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影视蓝图与收购和记黄埔
作品:《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 上午九点的亚洲电视总部会议室里,陈国栋早已等候,老花镜下专注翻阅着桌上厚厚一叠文件。
沈易推门而入时,他立即起身,将文件递过去:“沈生,您来了。第三届亚洲小姐大赛下个月总决赛,六十强已筛选至十五强,竞争很激烈。”
沈易接过名单,目光扫过蓝洁英与关智琳的名字——两人皆已进入总决赛。
“洁英和智琳的表现怎么样?”沈易问道。
陈国栋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蓝小姐进步很大,初赛时的紧张已褪去,如今愈发稳健。
关小姐更是台风、气质、临场反应俱佳,堪称冠军水准。”
沈易微微颔首:“继续跟进,别给她们压力。”
随后话题转向其他项目。
陈国栋翻开另一份文件汇报:“《舞千年》与《华夏千年》拍摄进度顺利;电视剧《射雕英雄传》已完成拍摄,正进行后期制作,定于新年上映。”
沈易思忖片刻:“新年档期竞争激烈,安排妥当了么?”
“已安排大年初一在亚洲电视黄金时段首播。”陈国栋答道。
沈易沉吟少许,目光渐深:“国栋,我有个想法——设立一个电视剧奖项。”
他清晰勾勒出蓝图,“明年三月举办第一届颁奖典礼,评选范围涵盖香江、内地、南湾、新加坡及马来西亚的华语电视剧,设立最佳剧集、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男女主角与配角等奖项。”
陈国栋眼中骤然亮起光彩:“这想法极好!如今华语电视剧市场日益壮大,正需权威奖项引领方向。”
沈易叮嘱道:“具体方案由你牵头拟定,资金从亚洲电视拨付,评委会务必邀请业内权威人士。
时间紧迫,明年三月便要举办,能办成么?”
陈国栋笑容里透着笃定:“沈生放心,我搞了半辈子电视,这事定能办妥。”
处理完亚洲电视的事,沈易来到易辉影业的办公室。
关三已经等着了,桌上放着几份报告。
“沈生,《鬼吹灯》的全球票房,截止上周末,已经突破三千万美元。”
关三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易接过报告,扫了一眼。三千万美元,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继续宣传。欧美市场还有潜力可挖。”
“明白。”关三看着他,“沈生,伦敦那边的事……”
沈易摆摆手。“正好要跟你说。以我和莉莉安、汉娜、戴安娜为蓝本的电影,要开始筹备了。”
关三愣了愣。“您要拍自己的故事?”
沈易点点头。“剧本已经定了,改编自《骑着快马》。
背景改成1980年代的欧洲,核心是四个人如何在舆论压力下走到一起。”
关三想了想。“这个题材……很敏感。”
“正因为敏感,才要拍。”沈易看着他,“艺术不是回避问题,是直面问题。你先筹备,具体细节我后面给你。”
关三点点头。“明白。”
沈易继续说:“还有几个项目,你记一下。”
关三拿出笔记本。
“《最佳拍档》第三部,继续由许官杰、麦佳主演。导演还是黄百铭。”
“《福星高照》、《夏日福星》,洪金保导演兼主演,五福星系列,喜剧动作片。”
“《警察故事》,程龙主演兼导演。动作警匪片,要拍出真实感。”
“《龙的心》,洪金保、程龙主演。兄弟情题材,动作戏要有,感情戏也要有。”
“《僵尸先生》,刘观伟导演,林正一主演。僵尸题材,喜剧加恐怖。”
“《皇家师姐》,袁奎导演,林清霞主演。女性动作片,要拍出英姿飒爽的感觉。”
“《省港旗兵》,麦当雄导演。写实风格,警匪片。”
“《开心鬼》,王京导演,黄百铭编剧。青春喜剧,低成本,但要有趣。”
关三记得手忙脚乱。“沈生,这么多项目,同时推进?”
沈易点点头。“市场在扩张,观众需要更多选择。这些项目类型不同,受众不同,不会互相打架。”
“还有一部,《秋天的童话》。”
沈易想了想。“让钟处红主演。导演张婉婷。文艺爱情片,要在纽约拍。”
“还有,《缘分》和《大丈夫日记》。”
“这两个项目,我来演男主角。女主角从公司的女艺人里选。”
关三愣了。“您亲自演?”
沈易点点头。
“《缘分》讲的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大丈夫日记》讲的是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故事。我演起来,有说服力。”
关三想了想,笑了。“确实有说服力。”
沈易没理他的调侃,继续说:“还有一件事。让北美分公司筹备拍摄《ET外星人》。”
关三愣住了。“《ET外星人》?”
沈易点点头。“对。剧本我来提供,制作由北美分公司负责。有一部分内容要在香江取景。”
“香江取景?”
“对。”沈易说,“外星人降临香江,这个设定,东西方观众都能接受。莫妮卡演女主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关三记下,又问:“那导演呢?”
沈易说:“斯皮尔伯格。我会亲自和他谈。”
关三深吸一口气。“沈生,您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沈易笑了。“一直都是。”
午后,办公室内一片静谧。阳光斜斜地滤过百叶窗,在沈易面前的桌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他独自静坐着,眼神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利质探进半张脸,轻声唤道:“沈先生,您找我?”
沈易抬起头,温和地点了点头:“进来。”
利质缓步走进,在他对面坐下。自《上海之夜》后,她又接连拍了几部戏,举手投足间褪去了些许青涩,眉宇间多了一分沉稳的静气。
沈易注视着她,片刻后开口:“有个新项目,想请你演女主角。”
利质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是什么项目?”
“曹禺的话剧《日出》,要改编成电影。”沈易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来演陈白露。”
利质微微一怔:“陈白露?”
“一个在浮华世界中辗转、最终走向毁灭的交际花。”沈易缓缓说道。
“这角色不好演,内心戏很重,要从光彩照人演到彻底幻灭。但我觉得——你合适。”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利质垂下眼帘,似在咀嚼这个角色的重量,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时目光已变得坚定:“我演。”
沈易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问为什么选你?”
利质摇头,声音轻而稳:“您让我演,我就演。”
“回去好好读剧本,”沈易的语气放柔了些,“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利质起身,走到门边时又回过头来。光影在她侧脸上流转,她轻声说:“沈先生,谢谢您。”
沈易只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去。
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重归宁静。窗外的日影渐渐西斜,将至下午三点。
办公室的空气凝着檀香与旧纸张的沉静气息。
沈易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幽蓝的屏幕冷光映着他专注的面容。
屏幕上不是寻常的商业报告,而是一张结构极其复杂的图表,无数箭头交织缠绕,勾勒出一个庞大商业帝国内部的权力血脉——那是和记黄埔的完整股权结构图。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最终落在图表顶端那个最为醒目的名字上:
长江实业,持股42%。
李超人。
这个名字,在香江商界重若千钧。四年前,那个清瘦的身影以六亿多港元的代价,从汇丰银行手中接过了和记黄埔22.4%的股权。
此后两年间,如春雨润物,悄然无声地将持股比例提升至40%以上,终于在去年一月,名正言顺地入主董事局主席。
如今,和记黄埔已是长江实业版图上最核心、最重的一块基石,市值早已跨越百亿大关。
这不是南湾那些纠缠于意识形态隔空喊话的政客,也不是摩托罗拉那些囿于技术傲慢而败退的旧部。
这是李超人——在香江这片弹丸之地,凭借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与对时代脉搏的精准把握,从塑料花起家,一路做到地产王国,被誉为“香江最精明的商人”之一的李超人。
沈易缓缓向后,靠在高背皮椅宽厚舒适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系统,调出和记黄埔完整股权结构。”
静默中,唯有他能看见的幽蓝界面无声展开,清晰的文字逐行浮现:
【长江实业:42%(李超人实控)】
【机构投资者:23%(分散在汇丰、渣打、摩根、怡和等)】
【公众股东:28%(香江及海外散户)】
【管理层及关联方:7%】
他睁开眼,目光在那组“42%”上停留了许久。
百分之四十二。
一个人,便牢牢握住了这艘商业巨轮近半的舵柄。
这意味着他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无需与任何人妥协、联合。
想从他手中直接夺取控制权,几近痴人说梦。
但沈易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夺走”。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部象牙白的古董电话听筒,沉稳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展博,来我办公室一趟。”
五分钟后,门外传来轻微的、节奏分明的脚步声,随即是克制的敲门声。
“进。”
陈展博推门而入。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那只标志性的黑色公文包,一切细节都符合一位顶级金融精英应有的干练形象。
“沈生,您找我?”他在书桌对面站定。
沈易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片刻后才开口:“展博,和记黄埔的股价,最近如何?”
陈展博略感意外,但仍如实回答:
“一直在阴跌。市场普遍认为其管理层混乱,债务问题严重,信心严重不足。”
沈易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水:“我要你做一件事。”
陈展博屏息凝神,专注地等待着下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收购和记黄埔。”
陈展博的眉头倏然蹙紧,露出职业性的审慎:
“沈生,和记黄埔的盘子太大了,要发起全面收购,需要的资金量将是天文数字,风险极高。一旦市场情绪逆转,或者……”
沈易抬手,用一个简单的手势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资金的问题,你不必操心。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指令,执行具体的操作,并根据市场情况随时微调。”
陈展博沉默了片刻,喉结微动,似乎有更多疑问,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颔首:“明白,我立刻开始准备。”
沈易将电脑屏幕转向他,指着那份详尽的股权结构图:“和记黄埔的情况,你深入研究过吗?”
陈展博的目光快速扫过图表,点了点头,声音因分析过大量数据而略显沙哑:
“研究过了。李超人持股42%,已是绝对控股。
剩余股份高度分散在各类机构投资者和无数散户手中。
以目前的股权结构来看……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机会。”
沈易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锁住他:“没有机会?”
陈展博怔了一下,从沈易那平静无波的语调里,听出了别样的意味:“沈生,您的意思是……”
沈易站起身,踱步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背对着陈展博,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李超人是顶尖的聪明人。而真正的聪明人,都懂得一个最朴素的道理——不会把所有的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他转过身,逆着窗外的天光,轮廓显得深邃而坚定。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和记黄埔的控股权。”他走回桌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图表上“长江实业”那一栏的下方空白处,“我要的是——成为它名正言顺的第二大股东。”
陈展博的眼睛倏然眯起,像是黑暗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战略火花:“第二大股东?”
“对。”沈易的语气笃定无疑,指尖顺着股权结构图下滑,划过那些代表分散股权的区块。
“李超人占42%,我们无须超越,也不可能在短期内轻易超越。
我们只需要稳稳拿下15%到20%,占据除他之外,最有分量的那个席位。”
他稍作停顿,让这个清晰而务实的目标在空气中沉淀。
“你看,剩下的机构投资者和散户,合计持有超过50%的股份。
但他们如同一盘散沙,股权极度分散,从未也难成合力。”
沈易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这,就是我们唯一也是最大的机会。”
陈展博若有所思,脑中已经开始飞快地进行沙盘推演:
“您的意思是,避开李超人这块铁板,直接从这些分散的机构与散户手里收购股份?”
“不只是简单的‘收购’。”沈易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沉稳的轻响,仿佛在叩击着战鼓。
“机构投资者,持股23%。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嗅觉灵敏。
但他们也有所有聪明人的通病——极度厌恶风险,尤其害怕不确定性。”
他微微停顿,让接下来的话语更具分量:
“和记黄埔的股价已经跌了不少,对吧?
但如果……有人让他们相信,这还远远不是底部,前方可能还有更深的悬崖,更猛烈的风暴呢?”
陈展博瞳孔微缩,瞬间明悟:“恐慌……是撬动筹码最有效的杠杆,也是我们最好的盟友。”
沈易颔首:“没错。我们不需要说服所有机构都彻底清仓,只需要让其中相当一部分产生动摇、对短期前景失去信心,就足以形成持续的抛压,将股价进一步打压到我们预设的区间。
届时,我们便在市场弥漫的恐慌中,从容地、以极低的价格,像沙漏接沙一样,慢慢吸纳所有抛出的筹码。”
他的手指移向“公众股东”那一栏:
“散户,28%。他们更脆弱。没有内幕消息,缺乏独立的深度分析能力,他们的买卖决策,绝大多数时候只是市场情绪的放大器。
股价跌,他们就会慌;心一慌,手就会抖;手一抖,就会不计成本地抛售。”
陈展博已经迅速拿出随身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飞舞,记录着每一个要点:
“我明白了。通过合法的衍生品工具配合释放的市场悲观情绪,将股价持续压制到我们预设的目标区间。
同时,启用我们早已分散在全球的数十个隐蔽代理账户,耐心吸纳所有恐慌性抛出的筹码。”
沈易看着他记录,却缓缓摇了摇头:“策略的核心,不止于此。”
他再次走向窗边,这一次是完全背对着陈展博,目光投向窗外已然降临的夜色,以及夜色中开始次第亮起的、宛如星辰的维港灯火。
“机构投资者那边,你需要亲自出面,以私人或半官方的渠道,逐个接触。”
他转过身,房间顶灯的光线在他侧脸上分割出清晰的明暗界线,“见到他们,你只需要清晰、冷静地陈述两件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他平稳而有力的声音在流淌:
“第一,和记黄埔的基本面问题,远比公开报表上显示的更严重、更复杂,其股价还远未见底。
记住,这不是恐吓或散布谣言,而是基于事实的理性判断——
它居高不下的债务结构、持续疲软的盈利能力、以及市场主流观点的看衰,都是客观存在、无法回避的现实。”
他顿了顿,让第一点的分量沉淀下去,语气变得更加沉稳而富有说服力:
“第二,明确告诉他们,沈易正在密切关注和记黄埔,并对其部分资产价值持长期看好态度。
如果他们愿意在合适的时机、以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退出,那么在我未来可能接手这部分股权之后,首要任务便是彻底重组当前混乱低效的管理层、系统性清理历史遗留的巨额债务、并向这家沉淀了优质资产的公司注入新的资源、活力与清晰的发展战略。”
沈易走回书桌后,双手轻轻撑着光洁的桌面,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既具压迫感又显坦诚交流的姿态:
“让他们自己拿起计算器,基于这两点,好好算一笔账——是继续留在这艘看起来正在缓慢下沉、且船长似乎已无力回天的巨轮上,祈祷虚无缥缈的奇迹;
还是趁早选择一个他们眼中可能更靠谱、更有能力与资源的新船长,共赴新的航程。”
陈展博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
他完全感受到了这个任务背后微妙的平衡艺术与潜在的巨大压力:
“沈生,如果……如果李超人那边察觉了我们的动作,甚至进行干预……”
沈易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担忧,神色间竟流露出一丝早已料定的淡然:“他知道也无妨。”
他坐回椅中,姿态反而放松下来,仿佛在谈论一件早已了然于胸、尽在掌握的小事:
“李超人是这个时代顶尖的聪明人。
聪明人永远看得清最根本的利弊——和记黄埔的股价阴跌不止,市场信心萎靡不振,这对他而言绝非好事。
这种时候,如果有人愿意以真金白银入场,以长期战略股东的身份接手一部分‘麻烦’,帮他分担市场压力、甚至可能在未来共同稳定股价、提升价值……
你觉得,他有什么强烈的理由去反对、去阻挠一个这样的‘帮手’?”
沈易的目光落在陈展博脸上,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他公开支持我。我只需要他……不反对我。默许,有时就是最大的支持。”
陈展博沉默了数秒,目光低垂,迅速消化着这其中的全部战略意图与深远含义。
最终,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坚定,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沈生,我这就去全面部署。”
他拿起公文包,起身准备离开。
“展博。”沈易叫住了他。
陈展博在门口停步,转身回望。
沈易看着他,目光深沉如夜海,做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叮嘱:
“资金链的稳固,你完全不必顾虑。
你只需要牢记一点——所有动作,务必轻、务必散,像春风化雨,无声无息。
不可急切求成,不可张扬醒目。收购不是两军对垒的正面厮杀,而是静坐水边的深海垂钓。最重要的,是超凡的耐心。”
“是,沈生。我记下了。”陈展博肃然应道,轻轻带上厚重的实木房门离开了。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下檀香若有若无的气息和窗外隐约的海潮声。
沈易向后深深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张冰冷的股权结构图。
42%,对0%。
一场看似实力悬殊到令人绝望的对局。
但他嘴角却缓缓浮起一丝极淡的、成竹在胸的弧度。
不急。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棋局,从看清棋盘和对手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布局。
水面之下的暗流,往往比表面的惊涛骇浪,更能决定最终的航向。
雅各布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如果你能拿下和记黄埔,香江的地产格局,就是你的了。”
斯宾塞伯爵的声音也悠悠回荡:“占据海岛,自己称王。”
他唇角微扬,睁开眼时,目光深远。
路的确还长。
但他已在途中。
此刻的香江,受中英谈判牵动,楼市与股市正浸在一片低迷之中,而这正是最好的时机。
收购和记黄埔仅是布局的一步,接下来,还需逐步收拢香江本土的优质地产与楼盘。
此事,或许该交由一个新生的公司来执掌——当初与雅各布共议的“易辉地产”,正好可堪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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