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个魔尊

作品:《在限制文始乱终弃魔尊后

    慕琅琅当然清楚这是很不合理的请求,但她的确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此继续下去,如受刑一般,恐怕澹台口也不好受。


    而其他能促进分.泌的法子,又太过逾越身份。


    她话音落下后,心情忐忑不安,覆在他肩上的双手微微收紧。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又黑又暗,此刻可以清晰听到两人的心跳声。不知怎么,明明天气不算热,她却闷出了一身汗,连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黏.湿。


    “随你。”


    他的嗓音很低,两个字落下来,轻飘飘像片羽毛似的,倒也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慕琅琅却因此松了口气,她紧绷的肩微微塌下,垂首将视线定在他脸上。


    因她关了窗,又熄灭了烛火,屋子几乎看不清楚什么,但毕竟是修仙之体,目光稍定,便约莫看清他脸侧的轮廓。


    她往前倾了倾,鼻尖蹭到了他低垂的雪睫,那触感软而微痒,让她下意识往后撤出了半寸距离。


    慕琅琅调整了下方向,偏过头,小心避开他的鼻梁,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峰。她不敢太用力,只试探地贴覆上,静待着自己的反应。


    这法子确实是管用,她能明显感觉到比先前丝滑许多,不但痛楚消散,竟还涌上些陌生的轻快。


    时间一点点过去,慕琅琅体力渐失,她数着时间与上次差不多了,便往后撤了撤身子,小声问道:“可以了吗?”


    “没有。”


    她“哦”了声,继续坚持。


    又过了片刻,慕琅琅忍不住催促:“还没好吗?”


    “没有。”


    慕琅琅:“……”


    她怀疑澹台口背着她偷偷磕了药,不然怎么会没完没了一直不结束,但毕竟是她有求于人,只能咬着牙将抱怨咽进肚子里。


    都怪这该死的蛊毒设定,偏要真元泄出方才算是解毒。


    慕琅琅这次连片刻钟都没撑到,往前一倒,汗涔涔的额头抵在他肩侧:“真没力气了……”


    她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要不你好人做到底?”


    言外之意便是希望他能主动些。


    这次澹台口没再沉默,也没有拒绝,他垂在榻上的手臂叩在她颈后,嗓声极低:“好。”


    慕琅琅还未来得及庆幸自己终于可以轻松些了,便被一股沉重的力道冲撞地几乎散架,与她先前轻手轻脚的动作完全是天差地别。


    玉簪束起的长发松散垂落,在空中乱舞。


    也是在这时,她才恍然察觉,澹台口一直在忍。


    只是明白太晚,慕琅琅被彻底拖进这方寸之间的黑暗里。


    ……


    慕琅琅一觉睡到了翌日晌午,身上衣裙整洁妥帖,丝毫不见任何痕迹。连房间内空气都被轮换了一遍,窗牖半支着,时不时吹进一阵风。


    若不是身体仍有疲乏感,她几乎以为昨日是一场幻觉。


    她起身四处望去,不见澹台口身影,便连唤了两声他的名字。


    没人应,慕琅琅推开门,大剌剌地对外大喊了声:“胡萝卜——”


    “我在这。”


    澹台口从客栈的楼梯拐口走过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慕琅琅还以为他出门了才会如此喊他,自是没想到会被他听见,更没想到他会应下。


    她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看他。


    视线往下一滑,便看到了他手中的食盒。


    一看见食盒,慕琅琅两眼都有些放光,快步走向他,从他手中接过了食盒:“这是什么?”


    澹台口道:“我借客栈的厨房做的午饭。”


    “你还会做饭?”慕琅琅抱着食盒进了房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真是辛苦你了,你做饭一定很好吃……”


    她掀开食盒盖子,笑容凝在脸上。


    食盒里摆放着几个盘子,分别是胡萝卜炒木耳,胡萝卜炒肉丝,胡萝卜炒鸡丁,胡萝卜炒香菇。


    澹台口道:“食盒有两层,下面还有其他饭菜。”


    慕琅琅重新挂上笑容:“我就说,怎么可能都是……”


    她打开食盒的第二层,看到了胡萝卜鸡蛋羹,胡萝卜窝窝头以及胡萝卜凉拌藕丝。


    慕琅琅:“……”


    “为什么都是胡萝卜?”她尽可能心平气和地扯了扯嘴角,却无法控制嗓音从牙缝里挤出。


    澹台口:“你昨日说你喜欢胡萝卜。”


    “……”


    慕琅琅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她就不该抱着玩心给他起外号,更不该因为见他有些失落,便编了谎话说自己喜欢胡萝卜。


    事实上,胡萝卜是她为数不多讨厌吃的菜。


    她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难吃的蔬菜,炒熟之后甜不甜咸不咸的,口感又硬又软,裹着一层水光的油,简直难以下咽。


    偏偏她姥姥家隔壁的邻居菜地里一年四季都种胡萝卜,所以她家从来没买过胡萝卜,但几乎每天的饭菜里都有胡萝卜。


    她辍学逃离农村后,最值得开心的就是吃饭自由,再也不用被戳着脑门骂挑食,也不用再吃胡萝卜。


    而此时此刻,慕琅琅面前又摆上了她多年未碰触过的胡萝卜盛宴。


    她抬手抹了抹脸,笑容牵强:“真是谢谢你啊,我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多胡萝卜了。”


    毕竟是澹台口的一番心意,她将碟子一盘盘摆出,每道都尝了尝。


    澹台口垂眸:“是不是不好吃?”


    “怎么会,挺不错的,比我的厨艺好。”


    这倒是实话,他做的胡萝卜味道还可以,至少比想象中要好一些,不像她姥姥做的那般难以入口。


    慕琅琅不想浪费食物,便给澹台口也递了双筷子:“你做得太多了,我一人吃不了,你也多吃些,等吃饱了我们出去逛逛。”


    尽管她极力掩饰,澹台口却也看出了端倪。


    她昨日一人能吃下五个肉包、一个豆沙包,还有半碗云吞面,怎么可能吃不完这些饭菜。


    恐怕是他做的饭不合她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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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吃过饭后,慕琅琅提议去附近布铺给他做身新衣裳,但被澹台口拒绝。


    “我还有事,你自己去街上逛。”


    慕琅琅想不通他在此处能有什么事,不过总也不好勉强他出门,她猜测他昨晚一夜几乎没怎么睡,定是累了想补补觉又不好意思直说。


    男人就是如此,死要面子。


    她体贴地为他掩好门,自己一人出了客栈。


    慕琅琅在街上闲逛了半个时辰,抬眼看见药铺,径直走了进去。


    药铺伙计正站在柜台后忙着配药,她一袋银子扔了过去,伙计忙不迭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着看向她:“小姐想抓什么药?”


    “避子药,吃了不能生小孩的那种。”


    慕琅琅先前觉得这里不过是澹台口的梦境,因此颇为随意,直到在幻阵中被伤到,她才意识到即便是梦境,也可以对她造成真实伤害。


    倘若伤害是真实的,那她与他同修十日,万一怀上他的孩子该如何?


    那岂不是牵扯不清了。


    药铺伙计见慕琅琅衣着不凡,便猜想着这避子药指不定是给谁吃的,大户人家这种腌臜事多了去了。


    他笑容不减,连声应下:“有,您还要抓其他药吗?我们这里有麝香玉佩……”


    伙计压低了嗓音:“还有断红散,一日醉,香梦丸。”


    他神秘兮兮地,一连报了诸多药名,全是害人的玩意。


    慕琅琅听得毛骨悚然,暗叹得亏自己穿的是修仙文而不是宅斗文,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什么都不要,我就要避子药,我自己吃的!”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俯下身凑近伙计,“有没有给男人吃的那种药……”


    伙计一听就明白了,兴奋道:“有!这有许多增阳壮骨的药物,夫人想要哪一种?”


    慕琅琅:“什么玩意,我是说吃了能变快的那种药!”


    “……”伙计笑容僵住,看她的眼神颇为古怪,“世上哪有这种害人的药?我们是正经店铺,可不做这昧良心的勾当。”


    “什么东西。”慕琅琅从鼻孔里哼出声冷笑,“连这药都没有,你开的什么药铺?戕害女子的药倒是应有尽有,怎么换到男子身上,你就突然长出了良心?”


    说罢,她朝着伙计竖了个中指,随之扬长而去。


    待慕琅琅回客栈时,她才注意到她出门时并未看到掌柜和打杂小二。


    大堂内空无一人,她连唤了几声“掌柜”都没人应。


    慕琅琅觉得蹊跷,绕过柜台往里看去。


    柜台里空无一人,但存放账本的木格上压着一张画像,她无意间瞥见,却发现那画像上竟是澹台口的脸。


    她从中抽出画纸,见画像侧方写着一行蝇头小楷,像是官府通缉要犯的榜文似的。


    这是一张悬赏令,赏金足有万两金,却不同于修仙境的任务悬赏,而是人境用来抓捕北冥神族血脉的特供悬赏。


    慕琅琅心里咯噔一声,几乎是狂奔着往楼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