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武功秘籍

作品:《带别墅空间在苦寒之地娇养童养夫

    裴云舟听得似懂非懂,但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行字:


    【三月十日,双鱼。姐姐的生辰。】


    看完生辰帖,裴云舟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叠发黄的纸。


    那是户籍文书,上面盖着官府的红印,记录着裴家被抄家流放的经过,以及裴云舟如今“罪臣之后”的身份。


    苏星橙看着那些冷冰冰的字眼,心里有些发堵。


    这么小的孩子,背负的东西太沉重了。


    “这个给你。”裴云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从包袱最深处掏出一块玉佩,塞进她手里。


    玉佩不大,羊脂白玉,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一只麒麟,一看就是传下来的东西。


    旁边还有一串铜钱,五六十枚,已经有些生锈,大概是裴家最后的家底。


    “这是爹爹留给我的,说是给未来……”他顿了一下,改口道,“给最重要的人的。”


    苏星橙拿着玉,只觉得手心发烫。


    这分量太重了。


    “不行不行,这我不能要。”


    “姐姐就是我最重要的人。”裴云舟固执地把玉佩推回去,“我的就是姐姐的。”


    两人推让了一番,最后苏星橙拗不过他,只好说:“那我先替你收着,等你以后娶媳妇再用。”


    裴云舟在心里哼哼:娶媳妇?除了姐姐,我谁也不娶。


    包袱差不多空了。


    苏星橙正准备帮他收起来,突然发现包袱的夹层里,似乎还硬硬的。


    “咦?这底下还有东西?”她伸手一摸,从夹层里抽出了两本线装书。


    书页旧得发毛,深蓝色封皮,看着就有年头。


    她翻开第一本,竖排繁体字。


    封面上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归元心经》。


    她翻开看了看,里面画着一个个盘腿打坐的小人,还有密密麻麻的经络图和注解。


    “气沉丹田,游走奇经八脉……”苏星橙磕磕绊绊地念着。


    这是一本内功心法!而且看后面的目录,似乎还包含了轻功身法!


    她赶紧拿起第二本。


    《惊澜止戈诀》这就更直观了,里面画的是招式图,有拳法,有刀法,招招狠辣,大开大合,一看就是沙场上杀敌的功夫。


    “天呐!”苏星橙声音都压不住了。


    裴家祖上是赫赫有名的武将,这八成是家传武学。为了躲搜查,才缝进包袱里带出来的。


    “粥粥!你太棒了!”苏星橙激动地抱住裴云舟,在他脸上猛亲了一口,“你以后能文武双全了!”


    之前遇到马贵,全靠装神弄鬼才吓跑他。


    如果真的有武功傍身,那他们才算真正有了自保的能力。


    “要学吗?”她看着他,眼睛发亮。


    裴云舟被亲得有点懵,但姐姐说好,那就一定是好。


    “要!”他握紧小拳头,“我要学武功,我要保护姐姐!以后谁敢欺负姐姐,我就揍他!”


    苏星橙心里暖暖的。


    可看着那些字和口诀,她又有点犯难。


    “不过……这种家传武学,一般不外传吧?”她确实眼馋,谁不想飞檐走壁。


    “我的就是姐姐的。”裴云舟毫不犹豫,把书往她怀里塞,“一起学。”


    “行,那就一起。”苏星橙也不矫情了,“但在练之前,先认字。”


    古文又多又杂,穴位要是看错,出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走,去书房!”两人捧着秘籍,兴冲冲地跑进了书房。


    苏星橙打开平板电脑:“来,粥粥,咱们先看第一页。”


    苏星橙把《归元心经》摊在桌子上,指着第一句话。


    “这个字念‘炁’(qì),同‘气’。指的是先天元气……”


    她一边查,一边把繁体改成简体,再翻成大白话。


    裴云舟不会查,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两只手托着下巴,崇拜地看着姐姐忙碌。


    姐姐懂好多啊。


    那个会发光的板子也好神奇,什么字都能在里面找到。


    一下午很快过去,天色渐暗。


    两人才终于把《归元心经》的总纲第一页给翻译明白了。


    苏星橙找了个新本子,把内容抄下来。


    “今天不练功,先认字。”她指着本子,“这一页全认会了,再往下。”


    练武功不是儿戏,必须得把理论知识吃透了。


    一边学认字,一边理解心法,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裴云舟用力点头:“我一定背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凑在一起的小脑袋上。


    旧书、平板,还有写满字的本子,安静地摆在桌上。


    古老和现代,就这样在一间书房里。


    ———


    第二天一早,苏星橙喝着热牛奶,忽然冒出个念头。


    “粥粥,你说我……爹,会不会也藏了什么好东西?”


    万一苏父其实深藏不露呢?


    裴云舟捧着比脸还大的杯子,舔掉嘴边的奶泡,想了想:“苏伯伯力气是挺大的,但没见他练功。”


    他提议道:“要不,我们出去找找看?”


    说干就干。不过在出去之前,装备必须到位。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底了,漠北的冬天真能冻死人。


    苏星橙翻出最厚的羽绒服,一件白的,一件粉的。


    “来,粥粥,委屈一下。”


    裴云舟看了眼粉色,嘴角微微抽动,还是乖乖伸出了胳膊。


    穿上后,苏星橙又给他围上了厚厚的羊绒围巾,戴上毛线帽,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


    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粉色的糯米团子。


    “准备好了?”苏星橙一笑,“出发。”


    她意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