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鬼气侵身不好过
作品:《没死但进入地府怎么办》 他抱着人去挂了人间号,一进去看见的还是上次来时见到的小孩。
还没等池闲吟开口,那小孩说:
“已经挂好号,请陪病人去左边的看诊室。第二次看诊费十善德,祝愿各位身体健康,精神健康。”
听他说完,池闲吟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何梦识悠悠醒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池闲吟低头轻声问,语气有些急切。
何梦识抬头看着他,怔住两秒,睫毛颤了颤,忙低下头,说:“我好多了,放我下来吧。”
“哦!”池闲吟小心把她放下,他右手搭在后脖颈上,不自在说:“那个,我太着急了。”
“谢谢。”
两人僵硬地挪开视线,不自然的气氛在中间弥漫,空气开始升温。
最终,池闲吟打破这个可疑的氛围,说:“走吧,我们还是进去检查一下。”
门在他们走近时被不知名力量推开,两人走了进去,房间还是记忆中的房间,大夫还是记忆中的高贵不染尘俗。
大夫推了推眼镜,看了两人一眼,声音清冷:“坐。”
“怎么回事?”他问。
池闲吟回道:“她在听书楼突然晕了,刚才在门外才醒过来。”
“还有呢?”大夫望向何梦识。
“我晕倒前看见周围的人身上都在冒黑气,然后就是头有些晕,没了。”
“你身上带着窃蓝吧?”大夫突然问。
何梦识愣住了,侧头和池闲吟对视几秒,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和不安。
何梦识回过头看向大夫,犹疑地点头。
“不必怕,”大夫说,“从你上次来时我便知道你是阳间人,我不会多管闲事。”
闻言,两位年轻人同时松了口气。
“我设个结界防止你的阳气外泄,”大夫对何梦识说,“把你的窃蓝摘下来吧。”
说完,他便施法设下一个泛着绿光,有着藤蔓图案的结界罩住何梦识。
何梦识低头撸起袖子,把系在左手腕上的窃蓝解了下来。
大夫瞟了一眼,“哦”了一声,新奇道:“居然是牛头的。”
又注意到何梦识捏紧衣摆的手,他说:“放心,我不会对外多言,牛头也不会出事。”
何梦识松开紧紧绞着的手,说:“谢谢。”
“你一个阳间人跑来暂居玩,难免鬼气侵身,这窃蓝也只能防止你阳气外泄,不能阻挡周围鬼气,你突然晕倒,恐怕是当时环境鬼气太浓,受不住。”大夫说。
“那怎么办?”池闲吟急问。
“没什么大问题,她回阳间时多去人多的地方混合鬼气,平衡阴气阳气就行。”
池闲吟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谢谢。”
“出去吧。”大夫朝他们挥挥手,“善德去外面结算。”
何梦识站了起来,跟着池闲吟出去时好像听见大夫又说了什么。
她在离开前回过头,看见大夫嘴唇轻启,微弱的声音回在耳边——
“阴阳相隔,不是不可,难如登天。”
“不可什么?”何梦识心里疑惑,脚下却已经出了看诊室。
池闲吟站在门口的孩子前,那孩子说道:“不需拿药,只计看诊费,第二次十善德。”
池闲吟伸出右手,通过像人间扫码一样的方式付了善德。
何梦识看着,心里倒是没有当初的愧疚和不舒服——她已经正式在醉仙楼打工,每日赚的善德全存在了池闲吟那。
池闲吟说着替她保管,可两人都明白,这钱除去一般花费,一定会剩下不少,而剩下的只能让池闲吟带走。
何梦识倒挺开心的,池闲吟却只能在何梦识来时尽量请假,带她到处玩花掉她赚的“钱”,花在何梦识身上。
池闲吟陷入沉思,他觉得何梦识有些内向,让她去人多的地方可能有些难度。
回到醉仙楼,池闲吟进去前朝钟楼远远一望,见离何梦识离开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走到柜台后,铺开一张纸,提起毛笔蘸上墨水。
何梦识凑了上来,撑着柜台问:“你要写什么?”
“写如何让你混合鬼气,平衡阴气阳气。”
何梦识满脸问号,看着池闲吟提笔写道:“一星期内,至少去广场看大妈跳舞大爷下棋三次……”
“什么?”何梦识忍不住提高声音道。
池闲吟没应,继续写道:“去人多的甜品店消费一次……”
“我不喜欢吃甜食。”何梦识小声说。
“那你就去菜市场买菜吧。”
听见这句话,何梦识愣了愣,想起来之前在菜市场遇见的那个奇怪的老奶奶。
她当时对自己说了什么来着?何梦识努力回忆道,好像是说自己鬼气侵身活不长。
何梦识:“……”完,说中一半,那剩下一半……
何梦识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而这时池闲吟也已写完,他把纸递给何梦识,说:
“只是建议,具体依你情况而定。”
剩下一个小时,为了让何梦识尽量少被鬼气侵身,池闲吟让她坐在掌柜的位置上打算盘,自己去端盘子。
算盘打久了也是件枯燥的事情,偏又不能粗心大意,万一算错一点,那事就麻烦了。
何梦识打了个哈欠,撑着眼皮算完最后一笔账,然后再无顾虑地趴了下来,头枕在手臂上,不一会呼吸变得轻缓平稳。
还没闭眼多久,突然一阵震耳的“哒哒”声响起,伴随着木楼梯被踩的声响。
她睡眼朦胧地抬起头,模糊地看见池闲吟端着个托盘风一般跑下楼,一脸的惊慌失措。
“怎么……”
何梦识话问到一半,感觉到一阵风拂过脸,眼前一个虚影晃过——池闲吟径直跑过了她。
池闲吟急忙跑到楼外,朝钟楼的方向看了几眼,又抱着个托盘跑进来,在柜台前停下,边微喘气边说:
“我听客人说,说书先生还有三天就要轮回了。”
“这么突然!”何梦识睡意被这重磅消息驱散。
池闲吟终于想起手中的托盘,把它放在柜台上,他声音小了些:“不知道这三天,他会不会再开一场。
“反正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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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希望了,你还有十几分钟就该走了,就算你有时间,说书先生估计也醉得不成样子了。
“早知道这样,今天我就应该上台拿了他的酒,让他喝空气算了!”池闲吟愤懑道,语气中却又饱含着遗憾。
离开暂居,何梦识走到公车旁,刚上去,范无咎迫不及待和她八卦:
“我跟你说,你之前不是给孟婆带了几瓶阳间饮料,孟婆要用它们研制新的孟婆汤吗?然后哈哈哈——先让我再笑会。”
何梦识懵逼地坐到位置上,看着范无咎捧腹大笑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本来因为说书先生要轮回而有的遗憾情绪也暂忘脑后。
等了一会,终于见范无咎有停的趋势。
何梦识见他擦擦眼角笑出的泪,缓了口气,接了前面的话:
“我跟你说啊,孟婆拿到那些饮料就闭关研究,研究了一天一夜,然后第二天,整个孟婆府都哈哈哈,臭了,不行,笑死我了!”
“……”看着他忍俊不禁的样子,何梦识想着自己要不要也配合笑一下。
她扭头去看谢必安……好的,我还是严肃些好。
“还有啊。”范无咎故意忽视掉谢必安黑掉的脸,继续兴致盎然地和何梦识聊。
“新版孟婆汤刚一上市,直接吓跑了一排要轮回的人,而且你能想象新版孟婆汤的样子吗?就是一团黑糊糊的水还在咕隆咕隆冒泡,太好笑了对吧?”
何梦识嘴角往上牵了牵,点点头说:“嗯,太搞笑了。”
“而且那滋味,我建议你叫谢必安给你说说,毕竟所有鬼差中只有他跑得最慢,被孟婆抓住灌了满满一碗,闹了一整天的肚子……哈哈哈!”
何梦识小心翼翼地扭头去看谢必安,见他脸色更黑,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就是让人觉得这人身上正冒着寒气。
何梦识又看向完全没任何感觉的范无咎,咬咬牙,对他使眼色。
范无咎这个傻逼不但没理解何梦识的良苦用心,还作死地去拍谢必安,一边拍一边笑道:
“必安,你快说说新版孟婆汤味道怎么样?哈哈哈……”
“小姑娘,把眼睛闭上。”谢必安缓缓说道,像把怒气压成液体,一点一点来腐蚀敌人。
何梦识自觉闭上眼,还转了身。
“诶,你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知不知道……卧槽!我错了,白爷,手下留情……啊!我还要开车啊!”
何梦识又用手捂着耳朵。
一会后,谢必安说:“好了,快开车。”
何梦识这才睁开眼,老老实实坐好。
她不敢去看谢必安,也望不到范无咎伤势如何,这一路,静得有些压抑。
之后几天去暂居,都没听到说书先生要开场的消息,池闲吟说:
“再没机会了,你明天来时陪我去送送他吧,好歹我和他还有些交情。”
这天晚,也就是说书先生该轮回的日子,何梦识比往日看时间的次数多了些,又提前一个小时往车站赶去。
越是重要的日子,越容易发生意外……何梦识这样想着。
几分钟后,她会骂自己乌鸦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