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霍家妹妹

作品:《替嫁夫人又在说鬼话

    夏令仪不等他们多想,快步跨进牢房,目光紧紧锁在两人身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哽咽与欣喜,“大哥!二哥!我终于见到你们了!”话音未落,她便快步扑了过去,直直扑到了霍子祁怀里。


    霍子祁下意识便想侧身躲开,周身却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束缚住,动弹不得,只得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夏令仪抱着自己。


    他张口欲问,想问清这女子的身份,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急得脸色微微铁青,万幸牢内光线昏暗,倒也掩去了这份窘迫与急切。


    夏令仪抱着他缓了好片刻,才缓缓松开手,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方素色软帕,轻轻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泪痕。


    那帕子质地轻薄,上面绣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花,针脚细密匀整,绣工精湛绝伦,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正是霍家老夫人吕如虹亲手绣制的纹样。


    她一边拭泪,一边轻声絮语,“大哥,二哥,幸好你们都好好的,娘在家中可担心你们了,日夜茶饭不思,觉也睡不安稳。还有小安、小远、小巍、小婉,几个孩子天天念叨着,盼着你们早点回去。”


    霍子祁的目光落在那方绣帕上,瞳孔微微一缩。他认得,这确是母亲的绣工!母亲年事渐高,早已许久不曾拿起针线,这方帕子必定是母亲特意绣制的。可眼前这陌生女子,不仅能持有母亲的绣帕,还能准确叫出家中几个小辈的名字,绝非偶然。


    他看向身旁的霍子襄,霍子襄也是动弹不得,有口难言,四目相对,两人眼中皆是疑惑与探究。


    只是耶律瑶性子娇纵,满心满眼都是霍子襄,断不可能特意找人冒认他们的小妹,更何况,他们霍家也从未有过这样一位妹妹。


    那么,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她为何会带着母亲的绣帕,出现在这里,还装作一副与他们极为亲近的模样?


    夏令仪先四下扫了眼牢内,又抬眸看向耶律瑶,脸上浮起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歉意,“耶律姑娘,实在对不住,我们兄妹久别重逢,一时失态了。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兄妹单独说几句话?”


    耶律瑶本就满心都是霍子襄,见状当即爽快点头,“好,你们说便是,我在外头等着。”


    她又深深看了霍子襄一眼,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情意与期盼,可霍子襄自始至终垂着眼帘,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她。耶律瑶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却也没再多留,转身跟着守卫退了出去。


    牢门被重新关上,地牢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夏令仪脸上的羞涩与急切尽数敛去,神色变得清冷疏离,她退开两步,对着霍子祁与霍子襄轻轻一笑。随着她这一笑,两人只觉周身那股无形的束缚骤然消散,浑身一松,紧绷的肩背也缓缓舒展开来。


    霍子祁猛地松了口气,大口喘了两下,满是警惕与疑惑的打量着夏令仪,却还是压低着声音,“你,是什么人?”


    夏令仪指尖微动,几道淡不可见的灵力萦绕周身,悄然布下一层结界,将牢内的动静与外界彻底隔绝,而后才从容开口,“我姓夏,是霍子书的妻子。”


    霍子祁闻言,眉头当即紧紧皱起,“不对,三郎娶的是刘家姑娘。”


    “婚礼上出了意外,最终是我与他拜了堂,成了亲。”夏令仪并未多做解释,“其中缘由,等你们回去后,再让霍子书与你们细说不迟。”


    她话锋一转,“此处是耶律弘的府邸,守备森严,单凭你们二人,绝无可能脱身。过几日,我会嫁给耶律弘做妾,到时候我会让耶律弘请你们出去喝喜酒,你们只需假意配合便可,我会带你们离开木荣城。”


    霍子祁心底依旧存疑,实在不愿轻易相信一个陌生女子的话,可夏令仪神色沉静,语气笃定得不容置喙,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竟让人下意识地想要信服,到了嘴边的质疑,也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你若真是三郎的妻子,为何要屈身嫁给耶律弘做妾?这绝非良策。”


    夏令仪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当然是被掳来的。我若不以霍家妹妹的身份示好,耶律瑶怎会轻易带我来见你们?唯有假意顺从,才能寻得脱身之机。耶律弘可不比耶律瑶痴心,只是霍二郎这桃花债,之后可怎么跟柳寄真解释?”


    霍子祁看她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被掳的慌张,不过她连他夫人的闺名都知道,他抿了抿唇,“三郎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这一问,便是试探她的真假,寻常人或许知晓表面,唯有亲近之人,才懂三郎的饮食偏好。


    夏令仪闻言,当真认真思忖了片刻,随即坦然摇了摇头,“除了不爱吃甜的,其他的都是给什么吃什么。”


    这话一出,霍子祁紧绷的神色瞬间缓和了几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三郎性子素来淡然,对吃食确实这般随性,不爱甜食是家中人才知道的小事,绝非外人能轻易知晓。


    他心底对夏令仪的信任,当即多了五分。


    再看夏令仪,清艳端庄,气度不凡,论模样品性,倒也确实与三郎相配,更何况,她敢孤身潜入耶律府这虎狼之地,这份胆色,也绝非寻常女子所有。


    霍子襄眸色微动,眼底的疑虑也淡了几分,虽未言语,却也信了她几分。


    霍子祁眉头微蹙,当即追问,“木荣城距代州尚有百里之遥,前路凶险,外面可有接应你的人?”


    夏令仪摇头,“没有。两国虽已停战,边境盘查依旧严密,他们皆无法轻易潜入北辽,更来不了这里。”


    竟是真的孤身一人闯进来的?霍子祁心头一震,越发觉得眼前这女子胆色惊人,又追问道,“既无接应,那我们脱身之后,如何避开耶律弘的追兵?他定然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


    夏令仪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里满是洒脱,半点不强求,“这些不足为虑,自有我的法子。二位信我,便乖乖听我的安排。若是不信,也无妨,尽可继续留在此地,耗到耶律弘改变心意为止。只是,我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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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趟,往后可没有机会了。”


    霍子祁沉默着思忖了许久,身陷囹圄,日复一日的幽禁,早已磨尽了耐心,与其在此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不如赌一把。


    他微咬下唇,终是重重一点头,“好,我们跟你走。哪怕前路有死无生,也好过在此虚耗光阴,累及家人。”


    一旁的霍子襄也缓缓点头,神色依旧冷峻,却难掩眼底的急切,“家里……如今怎么样了?”自被掳来北辽,他日夜牵挂家中,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亲人安危。


    夏令仪抬眸看了他一眼,给了两人一颗定心丸,“霍家以叛国谋逆之罪被判抄家流徙,如今皆在代州,众人皆无恙。霍子书已和殷和璧联手调查霍家的案子,收集了不少证据,等你们回去,阴谋自破,霍家昭雪指日可待。”


    听闻家人皆安,霍子祁与霍子襄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心头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头,也落了大半。


    只是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掠过一丝疑惑。


    这位三弟妹,语气太过冷淡,谈及霍家之事,竟似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就连提及三郎,也直呼其名,毫无半分夫妻间的亲昵,反倒透着几分莫名的疏离。


    看来,那场他们未能亲临的婚礼,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缘由。


    霍子祁不再有半分迟疑,“好,我们全然听你的安排。”


    夏令仪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二人略显虚软的身形,“你们是被下了软筋散吧?”


    霍子祁点头,“是,每日里的饭食和水都掺了软筋散。”


    夏令仪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白玉药瓶,“这个可解软筋散,等出去那日再服用。”


    霍子祁接过药瓶小心地藏好。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夏令仪拿起先前那方绣帕,轻轻揉了揉眼角,转瞬便将眼底揉得泛红湿润,一副哭红了眼的模样,随即抬手撤去了周身的结界。


    外面传来了耶律瑶的声音,随即石门被打开,便见夏令仪用绣帕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哭得伤心欲绝,而霍子祁与霍子襄正在一旁,神色无奈地轻声安慰着她。


    “霍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耶律瑶见状,语气也软了几分,多了几分安抚。


    夏令仪缓缓放下绣帕,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念念不舍,看向霍子祁与霍子襄,“大哥、二哥,我再过几日就要嫁人了,娘和家里人都不在身边,连你们也被困在此地,我实在心不安。”她说着,又忍不住掩面啜泣,模样柔弱可怜,惹人心疼。


    耶律瑶转头看向霍子襄,眼底满是期盼,柔声道,“二郎,以后霍姑娘就是我耶律家的人,我们也算一家人了。”


    霍子襄眉峰微蹙,依旧偏过头,刻意避开她的目光,神色冷淡,半分回应也无。


    耶律瑶却半点不失落,这般冷遇,她这几个月早已习惯,反倒笑着看向夏令仪,“霍姑娘放心,我会求我大哥,让二位郎君出去送你出嫁,也好让你们兄妹团聚。”