮料?何梦识还没回忆过来,就听面前藤蔓继续道:


    “我有幸得尝,想研究一下,改良改良孟婆汤的味道。”


    说到这,对方轻笑一声,回忆般说道:


    “曾不知多少年前,有一任孟婆极爱创新孟婆汤,还因此被扔去人间卖过忘情水。”


    面前的藤蔓晃了晃,回归正题:


    “说远了,此次前来是烦你下次带一瓶饮料来,这是酬金,希望你别嫌少。”


    说完,又一根藤蔓凑在何梦识面前,两片合着的叶子揭开,一颗红色的宝石飘在空中。


    何梦识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贵重却是不言而喻的,她不假思索拒绝了。


    “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从其他鬼差那打牌赢来的,你收下吧。”孟婆劝道。


    “不用了,一瓶饮料而已,不值钱,帮你买也是顺带的事。”


    见何梦识如此坚定,孟婆笑了一声,说:


    “好,今后若你遇到什么,我定鼎力相助。”


    说罢,藤蔓退下了。


    何梦识想着经这一耽误,时间恐怕过去不少。


    她已经做好来个百米冲刺的准备,哪知还没跑出几米,身体突然腾空起来。


    这种感觉她今天经历了三次,低头一看,自己腰间被一根藤蔓缠住。


    一根细长的藤蔓立在何梦识耳边,孟婆的声音再次响起:


    “差点忘了,你赶时间回阳间对吧?都怪我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我送你去吧,保证赶得上。”


    说完,一阵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何梦识脑海里,下一秒,她被藤蔓送着去撞击风。


    头发在尽情飞扬,周边事物极速后退。


    不过孟婆还是很贴心的,知道用树叶挡住何梦识的脸,毕竟黄泉路上黄沙与风混杂一起。


    风在耳边呼啸,脑袋一阵眩晕,就在何梦识要失去知觉时,猛地被扔在了座位上。


    懵逼中,何梦识忍着头晕目眩道:“谢谢啊。”


    她没看见藤蔓上所有的叶子都在摇头,表示不用谢。


    “吼,你再晚一分钟就要在冥界过白天了。”这是范无咎的声音。


    何梦识晃晃脑袋,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了下来,她急需闭上眼缓口气。


    “你今天玩了什么啊?”范无咎问。


    何梦识疲惫道:“算了两个小时的账。”


    下了车后,恰好碰到晚风,一吹,整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冷得何梦识抱着手臂缩着脖子,但脑子也清醒不少。


    诶,我好像忘了好几件事。


    何梦识走在凌晨的街道上,去往最近的便利店,准备在那度过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然后坐最早的公交车回学校。


    虽然一夜未睡,但现在的脑子却异常清晰。


    我本来想问问池闲吟奇物阁的事的,我得买些可以让我不用睡觉的东西,就像祝余一样。


    还有……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